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激變

警界·西河·3,147·2026/3/24

十八、激變 刑偵支隊的丁大力、王勇、鄭顯奇和迴龍市支隊的兩個人到了寒亭的時候,中午已過,此時,寒亭鎮的集市已經到了尾聲,街面上的攤位已經撤得差不多了,留下大街上滿地的垃圾。 幾個人下了車,把車子停在路口,此時尹傑正在旁邊一邊吃著餅,一邊琢磨呢。由於他們沒有共過事,彼此都不認識,所以都把對方當成了陌路。 幾人沿著街道往裡走,迴龍來的民警說:“看樣子我們錯過了這裡的集市。” 丁大力說:“也好,免得人多眼雜,我們先隨便看看,也許能有所收穫。” 二人慢慢走到尹傑去過的那個巷子,此時賣槍的攤位已經收得差不多了,只有尹傑問過的那個老人還沒走,也在收拾東西了。 眼尖的一位迴龍民警發現了還沒收起的東西,急走兩步衝了上去。 老人看到五個人突然朝自己走來,眼光像老鷹看到兔子。她心裡緊張,趕快把沒來得及收起的槍彈往身邊的袋子裡裝,但她的速度怎能快過正值壯年的民警,轉眼他們就走到近前,一把抓住袋子。老人拼命抓住袋子,但還是被搶了過去。 老人驚得大叫:“你們幹什麼?搶東西啊?” 聽到叫聲,周圍還沒走的人全都圍了過來。 迴龍民警打開袋子,只見裡面全是槍和彈,吃驚之餘,心裡有些欣喜,沒想到剛到這裡,就有了這麼大的收穫。他們不瞭解當地的情況,只顧得沉浸在喜悅之中,沒注意到旁邊有個人悄悄地走開了。 迴龍民警搶過袋子,一把抓住老人說:“跟我們走一趟吧。” 老人雖然害怕,但在自己的地盤上,並不驚慌,反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我為什麼要跟你們走?” 迴龍民警說:“我們是警察。” 他說出這句話,丁大力和王勇心裡一涼,暗道:“完了,麻煩來了,兩個傻逼完全不瞭解情況,就把自己的身份給暴露了。” 丁大力想上前讓民警鬆開老人,企圖做些彌補,但為時已晚。旁邊的人聽說是警察,不但沒有害怕散開,反而把他們團團圍住。 迴龍民警看著一臉憤怒的群眾,很是意外,他不知為什麼這裡的老百姓為何會這麼大膽。一個年輕人走上前來,指著他說:“把她放開。” 民警並不放手,問:“你想幹什麼?” 那人指著他說:“我數三下,你放開她。” 民警下意識地去摸腰間,那裡彆著他帶來的手槍。 那人說:“一。” 民警沒動,有些呆。 “二……” “三……” 他想放手已經晚了,年輕人的拳頭已經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臉上。 迴龍民警不過三十出頭,也是血氣方剛的年齡,捱了打也不示弱,揮拳回擊過去。 老人大喊:“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 她的喊聲彷彿往炸藥桶裡丟了一根火柴,緊張的氣氛陡然失控,圍觀的人全部擁上來,圍住五人,拳打腳踢。 眼看形勢失控,迴龍民警忙亂中抽出腰裡的槍,槍口朝上,扣動了扳機。 聽到槍響,圍住他們的人四散逃去,就連那個老人,也不見了蹤影。 五人整理衣服,提著袋子,準備往車上走,突然,街道兩旁的樓上,從黑洞洞的洞口裡,射出幾顆子彈,聽聲音,像是步槍打出來的。 五人真的慌了,沒想到這裡的人不但敢用拳腳打人,還敢動槍。 迴龍民警提著袋子,五人彎著腰趕快往回逃,心跳得跟打鼓一般。 一個樓上的槍響了,四周都有子彈射出。子彈劃空的聲音和打在石頭上折射時的鳴叫響徹耳畔。五人顧不了太多,只管往回跑,突然,跑在最後面的鄭顯奇一頭栽倒在路上。 丁大力趕快跑回去,只見他脖子上一大塊血肉模糊的傷口,鮮血不斷往外噴。 丁大力大聲叫住前面的人,回來抬了鄭顯奇繼續往回跑,過程中,一名迴龍民警胸部又中了一槍,正當他慢下步子時,又有兩顆子彈分別鑽入他的右大腿和右臂。 幾個人抬的抬,扶的扶,拼死命回到車上,發動車子,趕快往寧海逃。 丁大力看著鄭顯奇,他的眼睛已經開始放大,迴龍民警的嘴裡也不斷有血冒出。 丁大力大叫著鄭顯奇的名字,希望他聽到自己的叫聲能堅持住,他一邊叫,一邊對開車的王勇說:“快,再快點,去醫院!”聲音裡已經帶著哭腔。 王勇腳下的油門已經踩到了底,車子如飛一般向前開。 陸良正在罵著曹德贇,電話響了,他拿起來一看,是曹德贇的,他趕快接通了電話,脫口罵了出去:“你是怎麼搞的,怎麼不聽命令,為什麼開槍?” 那邊曹德贇愣了,說:“支隊長,我們沒有不聽命令啊?也沒有開槍啊?” 陸良的心這才放了下來,抺了抺額頭上的汗水,問:“那是怎麼回事,剛才尹傑說寒亭鎮有槍響?” 曹德贇說:“我們也聽到了,但不是我們,是寨子裡的人開的槍,為什麼開槍就不知道了。” 陸良問:“你們沒事吧?” 曹德贇說:“沒事,你不讓我們進洞搜查,我們就回到山上等著了。” 陸良問:“為什麼打不通你們的電話?” 曹德贇說:“山上信號不好,後來有信號了我才收到短信提示,知道你打了幾個電話,趕快給你打了回來。” 陸良吐了口氣,說:“你們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暫停行動,我馬上派人接你們回來。” 陸良又給尹傑打了個電話,尹傑已經回到旅館,說:“支隊長,我回到賓館了,大隊長他們沒事吧?” 陸良說:“沒事,現在還有槍響麼?” 尹傑說:“沒有動靜了,我剛才聽老闆說是有警察來搜查,鎮上的人發生了衝突。” 陸良說:“注意安全,別亂走了。” 掛掉電話,陸良暗自尋思:這到鎮子上的警察到底是什麼人呢? 他趕快給徐宏打了電話,彙報自己這些人的情況,徐宏的聲音比剛才平靜了不少,說:“我知道了,是刑偵支隊的人?” 刑偵支隊的人?陸良更奇怪了,問:“他們去那裡幹什麼?” 徐宏說:“最近寧海出了件槍案,正好鄰省的人也來查線索,刑偵支隊的人就帶著他們去了寒亭。” “那麼受傷的人是誰,嚴不嚴重?” 徐宏的聲音低沉了下來,說:“是丁大力、王勇和小鄭,小鄭還有鄰省的同行搶救無效,已經犧牲了。” 聽到鄭顯奇犧牲的消息,陸良覺得腦袋轟地一聲,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自從自己去了刑偵支隊就跟自己在一起的同齡人,怎麼突然就犧牲了?頭兩天兩人還打過電話,這個鮮活的生命,竟然這麼突兀地離開了他,離開了這個世界。 掛掉電話,眼淚無聲地湧出了他的眼眶,這是一個如花怒放的生命,正值盛開時期啊? 他趕快下樓,一邊開車一邊給丁大力打電話。 電話那頭,丁大力哭著說:“老陸,小鄭沒了,小鄭沒了,我沒有保護好他啊。” 一個精壯的漢子,在電話裡哭得像個孩子。 陸良問:“你們現在哪裡,我馬上過來。” 丁大力說:“武警醫院。” 陸良掛掉電話,車子瘋了般馳向武警醫院。 到了急診室,他看到丁大力王勇還有幾個認識的刑偵支隊的人都在門口。看到陸良從車上下來,丁大力走了過來,眼睛已經哭得跟桃子一樣,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丁大力又開始哭。 陸良安慰他說:“好了,別哭了,小鄭在哪裡?” 丁大力擦了擦眼睛,說:“已經推到了太平間,剛剛放進冰櫃。” 陸良強忍著淚水,問:“我能進去看看麼?” 丁大力搖搖頭,說:“徐支隊來過了,現在跟局領導一起去了小鄭的家裡。” 陸良和丁大力走到人群裡,跟相識的人默默地握了握手。以往小鄭是這群人中的一員,他在時,很多人可能感覺不到他的存在,當他以這種方式離開時,才體會到這是一種沒有再會的永別。大家都是穿警服的人,以前很多人都是聽說警察是和平時期犧牲最多的群體,只是認為不過是一種冷冰冰數字後得出的結論,一旦這種事情真實地發生在自己身邊,才明白自己從事的是名符其實的高危職業。 陸良和他們一起在醫院呆到天黑,最後才在市局一名領導的勸說下,默默地離開了。 陸良心裡覺得悶得慌,得知小鄭遇害的經過,他心裡有恨,但又不知該恨誰,恨那個迴龍警察行事莽撞,還是恨徐龍顯讓他們貿然去搜查? 人都不在了,恨誰都沒用! 他沒有回家,而是回到辦公室,自己點上一支菸,默默地抽著,對於寒亭鎮這個地方,他是恨透了。 他收拾了一下辦公桌,準備理一下工作思路,寫著魏建華留給他的名字的那張紙條從一份報紙下面露了出來,上面寫著“寧海,馬朝陽”,他突然想起,今天蘇季告訴過他,送她寶馬、跟她在一起的那個人的名字也叫馬朝陽,難怪當時他就覺得熟悉,原來就是魏建華告訴過他的這外名字。難道這兩個名字是一個人?聯想到這個馬朝陽送給蘇季的寶馬車也是走私貨,他像突然了現了一個寶藏,心裡一陣按捺不住的狂喜。

十八、激變

刑偵支隊的丁大力、王勇、鄭顯奇和迴龍市支隊的兩個人到了寒亭的時候,中午已過,此時,寒亭鎮的集市已經到了尾聲,街面上的攤位已經撤得差不多了,留下大街上滿地的垃圾。

幾個人下了車,把車子停在路口,此時尹傑正在旁邊一邊吃著餅,一邊琢磨呢。由於他們沒有共過事,彼此都不認識,所以都把對方當成了陌路。

幾人沿著街道往裡走,迴龍來的民警說:“看樣子我們錯過了這裡的集市。”

丁大力說:“也好,免得人多眼雜,我們先隨便看看,也許能有所收穫。”

二人慢慢走到尹傑去過的那個巷子,此時賣槍的攤位已經收得差不多了,只有尹傑問過的那個老人還沒走,也在收拾東西了。

眼尖的一位迴龍民警發現了還沒收起的東西,急走兩步衝了上去。

老人看到五個人突然朝自己走來,眼光像老鷹看到兔子。她心裡緊張,趕快把沒來得及收起的槍彈往身邊的袋子裡裝,但她的速度怎能快過正值壯年的民警,轉眼他們就走到近前,一把抓住袋子。老人拼命抓住袋子,但還是被搶了過去。

老人驚得大叫:“你們幹什麼?搶東西啊?”

聽到叫聲,周圍還沒走的人全都圍了過來。

迴龍民警打開袋子,只見裡面全是槍和彈,吃驚之餘,心裡有些欣喜,沒想到剛到這裡,就有了這麼大的收穫。他們不瞭解當地的情況,只顧得沉浸在喜悅之中,沒注意到旁邊有個人悄悄地走開了。

迴龍民警搶過袋子,一把抓住老人說:“跟我們走一趟吧。”

老人雖然害怕,但在自己的地盤上,並不驚慌,反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我為什麼要跟你們走?”

迴龍民警說:“我們是警察。”

他說出這句話,丁大力和王勇心裡一涼,暗道:“完了,麻煩來了,兩個傻逼完全不瞭解情況,就把自己的身份給暴露了。”

丁大力想上前讓民警鬆開老人,企圖做些彌補,但為時已晚。旁邊的人聽說是警察,不但沒有害怕散開,反而把他們團團圍住。

迴龍民警看著一臉憤怒的群眾,很是意外,他不知為什麼這裡的老百姓為何會這麼大膽。一個年輕人走上前來,指著他說:“把她放開。”

民警並不放手,問:“你想幹什麼?”

那人指著他說:“我數三下,你放開她。”

民警下意識地去摸腰間,那裡彆著他帶來的手槍。

那人說:“一。”

民警沒動,有些呆。

“二……”

“三……”

他想放手已經晚了,年輕人的拳頭已經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臉上。

迴龍民警不過三十出頭,也是血氣方剛的年齡,捱了打也不示弱,揮拳回擊過去。

老人大喊:“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

她的喊聲彷彿往炸藥桶裡丟了一根火柴,緊張的氣氛陡然失控,圍觀的人全部擁上來,圍住五人,拳打腳踢。

眼看形勢失控,迴龍民警忙亂中抽出腰裡的槍,槍口朝上,扣動了扳機。

聽到槍響,圍住他們的人四散逃去,就連那個老人,也不見了蹤影。

五人整理衣服,提著袋子,準備往車上走,突然,街道兩旁的樓上,從黑洞洞的洞口裡,射出幾顆子彈,聽聲音,像是步槍打出來的。

五人真的慌了,沒想到這裡的人不但敢用拳腳打人,還敢動槍。

迴龍民警提著袋子,五人彎著腰趕快往回逃,心跳得跟打鼓一般。

一個樓上的槍響了,四周都有子彈射出。子彈劃空的聲音和打在石頭上折射時的鳴叫響徹耳畔。五人顧不了太多,只管往回跑,突然,跑在最後面的鄭顯奇一頭栽倒在路上。

丁大力趕快跑回去,只見他脖子上一大塊血肉模糊的傷口,鮮血不斷往外噴。

丁大力大聲叫住前面的人,回來抬了鄭顯奇繼續往回跑,過程中,一名迴龍民警胸部又中了一槍,正當他慢下步子時,又有兩顆子彈分別鑽入他的右大腿和右臂。

幾個人抬的抬,扶的扶,拼死命回到車上,發動車子,趕快往寧海逃。

丁大力看著鄭顯奇,他的眼睛已經開始放大,迴龍民警的嘴裡也不斷有血冒出。

丁大力大叫著鄭顯奇的名字,希望他聽到自己的叫聲能堅持住,他一邊叫,一邊對開車的王勇說:“快,再快點,去醫院!”聲音裡已經帶著哭腔。

王勇腳下的油門已經踩到了底,車子如飛一般向前開。

陸良正在罵著曹德贇,電話響了,他拿起來一看,是曹德贇的,他趕快接通了電話,脫口罵了出去:“你是怎麼搞的,怎麼不聽命令,為什麼開槍?”

那邊曹德贇愣了,說:“支隊長,我們沒有不聽命令啊?也沒有開槍啊?”

陸良的心這才放了下來,抺了抺額頭上的汗水,問:“那是怎麼回事,剛才尹傑說寒亭鎮有槍響?”

曹德贇說:“我們也聽到了,但不是我們,是寨子裡的人開的槍,為什麼開槍就不知道了。”

陸良問:“你們沒事吧?”

曹德贇說:“沒事,你不讓我們進洞搜查,我們就回到山上等著了。”

陸良問:“為什麼打不通你們的電話?”

曹德贇說:“山上信號不好,後來有信號了我才收到短信提示,知道你打了幾個電話,趕快給你打了回來。”

陸良吐了口氣,說:“你們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暫停行動,我馬上派人接你們回來。”

陸良又給尹傑打了個電話,尹傑已經回到旅館,說:“支隊長,我回到賓館了,大隊長他們沒事吧?”

陸良說:“沒事,現在還有槍響麼?”

尹傑說:“沒有動靜了,我剛才聽老闆說是有警察來搜查,鎮上的人發生了衝突。”

陸良說:“注意安全,別亂走了。”

掛掉電話,陸良暗自尋思:這到鎮子上的警察到底是什麼人呢?

他趕快給徐宏打了電話,彙報自己這些人的情況,徐宏的聲音比剛才平靜了不少,說:“我知道了,是刑偵支隊的人?”

刑偵支隊的人?陸良更奇怪了,問:“他們去那裡幹什麼?”

徐宏說:“最近寧海出了件槍案,正好鄰省的人也來查線索,刑偵支隊的人就帶著他們去了寒亭。”

“那麼受傷的人是誰,嚴不嚴重?”

徐宏的聲音低沉了下來,說:“是丁大力、王勇和小鄭,小鄭還有鄰省的同行搶救無效,已經犧牲了。”

聽到鄭顯奇犧牲的消息,陸良覺得腦袋轟地一聲,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自從自己去了刑偵支隊就跟自己在一起的同齡人,怎麼突然就犧牲了?頭兩天兩人還打過電話,這個鮮活的生命,竟然這麼突兀地離開了他,離開了這個世界。

掛掉電話,眼淚無聲地湧出了他的眼眶,這是一個如花怒放的生命,正值盛開時期啊?

他趕快下樓,一邊開車一邊給丁大力打電話。

電話那頭,丁大力哭著說:“老陸,小鄭沒了,小鄭沒了,我沒有保護好他啊。”

一個精壯的漢子,在電話裡哭得像個孩子。

陸良問:“你們現在哪裡,我馬上過來。”

丁大力說:“武警醫院。”

陸良掛掉電話,車子瘋了般馳向武警醫院。

到了急診室,他看到丁大力王勇還有幾個認識的刑偵支隊的人都在門口。看到陸良從車上下來,丁大力走了過來,眼睛已經哭得跟桃子一樣,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丁大力又開始哭。

陸良安慰他說:“好了,別哭了,小鄭在哪裡?”

丁大力擦了擦眼睛,說:“已經推到了太平間,剛剛放進冰櫃。”

陸良強忍著淚水,問:“我能進去看看麼?”

丁大力搖搖頭,說:“徐支隊來過了,現在跟局領導一起去了小鄭的家裡。”

陸良和丁大力走到人群裡,跟相識的人默默地握了握手。以往小鄭是這群人中的一員,他在時,很多人可能感覺不到他的存在,當他以這種方式離開時,才體會到這是一種沒有再會的永別。大家都是穿警服的人,以前很多人都是聽說警察是和平時期犧牲最多的群體,只是認為不過是一種冷冰冰數字後得出的結論,一旦這種事情真實地發生在自己身邊,才明白自己從事的是名符其實的高危職業。

陸良和他們一起在醫院呆到天黑,最後才在市局一名領導的勸說下,默默地離開了。

陸良心裡覺得悶得慌,得知小鄭遇害的經過,他心裡有恨,但又不知該恨誰,恨那個迴龍警察行事莽撞,還是恨徐龍顯讓他們貿然去搜查?

人都不在了,恨誰都沒用!

他沒有回家,而是回到辦公室,自己點上一支菸,默默地抽著,對於寒亭鎮這個地方,他是恨透了。

他收拾了一下辦公桌,準備理一下工作思路,寫著魏建華留給他的名字的那張紙條從一份報紙下面露了出來,上面寫著“寧海,馬朝陽”,他突然想起,今天蘇季告訴過他,送她寶馬、跟她在一起的那個人的名字也叫馬朝陽,難怪當時他就覺得熟悉,原來就是魏建華告訴過他的這外名字。難道這兩個名字是一個人?聯想到這個馬朝陽送給蘇季的寶馬車也是走私貨,他像突然了現了一個寶藏,心裡一陣按捺不住的狂喜。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