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仇恨

警界·西河·3,288·2026/3/24

六十一、仇恨 錢老四在醫院裡看到了楊超仁,刀子捅進去很深,幸好沒有傷到肚子裡的器官,只是流了很多的血,經過醫生的治療,已經止住了血,肚子上貼著厚厚的綢帶。請:。 望著躺在病床上的楊超仁,他明白了,在外面混,雖然有錢途,但有時也是刀頭舔血的日子。他問楊超仁:“到這裡來,你後悔麼?” 楊超仁笑了笑,說:“有什麼後悔的,在哪裡混都一樣。在老家,還不是整天打架,說不定哪天也落個比今天還差的下場。在這裡最起碼還有你們,在家裡只有我一個人,受了欺負,連個幫忙的都沒有。雖然受了傷,但我們打的很爽,他們應該比我們要慘得多。” 王立說:“下回你別拿西瓜刀了,這玩意兒太短,還是換件長的傢伙。” 楊超仁說:“你拿著雙節棍還不是一樣拿不下那天跟你打的那個傢伙,他手裡拿的也是短刀,關鍵是看對手。” 王立看到小東北一直空著手,打趣說:“小東北,我看你也找件武器算了,不然以後打起架來,赤手空拳,會吃老虧。” 小東北淡淡地說:“沒關係,老是傢伙不離身,太累了,我會就地取材。” 由於錢老四和小東北還要照顧電玩廳裡的生意,任汝榮是整天在外面跑,人影都看不到,所以,平時都是王立他們三個人照顧楊超仁。 時間一晃過去了兩個星期,楊超仁也出院了,在小院子裡休養著,電玩廳裡的生意早就恢復到以前的繁忙。 這天,錢老四跟小東北一起跟往常一樣在電玩廳裡招呼著客人,突然湧進來十多個人,為首的正是傷愈歸來的小飛哥。這次,他們接受了上次的教訓,帶的從比上次多了好幾倍,帶的也不再是短刀,而是大刀片子和棍棒。他們這群人一進來,裡面玩遊戲的人都停了下來。小飛刀掄起手中一米長的,六七分分粗的棍子,查旁邊一臺射擊器上砸了過去,嘩地一聲,機器屏幕粉碎,裡面閃著藍色的火花,機器還發出了提示音:“尊敬的顧客朋友,很抱歉,機器出現故障。” 甜美的女聲在一片寂靜的電玩廳裡顯得很是怪異,客人們想笑,又不敢笑。小飛哥用棍子指著客人們說:“要命的都給我滾出去!” 客人們顧不得還沒玩完全的遊戲和沒用完的遊戲幣,擁擠著從小飛哥的兄弟們面前魚貫著逃了出去,跑得慢的,還被踢了幾腳。 等人都走光了,小飛哥冷冷地看了錢老四和小東北一眼,只說了一個字:“砸!” 一部分人開始向四周的機器掄起了棍子和刀片,他又指著錢老四二人,又說了一個字:“打!” 混社會就是要有混社會的樣子,雖然上次被削得丟盔棄甲,但小飛哥牛逼依舊。 七八個人提著傢伙朝錢老四衝過來,掄起來就砸。小東北沉默著撿起一個凳子,想要還擊,被錢老四一把拉住,拽著他就往二樓跑,到了二樓,小東北轉過身,猛地把手中的凳子朝人群中扔去,正砸在一個追上來的小弟的臉上。 錢老四趕快把二樓的消防捲簾門拉下來,從裡面上了鎖,小飛哥的人在外面對著捲簾門一陣狂砸亂砍。 小東北想拉開門衝出去,被錢老四拉住了,他掏出手機給陸良打了個電話。錢老四說:“外掛會的人來砸電玩廳了,我跟小東北躲到了二樓,一樓的東西怕是保不住了。” 陸良聽到電話那邊傳來的叮叮噹噹砸門的聲音,知道情況來的人不少,他關心地問:“你們兩個安全沒問題吧?” 錢老四看了看捲簾門,說:“我們用捲簾門鎖住了二樓,他們應該上不來。” 陸良冷靜地說:“只要你們兩個沒危險就行,一樓的東西就讓他們砸吧。” 掛了電話,小東北少有地氣憤:“他這是什麼意思,東西任人砸,他派一隊警察來不把這些人抓了不就完了?” 錢老四說:“也許他有更深的安排吧。” 小東北氣得朝捲簾門上踹了兩腳,說:“打又不讓打,抓又不來抓,不知道這是搞什麼名堂。” 小飛哥的人在樓下砸了將近一個小時,感到確定衝不到二樓,才走了。 等外面平靜了,錢老四才把門拉開一條縫,往下面看了看,確認人都走了,才把捲簾門拉上去,和小東北走了出來。 一樓一片狼藉,已經看到不到一件完整的機器,地上全是碎玻璃和碎塑料,連窗子上的玻璃都砸了。 二人站在那裡,望著新買來不久就被砸爛的機器,想想剛剛起步的事業,二人心裡又氣又痛。小東北說:“他們就差一把火了。” 錢老四說:“這個仇,如果陸良不給我們報,我們自己豁出命去也要找回來。”雖然賣機器、搞裝修的錢不是他們出的,但這裡畢竟寄託了他們無限的希望,現在希望之火剛剛燃起,就被人狠狠地澆了一盆冷水,這滋味,讓他們兩個血性男兒真的太難忍受。 小飛哥把電玩廳給砸了,派出所沒有反應,東陽幫也沒有反應,這讓許喜言有些意外,也有些輕鬆,他以為,東陽幫也不會跟跟自己公開了對著開,但他並沒有放鬆。 可是小飛哥砸出了氣勢,像脫韁的野馬不可收拾。 這天小飛哥帶著五六個兄弟正在紅船村閒逛,他其實是在故意招搖過市。雖然派出所沒有管,但上次他和兄弟被人打的事情還是在紅船村傳開了,他是故意讓所有人知道:敢惹我小飛哥的人,別管他東陽幫還是西陽會,都不會有好下場,他想了想,潛意識裡又加上派出所的人。派出所的人怎麼了,惹了我照樣敢收拾。他是逢人便吹,到後來都有些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斤兩了。 正當小飛哥晃著膀子帶著兄弟大街上走的時候,迎面碰上了甄有財的小弟,哪個小弟啊,正是他送過綠帽子的那個。這個綠帽哥自從老婆死了以後,出租房也不住了,整天跟幾個兄弟混在一起,他其實是一個渴望溫暖的人,家裡沒有了溫暖,就從兄弟們那裡尋找溫暖。這天他正好跟兄弟們喝了點酒,迎面正好碰上小飛哥。 俗話說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他跟小飛哥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小飛哥剛剛腿上被紮了一標槍,他認定是東陽幫的人乾的,所以見了綠帽哥,也是一股子的仇恨。紅船村的巷子是出了名的窄,窄得只容兩三個人過,兩個人誰都不讓誰,都炸著膀子往前走,綠帽哥走著走著走不動了,因為小飛哥和他的兄弟把路給堵死了,還瞪著眼睛挑釁地看著他。綠帽哥不服氣,也盯著他看,兩人王八看綠豆,對上了。 小飛哥的嘴也挺損,直接就衝著人家傷口上去了:“兄弟,你媳婦呢,我好多天沒見到她,真的是想她了。” 說著,還唱上了:“想念你的吻、想念你的笑,想念你黑色絲襪,和你**的味道……” 士可殺不可辱,綠帽哥雖說不是士,但也不是善良之輩,聽他這麼一唱,那股在心裡積壓了多日的窩囊氣噌地就躥了上來。他手中還提著一瓶沒喝完的啤酒,本來準備回去繼續喝,現在不用了。他啪地一聲,在牆上把瓶底磕碎,舉著瓶把子,朝小飛哥臉上就戳了過去。 小飛哥本來就是想激怒他,挑起事端。綠帽哥雖然兇狠,但畢竟身高跟小飛哥差了太遠,他手中的碎瓶子還沒碰到小飛哥,就被他飛起一腳,踹在了肚子上,要不是後面的兄弟攔住,準得一個屁股蹲坐在地上。綠帽哥爬起來,又瘋虎般地撲了上去。他後面的兄弟一看綠帽哥吃了虧,還被人這樣汙辱,都是老鄉,臉上早就掛不住了,隨手在地上撿起東西都衝了上來。 這次,小飛哥他們幾個佔了便宜,因為自從上次被王立他們打了以後,身人總帶著傢伙,看到他們有的拿著撿起的磚頭,有的拿著樹枝子衝上來,紛紛拔出了腰間的刀。由於巷道太窄,綠帽哥這邊的樹枝子揮舞不開,幾個回合下來,接連有人被刀子捅傷,喪失了戰鬥能力,綠帽哥也被奪走了碎瓶子,人被小飛哥踩在腳下面狠踩。 小飛哥一邊踩,一邊享受著得分報復的快感,他把那天在孫立他們那裡受到的氣全都撒在了東陽幫這些人身上,直到綠帽哥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他才拂了拂白襯衣的衣袖,狠狠地說:“什麼他媽的東陽幫,以後別再讓我碰到你們,碰見一次我打你們一次,告訴甄有財,這話是我小飛哥說的,有種讓他來找我單挑。” 小飛哥已經到了忘形的程度,竟然連單挑甄有財的話都說了出來。 狗被打了當然要去找主人,小飛哥是這樣,東陽幫的人也是這樣。幾個兄弟抬著已經不會動的綠帽哥到了甄有財的面前。 甄有財聽說了事情的經過,後槽牙咬著牙巴骨嘎吱嘎吱直響。綠帽哥老婆被睡的仇未雪,現在又增新辱,想想黑鷹被砍的賬還沒有算,小飛哥又在大街上喊出了要找自己單挑,侮辱的是綠帽哥,打的是自己的臉,他們這是站在自己頭上拉屎啊。 甄有財這次沒有了炫耀刀技的心情,不再甩飛刀,而是直接用手把修腳刀釘在桌子上,對一旁的一個小弟說:“給姓許的寫封信,這個週六傍晚,西沙河決一死戰!” 小弟拿筆把他的話記下來,問:“還有別的話麼?” 甄有財上去給了他一巴掌:“你還要我說什麼?你還要我說什麼?” 他像被逼瘋的了狗一樣在屋子裡走來走去,口中翻來覆去就說一句話:“決一死戰!”

六十一、仇恨

錢老四在醫院裡看到了楊超仁,刀子捅進去很深,幸好沒有傷到肚子裡的器官,只是流了很多的血,經過醫生的治療,已經止住了血,肚子上貼著厚厚的綢帶。請:。

望著躺在病床上的楊超仁,他明白了,在外面混,雖然有錢途,但有時也是刀頭舔血的日子。他問楊超仁:“到這裡來,你後悔麼?”

楊超仁笑了笑,說:“有什麼後悔的,在哪裡混都一樣。在老家,還不是整天打架,說不定哪天也落個比今天還差的下場。在這裡最起碼還有你們,在家裡只有我一個人,受了欺負,連個幫忙的都沒有。雖然受了傷,但我們打的很爽,他們應該比我們要慘得多。”

王立說:“下回你別拿西瓜刀了,這玩意兒太短,還是換件長的傢伙。”

楊超仁說:“你拿著雙節棍還不是一樣拿不下那天跟你打的那個傢伙,他手裡拿的也是短刀,關鍵是看對手。”

王立看到小東北一直空著手,打趣說:“小東北,我看你也找件武器算了,不然以後打起架來,赤手空拳,會吃老虧。”

小東北淡淡地說:“沒關係,老是傢伙不離身,太累了,我會就地取材。”

由於錢老四和小東北還要照顧電玩廳裡的生意,任汝榮是整天在外面跑,人影都看不到,所以,平時都是王立他們三個人照顧楊超仁。

時間一晃過去了兩個星期,楊超仁也出院了,在小院子裡休養著,電玩廳裡的生意早就恢復到以前的繁忙。

這天,錢老四跟小東北一起跟往常一樣在電玩廳裡招呼著客人,突然湧進來十多個人,為首的正是傷愈歸來的小飛哥。這次,他們接受了上次的教訓,帶的從比上次多了好幾倍,帶的也不再是短刀,而是大刀片子和棍棒。他們這群人一進來,裡面玩遊戲的人都停了下來。小飛刀掄起手中一米長的,六七分分粗的棍子,查旁邊一臺射擊器上砸了過去,嘩地一聲,機器屏幕粉碎,裡面閃著藍色的火花,機器還發出了提示音:“尊敬的顧客朋友,很抱歉,機器出現故障。”

甜美的女聲在一片寂靜的電玩廳裡顯得很是怪異,客人們想笑,又不敢笑。小飛哥用棍子指著客人們說:“要命的都給我滾出去!”

客人們顧不得還沒玩完全的遊戲和沒用完的遊戲幣,擁擠著從小飛哥的兄弟們面前魚貫著逃了出去,跑得慢的,還被踢了幾腳。

等人都走光了,小飛哥冷冷地看了錢老四和小東北一眼,只說了一個字:“砸!”

一部分人開始向四周的機器掄起了棍子和刀片,他又指著錢老四二人,又說了一個字:“打!”

混社會就是要有混社會的樣子,雖然上次被削得丟盔棄甲,但小飛哥牛逼依舊。

七八個人提著傢伙朝錢老四衝過來,掄起來就砸。小東北沉默著撿起一個凳子,想要還擊,被錢老四一把拉住,拽著他就往二樓跑,到了二樓,小東北轉過身,猛地把手中的凳子朝人群中扔去,正砸在一個追上來的小弟的臉上。

錢老四趕快把二樓的消防捲簾門拉下來,從裡面上了鎖,小飛哥的人在外面對著捲簾門一陣狂砸亂砍。

小東北想拉開門衝出去,被錢老四拉住了,他掏出手機給陸良打了個電話。錢老四說:“外掛會的人來砸電玩廳了,我跟小東北躲到了二樓,一樓的東西怕是保不住了。”

陸良聽到電話那邊傳來的叮叮噹噹砸門的聲音,知道情況來的人不少,他關心地問:“你們兩個安全沒問題吧?”

錢老四看了看捲簾門,說:“我們用捲簾門鎖住了二樓,他們應該上不來。”

陸良冷靜地說:“只要你們兩個沒危險就行,一樓的東西就讓他們砸吧。”

掛了電話,小東北少有地氣憤:“他這是什麼意思,東西任人砸,他派一隊警察來不把這些人抓了不就完了?”

錢老四說:“也許他有更深的安排吧。”

小東北氣得朝捲簾門上踹了兩腳,說:“打又不讓打,抓又不來抓,不知道這是搞什麼名堂。”

小飛哥的人在樓下砸了將近一個小時,感到確定衝不到二樓,才走了。

等外面平靜了,錢老四才把門拉開一條縫,往下面看了看,確認人都走了,才把捲簾門拉上去,和小東北走了出來。

一樓一片狼藉,已經看到不到一件完整的機器,地上全是碎玻璃和碎塑料,連窗子上的玻璃都砸了。

二人站在那裡,望著新買來不久就被砸爛的機器,想想剛剛起步的事業,二人心裡又氣又痛。小東北說:“他們就差一把火了。”

錢老四說:“這個仇,如果陸良不給我們報,我們自己豁出命去也要找回來。”雖然賣機器、搞裝修的錢不是他們出的,但這裡畢竟寄託了他們無限的希望,現在希望之火剛剛燃起,就被人狠狠地澆了一盆冷水,這滋味,讓他們兩個血性男兒真的太難忍受。

小飛哥把電玩廳給砸了,派出所沒有反應,東陽幫也沒有反應,這讓許喜言有些意外,也有些輕鬆,他以為,東陽幫也不會跟跟自己公開了對著開,但他並沒有放鬆。

可是小飛哥砸出了氣勢,像脫韁的野馬不可收拾。

這天小飛哥帶著五六個兄弟正在紅船村閒逛,他其實是在故意招搖過市。雖然派出所沒有管,但上次他和兄弟被人打的事情還是在紅船村傳開了,他是故意讓所有人知道:敢惹我小飛哥的人,別管他東陽幫還是西陽會,都不會有好下場,他想了想,潛意識裡又加上派出所的人。派出所的人怎麼了,惹了我照樣敢收拾。他是逢人便吹,到後來都有些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斤兩了。

正當小飛哥晃著膀子帶著兄弟大街上走的時候,迎面碰上了甄有財的小弟,哪個小弟啊,正是他送過綠帽子的那個。這個綠帽哥自從老婆死了以後,出租房也不住了,整天跟幾個兄弟混在一起,他其實是一個渴望溫暖的人,家裡沒有了溫暖,就從兄弟們那裡尋找溫暖。這天他正好跟兄弟們喝了點酒,迎面正好碰上小飛哥。

俗話說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他跟小飛哥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小飛哥剛剛腿上被紮了一標槍,他認定是東陽幫的人乾的,所以見了綠帽哥,也是一股子的仇恨。紅船村的巷子是出了名的窄,窄得只容兩三個人過,兩個人誰都不讓誰,都炸著膀子往前走,綠帽哥走著走著走不動了,因為小飛哥和他的兄弟把路給堵死了,還瞪著眼睛挑釁地看著他。綠帽哥不服氣,也盯著他看,兩人王八看綠豆,對上了。

小飛哥的嘴也挺損,直接就衝著人家傷口上去了:“兄弟,你媳婦呢,我好多天沒見到她,真的是想她了。”

說著,還唱上了:“想念你的吻、想念你的笑,想念你黑色絲襪,和你**的味道……”

士可殺不可辱,綠帽哥雖說不是士,但也不是善良之輩,聽他這麼一唱,那股在心裡積壓了多日的窩囊氣噌地就躥了上來。他手中還提著一瓶沒喝完的啤酒,本來準備回去繼續喝,現在不用了。他啪地一聲,在牆上把瓶底磕碎,舉著瓶把子,朝小飛哥臉上就戳了過去。

小飛哥本來就是想激怒他,挑起事端。綠帽哥雖然兇狠,但畢竟身高跟小飛哥差了太遠,他手中的碎瓶子還沒碰到小飛哥,就被他飛起一腳,踹在了肚子上,要不是後面的兄弟攔住,準得一個屁股蹲坐在地上。綠帽哥爬起來,又瘋虎般地撲了上去。他後面的兄弟一看綠帽哥吃了虧,還被人這樣汙辱,都是老鄉,臉上早就掛不住了,隨手在地上撿起東西都衝了上來。

這次,小飛哥他們幾個佔了便宜,因為自從上次被王立他們打了以後,身人總帶著傢伙,看到他們有的拿著撿起的磚頭,有的拿著樹枝子衝上來,紛紛拔出了腰間的刀。由於巷道太窄,綠帽哥這邊的樹枝子揮舞不開,幾個回合下來,接連有人被刀子捅傷,喪失了戰鬥能力,綠帽哥也被奪走了碎瓶子,人被小飛哥踩在腳下面狠踩。

小飛哥一邊踩,一邊享受著得分報復的快感,他把那天在孫立他們那裡受到的氣全都撒在了東陽幫這些人身上,直到綠帽哥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他才拂了拂白襯衣的衣袖,狠狠地說:“什麼他媽的東陽幫,以後別再讓我碰到你們,碰見一次我打你們一次,告訴甄有財,這話是我小飛哥說的,有種讓他來找我單挑。”

小飛哥已經到了忘形的程度,竟然連單挑甄有財的話都說了出來。

狗被打了當然要去找主人,小飛哥是這樣,東陽幫的人也是這樣。幾個兄弟抬著已經不會動的綠帽哥到了甄有財的面前。

甄有財聽說了事情的經過,後槽牙咬著牙巴骨嘎吱嘎吱直響。綠帽哥老婆被睡的仇未雪,現在又增新辱,想想黑鷹被砍的賬還沒有算,小飛哥又在大街上喊出了要找自己單挑,侮辱的是綠帽哥,打的是自己的臉,他們這是站在自己頭上拉屎啊。

甄有財這次沒有了炫耀刀技的心情,不再甩飛刀,而是直接用手把修腳刀釘在桌子上,對一旁的一個小弟說:“給姓許的寫封信,這個週六傍晚,西沙河決一死戰!”

小弟拿筆把他的話記下來,問:“還有別的話麼?”

甄有財上去給了他一巴掌:“你還要我說什麼?你還要我說什麼?”

他像被逼瘋的了狗一樣在屋子裡走來走去,口中翻來覆去就說一句話:“決一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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