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四、關心

警界·西河·3,263·2026/3/24

八十四、關心 在楊雄這裡受挫後,經理回去跟行長商勇做了彙報,商勇也是一肚子的火,但又找不著地方撒,只好要梁蘭昌賠償損失。請:。 聽說要賠損失,在接受詢問時梁蘭昌擔心地問楊雄:“警官,這玻璃要多少錢?” 楊雄氣不打一處來,說:“一塊爛玻璃能賠多少錢,沒事。” 沒想到損失鑑定做下來,將近一萬塊,楊雄有些傻眼,他媽的這是什麼做的玻璃,這麼貴。他自己以現場勘查為名,跑到銀行看了看,指著還帶著裂縫的玻璃問人家:“人家玻璃跟普通玻璃有什麼不同?” 現場的小姑娘笑著告訴他:“我們是特殊玻璃,剛度更強,雖比不上防彈玻璃,但一般的破壞還是經受得住的。” 楊雄明白了,難怪梁蘭昌瘋狂地砸了那麼多次都只砸開兩條縫,要是換作普通玻璃早就稀爛了。 他又找到梁蘭昌,說:“這玻璃你怕是要賠一萬多塊。” 梁蘭昌驚得舌頭吐出老長,說:“你不是說不用多少錢麼,怎麼這麼貴?” 楊雄看了看他,說:“人家是防彈玻璃,你應該佩服自己了,防彈玻璃都被你砸爛了。” 梁蘭昌楚楚可憐地說:“我不佩服自己,我現在後悔了,我賠不起啊。” 楊雄起身走了,扔下一句:“賠不起就不用管,讓他們到你家裡抄你的家唄。” 梁蘭昌高喊:“把我家賣了都不值這麼多錢。” 楊雄走遠了,一句話還是飄了過來:“不值這麼多錢就不要理他們,你該喝酒喝酒,該幹活幹活,愛咋地咋地。” 梁蘭昌徹底傻了,他不明白這警察怎麼這麼賴啊。 後來,這事就不了了之,但建行行長商勇同志對紅船派出所的壞印象是留下了。 當時陸良還覺得楊雄幹得不錯,揚眉吐氣,為此他還好好地表揚了他一把。沒想到現在自己缺錢,要求到人家了,想到這些,陸良有些頭疼。 週一上班時,陸良還在為貸款的事頭疼,他突然想到了村支書邵城榮,紅船村擁有這麼多的產業,也有這麼多的存款,肯定跟銀行少不了往來,再加上他慣於跟各行各業有頭有臉的人打交道,說不定他會認識銀行裡的人。陸良於是給他打了個電話,邵城榮正在辦公室,接到陸良的電話,問:“陸所長,這麼早打我電話,有什麼事啊?” 陸良說:“支書,不好意思,我有點事要麻煩你。” 邵城榮笑著說:“我們兄弟倆,還客氣什麼,有事你儘管講。” 陸良說:“我有個朋友,最近做點生意,有個不錯的機會,但是手頭上缺錢,找我幫心貸點款,可是我不認識銀行的人,不知道你有沒有這方面的關係。” 邵城榮輕鬆地說:“我以為什麼大事,這事好辦,你們所旁邊就有個建設銀行,你直接找行長商勇不就行了麼。” 邵城榮可以直接叫出商勇的名字,看來二人關係挺熟。 他無奈地說:“我跟他不太熟,怕人家不給辦啊。” 邵城榮說:“這事就怪你了,都是鄰居,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你不要擺你的長官架子嘛,主動去走動一下,一回生,二回熟,時間長了不就成了朋友嘛。” 陸良覺得邵城榮真的是挺會搞關係的,拉關係這東西要靠心理素質,不能怕被拒絕,其實人都有結識朋友的意願,關鍵就是看你在別人眼裡能不能配得上朋友這個稱呼。但交往也很重要,有些人也不完全按世俗的標準交朋友,關鍵是走動。 他說:“不是我擺架子,我是擔心高攀不上人家這麼大一個行長啊。” 邵城榮說:“什麼大行長,再大的行長還不是在你的轄區,還不是要給你面子。這樣吧,這兩天我找個機會,我們三個吃頓飯,認識一下,多走動走動,不就成朋友了。” 陸良趕快實話實說:“不用了,支書,我實話跟你講吧,以前他們行裡有個案子,我沒有照顧他,他正對我有意見呢,你不提我還好,一提我,肯定約不出來他。” 邵城榮責怪道:“兄弟,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平時挺精明的啊,怎麼辦出這麼糊塗的事來。工作是工作,人情是人情,工作是公家的,人情是自己的,你怎麼能因為工作的事得罪人呢?我告訴你,人在這個世上,沒有不用別人的時候,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用上了,所以,以後可要記住教訓。” 陸良心裡說:“我當初去找你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想的,要不是我抓住機會,你可能連我這個所長都不會放在眼裡。” 想是這麼想,他沒有說出來,嘴裡說:“是的,支書你教訓得太對了,很多事我要向你多學習,多請教。” 吃人口短,拿人手短,求人氣短,他算理解了。 邵城榮那邊傳來手指嗒嗒嗒敲桌子的聲音,他一邊想,一邊說:“這該怎麼呢?” 陸良說:“支書,你足智多謀,看看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邵城榮突然停下了敲桌子,說:“我給你介紹一個人吧,這個人跟商勇關係特別,你可一定要跟她把關係搞好了,如果她同意幫你,商勇是不會拒絕的。” 陸良沒想到還有這麼樣一個人,高興地說:“好,好,支書你約他一下,我來安排。” 邵城榮說:“好的,你等我的消息。” 一連幾天,陸良都在著急地等待著邵城榮的消息。 這天,石曉琴突然推門進來,臉色發黃,一雙眼睛都是腫的,還掛著兩個黑眼圈。 陸良看著她,問:“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陸良關心的話一出口,石曉琴的眼裡充滿了淚水,說:“所長,我想向你請幾天假?” 陸良站起來,說:“怎麼了,有什麼事你要告訴我?” 石曉琴的眼淚快要流出來了,說:“所長,我爸住院了?” 陸良關心地問:“什麼病,住在哪家醫院?” 石曉琴說:“糖尿病,老毛病了,這兩天血糖突然高得厲害,住在人民醫院。” 陸良說:“那你回去照顧吧,什麼時候好了再來上班,所裡有事的話我會打電話給你。” 石曉琴感激地說:“謝謝你了,所長。” 石曉琴轉身要走,陸良想了想,叫住她,問:“這幾天外邊的人交了多少錢上來?” 石曉琴說:“我沒仔細算,大概有五十萬吧,我沒開收據,但是記了一本內部賬。” 陸良吃了一驚,他沒想到有這麼多,轄區一共有二十多家大的經營場所,看來每個地方大概拿了二到三萬,這個蔣平的工作力度還真可以。 他說:“你先別慌,拿兩萬塊給我,我有事急用。” 石曉琴說:“好的。”走了出去,不一會兒回來,拿了兩沓錢交到他的辦公桌上,說:“你數一數,兩萬元整。”又掏出幾把鑰匙,說:“這是我管的所有的鑰匙,如果需要的話,你自己去開吧。” 陸良收下錢和鑰匙,說:“去吧,醫院裡有什麼事,你一定要打電話給我。” 石曉琴匆匆地走了。 陸良算計了一下,五十萬,加上前期邵城榮給的十五萬,他大概有可用資金六十萬,有這麼多錢他可以做好多事情了。 下午下班的時候,他給肖菲打了個電話,肖菲晚上要上夜班,他說:“等一下我過來。” 肖菲挺意外,說:“你過來做什麼?” 陸良開玩笑說:“我想你了,過來看看不行啊,這麼緊張,是不是身邊有小白臉?” 肖菲嗔怪了一聲,說:“不知你又要打什麼鬼主意,肯定不是衝著我來的,別人的老公都會來接,你什麼時候接過我啊。” 陸良說:“我今天就來接你。” 肖菲說:“我要上夜班啊,騙人的鬼話。” 掛了電話,陸良開著自己的車子來到人民醫院,停好車,直接到了肖菲的辦公室。 肖菲正在配藥,旁邊沒有別人,他悄悄地走過去,從後邊抱住了她。 肖菲嚇了一跳,回頭看見是他,揚起手中的針管做勢欲扎,邊說:“見了色狼,絕不手軟。” 陸良說:“那你就扎吧,往臉上扎,看看會不會出血。” 肖菲說:“你臉皮厚,怕把針頭扎壞了。” 這時,旁邊一個穿白大褂的經過,陸良趕快放開肖菲。 肖菲放下手中的針管,問:“你鬼鬼祟祟的,有什麼事情啊?” 陸良正色說:“你們的住院部在哪裡,我有個同事的父親在住院。” 肖菲一邊配藥,一邊問:“是什麼病?” 陸良說:“糖尿病。” 肖菲說:“糖尿病一般在住院部二區,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陸良高興地說:“那太好了,求之不得。” 肖菲配完藥,說:“你等我給病人換完藥,但我不能去太久,這裡只有我一個人。” 陸良說:“你只要帶著我去就行。” 肖菲拿著藥走了,等了十多分鐘,她回來了,摘掉口罩,掛在一邊,說:“走吧。” 肖菲帶著陸良來到後面的住院部,人民醫院這兩年發展得挺快,住院部又新建了兩座樓,樓與樓之間又有天梯相連,穿梭其間,跟迷宮似的,如果不是肖菲帶路,他還真不好找。 肖菲帶著陸良左拐右拐,來到住院部二區,找到護士臺,查了查住院紀錄,陸良告訴她:“我同事姓石。” 肖菲說:“那她父親姓什麼?” 陸良差點沒笑出來,說:“她姓石,你說她父親姓什麼?” 肖菲的手指在記錄上飛快地尋找著,一邊還不忘跟他打嘴架:“她姓石不一定她父親就姓石,萬一她跟母姓呢,萬一……”她還想說,突然覺得這樣說不太好,就停了下來,合上記錄本,說:“跟我來。”

八十四、關心

在楊雄這裡受挫後,經理回去跟行長商勇做了彙報,商勇也是一肚子的火,但又找不著地方撒,只好要梁蘭昌賠償損失。請:。

聽說要賠損失,在接受詢問時梁蘭昌擔心地問楊雄:“警官,這玻璃要多少錢?”

楊雄氣不打一處來,說:“一塊爛玻璃能賠多少錢,沒事。”

沒想到損失鑑定做下來,將近一萬塊,楊雄有些傻眼,他媽的這是什麼做的玻璃,這麼貴。他自己以現場勘查為名,跑到銀行看了看,指著還帶著裂縫的玻璃問人家:“人家玻璃跟普通玻璃有什麼不同?”

現場的小姑娘笑著告訴他:“我們是特殊玻璃,剛度更強,雖比不上防彈玻璃,但一般的破壞還是經受得住的。”

楊雄明白了,難怪梁蘭昌瘋狂地砸了那麼多次都只砸開兩條縫,要是換作普通玻璃早就稀爛了。

他又找到梁蘭昌,說:“這玻璃你怕是要賠一萬多塊。”

梁蘭昌驚得舌頭吐出老長,說:“你不是說不用多少錢麼,怎麼這麼貴?”

楊雄看了看他,說:“人家是防彈玻璃,你應該佩服自己了,防彈玻璃都被你砸爛了。”

梁蘭昌楚楚可憐地說:“我不佩服自己,我現在後悔了,我賠不起啊。”

楊雄起身走了,扔下一句:“賠不起就不用管,讓他們到你家裡抄你的家唄。”

梁蘭昌高喊:“把我家賣了都不值這麼多錢。”

楊雄走遠了,一句話還是飄了過來:“不值這麼多錢就不要理他們,你該喝酒喝酒,該幹活幹活,愛咋地咋地。”

梁蘭昌徹底傻了,他不明白這警察怎麼這麼賴啊。

後來,這事就不了了之,但建行行長商勇同志對紅船派出所的壞印象是留下了。

當時陸良還覺得楊雄幹得不錯,揚眉吐氣,為此他還好好地表揚了他一把。沒想到現在自己缺錢,要求到人家了,想到這些,陸良有些頭疼。

週一上班時,陸良還在為貸款的事頭疼,他突然想到了村支書邵城榮,紅船村擁有這麼多的產業,也有這麼多的存款,肯定跟銀行少不了往來,再加上他慣於跟各行各業有頭有臉的人打交道,說不定他會認識銀行裡的人。陸良於是給他打了個電話,邵城榮正在辦公室,接到陸良的電話,問:“陸所長,這麼早打我電話,有什麼事啊?”

陸良說:“支書,不好意思,我有點事要麻煩你。”

邵城榮笑著說:“我們兄弟倆,還客氣什麼,有事你儘管講。”

陸良說:“我有個朋友,最近做點生意,有個不錯的機會,但是手頭上缺錢,找我幫心貸點款,可是我不認識銀行的人,不知道你有沒有這方面的關係。”

邵城榮輕鬆地說:“我以為什麼大事,這事好辦,你們所旁邊就有個建設銀行,你直接找行長商勇不就行了麼。”

邵城榮可以直接叫出商勇的名字,看來二人關係挺熟。

他無奈地說:“我跟他不太熟,怕人家不給辦啊。”

邵城榮說:“這事就怪你了,都是鄰居,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你不要擺你的長官架子嘛,主動去走動一下,一回生,二回熟,時間長了不就成了朋友嘛。”

陸良覺得邵城榮真的是挺會搞關係的,拉關係這東西要靠心理素質,不能怕被拒絕,其實人都有結識朋友的意願,關鍵就是看你在別人眼裡能不能配得上朋友這個稱呼。但交往也很重要,有些人也不完全按世俗的標準交朋友,關鍵是走動。

他說:“不是我擺架子,我是擔心高攀不上人家這麼大一個行長啊。”

邵城榮說:“什麼大行長,再大的行長還不是在你的轄區,還不是要給你面子。這樣吧,這兩天我找個機會,我們三個吃頓飯,認識一下,多走動走動,不就成朋友了。”

陸良趕快實話實說:“不用了,支書,我實話跟你講吧,以前他們行裡有個案子,我沒有照顧他,他正對我有意見呢,你不提我還好,一提我,肯定約不出來他。”

邵城榮責怪道:“兄弟,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平時挺精明的啊,怎麼辦出這麼糊塗的事來。工作是工作,人情是人情,工作是公家的,人情是自己的,你怎麼能因為工作的事得罪人呢?我告訴你,人在這個世上,沒有不用別人的時候,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用上了,所以,以後可要記住教訓。”

陸良心裡說:“我當初去找你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想的,要不是我抓住機會,你可能連我這個所長都不會放在眼裡。”

想是這麼想,他沒有說出來,嘴裡說:“是的,支書你教訓得太對了,很多事我要向你多學習,多請教。”

吃人口短,拿人手短,求人氣短,他算理解了。

邵城榮那邊傳來手指嗒嗒嗒敲桌子的聲音,他一邊想,一邊說:“這該怎麼呢?”

陸良說:“支書,你足智多謀,看看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邵城榮突然停下了敲桌子,說:“我給你介紹一個人吧,這個人跟商勇關係特別,你可一定要跟她把關係搞好了,如果她同意幫你,商勇是不會拒絕的。”

陸良沒想到還有這麼樣一個人,高興地說:“好,好,支書你約他一下,我來安排。”

邵城榮說:“好的,你等我的消息。”

一連幾天,陸良都在著急地等待著邵城榮的消息。

這天,石曉琴突然推門進來,臉色發黃,一雙眼睛都是腫的,還掛著兩個黑眼圈。

陸良看著她,問:“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陸良關心的話一出口,石曉琴的眼裡充滿了淚水,說:“所長,我想向你請幾天假?”

陸良站起來,說:“怎麼了,有什麼事你要告訴我?”

石曉琴的眼淚快要流出來了,說:“所長,我爸住院了?”

陸良關心地問:“什麼病,住在哪家醫院?”

石曉琴說:“糖尿病,老毛病了,這兩天血糖突然高得厲害,住在人民醫院。”

陸良說:“那你回去照顧吧,什麼時候好了再來上班,所裡有事的話我會打電話給你。”

石曉琴感激地說:“謝謝你了,所長。”

石曉琴轉身要走,陸良想了想,叫住她,問:“這幾天外邊的人交了多少錢上來?”

石曉琴說:“我沒仔細算,大概有五十萬吧,我沒開收據,但是記了一本內部賬。”

陸良吃了一驚,他沒想到有這麼多,轄區一共有二十多家大的經營場所,看來每個地方大概拿了二到三萬,這個蔣平的工作力度還真可以。

他說:“你先別慌,拿兩萬塊給我,我有事急用。”

石曉琴說:“好的。”走了出去,不一會兒回來,拿了兩沓錢交到他的辦公桌上,說:“你數一數,兩萬元整。”又掏出幾把鑰匙,說:“這是我管的所有的鑰匙,如果需要的話,你自己去開吧。”

陸良收下錢和鑰匙,說:“去吧,醫院裡有什麼事,你一定要打電話給我。”

石曉琴匆匆地走了。

陸良算計了一下,五十萬,加上前期邵城榮給的十五萬,他大概有可用資金六十萬,有這麼多錢他可以做好多事情了。

下午下班的時候,他給肖菲打了個電話,肖菲晚上要上夜班,他說:“等一下我過來。”

肖菲挺意外,說:“你過來做什麼?”

陸良開玩笑說:“我想你了,過來看看不行啊,這麼緊張,是不是身邊有小白臉?”

肖菲嗔怪了一聲,說:“不知你又要打什麼鬼主意,肯定不是衝著我來的,別人的老公都會來接,你什麼時候接過我啊。”

陸良說:“我今天就來接你。”

肖菲說:“我要上夜班啊,騙人的鬼話。”

掛了電話,陸良開著自己的車子來到人民醫院,停好車,直接到了肖菲的辦公室。

肖菲正在配藥,旁邊沒有別人,他悄悄地走過去,從後邊抱住了她。

肖菲嚇了一跳,回頭看見是他,揚起手中的針管做勢欲扎,邊說:“見了色狼,絕不手軟。”

陸良說:“那你就扎吧,往臉上扎,看看會不會出血。”

肖菲說:“你臉皮厚,怕把針頭扎壞了。”

這時,旁邊一個穿白大褂的經過,陸良趕快放開肖菲。

肖菲放下手中的針管,問:“你鬼鬼祟祟的,有什麼事情啊?”

陸良正色說:“你們的住院部在哪裡,我有個同事的父親在住院。”

肖菲一邊配藥,一邊問:“是什麼病?”

陸良說:“糖尿病。”

肖菲說:“糖尿病一般在住院部二區,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陸良高興地說:“那太好了,求之不得。”

肖菲配完藥,說:“你等我給病人換完藥,但我不能去太久,這裡只有我一個人。”

陸良說:“你只要帶著我去就行。”

肖菲拿著藥走了,等了十多分鐘,她回來了,摘掉口罩,掛在一邊,說:“走吧。”

肖菲帶著陸良來到後面的住院部,人民醫院這兩年發展得挺快,住院部又新建了兩座樓,樓與樓之間又有天梯相連,穿梭其間,跟迷宮似的,如果不是肖菲帶路,他還真不好找。

肖菲帶著陸良左拐右拐,來到住院部二區,找到護士臺,查了查住院紀錄,陸良告訴她:“我同事姓石。”

肖菲說:“那她父親姓什麼?”

陸良差點沒笑出來,說:“她姓石,你說她父親姓什麼?”

肖菲的手指在記錄上飛快地尋找著,一邊還不忘跟他打嘴架:“她姓石不一定她父親就姓石,萬一她跟母姓呢,萬一……”她還想說,突然覺得這樣說不太好,就停了下來,合上記錄本,說:“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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