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成長

警界·西河·3,172·2026/3/24

十二、成長 陸良說:“這個問題還用問嗎?我肯定愛你啊!我們一起走過了這麼多的日子,在我人生低落的時候,你陪著我一起走過,你是我最愛的人啊。”想到草海的那段陰暗歲月,陸良有些激動。 肖菲聽得出陸良的話是真的,她的聲音才稍微緩和了一點。 陸良問:“小菲,你是不是聽到什麼風言風語?” 肖菲說:“我在你生命中是什麼地位,你覺得我們的生活應該怎麼走下去?我們雖然領了結婚證,但還沒有孩子,如果我們沒有信心一起走下去,或者對人生的認識不同,遲早也會出問題,長痛不如短痛,分開對你我都好。” 陸良沒有想到肖菲說到這個問題,但看她說得冷靜,沒有半絲的含糊與激動,他知道肖菲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陸良在肖菲身邊坐下來,望著她的眼睛說:“小菲,我決定跟你在一起也不是一時的衝動,我是決定一生一世跟你在一起的。” 肖菲說:“好,那麼我有個問題要問你,希望你能坦誠地跟我講。” 陸良說:“好吧!我保證會坦誠相告。” 肖菲盯著他的眼睛問:“你是不是瞞著我跟別的女人有事情?” 陸良的腦子飛快地轉著,憑直覺判斷,她一定發現了什麼?既然這樣,與其含糊其辭,不如直截了當。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擠出一副輕鬆的表情,說:“你是說今天跟我在一起的那個女同志吧?” 一半承認,一半在試探。 肖菲沒想到他承認得這麼直接,但沒有放鬆,追問道:“她是誰?” 果然是這件事。 “一個記者。”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在派出所的時候我轄區出過火災,她去採訪,所以認識了?” “你們是什麼關係?” “當然是記者與採訪對象的關係。”故作輕鬆。 “有沒有男女關係?” 怎麼回答,有還是沒有?陸良的腦子轉得像陀螺,要不要百分之百的坦誠,做不到百分百就是欺騙,做到百分百的坦誠婚姻就會破裂,坦誠還是欺騙,這是個問題,就像擺在哈姆雷特面前的那個問題一樣。 一邊思索,又故作輕鬆。 “沒有,絕對沒有,我保證。” 男人天生就是說謊的動物,讓他不說謊,好比讓狗不啃骨頭,陸良心裡暗罵。 肖菲的心裡鬆了一口氣,天生純真的她,還是太容易輕信。 “那為什麼她坐在你的車上?” 肖菲不會去了龍頭村吧? “半路遇上的。” “她為什麼摸你的頭?” 陸良暗罵倒黴,一定是在報社門口蘇季下車的時候被肖菲碰到了,但也鬆了口氣,肖菲還沒有掌握更多的東西。 他在肖菲身旁坐下,拉起她的手,笑著說:“你知道我是為什麼去的龍頭村麼?就是因為她不聽我的勸阻非要進火災現場採訪,我扣了她的相機,她帶著市裡的領導到所裡要我道歉,所長害怕了,才把我下放到龍頭村。” 陸良去龍頭村有很多原因,這些,陸良都沒有跟肖菲講過。但她還是不甘心:“那她是你的仇人,又怎麼會坐到你的車裡,又跟你這麼親暱?” 陸良站起來,踱了幾步,笑著說:“因為你老公不是小人,君子不記小人過,她剛採訪完,急著回去出稿子,在路旁攔車,正好遇到我。我不跟她一般見識,把她送到了單位,她不好意思,所以摸我的頭向我道歉。人有各種方式表達不好意思,可能她就喜歡摸人的頭。” 解釋完全合理,陸良覺得自己真是天才。 肖菲說:“你是看人家長得漂亮,才去搭人家的吧?” 陸良一翻白眼,滿臉的不屑:“她漂亮啊!比我老婆差得可太遠了。” 肖菲說:“你要保證你說的都是真的。” 肖菲已經放下了心結,後面的說話已經有些小孩子撒嬌的味道了。 陸良又在她旁邊坐下,舉起右手,鄭重地說:“我以上所說都是真的,如果有一句是假,讓我送一輩子水。” 送水工是個辛苦的工作,扛著水桶,還要爬樓,每當他們來送水,肖菲都要真心地說一聲謝謝。而肖菲並不明白,陸良嘴裡說的水,可不是桶裝水。 肖菲一撇嘴,不屑地說:“你以為送水工掙得錢少啊!比你這個穿警服的公務員掙得多多了。” 這句話一點不假,陸良跟他們聊過天,是比自己掙得多,心裡還一度的不平衡,但想想人家的辛苦,也釋然。 陸良把手放在肖菲的頭上,肖菲把頭輕輕地靠在陸良的肩膀上,幽怨地說:“你知道我去朝山街做什麼嗎?” 陸良說:“不是跟蹤我吧?” 肖菲說:“我才不會那麼無聊,我是看到同事老公買的一件外套很好看,想買來給你個驚喜,卻看到你跟別人這樣,你說我會不會氣死啊。” 陸良滿心慚愧,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說:“傻丫頭,你想到哪裡去了,謝謝你。” 肖菲繼續輕輕地說:“我看到你們倆的樣子,真想殺了你。後來我想了很多,想到我的一個同學的姐姐,她老公出了軌,她就上了吊。” 陸良嚇了一跳:“你可千萬別做這種傻事。” 肖菲有些出神,輕輕說:“你放心吧!我才不會,該死的是人你,不是我,我為什麼要上吊。” 陸良呼了口氣,說:“這才是正確的態度。” 肖菲又說:“我又想到電影裡出了這種事後,女的到男的單位大鬧,結果老公丟了工作,丟了面子,可自己卻丟了婚姻,兩敗俱傷。” 肖菲的話像一個個的手雷丟向他,炸得他一個寒顫接一個,如果她真的尋死、或者到單位大鬧一場,自己這一生政治前途的損失不說,良心上的債還會讓他這一生有安寧麼?想到此,陸良心中暗叫僥倖。 肖菲似乎沒有注意他的反應,接著說,似乎是在說給自己聽:“我不會這麼做。我想了,如果我的老公出了軌,我只求安靜地分手,如果沒有忠誠,就不要在一起,沒有感情,也不必強求,給對方一個自由,也給自己一次新生。我真的想了很多,到後來我覺得自己能處理好這件事,我覺得自己真的成熟了很多。” 說完,她望著陸良,眼睛亮亮的:“如果你不能給我感情的全部,就請你離開我,不要欺騙我好麼?我不會哭鬧,不會上吊,只求能不被騙,你可以欺騙我的感情,但請不要再欺騙我的智商,那是對我雙重的汙辱。” 陸良感覺雙腋下有涼涼的東西順著兩肋往下流,他出了冷汗,臉頰上有暖暖的東西在順著雙頰往下爬,他流了熱淚。 他感覺自己對肖菲的瞭解更深了一步,她不再是他心目中原本單純善良的小女孩,她已經成熟到足以很好地處理生活中遇到的嚴峻挑戰,這種成熟已經超越了她的年齡,這種事放在劉玫這個年齡的人身上,她們也不一定能處理好。 她先是扔過來一邊串軟中帶硬的威脅,讓他充分認識到事情的後果,然後又用真情,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陸良輕輕緊緊地抱住她的頭,輕輕地說:“老婆,你長大了,請你相信你老公會處理好這些事情的。” 又握住她的手,動情地說:“我們趕快把婚禮辦了吧!趕快生個孩子,別人就不會對我們造成威脅了,你也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肖菲閉上了眼睛,她不想再說話,儘管心中還有無數個疑問,儘管她不敢確定陸良還會不會跟那個女人來往,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那個女人看著陸良的眼神表明,她對自己的男人的感覺絕非像說得那麼簡單。但她沒有親眼看到真相,又不能把男人時刻鎖在身旁,那麼,不能確定的東西就只能選擇釋然,不能保證的東西就只能選擇信任。 想到這些,她覺得兩個人的世界真的沒這麼簡單,婚姻,也沒有這麼簡單。 兩人相擁著,誰也沒有說話,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對方的心跳。 過了一會兒,外面傳來敲門聲,劉玫說:“你們還吃不吃飯,飯都涼了,快出來吃。” 肖菲從陸良懷裡直起身來,對著鏡子,理了一下頭髮,又擦了擦眼睛,努力調整了一下情緒,然後,走了出去。 劉玫關切地問:“怎麼了?小菲,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肖菲勉強地笑了笑,說:“沒什麼?媽,我去了同學那裡一趟,她生活遇到了點問題,我也跟著不高興。” 陸良感覺到肖菲的眼睛的餘光在悄悄地瞄著自己,訕訕地說:“沒事,媽,別人的事情,別多問了。” 劉玫將信將疑,說:“這孩子,別人的事情幹嘛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快來吃飯。” 一家人坐在飯桌上,劉玫試圖轉移肖菲的注意力,說:“告訴你一件高興的事,小陸調回來了,調令到了,是吧小陸。” 陸良趕快說:“是的。對了,媽,我想盡快找個時間,把我跟小菲的事辦了,你們看怎麼樣?” 這件事,劉玫早就急了,但陸良一直沒回來,辦了婚禮跟沒辦也沒什麼區別,現在回來了,她也覺得這事也應該提到日程上來了。一則兩個人也不小了,二則,沒結婚兩個人住在家裡也不方便,於是高興地說:“當然可以,快跟你父母商量一下啊。” 肖菲在一旁說:“我不想,因為他還沒有達到我提出的條件。”

十二、成長

陸良說:“這個問題還用問嗎?我肯定愛你啊!我們一起走過了這麼多的日子,在我人生低落的時候,你陪著我一起走過,你是我最愛的人啊。”想到草海的那段陰暗歲月,陸良有些激動。

肖菲聽得出陸良的話是真的,她的聲音才稍微緩和了一點。

陸良問:“小菲,你是不是聽到什麼風言風語?”

肖菲說:“我在你生命中是什麼地位,你覺得我們的生活應該怎麼走下去?我們雖然領了結婚證,但還沒有孩子,如果我們沒有信心一起走下去,或者對人生的認識不同,遲早也會出問題,長痛不如短痛,分開對你我都好。”

陸良沒有想到肖菲說到這個問題,但看她說得冷靜,沒有半絲的含糊與激動,他知道肖菲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陸良在肖菲身邊坐下來,望著她的眼睛說:“小菲,我決定跟你在一起也不是一時的衝動,我是決定一生一世跟你在一起的。”

肖菲說:“好,那麼我有個問題要問你,希望你能坦誠地跟我講。”

陸良說:“好吧!我保證會坦誠相告。”

肖菲盯著他的眼睛問:“你是不是瞞著我跟別的女人有事情?”

陸良的腦子飛快地轉著,憑直覺判斷,她一定發現了什麼?既然這樣,與其含糊其辭,不如直截了當。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擠出一副輕鬆的表情,說:“你是說今天跟我在一起的那個女同志吧?”

一半承認,一半在試探。

肖菲沒想到他承認得這麼直接,但沒有放鬆,追問道:“她是誰?”

果然是這件事。

“一個記者。”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在派出所的時候我轄區出過火災,她去採訪,所以認識了?”

“你們是什麼關係?”

“當然是記者與採訪對象的關係。”故作輕鬆。

“有沒有男女關係?”

怎麼回答,有還是沒有?陸良的腦子轉得像陀螺,要不要百分之百的坦誠,做不到百分百就是欺騙,做到百分百的坦誠婚姻就會破裂,坦誠還是欺騙,這是個問題,就像擺在哈姆雷特面前的那個問題一樣。

一邊思索,又故作輕鬆。

“沒有,絕對沒有,我保證。”

男人天生就是說謊的動物,讓他不說謊,好比讓狗不啃骨頭,陸良心裡暗罵。

肖菲的心裡鬆了一口氣,天生純真的她,還是太容易輕信。

“那為什麼她坐在你的車上?”

肖菲不會去了龍頭村吧?

“半路遇上的。”

“她為什麼摸你的頭?”

陸良暗罵倒黴,一定是在報社門口蘇季下車的時候被肖菲碰到了,但也鬆了口氣,肖菲還沒有掌握更多的東西。

他在肖菲身旁坐下,拉起她的手,笑著說:“你知道我是為什麼去的龍頭村麼?就是因為她不聽我的勸阻非要進火災現場採訪,我扣了她的相機,她帶著市裡的領導到所裡要我道歉,所長害怕了,才把我下放到龍頭村。”

陸良去龍頭村有很多原因,這些,陸良都沒有跟肖菲講過。但她還是不甘心:“那她是你的仇人,又怎麼會坐到你的車裡,又跟你這麼親暱?”

陸良站起來,踱了幾步,笑著說:“因為你老公不是小人,君子不記小人過,她剛採訪完,急著回去出稿子,在路旁攔車,正好遇到我。我不跟她一般見識,把她送到了單位,她不好意思,所以摸我的頭向我道歉。人有各種方式表達不好意思,可能她就喜歡摸人的頭。”

解釋完全合理,陸良覺得自己真是天才。

肖菲說:“你是看人家長得漂亮,才去搭人家的吧?”

陸良一翻白眼,滿臉的不屑:“她漂亮啊!比我老婆差得可太遠了。”

肖菲說:“你要保證你說的都是真的。”

肖菲已經放下了心結,後面的說話已經有些小孩子撒嬌的味道了。

陸良又在她旁邊坐下,舉起右手,鄭重地說:“我以上所說都是真的,如果有一句是假,讓我送一輩子水。”

送水工是個辛苦的工作,扛著水桶,還要爬樓,每當他們來送水,肖菲都要真心地說一聲謝謝。而肖菲並不明白,陸良嘴裡說的水,可不是桶裝水。

肖菲一撇嘴,不屑地說:“你以為送水工掙得錢少啊!比你這個穿警服的公務員掙得多多了。”

這句話一點不假,陸良跟他們聊過天,是比自己掙得多,心裡還一度的不平衡,但想想人家的辛苦,也釋然。

陸良把手放在肖菲的頭上,肖菲把頭輕輕地靠在陸良的肩膀上,幽怨地說:“你知道我去朝山街做什麼嗎?”

陸良說:“不是跟蹤我吧?”

肖菲說:“我才不會那麼無聊,我是看到同事老公買的一件外套很好看,想買來給你個驚喜,卻看到你跟別人這樣,你說我會不會氣死啊。”

陸良滿心慚愧,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說:“傻丫頭,你想到哪裡去了,謝謝你。”

肖菲繼續輕輕地說:“我看到你們倆的樣子,真想殺了你。後來我想了很多,想到我的一個同學的姐姐,她老公出了軌,她就上了吊。”

陸良嚇了一跳:“你可千萬別做這種傻事。”

肖菲有些出神,輕輕說:“你放心吧!我才不會,該死的是人你,不是我,我為什麼要上吊。”

陸良呼了口氣,說:“這才是正確的態度。”

肖菲又說:“我又想到電影裡出了這種事後,女的到男的單位大鬧,結果老公丟了工作,丟了面子,可自己卻丟了婚姻,兩敗俱傷。”

肖菲的話像一個個的手雷丟向他,炸得他一個寒顫接一個,如果她真的尋死、或者到單位大鬧一場,自己這一生政治前途的損失不說,良心上的債還會讓他這一生有安寧麼?想到此,陸良心中暗叫僥倖。

肖菲似乎沒有注意他的反應,接著說,似乎是在說給自己聽:“我不會這麼做。我想了,如果我的老公出了軌,我只求安靜地分手,如果沒有忠誠,就不要在一起,沒有感情,也不必強求,給對方一個自由,也給自己一次新生。我真的想了很多,到後來我覺得自己能處理好這件事,我覺得自己真的成熟了很多。”

說完,她望著陸良,眼睛亮亮的:“如果你不能給我感情的全部,就請你離開我,不要欺騙我好麼?我不會哭鬧,不會上吊,只求能不被騙,你可以欺騙我的感情,但請不要再欺騙我的智商,那是對我雙重的汙辱。”

陸良感覺雙腋下有涼涼的東西順著兩肋往下流,他出了冷汗,臉頰上有暖暖的東西在順著雙頰往下爬,他流了熱淚。

他感覺自己對肖菲的瞭解更深了一步,她不再是他心目中原本單純善良的小女孩,她已經成熟到足以很好地處理生活中遇到的嚴峻挑戰,這種成熟已經超越了她的年齡,這種事放在劉玫這個年齡的人身上,她們也不一定能處理好。

她先是扔過來一邊串軟中帶硬的威脅,讓他充分認識到事情的後果,然後又用真情,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陸良輕輕緊緊地抱住她的頭,輕輕地說:“老婆,你長大了,請你相信你老公會處理好這些事情的。”

又握住她的手,動情地說:“我們趕快把婚禮辦了吧!趕快生個孩子,別人就不會對我們造成威脅了,你也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肖菲閉上了眼睛,她不想再說話,儘管心中還有無數個疑問,儘管她不敢確定陸良還會不會跟那個女人來往,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那個女人看著陸良的眼神表明,她對自己的男人的感覺絕非像說得那麼簡單。但她沒有親眼看到真相,又不能把男人時刻鎖在身旁,那麼,不能確定的東西就只能選擇釋然,不能保證的東西就只能選擇信任。

想到這些,她覺得兩個人的世界真的沒這麼簡單,婚姻,也沒有這麼簡單。

兩人相擁著,誰也沒有說話,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對方的心跳。

過了一會兒,外面傳來敲門聲,劉玫說:“你們還吃不吃飯,飯都涼了,快出來吃。”

肖菲從陸良懷裡直起身來,對著鏡子,理了一下頭髮,又擦了擦眼睛,努力調整了一下情緒,然後,走了出去。

劉玫關切地問:“怎麼了?小菲,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肖菲勉強地笑了笑,說:“沒什麼?媽,我去了同學那裡一趟,她生活遇到了點問題,我也跟著不高興。”

陸良感覺到肖菲的眼睛的餘光在悄悄地瞄著自己,訕訕地說:“沒事,媽,別人的事情,別多問了。”

劉玫將信將疑,說:“這孩子,別人的事情幹嘛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快來吃飯。”

一家人坐在飯桌上,劉玫試圖轉移肖菲的注意力,說:“告訴你一件高興的事,小陸調回來了,調令到了,是吧小陸。”

陸良趕快說:“是的。對了,媽,我想盡快找個時間,把我跟小菲的事辦了,你們看怎麼樣?”

這件事,劉玫早就急了,但陸良一直沒回來,辦了婚禮跟沒辦也沒什麼區別,現在回來了,她也覺得這事也應該提到日程上來了。一則兩個人也不小了,二則,沒結婚兩個人住在家裡也不方便,於是高興地說:“當然可以,快跟你父母商量一下啊。”

肖菲在一旁說:“我不想,因為他還沒有達到我提出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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