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打撈

警界·西河·2,361·2026/3/24

四十七、打撈 幾人出了審訊室,王勇心花怒放,他對陸良說:“沒想到你做思想工作的本事還挺強,是不是學過心理學啊,早知道這樣,我們根本就不用給他上手段,讓你直接來心理站就行了,搞得我們這個累啊。請:。” 陸良笑了笑,說:“做心理工作,你要明白對方怕什麼,想什麼,當初我是沒想明白,不能知己知彼,所以做不了思想工作,也是最近這段時間隨著案子的進行,才想明白的。” 到了辦公室,陸良說:“我們要接受此次教訓,以後所有跟案子有關係的東西,都要鎖進保險櫃,對審訊對象,也要保證絕對的隔離,不然,我們累死累活,被別人使個小花招,就可能前功盡棄,並且還可能把自己陷進去。” 幾個對此深表贊同,王勇說:“你說會是誰幹的?” 陸良說:“李木鬥背後涉及我們公安系統內部的人太多,並且都不是一般人物,李木鬥被關進來以後,出於自身利益的考慮,他們肯定很關注,通過各種關係,各種手段,在我們單位買通個把人替他們做事,那是太簡單了。再說我們單位有四五十人,怎麼可能判斷得出是誰幹的,我們只能多加小心,作好防範。” 丁大力說:“我以後要多留一個心眼,看看能不能找出來這個王八蛋。” 陸良又說:“這個就不要太費心了,目前我們最重要的事就是趕快把這起案子給結了。這五個人背後肯定還有人,但想查出來,困難會很大,可能性很小。這段時間這些案子給我們的壓力太大了,各級領導和老百姓都在等著破案,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來去挖背後的這些人。為了防止這五個人串通翻供,要趕快固定證據,現在我們內部人員不完全可信,到時誰再偷偷給他們支個招,又有麻煩。” 丁大力說:“我也是這樣想的,現場勘查在車牌和那把帶血的刀上都找到了這五個人的指紋,再加上他們的會供詞,基本上可以鎖死他們。現在還有丟失的那幾輛車,還有被害人的屍體,要趕快找到。” 陸良說:“帶著他們去指認現場,完了後馬上到水塘裡去打撈。” 小鄭說:“在工廠裡還找到一個女式的包,裡面有李木鬥老婆的錢包和身份證,可以證明這案子,也跟他們有關係,再說他們也承認了。” 陸良說:“我們分頭行動吧,據他們招供,這些車子都被賣到了下面團山縣的一個汽車修理廠,大力和王勇你們跟團山縣大隊的人熟麼?” 丁大力說:“由於經常下去辦案子,跟下面這幾個縣的大隊還算比較熟,至少工作配合起來沒問題。” 陸良說:“我跟他們不太熟,還是辛苦你們兩個到下面去,讓團山縣刑偵大隊的人配合著,查一查這個修理廠,看能不能找回這些車,儘量找,能找回幾輛是幾輛,哪怕是一輛,就案子就算定了。” 丁大力說:“沒問題。” 陸良笑著說:“帶足了錢,在下面該花的花,不要讓下面的同志笑話我們小氣,回來我給你們報了。” 丁大力和王勇哈哈一笑,這的確是他們關心的一個問題,以前出門辦案辛苦不說,由於經費控制得緊,辦事縮手縮腳不說,有時還要自己搭錢,所以很多人都不願意出差,陸良這句話,打消了他們的後顧之憂。 陸良又對小鄭說:“我們兩個就在家裡帶著這五個人指認這幾起案子的作案現場,還有作們棄屍、藏車的現場。這些工作量也很大,我們要抓緊時間,如果大家沒有意見,我們現在就分頭行動。” 陸良帶著五個人,對幾起人車失蹤案的現場進行指認,五個人非常配合,在幾個地點都拍了指認照片。 最後,也是最關鍵、最難的一步,就是到新廠鎮水塘裡去打撈受害者的屍體,由於當天天氣已晚,陸良把這項工作留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一早,陸良和小鄭就帶著這五個人,加上現場勘查組,一輛中巴車,一輛轎車,向新廠鎮趕去。 一行人先是到了工廠,由於看到警車,又聽到了關於案子的傳言,引來了很多當地百姓的圍觀。為了避免破壞現場,勘查組設立的隔離帶,並派專人看管,然後帶著五人,進入工廠內,對車牌和碎屍現場作了指認,又到外面,對丟棄在那裡的那輛作案用車進行了指認。 拋屍的水塘比較麻煩,要做兩次指認,在打撈以前,對水塘的現狀作指認,指認完畢,把這五人重新帶回工廠內,束縛看押,然後陸良和小鄭來到水塘邊。 這個水塘有一畝多的面積,水很混,看不清水有多深。陸良看到水塘邊站滿了圍觀的群眾,就找了一個人問:“大哥,這水有多深啊?” 此人為當地居民,回答說:“最深的地方怕是有一人多深,如果遇上下雨,還會更深,以前還淹死過小娃娃。” 陸良聽罷皺了皺眉頭,如此的水深,怕是給打撈帶來不小的困難。 陸良說:“我們要打撈丟在裡面的東西,你看能不能找幾個人幫我們打撈一下。” 這人面露難色,陸良說:“我們不會讓你們白幫忙,打撈上來一件,我們給一百塊錢。” 這一百塊錢對當地人來說,還是很有誘惑力,再說這些人從小就在這裡長大,很多從小自夏天就在水塘裡洗澡摸魚,對裡面的情況很清楚。 他這才說:“打撈什麼物件?” 陸良不想告訴他是碎屍,怕他們嫌晦氣不肯打撈,就模糊地說:“是跟案子有關的東西,受害人的衣服啊什麼的。” 陸良不說,這些人大體上也明白是要撈什麼,他說:“好吧,我找找人試一試。” 說完,轉身去找熟識的人,不一會兒領著四五個年輕人走了過來,陸良說:“人太少了,水塘有點大。” 這些人有些不樂意,剛才去找人的那個說:“撈這些晦氣的東西,他們都不想幹,就找了這幾個。” 後面的人表情勉強,說:“只有這些人了,再說一百塊太少了,撈上來一件一百五吧。” 陸良明白這些人的小算盤,這些小鎮人,外表看上去憨厚,其實肚子裡的小九九多的很。他們是怕人多了,自己撈到的機會就少,得不到錢,白乾活,所以不肯多帶人。 陸良說:“這樣吧,人多的話可能不一定所有人都能撈得到,為了保證不讓大家白辛苦,你們找十個人,每人一百塊錢,怎麼樣。” 這些人在心裡計算了一下,一百五撈一件,自己不一定能撈得起,但每人一百塊錢的話,這錢就有保證了。他們心裡願意,嘴巴上還在講價,說:“一百塊太少了,現在天氣太冷了,還要穿水衣,每人一百三吧。” 陸良一擺手,說:“一百二,不講了,不行的話我們另外找人。” 這些人這才同意,回去找人拿水衣等工具去了。

四十七、打撈

幾人出了審訊室,王勇心花怒放,他對陸良說:“沒想到你做思想工作的本事還挺強,是不是學過心理學啊,早知道這樣,我們根本就不用給他上手段,讓你直接來心理站就行了,搞得我們這個累啊。請:。”

陸良笑了笑,說:“做心理工作,你要明白對方怕什麼,想什麼,當初我是沒想明白,不能知己知彼,所以做不了思想工作,也是最近這段時間隨著案子的進行,才想明白的。”

到了辦公室,陸良說:“我們要接受此次教訓,以後所有跟案子有關係的東西,都要鎖進保險櫃,對審訊對象,也要保證絕對的隔離,不然,我們累死累活,被別人使個小花招,就可能前功盡棄,並且還可能把自己陷進去。”

幾個對此深表贊同,王勇說:“你說會是誰幹的?”

陸良說:“李木鬥背後涉及我們公安系統內部的人太多,並且都不是一般人物,李木鬥被關進來以後,出於自身利益的考慮,他們肯定很關注,通過各種關係,各種手段,在我們單位買通個把人替他們做事,那是太簡單了。再說我們單位有四五十人,怎麼可能判斷得出是誰幹的,我們只能多加小心,作好防範。”

丁大力說:“我以後要多留一個心眼,看看能不能找出來這個王八蛋。”

陸良又說:“這個就不要太費心了,目前我們最重要的事就是趕快把這起案子給結了。這五個人背後肯定還有人,但想查出來,困難會很大,可能性很小。這段時間這些案子給我們的壓力太大了,各級領導和老百姓都在等著破案,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來去挖背後的這些人。為了防止這五個人串通翻供,要趕快固定證據,現在我們內部人員不完全可信,到時誰再偷偷給他們支個招,又有麻煩。”

丁大力說:“我也是這樣想的,現場勘查在車牌和那把帶血的刀上都找到了這五個人的指紋,再加上他們的會供詞,基本上可以鎖死他們。現在還有丟失的那幾輛車,還有被害人的屍體,要趕快找到。”

陸良說:“帶著他們去指認現場,完了後馬上到水塘裡去打撈。”

小鄭說:“在工廠裡還找到一個女式的包,裡面有李木鬥老婆的錢包和身份證,可以證明這案子,也跟他們有關係,再說他們也承認了。”

陸良說:“我們分頭行動吧,據他們招供,這些車子都被賣到了下面團山縣的一個汽車修理廠,大力和王勇你們跟團山縣大隊的人熟麼?”

丁大力說:“由於經常下去辦案子,跟下面這幾個縣的大隊還算比較熟,至少工作配合起來沒問題。”

陸良說:“我跟他們不太熟,還是辛苦你們兩個到下面去,讓團山縣刑偵大隊的人配合著,查一查這個修理廠,看能不能找回這些車,儘量找,能找回幾輛是幾輛,哪怕是一輛,就案子就算定了。”

丁大力說:“沒問題。”

陸良笑著說:“帶足了錢,在下面該花的花,不要讓下面的同志笑話我們小氣,回來我給你們報了。”

丁大力和王勇哈哈一笑,這的確是他們關心的一個問題,以前出門辦案辛苦不說,由於經費控制得緊,辦事縮手縮腳不說,有時還要自己搭錢,所以很多人都不願意出差,陸良這句話,打消了他們的後顧之憂。

陸良又對小鄭說:“我們兩個就在家裡帶著這五個人指認這幾起案子的作案現場,還有作們棄屍、藏車的現場。這些工作量也很大,我們要抓緊時間,如果大家沒有意見,我們現在就分頭行動。”

陸良帶著五個人,對幾起人車失蹤案的現場進行指認,五個人非常配合,在幾個地點都拍了指認照片。

最後,也是最關鍵、最難的一步,就是到新廠鎮水塘裡去打撈受害者的屍體,由於當天天氣已晚,陸良把這項工作留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一早,陸良和小鄭就帶著這五個人,加上現場勘查組,一輛中巴車,一輛轎車,向新廠鎮趕去。

一行人先是到了工廠,由於看到警車,又聽到了關於案子的傳言,引來了很多當地百姓的圍觀。為了避免破壞現場,勘查組設立的隔離帶,並派專人看管,然後帶著五人,進入工廠內,對車牌和碎屍現場作了指認,又到外面,對丟棄在那裡的那輛作案用車進行了指認。

拋屍的水塘比較麻煩,要做兩次指認,在打撈以前,對水塘的現狀作指認,指認完畢,把這五人重新帶回工廠內,束縛看押,然後陸良和小鄭來到水塘邊。

這個水塘有一畝多的面積,水很混,看不清水有多深。陸良看到水塘邊站滿了圍觀的群眾,就找了一個人問:“大哥,這水有多深啊?”

此人為當地居民,回答說:“最深的地方怕是有一人多深,如果遇上下雨,還會更深,以前還淹死過小娃娃。”

陸良聽罷皺了皺眉頭,如此的水深,怕是給打撈帶來不小的困難。

陸良說:“我們要打撈丟在裡面的東西,你看能不能找幾個人幫我們打撈一下。”

這人面露難色,陸良說:“我們不會讓你們白幫忙,打撈上來一件,我們給一百塊錢。”

這一百塊錢對當地人來說,還是很有誘惑力,再說這些人從小就在這裡長大,很多從小自夏天就在水塘裡洗澡摸魚,對裡面的情況很清楚。

他這才說:“打撈什麼物件?”

陸良不想告訴他是碎屍,怕他們嫌晦氣不肯打撈,就模糊地說:“是跟案子有關的東西,受害人的衣服啊什麼的。”

陸良不說,這些人大體上也明白是要撈什麼,他說:“好吧,我找找人試一試。”

說完,轉身去找熟識的人,不一會兒領著四五個年輕人走了過來,陸良說:“人太少了,水塘有點大。”

這些人有些不樂意,剛才去找人的那個說:“撈這些晦氣的東西,他們都不想幹,就找了這幾個。”

後面的人表情勉強,說:“只有這些人了,再說一百塊太少了,撈上來一件一百五吧。”

陸良明白這些人的小算盤,這些小鎮人,外表看上去憨厚,其實肚子裡的小九九多的很。他們是怕人多了,自己撈到的機會就少,得不到錢,白乾活,所以不肯多帶人。

陸良說:“這樣吧,人多的話可能不一定所有人都能撈得到,為了保證不讓大家白辛苦,你們找十個人,每人一百塊錢,怎麼樣。”

這些人在心裡計算了一下,一百五撈一件,自己不一定能撈得起,但每人一百塊錢的話,這錢就有保證了。他們心裡願意,嘴巴上還在講價,說:“一百塊太少了,現在天氣太冷了,還要穿水衣,每人一百三吧。”

陸良一擺手,說:“一百二,不講了,不行的話我們另外找人。”

這些人這才同意,回去找人拿水衣等工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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