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虎落平陽

警界·西河·3,169·2026/3/24

五十、虎落平陽 周揚作為外地人,在寧海也是人地生疏,平時接觸的就是單位上的那些同事,但同事之間,他也不好講自己的這些私事,平時這些情緒壓在他的心裡,讓他感覺快有爆炸了,今天遇到陸良,一通的傾訴,心情如經過疏通的管道,暢快了許多。請:。 看到周揚心情有些好轉,陸良勸他:“快吃些東西吧,不然胃裡會很難受。” 二人胡亂扒了些東西,陸良看時間已經不早了,問:“你現在住在哪裡,我送你回去?” 周揚說:“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找你老婆去吧。” 說完站了起來,但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沒摔倒,陸良趕快扶住他。 陸良扶著周揚走到櫃檯前,把錢付了,然後走到門外,攔了輛出租車,把周揚扶上車,問:“你住哪裡?” 周揚還算清醒,說:“紅船村。” 紅船村是寧海有名的城中村,車子在紅船村停下時,陸良感覺進了迷宮。這裡本來是農村,後來由於城市的擴張,逐漸把這個村子圍在了中間。村子裡大多數都是四五層的簡易樓房,一家的牆挨著另一家的牆,只留極小的縫隙。由於沒有規劃,通過的路最窄處只有幾尺寬,樓房如犬牙般交錯,走在裡面,陸良聯想到地道戰裡讓日本鬼子聞風喪膽的地道。這裡房租便宜,成了外來打工者理想的住處,並且人數眾多。由於缺少公共衛生設施,到處是汙水和垃圾,越往裡走,空氣中的難聞的味道越濃,陸良的胃有些翻動,只好強忍著扶著周揚,小心地越過一片片的髒水汪子和腐爛的垃圾,挑乾淨的地方下腳,艱難地往裡走。 七拐八拐,終於在一處房子前,周揚說:“停下吧。” 陸良仔細看了看這幢房子,一共五層,外面貼著白色的瓷磚,門前立著一根電線杆,上面像蜘蛛網一樣掛滿了各種電線。 紅色的鐵門沒有鎖,陸良打開門,進門就是樓梯,黑乎乎的,樓梯又陡又窄,僅容兩人勉強通過。陸良扶著周揚,艱難地爬上了樓梯,這麼陡的樓梯竟然連扶手都沒有,隨時都有一不小心掉下去的危險,陸良心裡捏了汗,等二人上到了周揚住的三樓,陸良臉上已經全都是汗了。 在門前周揚摸索著打開門,這是一個只有二十多個平方的小房間,靠牆的地方擺了一張床,佔去了一大半的地方,床的對面是一個布質的簡易衣櫃,衣櫃的旁邊是一張小小的書桌,書桌直抵到門口,門後邊放著一些鍋碗飄盆。 這個小小的房間可以說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其狹促的空間,顯示著周揚的生活捉襟見肘。望著這簡陋的環境,如果不是親眼看到,陸良絕對不會想到他竟然會落魄到這種地步。 可能是感覺到陸良的想法,周揚從書桌上撿起一包煙,丟給他一根,自己也點上一根,而在陸良的記憶中,周揚是不抽菸的。 周揚深深地抽了口煙,望著房頂說:“你是在心裡嘲笑我吧。” 陸良趕快笑著說:“怎麼可能,你現在是虎落平川,人生總有不得意的時候,但我相信你總有一天會好起來的。” 周揚吐了口煙,有點玩世不恭地說:“好起來?我都不抱希望了。別看聽起來好聽,我在區委宣傳部工作,是公務員,可是你是知道,公務員的工資有多少。一個月只有一千五六百塊,現在寧海的房子多少錢一平方?快三千了,我怎麼買起。再加上我還要付孩子的撫養費,一個月五百,剩下的這一千多,能夠我平時花的就不錯了,哪裡還有什麼積蓄。我就是毀在了這次婚姻上,如果沒有孩子,負擔還沒這麼重,但你看現在,我生活在什麼樣的環境裡。什麼讓父母過上好日子,什麼幫助家裡人,就憑我現在的狀況,做夢去吧。” 陸良聽罷周揚的話心裡五味雜陳,理解他的境地。人人都羨慕公務員,但他知道這個職業並沒有傳說中那麼風光,風光的是領導,對普通人來說,只能精打細算過日子,如果規劃不好,出現意外,比如說像周揚這樣,離了婚或出了意外,日子還是很艱難的。 他鼓勵周揚說:“我覺得事在人為,你可在現在的崗位上好好混,說不定有飛黃騰達的一天,到時候啊,我還要靠你罩著呢。” 周揚噗嗤一笑,半是自嘲,半是無奈地說:“飛黃騰達?做夢去吧。如今在機關混,沒有關係,沒有錢,你就在那裡苦熬吧。現在的領導,看的不是你的工作成績,是這個。” 說罷,他伸出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搓了一下,做了個點鈔票的動作。 看得出,此次婚姻對周揚的影響是相當大,他真希望周揚能走出陰暗,充滿陽光地活著,但又不知怎麼幫他。 陸良問:“你有朱爽爽的電話麼,我想有時間的時候去看看孩子?” 周揚掏出他的手機,翻找著朱爽爽的電話,他還是在用草海時的那個舊手機,而陸良,已經換過了兩次。 陸良記下了周揚和朱爽爽的電話,看天色有些變暗,說:“我把手機號發給你,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我先回去了。” 周揚努力站起身子,想送一下陸良,被他拒絕了:“你還是好好休息吧,改天我約你。” 陸良走出了紅船村,這時路燈已經亮起,下了班的打工者們由於晚上娛樂活動有限,很多人都走上了街頭,熙熙攘攘的,大多是年輕人,成雙成對,來釋放他們白天沒有用完的青春活力。街頭的燒烤難邊和小飯館裡坐滿了人,他們或三五成群,一人獨酌,自得其樂,一片生機盎然。 陸良給肖菲打了個電話,得知她已經到家後,打了輛出租車,回到家裡。 第二天,肖菲去上班,肖名遠兩口子也上街買菜,陸良一人在家很沒有味道,就拿出電話,找到昨天剛留下來的朱爽爽的電話,撥了過去。 接到陸良的電話,朱爽爽很詫異,問:“請問你是哪位?” 陸良說:“我是陸良,以前和周揚一起分到草海邊管站工作,現在轉業在寧海市公安局,你還記得我麼?” 提到周揚,朱爽爽當然知道他跟周揚之間的恩怨,但由於已經和周揚離了婚,就不想再與和他有關係的人打交道。 “對不起,周揚不在,你有事的話就打電話給他本人吧。” 朱爽爽的冷淡,也在陸良的意料之中,他說:“我不是找他,我想找你有點事,你在家麼,我過來方不方便?” 朱爽爽有些猶豫,說:“對不起,我今天單位有點事,一會要去一趟,不在家。” 陸良說:“你在電信公司上班是吧,正好我就在這附近,你在哪個辦公室,我馬上就過來。” 面對陸良的堅持,朱爽爽不好再拒絕,說:“好吧,你到了以後問保安,他會告訴你我在哪個辦公室。” 陸良說:“好的,我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我半個小時後到你單位,你能在麼?” 朱爽爽猶豫著答應了。 陸良趕快打車到了市電信局,門口坐著一個保安,看到陸良從出租車上下來,攔住了他,問:“你找誰?” 俗話說,閻王好見,小鬼難纏,陸良不想讓他給自己造成麻煩,掏出煙了,遞給他一支,又給他點上,說:“我找朱爽爽。” 保安的臉色立馬好了不少,問:“約過了沒有?” 陸良說:“剛打過電話,她讓我過來辦公室找她。” 保安說:“她剛到,你去三樓吧,副總辦公室。” 聽說是副總辦公室,陸良問了一句:“她現在是你們的副總麼?” 保安很奇怪,問:“怎麼,你不知道?” 保安的意思是,你都跟她聯繫過了,怎麼還不知道她是副總這件事啊。 陸良笑了笑,說:“我們以前是同學,好久不見了,不知道她當上了領導。” 保安這才釋然,說:“她可是我們最年輕的副總,快進去吧。” 進了大門,陸良一直走到三樓,果然,在最樓道的最裡面一間辦公室,門上掛著副總經理的牌子,他小心地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請進。” 陸良推開門,看到朱爽爽正在偌大一個辦公桌後面坐著,背後擺著一個高大的書架,上面擺滿了書,旁邊放了一張大大的茶几,和一套白色的沙發,無論樣式還是質地,都很氣派。 兩人以前見過面,只是幾年不見,雙方外表都有了很大的變化,陸良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毛頭小子,朱爽爽也換成了短髮,穿著深藍色的套裝,潔白外翻的襯衣領子襯著她保養得很好的膚色。由於生了孩子,已有了些成熟女人的韻味,加上職業女性特有的幹練,讓她散發著一種不一樣的氣質。 看到陸良,朱爽爽努力笑了笑,站起來,迎著陸良,陪他一起坐在沙發上。 朱爽爽很優雅地給陸良倒上一杯茶水,陸良由衷地說:“幾年沒見,你變了不少。” 朱爽爽說:“是麼,變老了。” 陸良說:“哪裡,變成了女強人。” 朱爽爽說:“哪裡是什麼女強人,你在公安局哪個部門?” 陸良說:“最苦最累的部門,刑偵支隊。” 朱爽爽說:“你這次來找我不是為公事吧,我可是守法公民。” 陸良說:“純屬私事。”

五十、虎落平陽

周揚作為外地人,在寧海也是人地生疏,平時接觸的就是單位上的那些同事,但同事之間,他也不好講自己的這些私事,平時這些情緒壓在他的心裡,讓他感覺快有爆炸了,今天遇到陸良,一通的傾訴,心情如經過疏通的管道,暢快了許多。請:。

看到周揚心情有些好轉,陸良勸他:“快吃些東西吧,不然胃裡會很難受。”

二人胡亂扒了些東西,陸良看時間已經不早了,問:“你現在住在哪裡,我送你回去?”

周揚說:“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找你老婆去吧。”

說完站了起來,但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沒摔倒,陸良趕快扶住他。

陸良扶著周揚走到櫃檯前,把錢付了,然後走到門外,攔了輛出租車,把周揚扶上車,問:“你住哪裡?”

周揚還算清醒,說:“紅船村。”

紅船村是寧海有名的城中村,車子在紅船村停下時,陸良感覺進了迷宮。這裡本來是農村,後來由於城市的擴張,逐漸把這個村子圍在了中間。村子裡大多數都是四五層的簡易樓房,一家的牆挨著另一家的牆,只留極小的縫隙。由於沒有規劃,通過的路最窄處只有幾尺寬,樓房如犬牙般交錯,走在裡面,陸良聯想到地道戰裡讓日本鬼子聞風喪膽的地道。這裡房租便宜,成了外來打工者理想的住處,並且人數眾多。由於缺少公共衛生設施,到處是汙水和垃圾,越往裡走,空氣中的難聞的味道越濃,陸良的胃有些翻動,只好強忍著扶著周揚,小心地越過一片片的髒水汪子和腐爛的垃圾,挑乾淨的地方下腳,艱難地往裡走。

七拐八拐,終於在一處房子前,周揚說:“停下吧。”

陸良仔細看了看這幢房子,一共五層,外面貼著白色的瓷磚,門前立著一根電線杆,上面像蜘蛛網一樣掛滿了各種電線。

紅色的鐵門沒有鎖,陸良打開門,進門就是樓梯,黑乎乎的,樓梯又陡又窄,僅容兩人勉強通過。陸良扶著周揚,艱難地爬上了樓梯,這麼陡的樓梯竟然連扶手都沒有,隨時都有一不小心掉下去的危險,陸良心裡捏了汗,等二人上到了周揚住的三樓,陸良臉上已經全都是汗了。

在門前周揚摸索著打開門,這是一個只有二十多個平方的小房間,靠牆的地方擺了一張床,佔去了一大半的地方,床的對面是一個布質的簡易衣櫃,衣櫃的旁邊是一張小小的書桌,書桌直抵到門口,門後邊放著一些鍋碗飄盆。

這個小小的房間可以說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其狹促的空間,顯示著周揚的生活捉襟見肘。望著這簡陋的環境,如果不是親眼看到,陸良絕對不會想到他竟然會落魄到這種地步。

可能是感覺到陸良的想法,周揚從書桌上撿起一包煙,丟給他一根,自己也點上一根,而在陸良的記憶中,周揚是不抽菸的。

周揚深深地抽了口煙,望著房頂說:“你是在心裡嘲笑我吧。”

陸良趕快笑著說:“怎麼可能,你現在是虎落平川,人生總有不得意的時候,但我相信你總有一天會好起來的。”

周揚吐了口煙,有點玩世不恭地說:“好起來?我都不抱希望了。別看聽起來好聽,我在區委宣傳部工作,是公務員,可是你是知道,公務員的工資有多少。一個月只有一千五六百塊,現在寧海的房子多少錢一平方?快三千了,我怎麼買起。再加上我還要付孩子的撫養費,一個月五百,剩下的這一千多,能夠我平時花的就不錯了,哪裡還有什麼積蓄。我就是毀在了這次婚姻上,如果沒有孩子,負擔還沒這麼重,但你看現在,我生活在什麼樣的環境裡。什麼讓父母過上好日子,什麼幫助家裡人,就憑我現在的狀況,做夢去吧。”

陸良聽罷周揚的話心裡五味雜陳,理解他的境地。人人都羨慕公務員,但他知道這個職業並沒有傳說中那麼風光,風光的是領導,對普通人來說,只能精打細算過日子,如果規劃不好,出現意外,比如說像周揚這樣,離了婚或出了意外,日子還是很艱難的。

他鼓勵周揚說:“我覺得事在人為,你可在現在的崗位上好好混,說不定有飛黃騰達的一天,到時候啊,我還要靠你罩著呢。”

周揚噗嗤一笑,半是自嘲,半是無奈地說:“飛黃騰達?做夢去吧。如今在機關混,沒有關係,沒有錢,你就在那裡苦熬吧。現在的領導,看的不是你的工作成績,是這個。”

說罷,他伸出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搓了一下,做了個點鈔票的動作。

看得出,此次婚姻對周揚的影響是相當大,他真希望周揚能走出陰暗,充滿陽光地活著,但又不知怎麼幫他。

陸良問:“你有朱爽爽的電話麼,我想有時間的時候去看看孩子?”

周揚掏出他的手機,翻找著朱爽爽的電話,他還是在用草海時的那個舊手機,而陸良,已經換過了兩次。

陸良記下了周揚和朱爽爽的電話,看天色有些變暗,說:“我把手機號發給你,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我先回去了。”

周揚努力站起身子,想送一下陸良,被他拒絕了:“你還是好好休息吧,改天我約你。”

陸良走出了紅船村,這時路燈已經亮起,下了班的打工者們由於晚上娛樂活動有限,很多人都走上了街頭,熙熙攘攘的,大多是年輕人,成雙成對,來釋放他們白天沒有用完的青春活力。街頭的燒烤難邊和小飯館裡坐滿了人,他們或三五成群,一人獨酌,自得其樂,一片生機盎然。

陸良給肖菲打了個電話,得知她已經到家後,打了輛出租車,回到家裡。

第二天,肖菲去上班,肖名遠兩口子也上街買菜,陸良一人在家很沒有味道,就拿出電話,找到昨天剛留下來的朱爽爽的電話,撥了過去。

接到陸良的電話,朱爽爽很詫異,問:“請問你是哪位?”

陸良說:“我是陸良,以前和周揚一起分到草海邊管站工作,現在轉業在寧海市公安局,你還記得我麼?”

提到周揚,朱爽爽當然知道他跟周揚之間的恩怨,但由於已經和周揚離了婚,就不想再與和他有關係的人打交道。

“對不起,周揚不在,你有事的話就打電話給他本人吧。”

朱爽爽的冷淡,也在陸良的意料之中,他說:“我不是找他,我想找你有點事,你在家麼,我過來方不方便?”

朱爽爽有些猶豫,說:“對不起,我今天單位有點事,一會要去一趟,不在家。”

陸良說:“你在電信公司上班是吧,正好我就在這附近,你在哪個辦公室,我馬上就過來。”

面對陸良的堅持,朱爽爽不好再拒絕,說:“好吧,你到了以後問保安,他會告訴你我在哪個辦公室。”

陸良說:“好的,我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我半個小時後到你單位,你能在麼?”

朱爽爽猶豫著答應了。

陸良趕快打車到了市電信局,門口坐著一個保安,看到陸良從出租車上下來,攔住了他,問:“你找誰?”

俗話說,閻王好見,小鬼難纏,陸良不想讓他給自己造成麻煩,掏出煙了,遞給他一支,又給他點上,說:“我找朱爽爽。”

保安的臉色立馬好了不少,問:“約過了沒有?”

陸良說:“剛打過電話,她讓我過來辦公室找她。”

保安說:“她剛到,你去三樓吧,副總辦公室。”

聽說是副總辦公室,陸良問了一句:“她現在是你們的副總麼?”

保安很奇怪,問:“怎麼,你不知道?”

保安的意思是,你都跟她聯繫過了,怎麼還不知道她是副總這件事啊。

陸良笑了笑,說:“我們以前是同學,好久不見了,不知道她當上了領導。”

保安這才釋然,說:“她可是我們最年輕的副總,快進去吧。”

進了大門,陸良一直走到三樓,果然,在最樓道的最裡面一間辦公室,門上掛著副總經理的牌子,他小心地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請進。”

陸良推開門,看到朱爽爽正在偌大一個辦公桌後面坐著,背後擺著一個高大的書架,上面擺滿了書,旁邊放了一張大大的茶几,和一套白色的沙發,無論樣式還是質地,都很氣派。

兩人以前見過面,只是幾年不見,雙方外表都有了很大的變化,陸良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毛頭小子,朱爽爽也換成了短髮,穿著深藍色的套裝,潔白外翻的襯衣領子襯著她保養得很好的膚色。由於生了孩子,已有了些成熟女人的韻味,加上職業女性特有的幹練,讓她散發著一種不一樣的氣質。

看到陸良,朱爽爽努力笑了笑,站起來,迎著陸良,陪他一起坐在沙發上。

朱爽爽很優雅地給陸良倒上一杯茶水,陸良由衷地說:“幾年沒見,你變了不少。”

朱爽爽說:“是麼,變老了。”

陸良說:“哪裡,變成了女強人。”

朱爽爽說:“哪裡是什麼女強人,你在公安局哪個部門?”

陸良說:“最苦最累的部門,刑偵支隊。”

朱爽爽說:“你這次來找我不是為公事吧,我可是守法公民。”

陸良說:“純屬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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