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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分大贏家 5銀魂·一週目五

作者:是M

小時候以為,村子有那麼大,世界也有那麼大,長大後才發現世界很大,但是自已的身活永遠都是那麼一點兒。這就是可悲的現實,自己一輩子都要為了那一點地方的事情忙忙碌碌,都不能得到安生。

甚至於才發現,原來江戶居然只有這麼一丁點,原來以為早就死掉了的人,都能一個接著一個冒出來。

銀時幫著那個墨鏡男抓章魚的時候,居然看到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人就出現在自己面前。

銀時與新八神樂被困在罈子中,像是一個三首怪物,一個成年人的身體與二個未成年的小鬼困在一個罈子裡,可真讓人伸不開手腳,銀時在罈子裡的腳正在狠狠的踩著不知道誰的腳的時候,心裡抱怨著,陽光突然間就看到了陰暗了下來,原本的陽光被誰擋住了。

“喂!誰啊,沒有看到銀桑我正在曬太陽麼混蛋,擋住銀桑我的陽光了!敢笑話銀桑我,小心銀桑砍了混蛋你啊,你――”咒罵的聲音夏然而止。

站在馬路中心的是一個成功人式傻笑的傢伙,身後還停著一輛明顯價格菲的豪華汽車。傻笑男大約在180左右,黑色直順短髮,純藍色的眼睛躲在無框眼鏡的後面,透澈見底又讓人看不清深淺,臉笑的笑容帶著一種爽朗,不同於坂本的傻笑,這個同樣的傻笑男還帶著一股子的溫和,看起來很有真誠感,卻還透出一股子讓銀時自己打心裡反感的虛偽勁。

真是、真是比小時候討厭多了的笑容啊!

“看到你們似乎被困於這個罈子裡,想來看看有什麼能夠幫助你們的。”

二個小鬼忙不迭的應下,催促著這個相對於他們的陌生人來打碎罈子,銀時聽著兩個小鬼的話,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生動,扭曲一種又變另一種,最後吼出來的是:“混蛋你是聾子麼?還是你在鄉下午媽媽沒有教過你,在大街上別打擾別人做日光浴啊混蛋!”

傻笑男意外的好脾氣,認真的道歉並留下一句打擾到你們的日光浴很抱歉,就乾脆的走了。

望著豪華轎車緩緩駛離,留下煙塵滾滾,兩個小鬼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抱怨。

終究是過了那麼一段中二時期,銀時早已經不是那個偏執的少年了,學會向生活適當的妥協的銀時,已經是一個很有魅力的成年男人了,片刻就不再糾結於少年時期那段荒唐的往事。

可是才回過神來,望著那個已經消失成點的豪車,才反應過來,於是銀時吼的嘶心裂肺:“混蛋喜啊!你還真不打算幫忙了麼混蛋!快把銀桑我放出這個該死的罈子啊!”

這時銀時才知道原來一週目這傢伙還活著。

一週目猜到晉助會很瘋狂,但是卻沒有想到接著被暗殺的會是自己,更沒有猜到,號稱人斬的河上,最拿手的會是狙擊槍。

不過,所幸的是晉助並沒有想要一槍要了他的命的打算,司機已經死掉,河上帶領著一隊人站在車子的外圍,正在等著一週目出去。一週目只好用能動的左手開啟車門出來,河上身上的藍色非常純粹,並且還著一副耳機,看起來更像是一個音樂人,而不是殺手,聲音與話語也是帶著那種音樂人獨有的自我:“雖然晉助說讓我暗殺了你,但是我覺得你的曲子很有趣,所以,我覺得把你帶到晉助面前會更好一點。”

一週目想說些什麼,突然懷中的手機卻響了起來,一週目詢問可以接麼,河上示意無妨。在一群人拿著槍械圍困中,一週目拿出電話,臉上揚起一種開朗陽光的笑容,連帶著河上的笑容都變得微妙。

“一週目桑,我、我、央國星的王子執意控告我,幕府已經通知我切腹了。”電話那邊的聲音帶著慌亂,一週目甚至可以想像他像是抓著一根救命稻草希冀的樣子。

“長谷川家怎麼說的呢?”一週目用最溫和的聲音詢問,然後靜靜的聽著那邊的回答,但是那邊卻是深深的呼吸,很難說出口的感覺。

終於有聲音了,但是卻特別的乾澀:“沒有任何表示,但是、但是他們想要、想我藉機徹底放棄我,這個沒有用的人。”

一週目卻只是抿了一下唇,就立刻鬆開,接著回答另一邊,“請稍等一下,我這裡有些很緊急的事情,等我處理完,再給你回電話,大概,你可以明天這裡給我電話。”

電話接著,就被掛掉了,一週目就示意河上可以走了,河上與一週目並排走著,而其餘人則迅速的隱於人群,兩個人就像是平常在大街上的行人一般。

“一週目君的曲調很有趣的呢,像是一般用於交際場合的鋼琴曲,輪迴播放程式化的無趣,但是像是在剛才,聽到曲子卻又意外的有富有激情的背景音,明明都是機械的按響一些鍵子不是麼?”河上似乎可能就是音樂人,完全不會考慮交淺言深的問題。

一週目停下,扭過頭望向身邊的河上,純藍色的目光直直的穿過墨鏡,像是能看到底一般。再轉過頭,恢復正常的步伐,臉上綻開燦爛的笑容,“果然是我喜歡的晉助啊!就連選得人都這麼真白的讓人喜歡!”

血液沿著右手背滑到指尖,滴到地面,步伐卻輕快了起來。道路越走越荒涼,似乎正在逆行過時光,由此,就能回到少年的經快一般,成年人的身形似乎變回少年,揚起的左手臂與微微抬高的右臂,做出擁抱天空的姿態,和一種再也理所當然不過的語氣回答河上,“我喜歡每一個人啊!每個人身上都有著各種美好,我從來都不否認,我是如此愛著這個世界的啊!”

扭過頭望著身後的河上,臉上揚起最快樂的笑容,像是有種讓人暈眩的感染力一般。

“我是如此深愛著這一切,為什麼他們不能感受到我的對他們愛呢?所以,世界也是愛著我的啊!”

“所以,果然我最討厭的人就是你啊,喜。”晉助的聲音帶著沙啞,倚在窗邊,在發現河上把一週目帶回時,僅僅是敲擊煙鍋的動作微微一頓,就讓河上離開了。

晉助身上不再是嚴謹的和服或是制服,而是一身鬆垮垮的浴衣,暗紫色的浴衣繡著大片金色的蝴蝶,露出大片的胸膛,別有一種色氣,不似少年時的乾瘦,成年男人的骨架卻也特別的瘦削。

“可是我一直很喜歡你啊,晉助。”不再是少年的聲音,成年男人低沉的聲音卻仍然改不了那種理所當然的語氣。

徑直走到窗邊,一支手撐住窗框,微微前傾,帶有壓迫感的貼過倚坐著窗子的晉助,幾年的成長讓原本稚嫩的面龐變得成熟,臉部冷硬的線條被笑容柔化,一種獨屬於成年男人的笑容,那種盡在撐握感,還有著一種隱隱曖昧的色氣在其中。不再是曾經少年的笑容,一個屬於成年人的笑容了。

“嘶!”滾燙的煙鍋貼上一週目露出的鎖骨,讓一週目倒吸一口冷氣,被煙鍋立刻推離很遠,晉助森綠色的眼睛微微上挑,看一眼一週目,又漫不經心的吸一口菸袋,對於一週目過份的親近卻沒有任何生氣,只是問了一句,要死要活。

“我很喜歡晉助沒有錯,可是,我還是更愛著這個世界啊!”揚起一個笑容,透著一種久不透出的真誠,笑容到極致讓人覺得像是靈魂裡有些成癮的快感!

“這個世界的美好啊!讓我愛到不能再愛了啊!每一朵花,每一隻草,每一個生命,那種最自由的生命姿態,最美麗的啊!”

那種擁抱天空的姿態,一直未曾改變,一直肆意宣洩著自己的感情,像是一個不停向外噴射著的噴泉,肆意的去玩弄著別人,對於自己卻從來都精準的用詞,喜歡留給別人,愛留給自己。

高杉晉助突然間想到了那個不知道塵封多久的記憶,少年纖細的手指夾著細弱的花枝,另二隻細長的手指漫不經心的將花瓣一片又一片的扯下,接著,就擲於地面,再也不顧了一眼。

“既然你不能加入鬼兵隊,看在老師的面子上,給你留下全屍,在這裡切腹自盡吧。”

短刀扔在地上,格外的清脆。

一週目左手握著右肩,那裡留著河上打出的彈孔,又低頭看著那隻短刀,用輕鬆而又微微抱怨的語氣:“哎?晉助開玩笑吧?切腹還要介錯吧,哪裡是全屍了啊,而且哪有能給我介錯的人啊!”

接著,一直躲在一邊的銀時就被晉助給揪了出來,銀時扯著一週目就向外跑去,看著一直躲在自己身後的一週目,忍無可忍的一銀時大聲的吼他,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左撇子麼混蛋!等著阿銀我被砍死麼混蛋!

於是一週目撿起一把刀和銀時一路砍了出去,最後站在甲板上時,晉助與河上等人一次都沒有動過,只在銀時打算抓著一週目跳下去時,晉助突然叫住銀時。

“你知道你抓著的是誰麼?銀時。”晉助的聲音平淡淡的,銀時被問的一愣,停在甲板上,一群人也沒有上前。

“他現在是春雨三師團團長,負責向地球銷售一切毒品。”晉助的聲音一斷,看著銀時的呆滯的表情。

銀時轉頭問向一週目,一週目點了點頭,銀時的表情變得僵硬。

晉助接著又說:“他現在是將軍側用人,實際上,他從屬於德川定定的側用人。”

銀時的臉變成一片青色,眼神冷下來,宛如戰場上的白夜叉又回來了,轉頭問向一週目,一週目居然揚起一個笑容,讓銀時覺腦袋裡有什麼斷掉了。

“我喜歡你們所有人啊,還愛著這個世界啊!世界上有美好,還有負面的一切啊!醜陋而噁心的一切,很奇怪吧~你們漂亮可以帶來的感覺,這一切也可以讓人帶來快感啊!真是,不可思議的世界,讓我深愛著的世界啊!”

“不如,在這裡就殺掉他吧!你說呢?不如就殺掉他吧!”晉助的聲音輕輕的響起,像是惡魔的誘惑。

一週目捂著臉,雙肩不住的顫抖,“你知道麼,看到老師被帶走的那一刻,絕望,傷痛,那種撕裂感,讓我我真的好恐懼,好害怕,因為我居然在裡面感到快感啊!!!難以抑制的愛上了這個會帶給人千種感受的世界!這種感情,真是、真是、真是太讓人痴迷成癮了!”

一直顫抖的雙肩隨著再也壓抑不住的笑聲不停的抖動,詭異讓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伴隨著笑聲,晉助漸漸紅了眼睛,銀時卻突然冷靜了下來,衝著晉助喊道。

“很抱歉了,雖然這傢伙很惡劣,但是我也不能讓他死掉,我和老師約定好了,要保護好這傢伙了!如果你們誰真的幸運選去了地獄,代我向老師問好吧!”

“這傢伙,我不會讓他再出現在江戶,……一輩子。”

一週目後第二天就坐著飛船飛離了地球。

銀時看完飛船事故的報道,回到寢室睡覺,躺在被子上,瞪大了充滿血絲眼睛望著黑暗,像閉上眼睛就可以看到昨天那傢伙登上飛船前最後一幕。

笑容像是少年時期的笑容,格外的陽光又真誠:“我喜歡你,銀時。”

黑暗中銀時突然間開口:

“代我向老師問好。”

恭喜一週目完結!遊戲宣判:攻略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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