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治惡人自有狠招

警界·西河·3,693·2026/3/24

五十、治惡人自有狠招 到了外面,他又掏出電話,這次,是打給錢老四的:“老四,帶著你的兄弟,到我老家來一趟,上川,你知道的!” 錢老四正跟兄弟們在紅船村裡打牌,這幾天白天又不能出去,只能憋在院子裡,都快瘋了,現在聽說要出門,一下子高興起來,問:“什麼事啊,瞧你急的?” 陸良不跟他多說:“幾兄弟全帶上,來了你就知道了。請使用訪問本站。” 陸良叫錢老四弟兄過來,一是心裡這火氣太大了,二來也是想檢驗一下這幾兄弟的辦事能力。 當天晚上,錢老四帶著東北、王立、楊超仁、劉業華、劉典翔五兄弟來了,只有任汝榮一人留在寧海到處找鋪子。 幾個人到了醫院,一個個膀大腰圓,把病房擠得滿滿的。陸良看這幾兄弟一來,實在是坐不下,幾人嗓門又大,老太太直咧嘴,就把他們叫到了外面走廊。 陸川找了個機會,把陸良拉到一邊,小聲說:“這幾個小子不像好人,你找他們來幹什麼?可不能動粗啊!” 陸良心說:“不能動粗,你老人家早動手把人打了。” 想是這麼想,嘴上還是安慰他,讓他放心。 陸良把事情的經過跟錢老四他們講了,錢老四一聽,立馬把袖子捋了起來:“媽個逼的,我最恨當官的欺負人,兄弟,你說,是要他一條胳膊還是一條腿?” 陸良一擺手,笑著說:“哥啊,我讓你們來可不是讓你們砍人的,我是警察,咱們現在是白道上的人,這種事咱們不能幹。” 錢老四摸了摸腦袋,說:“我都忘了你是警察了。” 王立問:“那你說怎麼辦?” 陸良說:“這樣,咱們幾兄弟跟著他那公子哥,啥事別幹,也別動他,也別理他,就跟在他身邊,他走到哪,就跟到哪,一天三個人,輪著班地跟,估計兩天下來,他就崩潰了。” 錢老四一聽,笑了,指著陸良說:“你小子學壞了,會跟人來陰的了。” 陸良散了一圈煙,若無其事地笑笑,說:“跟這幫明裡囂張的人,就得來陰的,我還就不信了,他們當官的人會比我們更不惜命。” 王立說:“你說對了,當官的人最怕死,以前打仗都是跟我往前衝,現在要真打起仗來,估計這幫人喊的都是,給我往前衝。” 楊超仁拍拍他的肩膀:“說話要講政治哦!” 幾人哈哈大笑,引得經過的小護士直拿奇怪的眼神看他們,不明白別的人到醫院看病人都是心情沉重,怎麼這幾位偏偏就這麼開心。 當晚,陸良讓王國慶找了輛轎車,交給錢老四他們幾個用。 第二天一早,胡節起床走到外面的院子裡,在上川這種地方,還不時興住別墅,像他家這種獨門獨院的深牆大院在當地就是財富和身份的相徵。 他走到別克車旁,打開門坐上去,發動起來,把車子開到門外。自從上次撞到何仙花以後,他到現在還心有餘悸,開車比以前小心多了。對這件事的處理,他本來想該賠償賠償,趕快處理完了事,但強勢的父母偏偏不同意,認為一件小小的交通事故都擺不平,會折了自己的面子。昨晚父親胡大海還給他壯膽,讓他該幹什麼幹什麼,這事大不到天上去。 好久沒有出去了,他想開車兜兜風,一來不開車手癢,二來散散心。 他開車走了不久,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他從後視鏡裡往後看,發現一輛紅色夏利車不緊不慢地跟在自己後面。他趕快拐了個彎,開向另一條道路,果不然,後面的夏利車也跟了過來。他把車速降下來,對方也不超過自己,他加速,對方也跟著追,他明白了,這輛車是專門跟著自己來的。 他有些心慌,自己平時做事高調,得罪過不少人,不知道會不會是對方找人來找自己的麻煩。 他趕快打了一把方向,車子向市中心開去,他覺得人多的地方會更安全一些。 他怕把來人引到家裡,所以不敢直接回家,找了一個超市,把車子停好,下了車。 夏利車也在他旁邊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四個身體強壯,一臉兇相的大漢,他的心由於緊張怦怦地跳個不停,趕快鑽進了超市。 他不敢直接往回看,而是找了個櫃檯,趴下來,裝作看東西,抽空觀察,果然,身後的四個人跟了過來。 這四個人並不走近,而是跟他保持三四米的距離,在那裡冷冷地看著他。 就這樣,他在超市裡走走停停,對方也跟著,他走就跟著走,他停就跟著停,始終保持一定的距離,既不走近,也擺不脫。期間他想到了叫人,可電話打給平時關係鐵的幾個朋友,他們不是來不了,就是藉口有事,沒有一個人願意過來。 他在超市裡一直待到天黑,不敢走出去,中午飯都是在超市裡面吃的,那四個人也一直跟到天黑。 眼看著超市就要關門,他不能再停留,只得硬著頭皮走了出去。從超市門口到車子這段距離,他幾乎是跑著過去的,他感覺到後背發涼,時刻擔心著對方會追上來,衝著他的後背來幾刀。 他上了車,對方並不追,也上了車,慢慢地跟著他,一直到了他家。 他把車子開進家裡,才感覺船兒進了港灣一下,鬆了口氣。他在車子坐了一會兒,平息一下緊張了一天的心情,才慢慢走到房間裡。父母都不在,他爬到二樓,從窗戶裡往外看。那輛紅色夏利還在門外不遠處停著,裡面的幾個人抽著煙,燈光下,菸頭一紅一滅地閃爍著。 良久,夏利車才調頭離去。 他長出一口氣,癱了一般地倒在沙發上,他感覺這事跟正纏著自己的交通事故有關,別的人做不出這種事,就衝著那人在交警隊的態度,這事也就能他能幹得出來。 他心裡千般地怨恨父母:“什麼面子,是你們面子重要,還是兒子的命重要,這幾個人盯上了自己,萬一有個什麼打算,自己的安全可都的沒什麼保證。” 第二天,錢老四他們又在胡大海家門外守候,昨天看著那個公子哥嚇得跟丟了魂的兔子一樣,這哥幾個心裡那叫一個舒暢,作為百姓,對當官的沒有幾口氣,那是不可能的。 他們正坐在車上吹著牛,一輛警車拉著警笛停在了他們旁邊,兩名穿戴整齊的警察下了車,向他們走來。 跟警察打慣了交道的錢老四根本不擔心,他繼續跟王立他們侃大山,裝作沒看到兩位。 警察走到他們車前,打開車門,黑著臉問:“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看這架勢,錢老四明白,這是胡家通過關係,調動警察來干涉了。 他掏出煙,笑著說:“我們等人,來,警察同志,執勤辛苦了,整一根。” 為首的警察抬手擋過煙,說:“有人報警,說你們尾隨跟蹤,到派出所去一趟。” 錢老四一看,拗不過,他大大咧咧打著火,說:“走吧,我們沒幹壞事,絕對配合警察同志,接受檢查。” 四人跟著警察到了附近的派出所,到了一個房間。警察又是檢查身份證,又是檢查駕駛證,查了半天,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口頭教訓了幾句,只得放他們走了。 四人從派出所出來,又把車子開到胡大海的門外,繼續守株待兔。 一連幾天,他們的原則就是,只跟胡節,不管胡大海,只要胡節出來,走到哪兒跟到哪兒。 這胡節是儘量減少出門的次數,但一個大小夥子,總不能不出門吧,隨後的幾天,又被他們跟了幾次。 這一天,陸良接到交警隊的電話,通知他到交警隊來繼續協商。 陸良吹著口哨就到了交警隊,大老遠,就看到99017的辦公室裡坐著官太太和胡節。走近一看,這公子哥,臉色臘黃,眼窩深陷,眼神恍惚,眼袋低垂,跟醫院裡住了幾天院剛出來一樣。 陸良看了看他,調侃著說:“喲,胡公子,怎麼面帶病容,貴體欠安啊?是什麼事讓你如此牽腸掛肚啊?” 官太太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沒有理他。 陸良大大咧咧往99017面前一坐,抽出一根菸點上,說:“警官,又要協商,這次怎麼協商法啊?” 99017看了他一眼,說:“對方同意考慮你的條件,你說一下你的要求吧。” 陸良不急了,說:“哦,同意了啊,可以。我是良民,絕不漫天要價,賠償我媽全部醫療費,外加誤工費和精神損失費、人身傷害費十萬元。” 說完看了看官太太,說:“不多吧?” 官太太雙眼冒火,差點又要站起來。 99017打圓場,說:“這事啊,醫療費只要有醫院**,他們應該賠償。至於你說的補償,國家法律是有一個標準的,根據傷殘等級,城鎮戶口賠多少錢,農村戶口賠多少錢,那都白紙黑字寫著呢。我們算了一下,老太太這個年齡,不存在什麼誤工費,應該賠的大概就在八萬左右,你這個要價高了些。” 陸良聽罷,站起身來,轉向就走,邊走邊說:“那就別談了。” 他還沒走出房間,胡節坐不住了,一下子站起來,拉住他的手,說:“叔叔,這事我錯了,我願意賠,十萬就十萬,我賠你。” 陸良回過身,一臉無奈地看了看99017。 99017把目光投向官太太,官太太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僵了半天,最後說:“好,十萬就十萬,一次性了斷,以後老太太再有什麼事,我們不負責,要籤個合同。” 陸良這才轉身走回來,坐下來說:“是嘛,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是你們良心發現麼?” 99017轉向從身後的鐵皮櫃子裡拿出一張制式的協議,說:“看一下,把該填的地方填一下,沒有意見就簽字。” 陸良看了看協議,沒啥異議,把空著的地方完善起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官太太的臉都快變綠了,但又沒有辦法,站起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99017把協議自己留了一份,其餘的兩份,二人一人保存一張。 陸良把協議折起來,問:“是現金呢,還是打卡?” 官太太打開掛在胸前、鼓鼓囊囊的挎包,從裡面一沓沓地掏出十沓人民幣,放在辦公桌了。 看著一堆的人民幣,陸良對99017說:“來個塑料袋。” 99017還真配合,拉開幾個抽屜,才找到一個足夠大的塑料袋。陸良接過來一看,裡面還留著燒烤上掉下來的肉查,他也沒在意,抖了抖,把錢裝進去,提起來在手上掂了掂,說:“這當官的可真有錢啊!再見了各位。” 說完,大步流星地出了辦公室,留下身後委頓如雞的官太太,揚長而去。 此時何仙花已經從醫院裡出來了,陸良把錢幫她存好,然後帶著一幫兄弟,開開心心地回到了寧海。

五十、治惡人自有狠招

到了外面,他又掏出電話,這次,是打給錢老四的:“老四,帶著你的兄弟,到我老家來一趟,上川,你知道的!”

錢老四正跟兄弟們在紅船村裡打牌,這幾天白天又不能出去,只能憋在院子裡,都快瘋了,現在聽說要出門,一下子高興起來,問:“什麼事啊,瞧你急的?”

陸良不跟他多說:“幾兄弟全帶上,來了你就知道了。請使用訪問本站。”

陸良叫錢老四弟兄過來,一是心裡這火氣太大了,二來也是想檢驗一下這幾兄弟的辦事能力。

當天晚上,錢老四帶著東北、王立、楊超仁、劉業華、劉典翔五兄弟來了,只有任汝榮一人留在寧海到處找鋪子。

幾個人到了醫院,一個個膀大腰圓,把病房擠得滿滿的。陸良看這幾兄弟一來,實在是坐不下,幾人嗓門又大,老太太直咧嘴,就把他們叫到了外面走廊。

陸川找了個機會,把陸良拉到一邊,小聲說:“這幾個小子不像好人,你找他們來幹什麼?可不能動粗啊!”

陸良心說:“不能動粗,你老人家早動手把人打了。”

想是這麼想,嘴上還是安慰他,讓他放心。

陸良把事情的經過跟錢老四他們講了,錢老四一聽,立馬把袖子捋了起來:“媽個逼的,我最恨當官的欺負人,兄弟,你說,是要他一條胳膊還是一條腿?”

陸良一擺手,笑著說:“哥啊,我讓你們來可不是讓你們砍人的,我是警察,咱們現在是白道上的人,這種事咱們不能幹。”

錢老四摸了摸腦袋,說:“我都忘了你是警察了。”

王立問:“那你說怎麼辦?”

陸良說:“這樣,咱們幾兄弟跟著他那公子哥,啥事別幹,也別動他,也別理他,就跟在他身邊,他走到哪,就跟到哪,一天三個人,輪著班地跟,估計兩天下來,他就崩潰了。”

錢老四一聽,笑了,指著陸良說:“你小子學壞了,會跟人來陰的了。”

陸良散了一圈煙,若無其事地笑笑,說:“跟這幫明裡囂張的人,就得來陰的,我還就不信了,他們當官的人會比我們更不惜命。”

王立說:“你說對了,當官的人最怕死,以前打仗都是跟我往前衝,現在要真打起仗來,估計這幫人喊的都是,給我往前衝。”

楊超仁拍拍他的肩膀:“說話要講政治哦!”

幾人哈哈大笑,引得經過的小護士直拿奇怪的眼神看他們,不明白別的人到醫院看病人都是心情沉重,怎麼這幾位偏偏就這麼開心。

當晚,陸良讓王國慶找了輛轎車,交給錢老四他們幾個用。

第二天一早,胡節起床走到外面的院子裡,在上川這種地方,還不時興住別墅,像他家這種獨門獨院的深牆大院在當地就是財富和身份的相徵。

他走到別克車旁,打開門坐上去,發動起來,把車子開到門外。自從上次撞到何仙花以後,他到現在還心有餘悸,開車比以前小心多了。對這件事的處理,他本來想該賠償賠償,趕快處理完了事,但強勢的父母偏偏不同意,認為一件小小的交通事故都擺不平,會折了自己的面子。昨晚父親胡大海還給他壯膽,讓他該幹什麼幹什麼,這事大不到天上去。

好久沒有出去了,他想開車兜兜風,一來不開車手癢,二來散散心。

他開車走了不久,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他從後視鏡裡往後看,發現一輛紅色夏利車不緊不慢地跟在自己後面。他趕快拐了個彎,開向另一條道路,果不然,後面的夏利車也跟了過來。他把車速降下來,對方也不超過自己,他加速,對方也跟著追,他明白了,這輛車是專門跟著自己來的。

他有些心慌,自己平時做事高調,得罪過不少人,不知道會不會是對方找人來找自己的麻煩。

他趕快打了一把方向,車子向市中心開去,他覺得人多的地方會更安全一些。

他怕把來人引到家裡,所以不敢直接回家,找了一個超市,把車子停好,下了車。

夏利車也在他旁邊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四個身體強壯,一臉兇相的大漢,他的心由於緊張怦怦地跳個不停,趕快鑽進了超市。

他不敢直接往回看,而是找了個櫃檯,趴下來,裝作看東西,抽空觀察,果然,身後的四個人跟了過來。

這四個人並不走近,而是跟他保持三四米的距離,在那裡冷冷地看著他。

就這樣,他在超市裡走走停停,對方也跟著,他走就跟著走,他停就跟著停,始終保持一定的距離,既不走近,也擺不脫。期間他想到了叫人,可電話打給平時關係鐵的幾個朋友,他們不是來不了,就是藉口有事,沒有一個人願意過來。

他在超市裡一直待到天黑,不敢走出去,中午飯都是在超市裡面吃的,那四個人也一直跟到天黑。

眼看著超市就要關門,他不能再停留,只得硬著頭皮走了出去。從超市門口到車子這段距離,他幾乎是跑著過去的,他感覺到後背發涼,時刻擔心著對方會追上來,衝著他的後背來幾刀。

他上了車,對方並不追,也上了車,慢慢地跟著他,一直到了他家。

他把車子開進家裡,才感覺船兒進了港灣一下,鬆了口氣。他在車子坐了一會兒,平息一下緊張了一天的心情,才慢慢走到房間裡。父母都不在,他爬到二樓,從窗戶裡往外看。那輛紅色夏利還在門外不遠處停著,裡面的幾個人抽著煙,燈光下,菸頭一紅一滅地閃爍著。

良久,夏利車才調頭離去。

他長出一口氣,癱了一般地倒在沙發上,他感覺這事跟正纏著自己的交通事故有關,別的人做不出這種事,就衝著那人在交警隊的態度,這事也就能他能幹得出來。

他心裡千般地怨恨父母:“什麼面子,是你們面子重要,還是兒子的命重要,這幾個人盯上了自己,萬一有個什麼打算,自己的安全可都的沒什麼保證。”

第二天,錢老四他們又在胡大海家門外守候,昨天看著那個公子哥嚇得跟丟了魂的兔子一樣,這哥幾個心裡那叫一個舒暢,作為百姓,對當官的沒有幾口氣,那是不可能的。

他們正坐在車上吹著牛,一輛警車拉著警笛停在了他們旁邊,兩名穿戴整齊的警察下了車,向他們走來。

跟警察打慣了交道的錢老四根本不擔心,他繼續跟王立他們侃大山,裝作沒看到兩位。

警察走到他們車前,打開車門,黑著臉問:“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看這架勢,錢老四明白,這是胡家通過關係,調動警察來干涉了。

他掏出煙,笑著說:“我們等人,來,警察同志,執勤辛苦了,整一根。”

為首的警察抬手擋過煙,說:“有人報警,說你們尾隨跟蹤,到派出所去一趟。”

錢老四一看,拗不過,他大大咧咧打著火,說:“走吧,我們沒幹壞事,絕對配合警察同志,接受檢查。”

四人跟著警察到了附近的派出所,到了一個房間。警察又是檢查身份證,又是檢查駕駛證,查了半天,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口頭教訓了幾句,只得放他們走了。

四人從派出所出來,又把車子開到胡大海的門外,繼續守株待兔。

一連幾天,他們的原則就是,只跟胡節,不管胡大海,只要胡節出來,走到哪兒跟到哪兒。

這胡節是儘量減少出門的次數,但一個大小夥子,總不能不出門吧,隨後的幾天,又被他們跟了幾次。

這一天,陸良接到交警隊的電話,通知他到交警隊來繼續協商。

陸良吹著口哨就到了交警隊,大老遠,就看到99017的辦公室裡坐著官太太和胡節。走近一看,這公子哥,臉色臘黃,眼窩深陷,眼神恍惚,眼袋低垂,跟醫院裡住了幾天院剛出來一樣。

陸良看了看他,調侃著說:“喲,胡公子,怎麼面帶病容,貴體欠安啊?是什麼事讓你如此牽腸掛肚啊?”

官太太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沒有理他。

陸良大大咧咧往99017面前一坐,抽出一根菸點上,說:“警官,又要協商,這次怎麼協商法啊?”

99017看了他一眼,說:“對方同意考慮你的條件,你說一下你的要求吧。”

陸良不急了,說:“哦,同意了啊,可以。我是良民,絕不漫天要價,賠償我媽全部醫療費,外加誤工費和精神損失費、人身傷害費十萬元。”

說完看了看官太太,說:“不多吧?”

官太太雙眼冒火,差點又要站起來。

99017打圓場,說:“這事啊,醫療費只要有醫院**,他們應該賠償。至於你說的補償,國家法律是有一個標準的,根據傷殘等級,城鎮戶口賠多少錢,農村戶口賠多少錢,那都白紙黑字寫著呢。我們算了一下,老太太這個年齡,不存在什麼誤工費,應該賠的大概就在八萬左右,你這個要價高了些。”

陸良聽罷,站起身來,轉向就走,邊走邊說:“那就別談了。”

他還沒走出房間,胡節坐不住了,一下子站起來,拉住他的手,說:“叔叔,這事我錯了,我願意賠,十萬就十萬,我賠你。”

陸良回過身,一臉無奈地看了看99017。

99017把目光投向官太太,官太太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僵了半天,最後說:“好,十萬就十萬,一次性了斷,以後老太太再有什麼事,我們不負責,要籤個合同。”

陸良這才轉身走回來,坐下來說:“是嘛,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是你們良心發現麼?”

99017轉向從身後的鐵皮櫃子裡拿出一張制式的協議,說:“看一下,把該填的地方填一下,沒有意見就簽字。”

陸良看了看協議,沒啥異議,把空著的地方完善起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官太太的臉都快變綠了,但又沒有辦法,站起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99017把協議自己留了一份,其餘的兩份,二人一人保存一張。

陸良把協議折起來,問:“是現金呢,還是打卡?”

官太太打開掛在胸前、鼓鼓囊囊的挎包,從裡面一沓沓地掏出十沓人民幣,放在辦公桌了。

看著一堆的人民幣,陸良對99017說:“來個塑料袋。”

99017還真配合,拉開幾個抽屜,才找到一個足夠大的塑料袋。陸良接過來一看,裡面還留著燒烤上掉下來的肉查,他也沒在意,抖了抖,把錢裝進去,提起來在手上掂了掂,說:“這當官的可真有錢啊!再見了各位。”

說完,大步流星地出了辦公室,留下身後委頓如雞的官太太,揚長而去。

此時何仙花已經從醫院裡出來了,陸良把錢幫她存好,然後帶著一幫兄弟,開開心心地回到了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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