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守護

警界·西河·2,668·2026/3/24

二十九、守護 黃兵和小劉走後,過道里只剩下徐宏和陸良兩人,陸良小聲問:“蘇副市長的女兒怎麼不來呢?” 徐宏嘆了口氣,說:“唉,以前他太過於活工作,對家人虧欠太多,唯一的女兒在他對待家庭的問題有意見太深,已經好久沒跟他聯繫過了。請使用訪問本站。” 陸良不解地說:“不管意見再深,畢竟是父女,親情更重要,這女兒的心也太狠了吧。” 徐宏搖搖頭說:“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這是他的家事,我們沒有辦法,等他情況好轉了,再聯繫試一下吧。” 兩人正說著話,王大夫走了進來,徐宏站起來問:“王大夫,請問蘇副市長的病是怎麼引起的呢?” 王大夫看了看手中的心電圖,說:“可能是突然間受了什麼刺激引起的,具體什麼原因只有問他自己。” 說完,走進了監護室,開門瞬間,陸良看到裡面那些專家正圍在蘇達鈞的床前,小聲地交流著。 大概半個小時後,郭院長帶著專家組走了出來,經過時,衝徐宏點了一下頭,與身旁的一個專家談論著走了下去。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小劉在醫院餐廳打了些飯菜上來,說:“徐支隊,黃主任讓我轉告你一下,他有事先回去了,這邊有什麼情況要我及時通知他。” 吃完飯,陸良說:“支隊長,你在這裡快待了一天啦,也辛苦了,晚上就回家休息,這裡由我守著,你放心好了。” 小劉說:“我也在這裡,我們兩個人有事還可以替換一下。”作為蘇達鈞的秘書他當然不希望當蘇達鈞醒來時自己不在身邊。 徐宏說:“好吧,那我先回去,有什麼事,你們就告訴我。” 陸良送徐宏下樓,徐宏心事重重地說:“小陸,今天只好辛苦你了,你一定看好了,蘇副市長這邊有什麼事,一定第一時間告訴我。” 陸良點頭表示記住了。 送走了徐宏,陸良回到監護室門口,他試著向小劉那裡詢問蘇達鈞女兒的事情,但可能是沒有把陸良放在眼裡,也可能是不想講太多領導的私事,他避而不談。 陸良覺得小劉人雖然年輕,但跟慣了領導,作為領導身邊的人,身份也抬高了不少,官氣很重。陸良也是心高氣傲的人,心說:“你是秘書又怎麼的了,老子還不一定買你的賬。” 兩個年輕人有些話不投機,陸良說:“劉哥,你先去休息吧,我們兩個人分工,我守上半夜,你守下半夜,兩個人都在這裡熬著,太累了,再說還不知道要在這裡守幾天呢。” 小劉在心裡算計了一下,現在還早也睡不著,不如守在這裡,下半夜再去休息,上半夜休息的話,睡到半中間又被叫醒,休息不好。 於是很熱情地說:“算了陸哥,你一天沒休息了,先去休息吧,我先來頂著,休息室就在二樓樓梯旁。” 陸良也不和他計較,起身說:“那我先去休息了,有事你叫我,辛苦了。” 說完,走到二樓,找到休息室。休息室只有一間房子,裡面擺了一張床,旁邊放著被子等物品,應該是個雜物間。陸良也不講究,要不是市政府的面子,這樣的房間也沒有。 折騰了一天,他的確也有些累了,倒在床上就睡著了,直到被小劉叫醒了。 陸良看了一下表,晚上一點多,從床上下來,問:“劉哥,蘇副市長情況怎麼樣?” 小劉一臉的疲憊,說:“聽醫生說已經醒了,只是左半身不能動,右半身沒受到太大的影響,醫生還不讓進去,沒見到他的人。” 小劉躺下,陸良又回到監護室門外,一夜無事。 第二天一早,徐宏就把電話打了過來,陸良把小劉告訴自己的情況跟他講了一下,徐宏說:“我馬上過來。” 徐宏到了後,看到滿臉疲憊,雙眼佈滿血絲的陸良,關切地問:“辛苦了,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陸良說:“沒事,昨天我和劉哥兩個輪流守著,我休息了一下,不累。” 徐宏點點頭。 到了上班時間,王大夫走了過來,問:“你們是蘇副市長的家屬吧?” 徐宏站起來,說:“是的。” 王大夫說:“這樣,郭院長讓我通知你們一下,蘇副市長目前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等一下就可以出重症監護室,轉到普通病房了。他已經將情況通報了市長,讓我也告知一下你們昨晚上專家會診的結果。蘇副市長就是突發性高血壓影響到腦部血管,造成中風,影響到左半身的行動能力。專家組討論認為目前不宜進行手術,決定暫時保守治療,我現在就進去組織人員把蘇副市長轉到特護病房。” 不一會兒,幾個護士推著蘇達鈞走了出來,床上掛著吊瓶,蘇達鈞穿著病號服,躺在那裡,臉色蒼老了不少,但人的精神狀態還不錯。 徐宏和陸良趕快迎上去,看到蘇達鈞蒼老的臉色,心裡一陣發酸,他彎下腰,望著蘇達鈞,問:“蘇副市長你感覺怎麼樣?” 人到了這個時候,治療很重要,但意志力也很關鍵,蘇達鈞微笑著說:“感覺不錯,就是控制不了左手和左腿了。” 他又看看旁邊一臉疲憊的陸良,知道這不夥子一定是守了夜的,衝他點了點頭,說:“謝謝了,小陸。” 大家都跟著推床一起往前走,特護病房跟重症監護室在一個樓層,進去後,裡面是個套間,外面有個小客廳,有獨立的衛生間,還有一些廚房設備。 徐宏與護士一起,把蘇達鈞轉移到病房內的床上,王大夫說:“我們先出去了,牆上有按鈕,有什麼需要按一下護士就會過來。蘇副市長的狀況不允許說太多的話,你們注意一下,別讓他太累。” 徐宏連連道謝。 護士走後,徐宏安慰蘇達鈞:“沒關係,我們先在這裡恢復一下,過幾天再轉去省裡更好的醫院,積極進行康復治療,我相信你一定會痊癒的。” 蘇達鈞笑笑,說:“我自己的狀況我最清楚,你不用安慰我,我倒是擔心自己目前這種狀況,會對你造成影響。” 徐宏說:“現在您的身體都這樣了,就不要說這些了,身體重要,別的事都不要想,好好治療最重要。”嘴裡這麼說,他心裡還是有些失望,但這種失望他是絕不能表露出來半分的。 望著掛在牆上的吊瓶和桌子上的藥,蘇達鈞嘆了一口氣,說:“多謝你們了。” 妻子已逝,又沒有兒女在身邊,他心裡難免會有些傷感,儘管他用強大的意志力支撐著自己,但人心靈最深處的脆弱,還會像水面上泛起的油花,悄悄地冒出來。 他說:“我一直有兩個最大的心願,第一個就是小於的事,已經實現了。第二個就是女兒,我多麼希望能和其它的父親一樣,享受正常的天倫之樂啊。” 看到蘇達鈞又陷入了低落的情緒,徐宏趕快轉移話題:“蘇副市長,你還有沒有什麼需要的東西,我叫陸良去給你取一下?” 蘇達鈞這才從失落中擺脫出來,他想了想,問:“小劉呢,他在不在?” 陸良說:“在,昨晚上我們兩人分開休息,他下半夜休息的,還在睡著吧。” 蘇達鈞點點頭:“他有我家裡的鑰匙,回去給我拿幾件換洗的衣服,還有我喝水的杯子,醫院裡什麼都有,別的就不用拿了,另外別望了我臥室床頭上擺了一張女兒的相片,給我拿過來吧。” 徐宏說:“我讓小陸開車,帶著小劉,兩人一起去吧。” 之所以這樣安排,是考慮到家畢竟是私密的地方,自己雖然信得過陸良,但畢竟他跟蘇達鈞還是很生疏,而小劉是他的秘書,他更信得過一些。 蘇達鈞說:“好吧。” 陸良取過徐宏遞過來的車鑰匙,到二樓叫醒還在睡著的小劉,一起往市政府開去。

二十九、守護

黃兵和小劉走後,過道里只剩下徐宏和陸良兩人,陸良小聲問:“蘇副市長的女兒怎麼不來呢?”

徐宏嘆了口氣,說:“唉,以前他太過於活工作,對家人虧欠太多,唯一的女兒在他對待家庭的問題有意見太深,已經好久沒跟他聯繫過了。請使用訪問本站。”

陸良不解地說:“不管意見再深,畢竟是父女,親情更重要,這女兒的心也太狠了吧。”

徐宏搖搖頭說:“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這是他的家事,我們沒有辦法,等他情況好轉了,再聯繫試一下吧。”

兩人正說著話,王大夫走了進來,徐宏站起來問:“王大夫,請問蘇副市長的病是怎麼引起的呢?”

王大夫看了看手中的心電圖,說:“可能是突然間受了什麼刺激引起的,具體什麼原因只有問他自己。”

說完,走進了監護室,開門瞬間,陸良看到裡面那些專家正圍在蘇達鈞的床前,小聲地交流著。

大概半個小時後,郭院長帶著專家組走了出來,經過時,衝徐宏點了一下頭,與身旁的一個專家談論著走了下去。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小劉在醫院餐廳打了些飯菜上來,說:“徐支隊,黃主任讓我轉告你一下,他有事先回去了,這邊有什麼情況要我及時通知他。”

吃完飯,陸良說:“支隊長,你在這裡快待了一天啦,也辛苦了,晚上就回家休息,這裡由我守著,你放心好了。”

小劉說:“我也在這裡,我們兩個人有事還可以替換一下。”作為蘇達鈞的秘書他當然不希望當蘇達鈞醒來時自己不在身邊。

徐宏說:“好吧,那我先回去,有什麼事,你們就告訴我。”

陸良送徐宏下樓,徐宏心事重重地說:“小陸,今天只好辛苦你了,你一定看好了,蘇副市長這邊有什麼事,一定第一時間告訴我。”

陸良點頭表示記住了。

送走了徐宏,陸良回到監護室門口,他試著向小劉那裡詢問蘇達鈞女兒的事情,但可能是沒有把陸良放在眼裡,也可能是不想講太多領導的私事,他避而不談。

陸良覺得小劉人雖然年輕,但跟慣了領導,作為領導身邊的人,身份也抬高了不少,官氣很重。陸良也是心高氣傲的人,心說:“你是秘書又怎麼的了,老子還不一定買你的賬。”

兩個年輕人有些話不投機,陸良說:“劉哥,你先去休息吧,我們兩個人分工,我守上半夜,你守下半夜,兩個人都在這裡熬著,太累了,再說還不知道要在這裡守幾天呢。”

小劉在心裡算計了一下,現在還早也睡不著,不如守在這裡,下半夜再去休息,上半夜休息的話,睡到半中間又被叫醒,休息不好。

於是很熱情地說:“算了陸哥,你一天沒休息了,先去休息吧,我先來頂著,休息室就在二樓樓梯旁。”

陸良也不和他計較,起身說:“那我先去休息了,有事你叫我,辛苦了。”

說完,走到二樓,找到休息室。休息室只有一間房子,裡面擺了一張床,旁邊放著被子等物品,應該是個雜物間。陸良也不講究,要不是市政府的面子,這樣的房間也沒有。

折騰了一天,他的確也有些累了,倒在床上就睡著了,直到被小劉叫醒了。

陸良看了一下表,晚上一點多,從床上下來,問:“劉哥,蘇副市長情況怎麼樣?”

小劉一臉的疲憊,說:“聽醫生說已經醒了,只是左半身不能動,右半身沒受到太大的影響,醫生還不讓進去,沒見到他的人。”

小劉躺下,陸良又回到監護室門外,一夜無事。

第二天一早,徐宏就把電話打了過來,陸良把小劉告訴自己的情況跟他講了一下,徐宏說:“我馬上過來。”

徐宏到了後,看到滿臉疲憊,雙眼佈滿血絲的陸良,關切地問:“辛苦了,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陸良說:“沒事,昨天我和劉哥兩個輪流守著,我休息了一下,不累。”

徐宏點點頭。

到了上班時間,王大夫走了過來,問:“你們是蘇副市長的家屬吧?”

徐宏站起來,說:“是的。”

王大夫說:“這樣,郭院長讓我通知你們一下,蘇副市長目前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等一下就可以出重症監護室,轉到普通病房了。他已經將情況通報了市長,讓我也告知一下你們昨晚上專家會診的結果。蘇副市長就是突發性高血壓影響到腦部血管,造成中風,影響到左半身的行動能力。專家組討論認為目前不宜進行手術,決定暫時保守治療,我現在就進去組織人員把蘇副市長轉到特護病房。”

不一會兒,幾個護士推著蘇達鈞走了出來,床上掛著吊瓶,蘇達鈞穿著病號服,躺在那裡,臉色蒼老了不少,但人的精神狀態還不錯。

徐宏和陸良趕快迎上去,看到蘇達鈞蒼老的臉色,心裡一陣發酸,他彎下腰,望著蘇達鈞,問:“蘇副市長你感覺怎麼樣?”

人到了這個時候,治療很重要,但意志力也很關鍵,蘇達鈞微笑著說:“感覺不錯,就是控制不了左手和左腿了。”

他又看看旁邊一臉疲憊的陸良,知道這不夥子一定是守了夜的,衝他點了點頭,說:“謝謝了,小陸。”

大家都跟著推床一起往前走,特護病房跟重症監護室在一個樓層,進去後,裡面是個套間,外面有個小客廳,有獨立的衛生間,還有一些廚房設備。

徐宏與護士一起,把蘇達鈞轉移到病房內的床上,王大夫說:“我們先出去了,牆上有按鈕,有什麼需要按一下護士就會過來。蘇副市長的狀況不允許說太多的話,你們注意一下,別讓他太累。”

徐宏連連道謝。

護士走後,徐宏安慰蘇達鈞:“沒關係,我們先在這裡恢復一下,過幾天再轉去省裡更好的醫院,積極進行康復治療,我相信你一定會痊癒的。”

蘇達鈞笑笑,說:“我自己的狀況我最清楚,你不用安慰我,我倒是擔心自己目前這種狀況,會對你造成影響。”

徐宏說:“現在您的身體都這樣了,就不要說這些了,身體重要,別的事都不要想,好好治療最重要。”嘴裡這麼說,他心裡還是有些失望,但這種失望他是絕不能表露出來半分的。

望著掛在牆上的吊瓶和桌子上的藥,蘇達鈞嘆了一口氣,說:“多謝你們了。”

妻子已逝,又沒有兒女在身邊,他心裡難免會有些傷感,儘管他用強大的意志力支撐著自己,但人心靈最深處的脆弱,還會像水面上泛起的油花,悄悄地冒出來。

他說:“我一直有兩個最大的心願,第一個就是小於的事,已經實現了。第二個就是女兒,我多麼希望能和其它的父親一樣,享受正常的天倫之樂啊。”

看到蘇達鈞又陷入了低落的情緒,徐宏趕快轉移話題:“蘇副市長,你還有沒有什麼需要的東西,我叫陸良去給你取一下?”

蘇達鈞這才從失落中擺脫出來,他想了想,問:“小劉呢,他在不在?”

陸良說:“在,昨晚上我們兩人分開休息,他下半夜休息的,還在睡著吧。”

蘇達鈞點點頭:“他有我家裡的鑰匙,回去給我拿幾件換洗的衣服,還有我喝水的杯子,醫院裡什麼都有,別的就不用拿了,另外別望了我臥室床頭上擺了一張女兒的相片,給我拿過來吧。”

徐宏說:“我讓小陸開車,帶著小劉,兩人一起去吧。”

之所以這樣安排,是考慮到家畢竟是私密的地方,自己雖然信得過陸良,但畢竟他跟蘇達鈞還是很生疏,而小劉是他的秘書,他更信得過一些。

蘇達鈞說:“好吧。”

陸良取過徐宏遞過來的車鑰匙,到二樓叫醒還在睡著的小劉,一起往市政府開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