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分大贏家 53 落幕場
一週目落幕場
【菜有百味,才會有不同的人喜歡吃,
大概是因為,所有的喜歡與歡喜,都在那酸甜苦辣鹹其中了吧……
一、酸
“嘔!”春乾嘔一聲,片刻後終於壓制住由心裡泛出的噁心感,壓了壓心口,然後拿起擺在桌子上的酸梅,放到舌下,一種酸酸的感覺從口腔漫延開來,才讓那種難受的乾嘔感平淡下去。
然後抬頭望向天空,天空是一種很漂亮的藍色,有深有淺,有些像是喜的眼睛。
桌面上的檔案只有寥寥數本,因為組內沒有其他人的緣故,在喜離開的這段時間,就交給了太一去處理,雖然不加入極道,但是出於姐弟的關係,在喜去義大利的這段時間中,太一也是會來幫忙的,畢竟,一直做為五十嵐組的支柱的春懷孕了啊。
春撫著微微籠起的肚子,現在的科技越來越發達了呢,雖然兩個都是女人,可是居然也可以有一個孩子。
孩子一定是有著天藍色的眼睛,也許會是深棕色的頭髮,是一個男孩子,也許眼睛不會及喜的那麼好看,但是也一定是極為鎮定與樂觀,性格上如果能像喜就更好了,畢竟怎麼樣,也覺得喜才是最好的存在了,像自己的地方,只要有執著就夠了。
長時間的跪坐讓腿好酸,起身都覺得腰好累,又坐下微微向後仰臥著。
然後望著外面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雲彩飄動的讓人有些眼花,天空的藍色似乎都匯聚到了一點,在後,就看到那一點彎了起來,像是喜的眼睛!
彎彎的深藍又透澈見底,真是漂亮的顏色呢,似乎看起來總是笑著的,然後笑著笑著,那些藍色就能從眼裡飄出來,飄落了整個天空。
春望見窗外樹枝上發的綠芽,現在是春天,孩子大概會是在冬天出生吧,雪的孩子,聽起來雖然有些脆弱,但是好像不錯呢,也許,叫名叫梅若丸、或是冬郎更好一點?
也許要等喜回來一起商量更好一點。
自己竟也有了孩子,原來已經過了這麼多年麼?再次回想起來,初遇,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很久很久以前……
很難以想到,隔著不遠的並中裡,竟然有那麼帥氣的女孩子,在弓道比賽上,看到那個穿著黑褲白衣,手持著長弓出場的少年,初次見到,竟就被所有人都認為是男孩子,畢竟雖然吊著高馬尾,兩邊鬢角也長長的,但是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從戰國時期走出來的少年啊。
那麼帥氣深靜,張開弓時那種專注的神情,讓很多女孩子都一見鍾情,也是可以想像的了啊。
但是,讓很多女孩子失望的是,居然真的是女孩子,然後自己懷著什麼樣的心情溜去並中的呢?已經忘記了啊。
大概,記得只有,自己被喜抱著時,耳邊劃過的風聲,讓人聽不見所有的聲音,但是抬頭望向喜,喜笑著說:“別擔心,我會保護你的。”
然後就覺得心口一顫,再怎麼也忘記不了那一幕了,淡淡藍色的天空,天藍色的眼睛,眼中的顏色,比天空都要純粹好看的多呢,明明是同樣的勾起眼睛,變起嘴角,可是再也沒有見過會笑的如同喜一般好看的人,還有一縷黑色的頭髮貼著額頭,然後,就認定這個人了。
一定、一定、他一定可以保護小春的!
可是喜也是女孩子,一定也需要其他人保護,所以,我也要變強。
總覺得應該變得更強一些,這樣才可以保護你。
雖然,喜喜歡很多人,但是,太一是特別的,自己也是特別的。春披上外衣,手中抓了兩個梅子,然後向外走去,想親自去觸碰一下那枝正在發芽的枝幹。
真的很可愛呢!手撫著正在努力綻開的芽苞,雖然有很多,但是它也是特別的,明白自己是最特別的,所以才會努力開放,知道自己是特別的,所以,不會意那些男孩子,無論是他們是秋紀,還是夏紀或是冬紀,只有自己才是春,一週目最喜歡的春!
又從心底泛出一種乾嘔感,拿起手中的梅子,卻聽到身後響起的腳步聲。
太一從轉角中走出,黑暗中金色的發還是有些明顯呢,春把梅子放在唇邊,看著太一那與喜類似的眼睛,竟有些喜不自禁,勾起微笑張口:“太一,你說孩子叫什麼好呢?梅若丸?冬郎?不知道你姐姐會喜歡哪一個。”
太一突然跪倒在春面前,聲音讓春覺得有些刺耳:“五十嵐組七代目一週目喜在義大利遇刺身亡,兇手須原秋紀自盡已死。”
春轉身,望著那朵花苞,還沒有開放呢啊,就有米分意泛出來了呢,把嘴角邊的梅子放到唇齒間。
“嫂子,我姐姐已經死了。”
梅子,可真酸啊。
二、甜
白蘭上車離開沙灘,下了車,就自己徒步向著別墅走去,直接就開啟門,門在臨走時就沒有鎖,白蘭還是十分相信彭格列監視人員的能力的,然後進屋,換鞋子,打電視,開冰箱。
然後看到臨走時已經空掉了的冰箱又被填滿,“唔,都是新出的口味~這種生活真好啊~好開心~”
滿滿的都是最新出的牌子的棉花糖,白蘭拿出幾包,笑得眼睛都彎起來了,眼睛像是透明的紫水晶,泛著的光澤十分漂亮,雖然仍舊是有些冷然。撕開袋子,然後坐到沙發上,除去向外通訊裝置,這個別墅中其他設施一樣不缺,彭格列對於敵人待遇還真不錯呢。
電視裡播著的仍舊是不知所謂的東西,白蘭所有的棉花糖都倒出來,然後分成兩個方陣,整整齊齊的擺開。
然後就將唯一剩下的一個放在手中揉捏個不停,棉花糖的手感,好得不得了,軟軟的又有些乾乾的,像是在揉捏空氣,把它壓扁,又會片刻恢復原狀。
不過做久了也很無聊啊。
然後白蘭換了個臺,還是很無聊,又換了一個。
電視中有一些人在演著所謂的愛情,不、也許不叫愛情,為了不知所以的東西,每一天都做出嘶心裂肺的樣子,誇張而好笑,不過,這時看還是很無聊,然後還有一些人在做著類似綜藝節目,幾個男男女女看似交好的進行各種調情,然後眼裡都是毫不掩飾的冷漠,還有一些關於動物的習性介紹,仍舊是索然無味,人已經是世界上習性最奇怪的生物了,還有必要去了解其他生物麼?無聊的調到一個節目,然後低頭望向桌面,兩隊棉花糖仍然是嚴陣以待,與另一方對峙,沒有趁白蘭抬頭時逃跑。
“下面這則新聞,今天在**海灘上,發現了兩具屍體,從現場的發現來看,是一人殺死另一人後飲彈自殺,兩人是外籍遊……”
一個女記者的聲音,然後白蘭抬頭,新聞不新奇,死人也不奇怪,白蘭抬頭看了一眼記者身後的那片海洋,還有那片天空,然後就低下頭。
抬頭只是因為那裡的那天片空很漂亮,真的很漂亮,從深藍色一路過渡到淺淺的藍,格外的漂亮啊。
然後白蘭把手中的棉花糖扔進一旁的垃圾簍中,臉上勾起笑容,伸出手捉住淡藍色的的一方,把擺在首位的棉花糖放到嘴裡。
閉上嘴咀嚼,像是怕他像跳跳糖一般跑掉,閉好嘴關好他。
一個又一個,排了大陣的淡藍色棉花糖一個也不剩,只餘白色的棉花糖在另一邊,仍舊是嚴陣以待,像是沒有看到淡藍色的消失了一般。
然後白蘭起身,把電視閉上,望著客廳另一邊,一大面的落地窗,卻沒有多少陽光照進來,因為落地窗外面是近似於一個小型森林般的花園,綠森森的,有些地方稀疏,有些地方茂密的不透光,白蘭走到窗子邊緣,敲了敲。
玻璃被敲響的聲音,然後白蘭停了片刻,又揚起那種奇怪的聲調:“嘛,明天換一個口味的棉花糖喲,要紅色的棉花糖的~要小正的頭髮的顏色喲~”
然後片刻,白蘭清楚的聽到了一聲:“是。”
白蘭誇張的笑了起來,連腰都彎了下去,片刻的沉默時刻,白蘭可以想像外面的監視人員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好笑的表情。
大概,這就是白蘭在這所監獄中偶爾歡樂的時刻吧。
白蘭轉過身來,手指不斷的舞動,像是有一塊棉花糖在手上被捏拿一樣,嘴角上挑,從鼻子中哼出歡快的小曲調,啊啦啊啦,還真是惡劣呢,但是,果然是人才是最有趣的啊!
修長的手指乾淨修長,舞動間指甲也紅潤漂亮,但是,這麼看著總是少了些什麼,一塊軟軟的棉花糖,“啊咧,應該再有一塊棉花糖的啊。”
這麼說著,白蘭繞過桌子,走向樓梯,像是沒有看見那散落了滿桌的白色棉花糖一般。
舔舔唇,微微有一種澀澀的微酸,然後就是大片大片的甜,甜到發膩,藍莓的味道,一種很老式的味道,但是,果然有獨道之處呢~
當初怎麼想到是藍莓味呢?“嘛,下次的棉花糖,要……眼睛……,……”
唔,真是太甜了~
】
恭喜一週目完結!遊戲宣判:攻略失敗!
------------Bad End---------------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說遊戲卡的問題,大部分都覺得主要是番外帶感
果然。。就只餘落幕場了吧~~~
應該沒有想要遊戲部分的了吧。。。大概?。。。。如果有意見。。。我也可能。。會無視。。吧?
PS:二週目不再是女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