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難辨

驚懼玩笑·薄情書生·2,210·2026/3/23

第一百二十六章 難辨 我……是誰? 白研良捂著自己的頭,跌跌撞撞地衝出了走廊。 一個個詭異的畫面不停地在腦海中閃現,那些畫面意味著什麼他無從知曉,這些詭異怪誕的畫面像是一場離奇的夢。 也許它根本並不意味著什麼,但那股極其沉悶壓抑的氣氛卻強烈地影響著白研良。 白研良清晰地感覺到了痛苦的存在,這種痛苦與霧集召喚時那樣的,宛如靈魂被灼燒的痛感不同,也迥異於肉體的傷痛,它更像……另外一個靈魂在甦醒,它要活生生把一個白研良撕裂成兩個人。 這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白研良不經意間掠過了這個念頭,腦中卻忽然靈光一閃。 夢?! 一本曾經在精神病院裡看過的,名叫《夢的解析》的書出現在白研良腦海裡。 簡單來說,夢是一種生理反應,是與“現實世界”相對應的另一疆域。 它往往被人們投射以種種美好的想象,但也有觀點認為,夢是大腦機能中,“我”的思維休息之後,不再受約束的信息及其載體,在人類的大腦中活動的結果。 這個過程還會受到外界的刺激而產生變化。 白研良忍受著不停閃爍著陌生畫面的大腦回到了二樓,唐護士還在休息,趙醫生依然看著窗外。 一切似乎沒什麼變化。 但白研良卻不這麼認為,他剛才之所以從蘇結衣身邊逃跑,是因為他竟然莫名其妙地產生了一個很可怕的念頭,那就是……殺掉她,殺掉蘇結衣。 剁掉她的四肢,砸臉她的臉頰,刨開她的肚子…… 這個恐怖可怕的念頭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從白研良的腦袋裡鑽了出來,它與白研良本來的思維瘋狂碰撞,產生了巨大的矛盾。 逐漸的……白研良發現,自己竟然無法抑制住這股殺人的衝動,他甚至能夠感覺到,如果自己願意,他完全可以做到活生生撕碎蘇結衣。 龐大而詭異的力量在他體內流動。 前所未有的壓抑情緒籠罩著白研良。 難道這一切……都是夢? 但……奇怪的是,回到二樓之後,他的情況立刻好了許多,那股強烈的殺人惡意飛快退去,就像……它從未出現過一樣。 白研良從小到大,從未做過夢,無論是美夢,還是噩夢。 他雖然知道但凡是人類,都會有做夢的經歷,但他確實沒有做過夢。 不過,他卻知道做夢是怎麼一回事。 如果眼前的一切都是夢境,那這一定是一場噩夢。 噩夢之所以是噩夢,就是因為做夢者本身害怕,或者不願意面對某種東西。 因此,大多數人在從噩夢中醒來之後依然保持著與夢中同樣的情緒和想法。 而從噩夢中掙扎出來之後,心中的恐懼不僅不會消失,反而會更加明顯。 人類也許可以欺騙自己,但卻無法欺騙夢境。 夢雖然看起來荒誕離奇,但它卻恰恰是人心底最深處,最真實的情緒。 那些白日不可見的慾望與訴求,會在這個空間被誇張地釋放出來。 換腦…… 白研良再次回憶起手術記錄表上的信息。 不知道為什麼,這次他竟然覺得自己的後腦在隱隱作痛。 是心理作用嗎? “別碰你的頭!” 唐護士的聲音陡然響起。 白研良轉過頭,眼前的是一副受到驚嚇樣子的唐曉雯。 白研良瞳孔一縮。 因為……唐曉雯的樣子……恢復正常了。 她的瞳孔清澈明亮,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在微微地顫動著,小巧玲瓏的鼻子彷彿給整張臉添上了靈魂。 很年輕,很可愛的一個小護士形象。 但白研良的注意力並沒有集中在唐曉雯的外貌上,他飛快地移開視線,看向了窗邊的瘋子趙醫生。 恰好的是,趙醫生也正回過頭來,看向了白研良。 白研良心中一緊,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 他眼前一黑,後腦的疼痛越來越強烈,徹底暈了過去。 暈倒前的最後一刻,白研良只覺得,那個瘋掉的趙醫生的眼神,異常眼熟…… …… 同一時間,長廊中。 白研良帶著許知非,蘇結衣,繼續往長廊深處走去。 從蘇結衣的口中,他得知了另一個“自己”找到的線索,也聽到了“他”的分析。 白研良必須承認,自己的想法和對方幾乎完全一致,現在,就連他都產生了疑惑。 蘇結衣身邊的白研良,真的是鬼嗎? 大家都很清楚,霧集裡的厲鬼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如果剛才蘇結衣身邊的白研良是鬼,那他為什麼不動手? 難道……他還殺不了蘇結衣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這根本就是講不通的事。 但白研良卻又能夠肯定,自己確實不是厲鬼,那怎麼可能會存在兩個他? 那個白研良,又到底是什麼身份…… “我……我們這是去哪兒?” 這時,蘇結衣畏畏縮縮的聲音在白研良身邊響起。 經過剛才的事之後,這個女人似乎變得異常敏感。 就算她已經知道面前的白研良大概率不是鬼,她也保持著一段距離。 蘇結衣總覺得,身邊的白研良和許知非會突然變一張臉,獰笑著殺掉她。 這種念頭一產生就很難再壓下去,蘇結衣知道自己的想法很沒道理,但她卻沒辦法控制自己。 而聽到蘇結衣的聲音,白研良平靜地吐出了兩個字:“盡頭。” 盡頭? 這條從外面看起來並不算大的建築,進入後卻出乎意料的長,而且它的角度是傾斜著向下的,盡頭…… 已經走了好幾分鐘了,還沒有看到所謂的盡頭。 難道這個長廊的盡頭,是地獄嗎? 蘇結衣有些不寒而慄。 然而,此時的白研良,想的卻是自己剛醒來時,從那個男人嘴裡聽到的那些話。 “不知道為什麼,我無法停下來,也沒辦法轉身回頭。 走廊後面黑漆漆的,但我能聽到……我身後好像有呼吸聲。 我拼命地往前走,終於……我被越來越窄的走廊壓得趴在了地上,前面沒路了。 我……終於走到了走廊的盡頭。 那裡有一扇門,一扇木頭做的小門,非常古老,門縫都關不緊,能看到裡面黑漆漆的一片。 我一直盯著木門看,然後……夢就醒了……” 如果……真的如他所言,這個走廊的盡頭,應該會有一扇木門。 也許,只要推開那扇木門,夢就醒了。 :。:

第一百二十六章 難辨

我……是誰?

白研良捂著自己的頭,跌跌撞撞地衝出了走廊。

一個個詭異的畫面不停地在腦海中閃現,那些畫面意味著什麼他無從知曉,這些詭異怪誕的畫面像是一場離奇的夢。

也許它根本並不意味著什麼,但那股極其沉悶壓抑的氣氛卻強烈地影響著白研良。

白研良清晰地感覺到了痛苦的存在,這種痛苦與霧集召喚時那樣的,宛如靈魂被灼燒的痛感不同,也迥異於肉體的傷痛,它更像……另外一個靈魂在甦醒,它要活生生把一個白研良撕裂成兩個人。

這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白研良不經意間掠過了這個念頭,腦中卻忽然靈光一閃。

夢?!

一本曾經在精神病院裡看過的,名叫《夢的解析》的書出現在白研良腦海裡。

簡單來說,夢是一種生理反應,是與“現實世界”相對應的另一疆域。

它往往被人們投射以種種美好的想象,但也有觀點認為,夢是大腦機能中,“我”的思維休息之後,不再受約束的信息及其載體,在人類的大腦中活動的結果。

這個過程還會受到外界的刺激而產生變化。

白研良忍受著不停閃爍著陌生畫面的大腦回到了二樓,唐護士還在休息,趙醫生依然看著窗外。

一切似乎沒什麼變化。

但白研良卻不這麼認為,他剛才之所以從蘇結衣身邊逃跑,是因為他竟然莫名其妙地產生了一個很可怕的念頭,那就是……殺掉她,殺掉蘇結衣。

剁掉她的四肢,砸臉她的臉頰,刨開她的肚子……

這個恐怖可怕的念頭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從白研良的腦袋裡鑽了出來,它與白研良本來的思維瘋狂碰撞,產生了巨大的矛盾。

逐漸的……白研良發現,自己竟然無法抑制住這股殺人的衝動,他甚至能夠感覺到,如果自己願意,他完全可以做到活生生撕碎蘇結衣。

龐大而詭異的力量在他體內流動。

前所未有的壓抑情緒籠罩著白研良。

難道這一切……都是夢?

但……奇怪的是,回到二樓之後,他的情況立刻好了許多,那股強烈的殺人惡意飛快退去,就像……它從未出現過一樣。

白研良從小到大,從未做過夢,無論是美夢,還是噩夢。

他雖然知道但凡是人類,都會有做夢的經歷,但他確實沒有做過夢。

不過,他卻知道做夢是怎麼一回事。

如果眼前的一切都是夢境,那這一定是一場噩夢。

噩夢之所以是噩夢,就是因為做夢者本身害怕,或者不願意面對某種東西。

因此,大多數人在從噩夢中醒來之後依然保持著與夢中同樣的情緒和想法。

而從噩夢中掙扎出來之後,心中的恐懼不僅不會消失,反而會更加明顯。

人類也許可以欺騙自己,但卻無法欺騙夢境。

夢雖然看起來荒誕離奇,但它卻恰恰是人心底最深處,最真實的情緒。

那些白日不可見的慾望與訴求,會在這個空間被誇張地釋放出來。

換腦……

白研良再次回憶起手術記錄表上的信息。

不知道為什麼,這次他竟然覺得自己的後腦在隱隱作痛。

是心理作用嗎?

“別碰你的頭!”

唐護士的聲音陡然響起。

白研良轉過頭,眼前的是一副受到驚嚇樣子的唐曉雯。

白研良瞳孔一縮。

因為……唐曉雯的樣子……恢復正常了。

她的瞳孔清澈明亮,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在微微地顫動著,小巧玲瓏的鼻子彷彿給整張臉添上了靈魂。

很年輕,很可愛的一個小護士形象。

但白研良的注意力並沒有集中在唐曉雯的外貌上,他飛快地移開視線,看向了窗邊的瘋子趙醫生。

恰好的是,趙醫生也正回過頭來,看向了白研良。

白研良心中一緊,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

他眼前一黑,後腦的疼痛越來越強烈,徹底暈了過去。

暈倒前的最後一刻,白研良只覺得,那個瘋掉的趙醫生的眼神,異常眼熟……

……

同一時間,長廊中。

白研良帶著許知非,蘇結衣,繼續往長廊深處走去。

從蘇結衣的口中,他得知了另一個“自己”找到的線索,也聽到了“他”的分析。

白研良必須承認,自己的想法和對方幾乎完全一致,現在,就連他都產生了疑惑。

蘇結衣身邊的白研良,真的是鬼嗎?

大家都很清楚,霧集裡的厲鬼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如果剛才蘇結衣身邊的白研良是鬼,那他為什麼不動手?

難道……他還殺不了蘇結衣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這根本就是講不通的事。

但白研良卻又能夠肯定,自己確實不是厲鬼,那怎麼可能會存在兩個他?

那個白研良,又到底是什麼身份……

“我……我們這是去哪兒?”

這時,蘇結衣畏畏縮縮的聲音在白研良身邊響起。

經過剛才的事之後,這個女人似乎變得異常敏感。

就算她已經知道面前的白研良大概率不是鬼,她也保持著一段距離。

蘇結衣總覺得,身邊的白研良和許知非會突然變一張臉,獰笑著殺掉她。

這種念頭一產生就很難再壓下去,蘇結衣知道自己的想法很沒道理,但她卻沒辦法控制自己。

而聽到蘇結衣的聲音,白研良平靜地吐出了兩個字:“盡頭。”

盡頭?

這條從外面看起來並不算大的建築,進入後卻出乎意料的長,而且它的角度是傾斜著向下的,盡頭……

已經走了好幾分鐘了,還沒有看到所謂的盡頭。

難道這個長廊的盡頭,是地獄嗎?

蘇結衣有些不寒而慄。

然而,此時的白研良,想的卻是自己剛醒來時,從那個男人嘴裡聽到的那些話。

“不知道為什麼,我無法停下來,也沒辦法轉身回頭。

走廊後面黑漆漆的,但我能聽到……我身後好像有呼吸聲。

我拼命地往前走,終於……我被越來越窄的走廊壓得趴在了地上,前面沒路了。

我……終於走到了走廊的盡頭。

那裡有一扇門,一扇木頭做的小門,非常古老,門縫都關不緊,能看到裡面黑漆漆的一片。

我一直盯著木門看,然後……夢就醒了……”

如果……真的如他所言,這個走廊的盡頭,應該會有一扇木門。

也許,只要推開那扇木門,夢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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