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五章 地點

驚懼玩笑·薄情書生·2,152·2026/3/23

第兩百六十五章 地點 白研良到的時候,許知非正在江邊吹風。 還是那一身黑色連衣裙,還是那活人勿進的氣質。 “……我有一個問題……”白研良來到許知非身邊,猶豫著不知該不該開口。 許知非回頭看著他,漆黑的長髮襯得她的臉越發蒼白。 她的眼睛還是那麼冷冰冰的,但那眼神分明是在說:“問。” 白研良指了指許知非,“你……從來不換衣服的嗎?” “嘶——” 這句話剛出口,白研良就感覺身邊的溫度似乎下降了好幾度,並不是心理上的,而是物理上的。 周圍真的變冷了! “我有很多。”許知非盯著白研良,語氣冰冷中帶著認真,“一樣的。” 好吧……原來如此。 其實答案很簡單。 只是白研良沒想到,許知非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看來她是真的很喜歡這個款式。 在許知非生氣之前,白研良機智地岔開了話題。 “辛苦你了,幫忙查那些東西。”白研良指了指身後,“一會兒我請你吃午飯。” 許知非盯著他,半晌沒有作聲。 白研良本以為她不答應,卻聽許知非幽幽地說:“錢是我的。” …… 白研良以為,尷尬這種情緒一輩子都不可能出現在自己身上,但此時此刻,他似乎感受到了一些…… 一種強烈的想要逃離現場的衝動出現,但他還是生生忍了下來。 “我們還是談案子吧。” 白研良打量了許知非一眼,她連個手提包都沒拿,難道把卷宗私自拍進了手機裡?那可是違法的。 雖然白研良也不會舉報她就是了。 可是,許知非連手機也沒打開,就這麼看著他,開口道: “共十起,平均三日一起。” “然後呢?”白研良看著許知非。 “沒了。” “沒了?”白研良眼睛微睜,“作案手法呢?案發地點呢?行兇動機呢?死者身份呢?不要告訴我,你只記下了命案的數量……” 說完後,白研良感覺有點不對勁,再仔細地確認一眼後,白研良發現自己被她耍了。 雖然很不明顯,但白研良看到許知非的嘴角翹了一下。 這是報復。 對白研良質疑她衣著品位的報復。 額…… 好吧,算我不對在先。 “好了,卷宗拿出來吧。” “沒有。” “別開玩笑了。” 白研良看著許知非。 “真的沒有。” 許知非也毫不示弱地看著他。 “真的?” “嗯。” 那你叫我過來幹嘛……吹風嗎? “不能拍照,也不能帶出來。”許知非看著白研良,“所以,我背下來了。” “……” 所以這還是在耍我咯? 她好像很喜歡看我不爽的樣子。 白研良有些懷疑地想。 接下來,許知非沒有再“耍”白研良,一五一十地說出了十件命案的詳細資料。 江邊的風很輕,也很暖,吹得連許知非的聲音似乎都變暖了一些。 白研良一邊聽著,一邊打開手機,不停地比對著什麼。 “東國路那起命案可以排除,是仇殺,兇手就是死者的熟人。”白研良忽然說到。 “其餘九起命案,都有不協調的地方,留下了很明顯的暗淵痕跡。”白研良的眼睛離開了手機,看向許知非。 “這九起命案的案發地點,記得嗎?” “嗯。” 許知非凝視著白研良,說出一個個地名:“中梁口,五臺灣,鳳鳴路,松嶺坡,北溪,駐雲路,聞灘,埡口,苦竹路。” 她每說出一個地點,白研良就在手機地圖上標記一下,然後……選擇了北溪和聞灘兩地間的距離為半徑,案發地點為中心,畫了一個圓。 頓時,九個血紅色的圓出現在了地圖上。 許知非不再說話,她的目光也看向了白研良的手機。 “找到他了。” 白研良盯著手機屏幕上的九個圓。 這九個圓層層嵌套,相互交疊,而有一個點,被所有的九個圓都包含在內——鬼首山。 又是鬼首山。 祁念之前跟他提起過鬼首山。 因為她的身上有一枚白色勾玉,陸過的身上有一枚黑色勾玉,兩人都在各自的城市都夢到了遠在業城的鬼首山。 這顯然是有古怪的。 二人將徹底擺脫勾玉之鬼的希望寄託到了鬼首山上。 可是……陸過死在了上一次暗淵的陷阱任務中。 而祁念,她的勾玉被…… 白研良徑直看向了許知非。 許知非似乎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害羞,被白研良這樣注視著,她也毫不迴避目光。 “你吃了半隻鬼。” “嗯。” “為什麼?” “補充。” 許知非的理由和白研良的猜測一樣,她沒有騙他。 “對於鬼首山……你有了解嗎?” “我不是業城人。”許知非說到。 “你沒有夢到過鬼首山?”白研良看著許知非的眼睛,“你吞下了那枚白色勾玉。” 這一次,許知非沒有立刻回答,她終於轉過頭,看向了江面。 “我不會做夢。” 許知非冷淡地說到。 “一旦出現,就是預言。” 許知非扭頭看向白研良,“沒有例外。” 這樣嗎…… 這麼說,是許知非所持有的鑰匙的能力,壓制住了勾玉里的鬼。 又或者……那隻鬼根本就已經被許知非消化了,不,是被她的鑰匙消化了。 想到這裡,白研良又捏了捏自己口袋裡的血紅色鑰匙。 許知非告訴過他使用鑰匙的方法,就是用自己的掌心血去侵染它。 可是……白研良不打算輕易冒險,倒不是不相信許知非。 而是……使用一次的代價似乎是大量的壽命。 這種東西,不是可以拿來隨便試試的。 可是,每把鑰匙除了一個特殊的現實能力,還有打開、構建一個恐怖世界的能力,那個能力該怎麼使用? 按照風袖雪的說法,打開了鑰匙裡的世界,只會存在兩種結果,一是被關進世界中的人死亡。 二是……鑰匙的持有者被厲鬼反噬。 白研良忽然想到,暗淵這次的行動,究竟有沒有付出代價? 十五個人,他害死了六個,他的鬼……滿足了嗎? 凝視著手機上被層層紅色圓圈套著的鬼首山,白研良心中做了決定。 這麼久了,也該送給他們一些禮物了。

第兩百六十五章 地點

白研良到的時候,許知非正在江邊吹風。

還是那一身黑色連衣裙,還是那活人勿進的氣質。

“……我有一個問題……”白研良來到許知非身邊,猶豫著不知該不該開口。

許知非回頭看著他,漆黑的長髮襯得她的臉越發蒼白。

她的眼睛還是那麼冷冰冰的,但那眼神分明是在說:“問。”

白研良指了指許知非,“你……從來不換衣服的嗎?”

“嘶——”

這句話剛出口,白研良就感覺身邊的溫度似乎下降了好幾度,並不是心理上的,而是物理上的。

周圍真的變冷了!

“我有很多。”許知非盯著白研良,語氣冰冷中帶著認真,“一樣的。”

好吧……原來如此。

其實答案很簡單。

只是白研良沒想到,許知非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看來她是真的很喜歡這個款式。

在許知非生氣之前,白研良機智地岔開了話題。

“辛苦你了,幫忙查那些東西。”白研良指了指身後,“一會兒我請你吃午飯。”

許知非盯著他,半晌沒有作聲。

白研良本以為她不答應,卻聽許知非幽幽地說:“錢是我的。”

……

白研良以為,尷尬這種情緒一輩子都不可能出現在自己身上,但此時此刻,他似乎感受到了一些……

一種強烈的想要逃離現場的衝動出現,但他還是生生忍了下來。

“我們還是談案子吧。”

白研良打量了許知非一眼,她連個手提包都沒拿,難道把卷宗私自拍進了手機裡?那可是違法的。

雖然白研良也不會舉報她就是了。

可是,許知非連手機也沒打開,就這麼看著他,開口道:

“共十起,平均三日一起。”

“然後呢?”白研良看著許知非。

“沒了。”

“沒了?”白研良眼睛微睜,“作案手法呢?案發地點呢?行兇動機呢?死者身份呢?不要告訴我,你只記下了命案的數量……”

說完後,白研良感覺有點不對勁,再仔細地確認一眼後,白研良發現自己被她耍了。

雖然很不明顯,但白研良看到許知非的嘴角翹了一下。

這是報復。

對白研良質疑她衣著品位的報復。

額……

好吧,算我不對在先。

“好了,卷宗拿出來吧。”

“沒有。”

“別開玩笑了。”

白研良看著許知非。

“真的沒有。”

許知非也毫不示弱地看著他。

“真的?”

“嗯。”

那你叫我過來幹嘛……吹風嗎?

“不能拍照,也不能帶出來。”許知非看著白研良,“所以,我背下來了。”

“……”

所以這還是在耍我咯?

她好像很喜歡看我不爽的樣子。

白研良有些懷疑地想。

接下來,許知非沒有再“耍”白研良,一五一十地說出了十件命案的詳細資料。

江邊的風很輕,也很暖,吹得連許知非的聲音似乎都變暖了一些。

白研良一邊聽著,一邊打開手機,不停地比對著什麼。

“東國路那起命案可以排除,是仇殺,兇手就是死者的熟人。”白研良忽然說到。

“其餘九起命案,都有不協調的地方,留下了很明顯的暗淵痕跡。”白研良的眼睛離開了手機,看向許知非。

“這九起命案的案發地點,記得嗎?”

“嗯。”

許知非凝視著白研良,說出一個個地名:“中梁口,五臺灣,鳳鳴路,松嶺坡,北溪,駐雲路,聞灘,埡口,苦竹路。”

她每說出一個地點,白研良就在手機地圖上標記一下,然後……選擇了北溪和聞灘兩地間的距離為半徑,案發地點為中心,畫了一個圓。

頓時,九個血紅色的圓出現在了地圖上。

許知非不再說話,她的目光也看向了白研良的手機。

“找到他了。”

白研良盯著手機屏幕上的九個圓。

這九個圓層層嵌套,相互交疊,而有一個點,被所有的九個圓都包含在內——鬼首山。

又是鬼首山。

祁念之前跟他提起過鬼首山。

因為她的身上有一枚白色勾玉,陸過的身上有一枚黑色勾玉,兩人都在各自的城市都夢到了遠在業城的鬼首山。

這顯然是有古怪的。

二人將徹底擺脫勾玉之鬼的希望寄託到了鬼首山上。

可是……陸過死在了上一次暗淵的陷阱任務中。

而祁念,她的勾玉被……

白研良徑直看向了許知非。

許知非似乎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害羞,被白研良這樣注視著,她也毫不迴避目光。

“你吃了半隻鬼。”

“嗯。”

“為什麼?”

“補充。”

許知非的理由和白研良的猜測一樣,她沒有騙他。

“對於鬼首山……你有了解嗎?”

“我不是業城人。”許知非說到。

“你沒有夢到過鬼首山?”白研良看著許知非的眼睛,“你吞下了那枚白色勾玉。”

這一次,許知非沒有立刻回答,她終於轉過頭,看向了江面。

“我不會做夢。”

許知非冷淡地說到。

“一旦出現,就是預言。”

許知非扭頭看向白研良,“沒有例外。”

這樣嗎……

這麼說,是許知非所持有的鑰匙的能力,壓制住了勾玉里的鬼。

又或者……那隻鬼根本就已經被許知非消化了,不,是被她的鑰匙消化了。

想到這裡,白研良又捏了捏自己口袋裡的血紅色鑰匙。

許知非告訴過他使用鑰匙的方法,就是用自己的掌心血去侵染它。

可是……白研良不打算輕易冒險,倒不是不相信許知非。

而是……使用一次的代價似乎是大量的壽命。

這種東西,不是可以拿來隨便試試的。

可是,每把鑰匙除了一個特殊的現實能力,還有打開、構建一個恐怖世界的能力,那個能力該怎麼使用?

按照風袖雪的說法,打開了鑰匙裡的世界,只會存在兩種結果,一是被關進世界中的人死亡。

二是……鑰匙的持有者被厲鬼反噬。

白研良忽然想到,暗淵這次的行動,究竟有沒有付出代價?

十五個人,他害死了六個,他的鬼……滿足了嗎?

凝視著手機上被層層紅色圓圈套著的鬼首山,白研良心中做了決定。

這麼久了,也該送給他們一些禮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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