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李木斗的嫌疑
四十、李木斗的嫌疑
確定了兩個人的身份後,陸良讓殯儀館的人把兩具屍體先拉走,冷凍起來,準備下一步的解剖工作。請:。
陸良問牛金:“車子是誰的?”
牛金說:“經過我們外圍調查,車子是宋開友的。”
陸良又問:“李木鬥知道他老婆出事了麼?”
牛金說:“昨天他值班,應該還不知道吧。”
陸良不再問,默默地看著小鄭他們忙碌著。
等一切忙完,現場撤離,陸良悄悄地問牛金:“李所長平時家庭生活是不是不太順啊?”
牛金說:“他平時總在女人堆裡打滾,光是所裡的女幹警就搞了幾個,你在所裡的時候應該也聽說過吧?”
陸良想到張小蘋,沒有表態。牛金說:“他跟他老婆早就是各人玩各人的,就是為了不影響孩子,才沒有離婚。本來聽他老婆說過,等女兒上了大學,立馬辦手續,我想,她老婆的事情,他應該還是知道一些的。”
陸良不再多問。
回到支隊,陸良把大家叫在一起,開例行的案件分析會。
陸良說:“這起案子,大家有什麼想法?”
丁大力拿出勘驗筆錄,說:“在車子裡找到了一個還沒來得及丟的避孕套,裡面有**,據此判斷,死者生前應該發生過男女關係。”
陸良聽了覺得直噁心,李木鬥老婆離在他心目中的良好形象大打折扣,但他了解李木斗的為人,所以覺得她也是挺無奈。家家有本難唸的經,表面上看起來平平常常,甚至有些看起來很幸福的家庭,也許隱藏著很多不為人知的故事,對於這些事情,他不想太多牽扯自己的感情。
陸良說:“這兩個人,我都認識,女的是我以前呆過的沙嘴派出所所長李木斗的老婆,男的為市教育局局長宋開友,二人都有家庭,為私情關係。”
聽說這兩人陸良都認識,特別是兩人的特殊身份,讓在座的幾個人都有些驚訝。
陸良說:“由於我跟李木鬥以前有過上下級關係,所以這件案子,為了公平公正,我回避,不參與偵辦,只是從旁邊提供一些信息。”
丁大力說:“這個沒關係,案子還是特案處的案子,我們一塊辦就是了。”
陸良說:“是兩人存在著私情,所以雙方的家屬就有很大的嫌疑,我建議,先從這些家屬著手查起。”
丁大力說:“我同意,現在就辦李木鬥詢問的手續,然後去調查一下他昨晚上的活動情況,我覺得他有重大嫌疑。”
王勇在一旁很肯定地說:“我覺得就是他了,肯定是,哪個男人被戴了綠帽子,不會跟人拼命。把他關進來,往死裡整,絕對冤枉不了。”
陸良說:“先不要這麼早地下結論,免得對破案的方向造成誤導。”
小鄭靜靜地說:“你們覺得這起案子跟前段時間的系列案有沒有關係?”
王勇說:“不太可能,以前的案子都是人車失蹤,不會把車子留在現場,再說,以前的案子都發生在荒郊野外,而這起案子發生在市內,不太像那夥人的作案習慣。”
陸良思考了一下,說:“我覺得不排除這個可能。其一,這起案子的對象也是寶馬車,二是由於這段時間我們在野外蹲點,可能走漏了消息,導致他們把作案地點轉移到市內。我覺得可以考慮把這起案子跟以前的案子關聯起來。”
王勇說:“先別管這麼多了,把李木鬥整進來再說。”
陸良說:“好吧,王勇你先辦理詢問手續,等手續下來以後,大力你和王勇去一趟沙嘴所,分頭開展工作,一邊瞭解問李木斗的口供,一邊瞭解昨晚李木鬥活動的情況。剛才有派出所的人告訴我昨晚他留在所上值班,他有作案動機,再確定一下他有沒有作案時間,這一點很關鍵,我不太方便出面,就麻煩你們兩位了。”
兩人聽罷,分頭行動。
李木斗的詢問手續很快就批了下來,王勇和丁大力去了派出所,陸良則在支隊等候消息。
到了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兩個人回來了,剛一進門,二人就說:“瞭解過了,昨晚值班的時候,李木鬥出去了一次,大概在外面停留了有四十多分鐘的時間,完全有作案時間。據瞭解他回來時神情不太對勁,滿臉怒氣。我們覺得,就是這小子。”
對於李木鬥作案的可能,陸良是半信半疑。雖然戴綠帽子這種事情對每個男人來說絕對是奇恥大辱,但李木鬥不同,他也不是什麼好鳥,自己屁股上有屎,對老婆發生這種事情按理說反應不會這麼過激。再說在他派出所所長的位子上,無論是物質收入,還是社會地位,都是不錯的,他犯不著為了這事去殺人。陸良也瞭解李木斗的為人,他是個城府很深的人,不至於衝動到這種地步。
他讓兩人坐下,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水,問:“李木鬥承認了麼?”
丁大力說:“他本身就是吃警察這碗飯的,對我們辦案的一套太熟悉了,他怎麼會輕易承認,推得一乾二淨。”
陸良又問:“那麼瞭解到的情況呢?”
丁大力把兩分筆錄材料推到他面前,說:“昨晚在派出所值班的張慶你認識吧?”
提到張慶,陸良想到那場火災發生的晚上,就是他的一句話,讓自己闖入了李木斗的房間,發現了他的姦情,才導致自己被貶到龍頭村,這個名字,他怎麼會忘記。
但此刻他不想扯這些過往的恩怨,問:“認識,他說了什麼?”
丁大力說:“李木鬥晚上十二點出去買菸的事就是他說的,你看筆錄。”
陸良拿起筆錄,兩份都看了一遍,從張慶提供的情況來看,李木斗的確有作案時間,並且從他的神色來看,一定是有什麼事情會讓他神色不正常,李木斗的確疑點很大。
陸良想了想,說:“還是先不要急,等一下屍檢結果,看案發時間是什麼時候,才好確定。好了,不早了,結果要明天才能出來,大家累了一天,先回去休息。”
上幾起案子跟了這麼久也沒有頭緒,大家都憋著一口氣,現在這起案子,突破口很明顯,大家都有些興奮,希望借這起案子,出出悶氣,都不想走。
陸良問:“還不想走啊,那麼大家還有什麼想法麼?”
丁大力說:“先把李木鬥給請進來,給他上上手段,看看有沒有效果。”
陸良笑了:“你以為李木鬥是什麼人,想上手段就上手段啊?人家也是警察,大小也是個所長,如果上錯了,後果大家都知道。”
王勇說:“怎麼會有錯,他十二點多去買什麼煙,那個時候哪裡還有煙賣。再說所裡還有別的人,他找別人要幾根抽一下不就完了,還非去買?結果又沒買到,這裡面一定有問題。還有,什麼事情讓他這麼生氣?肯定是看到自己的老婆跟別的男人在一起,自己戴了綠帽子才上火的。我敢擔保,最後一定是他乾的。”
陸良說:“是不是他乾的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我說了算,我們辦案要看證據,證據,你可知道。好了,好了,先回了。”
幾個人才心有不甘地回去了,等他們都走了,陸良一個人仔細推敲起這起案子來。
案子最大的疑點就在李木鬥出去這段時間空間幹了什麼。他知道李木鬥煙癮很大,是離不了煙的,深夜出去買菸也說得過去。另外,李木鬥只抽中華,別的煙不抽,這一點,整個沙嘴派出所抽菸的人都知道。當初自己剛去派出所時,給他敬菸他都不抽,還以為是他架子大,是毛定國告訴的他李木鬥非中華不抽的習慣。
那麼他為何神色異常?這一點只有李木鬥本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