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五章 發現

驚懼玩笑·薄情書生·2,223·2026/3/23

第兩百四十五章 發現 “砰——” 為了不讓這股可怕的寒意傳遞到自己身上,鬱文軒選擇了一個很穩妥的方式——飛踹。 他可沒有任何控制力量的想法,當這一腳落在姜黎的屁股上時,她頓時渾身僵直地倒飛了兩三米。 不過……這樣一來她也脫離了腳下站的位置。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在被鬱文軒一腳踹飛後,姜黎的身體開始迅速恢復。 逐漸的,強烈的疼痛從身體各處傳來,尤其是屁股。 姜黎的瞳孔中還殘留著驚恐,青色的嘴唇變白之後,才哆哆嗦嗦地說:“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 鬱文軒死死地盯著剛才姜黎站的位置,說到:“圓。” “嗯?” 姜黎覺得自己聽錯了,用詢問的目光看著鬱文軒。 鬱文軒沒有解釋什麼。 他已經明白了,那詭異詛咒的觸發方式。 許知非,陸過,還有剛才的姜黎,遭遇詭異事件的異同,不……甚至還有山中躲月這四個字真正的含義。 血色壽衣的衣領處,有一個圓形的壽字圖紋。 陸過看向的地方,是眼前的這口井。 姜黎剛才站的地方,不知是巧合還是什麼緣故,綁上枯木後多出來的一截麻繩竟然盤成了一個圓。 還有……月亮。 無論是壽衣上的圖紋,還是這口古井,亦或者天上的月亮,地下的繩圈,都能引申出另一個詞——圓。 並非山中躲月,而是山中躲圓! 鬱文軒在心底完成了這幾次詭異事件的串聯,並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動作。 他踏入了姜黎剛才所站的繩圈中。 一秒…… 兩秒…… 五秒…… 十秒過去了。他毫髮無傷。 果然如此,詛咒生效一次後,那個觸發詛咒的圓便會失去效用。 所以他們看向這口井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和陸過一樣的陌生人臉。 同樣的,還有那件壽衣,這個繩圈。 那麼……月亮呢? 鬱文軒產生了一個疑問。 如果月亮在照射到他們一行人中的其中一個後也會失去詛咒力量,那豈不是說,現在晚上可以在月光下行動了? 畢竟陸過已經出事了。 不對不對……如果是不能看見圓的話,那他們被太陽照射到怎麼又沒事? 難道太陽是特殊的存在? 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在許多鬼怪傳說中太陽都是陰邪之物的剋星。 但這是霧集啊,這些厲鬼可從沒怕過什麼傳說中的剋制之物,唯一能夠剋制它們的,只有某種隱藏的規則。 鬱文軒眉頭微皺,但嘴角卻露出了感興趣的弧度,陷入了沉思。 姜黎揉著自己渾身都疼的身體,怔怔地看了鬱文軒一眼。 她忽然覺得,也許眼前這個男人並不像他一直表現出來的這樣,其實仔細想想,他好像從沒對大家做過什麼出格的事,雖然他的某些手段在現代人看起來很殘忍。 就像李慕曾經警告過的那樣,離鬱文軒遠點,他是一個在初中時期,就用鑰匙尖刺破搶劫犯咽喉,做了“好事”的人。 可這樣的話,到底該怎麼和他相處…… …… 井底。 白研良眼前的黑暗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雖然都是黑,但黑的程度是不一樣的。 白研良看見的那團黑色,在黑暗中更加深沉詭異,光是看著就讓人渾身不舒服。 然而這時,他對面的黑暗裡忽然傳來了一些聲音。 “咔……” “咔擦……” 這是什麼聲音? 最初這些聲音比較微弱,白研良一度認為自己聽錯了。 幾秒之後,這些細微的聲音突然變得明顯起來。 接著,是很明顯的碎裂聲。 好像是井底的巖壁……碎裂了。 但仔細一聽,又像是什麼東西破殼而出一樣,有些黏糊糊的感覺。 白研良的手抓住了麻繩,這個聲音越來越響了…… 不對,不對勁! 這不是蛋殼破碎的聲音,與其說是蛋殼破碎,不如說是有什麼東西在不停地撞擊著某種蛋殼一樣的東西! 它好像……被什麼關在了裡面。 而現在,它快要從井底的某處出來了。 那井底深處的深沉黑色,看著看著…… 就連白研良都感覺到了一陣惡寒。 這種最純粹的惡,是那個墜井的詭異嬰兒散發出來的嗎? 一股股詭異可怕的氣息不斷地衝擊著白研良的心臟,讓血液不受控制地澎湃洶湧。 這也就是白研良,如果換個人的話,加上本身情緒的刺激,可能已經大腦充血而死了。 眼下的情況很詭異,也很危險。 白研良面前的那團黑暗中,有什麼東西要孕育而出了。 要……去看看嗎?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瘋狂而作死的想法。 畢竟那團黑暗中孕育的,很有可能是中元村的瘟疫本體,換句話說,它就是一切詭異的源頭。 不過,白研良有百分之三十的把握能夠安全脫身。 那百分之三十的把握,來自在村長家裡時感受到的,那股不協調的怪異感。 如果現在能夠驗證這一點的話…… 他就能確定一個很關鍵的信息。 是進去黑暗深處……還是不去…… 白研良猶豫的時間,大概有三秒。 然後,他就掏出了手機,一道光線照向了深沉詭異的黑暗。 嗯? 竟然把光線吸收了。 難道這井底還能有個小型黑洞? 這下,白研良真的來了興趣。 他邁開步子,在軟綿的爛泥裡艱難前進,走了接近五米的距離,他才停下來。 手機再次照向那黑暗的角落。 這一次,他看見了。 躺在巖壁角落的……是一張血紅色的襁褓。 然而,襁褓之上,有一堆讓人頭皮發麻的東西…… 它黑漆漆的,像是一層殼,然而它的整體輪廓,卻又是一個嬰兒。 看著它,白研良就想到了一種昆蟲——蟬。 血色襁褓上黑色的人形外殼,就像蟬蛻一樣,但這種事發生在人形生物上,就顯得異常詭異了。 白研良伸出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這黑色的外殼。 “唰……” 它碎了。 白研良搓了搓手指,收回了目光。 墜入井裡的東西,早已經離開了。 對了,康康今年幾歲來著? 白研良想到了一個問題,雖然康康看起來像是隻有八九歲,但好像……他們從沒問過他究竟有幾歲? 康康…… 白研良最後看了一眼血紅色的襁褓。 作為嬰兒降生,被當作怪物丟棄,你究竟是天生的惡鬼,還是可悲的亡靈…… :。:

第兩百四十五章 發現

“砰——”

為了不讓這股可怕的寒意傳遞到自己身上,鬱文軒選擇了一個很穩妥的方式——飛踹。

他可沒有任何控制力量的想法,當這一腳落在姜黎的屁股上時,她頓時渾身僵直地倒飛了兩三米。

不過……這樣一來她也脫離了腳下站的位置。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在被鬱文軒一腳踹飛後,姜黎的身體開始迅速恢復。

逐漸的,強烈的疼痛從身體各處傳來,尤其是屁股。

姜黎的瞳孔中還殘留著驚恐,青色的嘴唇變白之後,才哆哆嗦嗦地說:“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

鬱文軒死死地盯著剛才姜黎站的位置,說到:“圓。”

“嗯?”

姜黎覺得自己聽錯了,用詢問的目光看著鬱文軒。

鬱文軒沒有解釋什麼。

他已經明白了,那詭異詛咒的觸發方式。

許知非,陸過,還有剛才的姜黎,遭遇詭異事件的異同,不……甚至還有山中躲月這四個字真正的含義。

血色壽衣的衣領處,有一個圓形的壽字圖紋。

陸過看向的地方,是眼前的這口井。

姜黎剛才站的地方,不知是巧合還是什麼緣故,綁上枯木後多出來的一截麻繩竟然盤成了一個圓。

還有……月亮。

無論是壽衣上的圖紋,還是這口古井,亦或者天上的月亮,地下的繩圈,都能引申出另一個詞——圓。

並非山中躲月,而是山中躲圓!

鬱文軒在心底完成了這幾次詭異事件的串聯,並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動作。

他踏入了姜黎剛才所站的繩圈中。

一秒……

兩秒……

五秒……

十秒過去了。他毫髮無傷。

果然如此,詛咒生效一次後,那個觸發詛咒的圓便會失去效用。

所以他們看向這口井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和陸過一樣的陌生人臉。

同樣的,還有那件壽衣,這個繩圈。

那麼……月亮呢?

鬱文軒產生了一個疑問。

如果月亮在照射到他們一行人中的其中一個後也會失去詛咒力量,那豈不是說,現在晚上可以在月光下行動了?

畢竟陸過已經出事了。

不對不對……如果是不能看見圓的話,那他們被太陽照射到怎麼又沒事?

難道太陽是特殊的存在?

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在許多鬼怪傳說中太陽都是陰邪之物的剋星。

但這是霧集啊,這些厲鬼可從沒怕過什麼傳說中的剋制之物,唯一能夠剋制它們的,只有某種隱藏的規則。

鬱文軒眉頭微皺,但嘴角卻露出了感興趣的弧度,陷入了沉思。

姜黎揉著自己渾身都疼的身體,怔怔地看了鬱文軒一眼。

她忽然覺得,也許眼前這個男人並不像他一直表現出來的這樣,其實仔細想想,他好像從沒對大家做過什麼出格的事,雖然他的某些手段在現代人看起來很殘忍。

就像李慕曾經警告過的那樣,離鬱文軒遠點,他是一個在初中時期,就用鑰匙尖刺破搶劫犯咽喉,做了“好事”的人。

可這樣的話,到底該怎麼和他相處……

……

井底。

白研良眼前的黑暗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雖然都是黑,但黑的程度是不一樣的。

白研良看見的那團黑色,在黑暗中更加深沉詭異,光是看著就讓人渾身不舒服。

然而這時,他對面的黑暗裡忽然傳來了一些聲音。

“咔……”

“咔擦……”

這是什麼聲音?

最初這些聲音比較微弱,白研良一度認為自己聽錯了。

幾秒之後,這些細微的聲音突然變得明顯起來。

接著,是很明顯的碎裂聲。

好像是井底的巖壁……碎裂了。

但仔細一聽,又像是什麼東西破殼而出一樣,有些黏糊糊的感覺。

白研良的手抓住了麻繩,這個聲音越來越響了……

不對,不對勁!

這不是蛋殼破碎的聲音,與其說是蛋殼破碎,不如說是有什麼東西在不停地撞擊著某種蛋殼一樣的東西!

它好像……被什麼關在了裡面。

而現在,它快要從井底的某處出來了。

那井底深處的深沉黑色,看著看著……

就連白研良都感覺到了一陣惡寒。

這種最純粹的惡,是那個墜井的詭異嬰兒散發出來的嗎?

一股股詭異可怕的氣息不斷地衝擊著白研良的心臟,讓血液不受控制地澎湃洶湧。

這也就是白研良,如果換個人的話,加上本身情緒的刺激,可能已經大腦充血而死了。

眼下的情況很詭異,也很危險。

白研良面前的那團黑暗中,有什麼東西要孕育而出了。

要……去看看嗎?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瘋狂而作死的想法。

畢竟那團黑暗中孕育的,很有可能是中元村的瘟疫本體,換句話說,它就是一切詭異的源頭。

不過,白研良有百分之三十的把握能夠安全脫身。

那百分之三十的把握,來自在村長家裡時感受到的,那股不協調的怪異感。

如果現在能夠驗證這一點的話……

他就能確定一個很關鍵的信息。

是進去黑暗深處……還是不去……

白研良猶豫的時間,大概有三秒。

然後,他就掏出了手機,一道光線照向了深沉詭異的黑暗。

嗯?

竟然把光線吸收了。

難道這井底還能有個小型黑洞?

這下,白研良真的來了興趣。

他邁開步子,在軟綿的爛泥裡艱難前進,走了接近五米的距離,他才停下來。

手機再次照向那黑暗的角落。

這一次,他看見了。

躺在巖壁角落的……是一張血紅色的襁褓。

然而,襁褓之上,有一堆讓人頭皮發麻的東西……

它黑漆漆的,像是一層殼,然而它的整體輪廓,卻又是一個嬰兒。

看著它,白研良就想到了一種昆蟲——蟬。

血色襁褓上黑色的人形外殼,就像蟬蛻一樣,但這種事發生在人形生物上,就顯得異常詭異了。

白研良伸出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這黑色的外殼。

“唰……”

它碎了。

白研良搓了搓手指,收回了目光。

墜入井裡的東西,早已經離開了。

對了,康康今年幾歲來著?

白研良想到了一個問題,雖然康康看起來像是隻有八九歲,但好像……他們從沒問過他究竟有幾歲?

康康……

白研良最後看了一眼血紅色的襁褓。

作為嬰兒降生,被當作怪物丟棄,你究竟是天生的惡鬼,還是可悲的亡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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