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意外
六、意外
洪雪有些不好意思,陸良說:“你放心,晚上的時候就是我們警察在了,絕對保證你的安全。”
王總見洪雪還在扭捏,怕陸良他們不高興,大包大攬地說:“沒關係,這事我就替小洪同意了,有這麼多公安的同志在,還怕什麼?陸警官,你看你還有什麼要求?”
陸良說:“別的要求沒有了,只是請王總在宿舍樓頂上裝一盞大功率的燈,以備我們晚上用,另外就是一定要保密,不能再讓多一個人知道。”
王總說:“這些都沒問題,我一定會按你的要求準備好,你看你們什麼時候正式住進來?”
陸良說:“我今天回去再安排幾個人一起來,也準備一些日常用品,就明天晚上正式入住吧。”
王總說:“好,我現在就叫人把房間騰出來,打掃乾淨。你們不是跟保安說是外貿公司的麼,那我就跟廠子裡的人說你們是外貿公司的,要在廠子裡住一段時間,他們不會懷疑的。”
陸良站起來說:“那就謝謝啦!我們這就回去準備一下。”
王總跟著站起來,熱情地說:“到吃飯時間了,中午在這裡吃飯吧?”
陸良說:“不用了,我們回去還有些事情要研究。”
幾個人上車出了廠門,往支隊走,一路上經過公園、廣場等敏感的地方時,都能看到閃著警燈的警車停在那裡,街面上的警察和保安也多了起來,對此,陸良感覺很滿意。
第二天,陸良、鄭顯奇、王勇、丁大力四個人又帶了幾個人乘坐著兩輛車,開進了紡織廠。六樓一個房間、一樓兩個房間,三個房間都挨著樓梯口,已經收拾整齊,被褥都鋪好了,嶄新的物件,連啤酒、小吃都準備好了。幾個年輕人笑著說:“在支隊裡這段時間憋壞了,現在不但能出來放風,生活水平也提高了。”陸良和小鄭住在六樓,放下東西后,陸良走到樓頂,一盞大燈也裝好了,陸良望著周圍,全部的景象盡收眼底。
回到房間,陸良拿出一個大口袋,從裡面掏出幾件女式內衣內褲,還有胸罩,小鄭看罷,笑了:“要是不知道你買這些東西的目的,別人還會以為你是變態狂呢。”
陸良沒有笑,把這些東西用衣架掛起來,說:“怎麼樣,這些東西還有誘惑力吧?”
小鄭說:“當然,讓人想入非非。”
正說著,外邊傳來敲門聲,小鄭指了指外邊,說:“美女來了。”
陸良問:“你怎麼知道?”
小鄭眉開眼笑,說:“感覺。”
跑過去打開門,門外邊站著的果然是洪雪。
小鄭很紳士地做了個請的姿勢,說:“請進吧。”
洪雪走進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問:“我這樣穿著可以嘛?”
陸良打量了她一眼,只見她穿了一件連衣裙。雖然很短,露出了下邊兩條又白又長的腿,但上身除了胳膊,全部罩在裙子裡。
陸良說:“這個,肯定――不行。”洪雪聽說不行,有些不知所措。
陸良趕快安慰她:“不過沒關係,我這裡還有件比較緊身的衣服,你穿上。”
說完彎腰從口袋裡又掏出一件黑白相間的緊身條紋衫,沒有袖子,洪雪有些猶豫。
陸良說:“我們先出去,你換好衣服,看看效果。”
等二人再進來時,洪雪已經穿好了緊身條紋衫,這件衣服完美在顯露出她的身體,細細的腰肢,隆起的雙峰,一覽無餘。
小鄭忍不住讚道:“太美了。”
洪雪又有些害羞,陸良趕快說:“你就穿著這件衣服,把我買的這些東西掛到外面去,再在窗子前站一會兒。”
洪雪信言一件件把那些內衣掛了出去,陸良二人則躲在裡邊的地方,防止被外面的人看到。等掛外東西,陸良又讓洪雪站在窗口向外邊看了半天,才讓她離開。
等洪雪走了,小鄭有些回不過神來,說:“這身材,這氣質,這胸脯,這屁股……”
眼神裡充滿了幻想。
陸良說:“她還沒有男朋友,你可以試一試啊。”
小鄭喜出望外,問:“真的?你怎麼知道的?”
陸良一邊收拾口袋,一邊淡淡地說:“我猜的。”
小鄭一下子洩了氣,陸良說:“怕什麼?有男朋友又怎麼了?只要沒結婚,你就有希望。”
小鄭眨了眨眼睛:“那麼我就試一試?”
陸良收拾好東西,推了他一把:“不過你要小心那個王總,這麼漂亮的人放在身邊他會沒有想法?怕早就被他上手了。”
小鄭心時掠過一絲不悅,說:“我看她不像這種人。”
兩人沒事,坐在房間裡喝王總準備的啤酒,話題始終沒有離開洪雪。
就這樣,四個人在紡織廠呆了兩天,每天洪雪都要來兩次,上午一次,下午一次,每次來,都要在窗子前逗留一段時間。陸良也把外面掛著的內衣換了一次,這樣看起來更像有女人住在裡面。
兩三天的時間過去了,紡織廠平靜的很,在這個幾乎與世隔絕的獨立社會里,人們似乎忘掉了不久前才發生的案子,連洪雪都覺得他們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守株待兔。
隨著時間的推移,陸良心裡的壓力也在加大,他擔心幾個在這裡等著的時候,罪犯在別的地方做案。
一天, 陸良正在房間裡看報紙,小鄭走了進來,神色凝重,陸良問:“怎麼了?”
小鄭說:“剛才留在支隊的人給我打電話,中心公園裡又發了案子,受害的是一個十七
歲的女孩。”
陸良一下子站了起來,他擔心的事情是發生了,他瞪著瞪眼睛問道:“中心公園不是有我們的人二十四小時巡邏麼?”
小鄭垂著頭說:“罪犯太狡猾了,他猜我們認為那裡不可能有案件再次發生,所以又選在那裡做案。他分析得不錯,我們的是大意了,幾個人不是遊動巡邏,而是把車子放在一邊,躲在車子裡睡覺,被罪犯鑽了空子。”
陸良恨得直咬牙,一拳打在床幫上,咣噹做響,半晌,他問:“支隊機關可有什麼風言風語?”
小鄭說:“黃文寧的人說了,要不是我們這裡佔用了幾個人,那麼外面的巡邏會很得力,他們開始把矛頭指向了我們幾個?”
陸良想了想說:“有人有話說,這是正常的,誰讓我們沒什麼進展,要想說話有份量,就要拿出成績來。支隊長的反應怎麼樣?”
小鄭說:“支隊長倒是沒說什麼?只是替我們辯解,但我怕時間長了,他到時候堅持不住,還不是拿我們當替罪羊。”
陸良說:“所以我們一定要出成績,至於出多大成績都無所謂,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不要到最後大家把破不了案的壓力加在我們身上。”
小鄭有些心虛地問:“你覺得我們跟罪犯在這裡遭遇的可能性有多大?”
陸良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說:“堅持幾天再說吧。”
一連幾天,陸良頂著沉重的壓力,晚上經常很晚才能睡著,小鄭他們幾個還要好一些,平時就是喝喝酒,吹吹牛,小鄭還可以纏著洪雪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