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感情突破

警界·西河·3,104·2026/3/24

四十八、感情突破 陸良請孫自強吃飯,本想找他要點錢,沒想到聽了一晚上的牢騷。反正自己也沒什麼成本,考慮到孫自強要租油罐,還有各種開銷,也不忍心催他,只有空著手回去。 他給肖菲打了個電話,肖菲還沒有下班,陸良覺得好久沒有關心一下她了,決定去醫院接她。 陸良不想多在肖菲工作的地方露面,他覺得不自在,所以儘量不去她辦公室,這次也不例外,就在她們樓下等著。 雖然已是晚上,醫院裡的病人還是不少,不時有家屬和護士一起推著病人從他前面走過。等了一會兒,肖菲出來了。看著燈光下養尊處優,皮膚白晰的肖菲,陸良有種在她吹彈得破的臉上親一下的衝動。 由於陸良來接,肖菲心情不錢,笑吟吟地望著他。陸良接過她手中的包,剛拉住她的手,旁邊幾個小護士走了過來,看到他們,笑著說:“肖姐,你男朋友啊?” 肖菲大大咧咧地說:“是啊,鄉下的,農民。” 小護士們知道她在開玩笑,但看著陸良粗糙黝黑的臉,都覺得奇怪,肖菲這醫院有名的美女,怎麼會看上他。雖然模樣還算英俊,但這形象太差了,如果不是看到他們拉手,把他當成鄉下上來看病的一點都不意外。 陸良衝幾個小護士打了個招呼,趕快拉著肖菲逃了出來。 快到家時,望著肖菲,陸良問:“你上次講的娶你的兩個條件是不是可以放寬一些,不然我怕你被別人搶走了。” 肖菲笑著說:“不行,缺一不可。” 陸良嘆了口氣,說:“反正領了證,我不急。” 肖菲調皮地說:“我更不急。” 兩人說笑著回到家裡,劉玫已經做好了菜等著了,都熱過了好幾次。陸良和孫自強一起吃過了飯,但還是陪著一家人坐了下來。 一家人正有說有笑吃著飯,陸良的手機響了,拿出手機一看,陸良嚇了一跳,是蘇季打來的,他趕快拿著手機走到陽臺上。 蘇季聽他的語氣就判斷出來他在家裡,笑著問:“是不是在家裡,跟做賊似的?” 陸良強作鎮靜,問:“什麼事啊?” 蘇季說:“不是說了我要來看你麼,你忘了啊?” 陸良哭笑不得,說:“我現在沒在龍頭村啊。” 正說著,肖菲在裡面叫:“快吃飯了,飯都涼了。” 陸良趕快掛了電話,回到桌子上,肖菲不滿地說:“誰啊,這麼神秘,接個電話還要跑到外面。” 陸良掩飾著笑了笑,說:“報社的記者,非要採訪我,有什麼好採訪的。” 肖菲說:“你是名人啊,替龍頭村引來了自來水,我都在報紙上看到了,那些讚美你的話啊,我看了都臉紅。” 陸良說:“是,現在的媒體,愛虛誇,不實事求是。” 好不容易轉移了肖菲的注意力,他真的怕蘇季再打電話過來,說來也怪,她的電話總在他不想接聽的時候來,想有電話打來時,卻總盼不來。 還好,接下來蘇季沒有電話打來。 第二天,陸良又回到了龍頭村。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他也沒有什麼事做,每天就是陪這些村幹部喝喝酒,再上山看看樹苗,樹苗長得不錯,沒有幾棵死的,當然,滷水也在不斷地往外運。 雖然他幫龍頭村引來了水,也上了電視報紙,但這些事情,在整個公安系統沒有任何反應,人家似乎忘記了這個山窩窩裡還有個警察。還好,工資定期打到他卡上,他起初盼望著能被組織想起,甚至希望組織把他調回去,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徹底絕望了。 他感覺自己也許真的要在龍頭村幹一輩子了,等他把失落打消,想想利潤可觀的滷水,又燃起了信心:等自己掘到這第一桶金,也許可以在商場裡搏上一搏。不是有這個說法麼,高位不如高薪,拿到手中的鈔票,才是最實在的東西。這麼一想,他也釋然了,每天日子過得也瀟灑自在。 不覺時近深秋,秋天的日子,天高雲淡,霜露降臨,樹葉調落,總不免讓人心生落寞,時不時悲秋的淒涼感會爬上心頭,特別是秋雨淅瀝,秋風乍起的夜晚,風聲雨聲在窗外響起,秋蟲哀鳴,寒意侵身。每每此時,陸良就會逃避似地鑽到呂大峰或李傳義家,喝個半醉,回家倒頭就睡,才會把種種情緒擋在身外。還好蘇季會經常的把電話打來,打發他漫漫長夜無盡的寂寞,隨著通話的增多,二人的對彼此的依戀逐漸加深,沒有她的電話,陸良甚至會失眠,但蘇季並沒有像她電話上說的那樣,她始終只存在於電話上,沒有來看過他。 一天,他剛剛回到村公所,坐在床上望著燈光出神,外面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這麼晚了會是誰呢,陸良有些納悶,黑米也不安地在籠子裡轉來轉去。 陸良下了床,打開門一看,呆住了,門外站著的竟然是蘇季,他愣了足足有兩三秒的時間。 蘇季笑著說:“怎麼了,嚇著你了。” 陸良收住驚愕,心裡突然有了某種期待,搓了搓手,說:“可不是,我還以為是狐仙呢,我要考考你,我叫什麼名字,通過了才準進屋。” 蘇季推了他一把,笑著說:“去你的,外面這麼冷,還不快讓我進去。” 陸良這才放她進來,把門關上。燈光下,蘇季穿了件咖啡色風衣,裡面是一套低胸的套裝,脖子上纏了條淡紫色的絲巾,擋住了胸著暴露出的白色,但仍有三分之一的胸部露在了外面,飽滿,堅挺。短裙下穿著無色的厚長筒襪,滾圓的臀部和修長的腿在敞開的風衣下影影綽綽。以往蘇季喜歡穿牛仔褲、運動衣,現在這身套裝,才把她完美的身材展現出來,陸良有些懷疑,她是不是穿了修身衣,聽說現在流行這個。 蘇季見他有些發呆,問:“怎麼了,發呆了?” 陸良這才醒悟過來,說:“我在想你這麼晚了專程來看我是出於什麼目的。” 蘇季一笑,在他的床邊坐下,兩條腿並在一起,一絲縫隙沒有,說:“我今天有個採訪任務,回來時正好順路來看看你。” 燈光下,蘇季的臉部輪廓分明,陸良看得有些呆,蘇季抬起手,拍拍旁邊的床,說:“坐過來嘛,我又不吃人。” 陸良靠著她坐了下來,能清楚地嗅到她身上香水的味道,香得有些朦朧。 離得遠了,兩人還能說笑,坐得近了,反而沒得話說,各自在寂靜的夜裡聽著自己的心跳,房間裡升騰起一種別樣的味道。 說實在的,在無人的夜裡,陸良曾經無數次地想象過蘇季到來二人發生的故事,但當蘇季活生生地坐在他身邊了,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二人對彼此都有很深的依戀,但現實中的親呢,並沒有太多。 靜坐許久,蘇季先打破了沉默,她說:“把你的手伸過來,我看看。” 陸良機械地把手伸過去,蘇季握住他的手,冰涼。蘇季一隻手握住他的手指,另一隻手輕輕地在手心撫摸,說:“這段時間吃苦了,老繭都起來了。” 蘇季的手指,開始在他手心裡劃圈,那根細長的手指,在陸良的心裡撥起了一圈圈的漣漪。陸良知道他蘇季的心思,作為男人,他應該主動一些,但他又怕自己太唐突,雖然自己有了肖菲,嚴格來說已經是已婚的人,這份感情有些背德,可是蘇季在他心中還是純潔的,這份感情也是純潔的,他怕自己的唐突,會破壞了這份純潔。 陸良半天沒動,蘇季說:“有些累了,讓我靠一下吧。”說完,把身子靠在他的身上,陸良的手臂,自然地環住了她的腰身,許久,蘇季輕聲說:“陸良,吻我一下吧。” 陸良抱住她,轉過身子去,望著她挺拔的鼻樑下,輪廓清晰的嘴唇,輕輕地吻了上去。先是輕輕的試探,當嘴唇間磨擦激起的溫情擴大,蘇季的舌頭,魚兒般滑進他的口腔,在裡面攪動著,兩根舌兒頓時攪拌地一起,貪婪地吮吸著,盡情地享受著,天地一片旋暈。 平衡被打破,陸良恢復了男人的主動,他扳著蘇季的肩膀,把她放在床上。蘇季的唇還與陸良糾纏在一起,口舌不清地問:“你要做什麼?” 陸良說:“我要看一看,你身體如此完美,是不是穿了美體的衣服。” 蘇季嚶嚀著:“那你就好好檢查吧。” 當蘇季的衣服完全去掉,陸良也不有找到半絲多餘的衣物,而蘇季完美的胴體,已經呈現在他的眼前。 他俯下身,像面對一件無瑕的藝術品,嘴唇輕輕地掠過雙峰,慢慢下行,滑過平谷,最後在瀰漫著醉人芳香的三角地帶探了下去,蘇季輕輕地挺了下身體,雙手環抱住他的頸部,喃喃地說:“來吧,我的愛人,今晚,我是你的。” 陸良脫去自己的衣服,將健碩的身體覆蓋上去,蘇季口中輕輕地發了一聲**,陸良把頭埋在那一蓬散發著醉人香氣的黑色瀑布中,雙臂緊緊地環抱住那胴軀體,緩緩地用力,彷彿要把它與自己融為一體…… 窗外秋風漸起,秋雨淅瀝。

四十八、感情突破

陸良請孫自強吃飯,本想找他要點錢,沒想到聽了一晚上的牢騷。反正自己也沒什麼成本,考慮到孫自強要租油罐,還有各種開銷,也不忍心催他,只有空著手回去。

他給肖菲打了個電話,肖菲還沒有下班,陸良覺得好久沒有關心一下她了,決定去醫院接她。

陸良不想多在肖菲工作的地方露面,他覺得不自在,所以儘量不去她辦公室,這次也不例外,就在她們樓下等著。

雖然已是晚上,醫院裡的病人還是不少,不時有家屬和護士一起推著病人從他前面走過。等了一會兒,肖菲出來了。看著燈光下養尊處優,皮膚白晰的肖菲,陸良有種在她吹彈得破的臉上親一下的衝動。

由於陸良來接,肖菲心情不錢,笑吟吟地望著他。陸良接過她手中的包,剛拉住她的手,旁邊幾個小護士走了過來,看到他們,笑著說:“肖姐,你男朋友啊?”

肖菲大大咧咧地說:“是啊,鄉下的,農民。”

小護士們知道她在開玩笑,但看著陸良粗糙黝黑的臉,都覺得奇怪,肖菲這醫院有名的美女,怎麼會看上他。雖然模樣還算英俊,但這形象太差了,如果不是看到他們拉手,把他當成鄉下上來看病的一點都不意外。

陸良衝幾個小護士打了個招呼,趕快拉著肖菲逃了出來。

快到家時,望著肖菲,陸良問:“你上次講的娶你的兩個條件是不是可以放寬一些,不然我怕你被別人搶走了。”

肖菲笑著說:“不行,缺一不可。”

陸良嘆了口氣,說:“反正領了證,我不急。”

肖菲調皮地說:“我更不急。”

兩人說笑著回到家裡,劉玫已經做好了菜等著了,都熱過了好幾次。陸良和孫自強一起吃過了飯,但還是陪著一家人坐了下來。

一家人正有說有笑吃著飯,陸良的手機響了,拿出手機一看,陸良嚇了一跳,是蘇季打來的,他趕快拿著手機走到陽臺上。

蘇季聽他的語氣就判斷出來他在家裡,笑著問:“是不是在家裡,跟做賊似的?”

陸良強作鎮靜,問:“什麼事啊?”

蘇季說:“不是說了我要來看你麼,你忘了啊?”

陸良哭笑不得,說:“我現在沒在龍頭村啊。”

正說著,肖菲在裡面叫:“快吃飯了,飯都涼了。”

陸良趕快掛了電話,回到桌子上,肖菲不滿地說:“誰啊,這麼神秘,接個電話還要跑到外面。”

陸良掩飾著笑了笑,說:“報社的記者,非要採訪我,有什麼好採訪的。”

肖菲說:“你是名人啊,替龍頭村引來了自來水,我都在報紙上看到了,那些讚美你的話啊,我看了都臉紅。”

陸良說:“是,現在的媒體,愛虛誇,不實事求是。”

好不容易轉移了肖菲的注意力,他真的怕蘇季再打電話過來,說來也怪,她的電話總在他不想接聽的時候來,想有電話打來時,卻總盼不來。

還好,接下來蘇季沒有電話打來。

第二天,陸良又回到了龍頭村。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他也沒有什麼事做,每天就是陪這些村幹部喝喝酒,再上山看看樹苗,樹苗長得不錯,沒有幾棵死的,當然,滷水也在不斷地往外運。

雖然他幫龍頭村引來了水,也上了電視報紙,但這些事情,在整個公安系統沒有任何反應,人家似乎忘記了這個山窩窩裡還有個警察。還好,工資定期打到他卡上,他起初盼望著能被組織想起,甚至希望組織把他調回去,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徹底絕望了。

他感覺自己也許真的要在龍頭村幹一輩子了,等他把失落打消,想想利潤可觀的滷水,又燃起了信心:等自己掘到這第一桶金,也許可以在商場裡搏上一搏。不是有這個說法麼,高位不如高薪,拿到手中的鈔票,才是最實在的東西。這麼一想,他也釋然了,每天日子過得也瀟灑自在。

不覺時近深秋,秋天的日子,天高雲淡,霜露降臨,樹葉調落,總不免讓人心生落寞,時不時悲秋的淒涼感會爬上心頭,特別是秋雨淅瀝,秋風乍起的夜晚,風聲雨聲在窗外響起,秋蟲哀鳴,寒意侵身。每每此時,陸良就會逃避似地鑽到呂大峰或李傳義家,喝個半醉,回家倒頭就睡,才會把種種情緒擋在身外。還好蘇季會經常的把電話打來,打發他漫漫長夜無盡的寂寞,隨著通話的增多,二人的對彼此的依戀逐漸加深,沒有她的電話,陸良甚至會失眠,但蘇季並沒有像她電話上說的那樣,她始終只存在於電話上,沒有來看過他。

一天,他剛剛回到村公所,坐在床上望著燈光出神,外面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這麼晚了會是誰呢,陸良有些納悶,黑米也不安地在籠子裡轉來轉去。

陸良下了床,打開門一看,呆住了,門外站著的竟然是蘇季,他愣了足足有兩三秒的時間。

蘇季笑著說:“怎麼了,嚇著你了。”

陸良收住驚愕,心裡突然有了某種期待,搓了搓手,說:“可不是,我還以為是狐仙呢,我要考考你,我叫什麼名字,通過了才準進屋。”

蘇季推了他一把,笑著說:“去你的,外面這麼冷,還不快讓我進去。”

陸良這才放她進來,把門關上。燈光下,蘇季穿了件咖啡色風衣,裡面是一套低胸的套裝,脖子上纏了條淡紫色的絲巾,擋住了胸著暴露出的白色,但仍有三分之一的胸部露在了外面,飽滿,堅挺。短裙下穿著無色的厚長筒襪,滾圓的臀部和修長的腿在敞開的風衣下影影綽綽。以往蘇季喜歡穿牛仔褲、運動衣,現在這身套裝,才把她完美的身材展現出來,陸良有些懷疑,她是不是穿了修身衣,聽說現在流行這個。

蘇季見他有些發呆,問:“怎麼了,發呆了?”

陸良這才醒悟過來,說:“我在想你這麼晚了專程來看我是出於什麼目的。”

蘇季一笑,在他的床邊坐下,兩條腿並在一起,一絲縫隙沒有,說:“我今天有個採訪任務,回來時正好順路來看看你。”

燈光下,蘇季的臉部輪廓分明,陸良看得有些呆,蘇季抬起手,拍拍旁邊的床,說:“坐過來嘛,我又不吃人。”

陸良靠著她坐了下來,能清楚地嗅到她身上香水的味道,香得有些朦朧。

離得遠了,兩人還能說笑,坐得近了,反而沒得話說,各自在寂靜的夜裡聽著自己的心跳,房間裡升騰起一種別樣的味道。

說實在的,在無人的夜裡,陸良曾經無數次地想象過蘇季到來二人發生的故事,但當蘇季活生生地坐在他身邊了,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二人對彼此都有很深的依戀,但現實中的親呢,並沒有太多。

靜坐許久,蘇季先打破了沉默,她說:“把你的手伸過來,我看看。”

陸良機械地把手伸過去,蘇季握住他的手,冰涼。蘇季一隻手握住他的手指,另一隻手輕輕地在手心撫摸,說:“這段時間吃苦了,老繭都起來了。”

蘇季的手指,開始在他手心裡劃圈,那根細長的手指,在陸良的心裡撥起了一圈圈的漣漪。陸良知道他蘇季的心思,作為男人,他應該主動一些,但他又怕自己太唐突,雖然自己有了肖菲,嚴格來說已經是已婚的人,這份感情有些背德,可是蘇季在他心中還是純潔的,這份感情也是純潔的,他怕自己的唐突,會破壞了這份純潔。

陸良半天沒動,蘇季說:“有些累了,讓我靠一下吧。”說完,把身子靠在他的身上,陸良的手臂,自然地環住了她的腰身,許久,蘇季輕聲說:“陸良,吻我一下吧。”

陸良抱住她,轉過身子去,望著她挺拔的鼻樑下,輪廓清晰的嘴唇,輕輕地吻了上去。先是輕輕的試探,當嘴唇間磨擦激起的溫情擴大,蘇季的舌頭,魚兒般滑進他的口腔,在裡面攪動著,兩根舌兒頓時攪拌地一起,貪婪地吮吸著,盡情地享受著,天地一片旋暈。

平衡被打破,陸良恢復了男人的主動,他扳著蘇季的肩膀,把她放在床上。蘇季的唇還與陸良糾纏在一起,口舌不清地問:“你要做什麼?”

陸良說:“我要看一看,你身體如此完美,是不是穿了美體的衣服。”

蘇季嚶嚀著:“那你就好好檢查吧。”

當蘇季的衣服完全去掉,陸良也不有找到半絲多餘的衣物,而蘇季完美的胴體,已經呈現在他的眼前。

他俯下身,像面對一件無瑕的藝術品,嘴唇輕輕地掠過雙峰,慢慢下行,滑過平谷,最後在瀰漫著醉人芳香的三角地帶探了下去,蘇季輕輕地挺了下身體,雙手環抱住他的頸部,喃喃地說:“來吧,我的愛人,今晚,我是你的。”

陸良脫去自己的衣服,將健碩的身體覆蓋上去,蘇季口中輕輕地發了一聲**,陸良把頭埋在那一蓬散發著醉人香氣的黑色瀑布中,雙臂緊緊地環抱住那胴軀體,緩緩地用力,彷彿要把它與自己融為一體……

窗外秋風漸起,秋雨淅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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