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回:威震震百里,鐵棒伏鬼羅(2)

驚雷變·曾毅出品·3,504·2026/3/27

於飛一聽,頓感好奇,連忙向白秋水追問緣故。白秋水手指著那人說道:“我方才不是說鬼閻羅曾劫過一支鏢,還把鏢頭挖心生吃了嗎?被他劫鏢的鏢局叫做威遠鏢局,這人就是威遠鏢局的總鏢頭,威震百里葉德豪。被鬼閻羅挖心的聶鏢頭是這葉德豪的師弟。這葉德豪顯然是來找鬼閻羅報仇來的,這下鬼閻羅有麻煩嘍。”於飛抬頭看看那黑無常一般的人,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人乾瘦乾瘦,哪有半點威震百里的樣子?” 這時,那威震百里葉德豪已經來到涼亭臺下,抬腳就要上臺階。守在臺階旁的軍士連忙上前驅趕道:“我說那個出殯的,你來搗什麼亂,這是你來的地方嗎?趕快離開。” 威震百里葉德豪一見軍士攔路,停下腳步,向著軍士大哭道:“長官啊,你不知道啊,我家聶兄弟死得好慘啊。”他話音沒落,那軍士突然覺得眼前一花,黑衣人頓時消失不見,大愕之下,連忙左右尋找,這才發現,葉德豪早已在自己背後數丈之外,已經快到了涼亭的第二層了。軍士一時間不知所措,剛想要追上去攔截,卻見臺頂的官長向下連連擺手,示意放行,只好悻悻地回到原地,心中大叫邪門。 葉德豪大哭著一出場,那鬼閻羅便注意到了,心中暗暗戒備。這時見葉德豪緩步上臺,知道必然是衝著自己來的,躲是躲不掉了。但鬼閻羅仗著自己武藝精湛,也不在乎,索性將杯中酒一口喝乾,伸手在桌上一按,凌空一個翻身,來到臺階之上,正擋在葉德豪面前冷笑道:“姓葉的,你也別裝了,若是衝著你家鬼爺來的,只管放馬過來就是。” 威震百里葉德豪抬頭看看鬼閻羅,頓了片刻,突然放聲大哭道:“鬼爺,我那兄弟死得好慘,你可憐可憐他,了他一個心願吧。”鬼閻羅被他哭得心中發毛,退後兩步,尖聲問道:“什麼心願?” 葉德豪定定地盯住鬼閻羅,聲音變得陰沉沉地:“他的心,他的心不見了,鬼爺,鬼爺你行行好,幫他把心找到了,讓他好安心上路啊。” 鬼閻羅冷哼一聲:“姓葉的,你不要在這裡裝神弄鬼,別人怕你威震百里,鬼爺可不怕,既然你找上了鬼爺,鬼爺就成全你,讓你跟那姓聶的一起上路,黃泉路上多一個無心鬼。”說著,雙手一翻,一雙兵器握在手中,卻是一副鐵爪,鐵爪後面的握柄被他握在手中,前端兩根鉤狀鐵爪,鋒利無比,在陽光下烏油油地泛著亮光。 威震百里葉德豪還沒開口,涼亭之上卻有人說了話。涼亭上的廣場被分成了四個區域讓各路武林門派比武較技,四個區域各站著一名東廠千戶巡視鎮守。這時站在威震百里和鬼閻羅上方的,正是負責巡視東擂臺區域的一名千戶。這名千戶看上去四十來歲年紀,面色白淨,五官清秀,只是臉上一條長長刀疤從左額直通下頜,左眼用眼罩遮住,看起來略嫌邪異兇狠。 這名千戶見威震百里和鬼閻羅眼看要說僵動手,連忙來到臺邊,向著下面高聲吆喝了一聲,阻住雙方:“威震百里葉大俠請慢動手,下官有一句話要問。”一把聲音尖細陰柔,聽得於飛在下面嘿嘿一笑,向著凌天放和玉筆文曲白秋水擠眉弄眼地說道:“這傢伙說話尖聲細氣的,倒像個娘們。” 白秋水呵呵一笑,伸出手來,手指向著臺上輕輕一指,說道:“你道這人是誰。十年之前,這人可大大有名,你見到他臉上的那條疤了沒有,這人就是一指勾魂趙言莫。十年前,他才是東廠的三廠督。” 凌天放和於飛都知道十年前飛魚幫與東廠在江上一戰,當時東廠帶隊的一指勾魂趙閻羅兩人都是熟記於心,只是從沒見過,這時聽白秋水說臺上的便是此人,兩人頓時都留上了心。凌天放眉頭一皺,插話問道:“我聽說這人十年前帶隊之時,被人劫了皇槓,削去了官職,怎麼今日又在這裡出現。” 白秋水一邊吃菜,一邊敲打著桌子說道:“這便是此人的過人之處了。聽說當時這趙閻羅雖被削去了官職,卻並未處以刑罰,不知是什麼人保了他,還讓他仍在東廠效命聽差。這人也當真是個人才,十年不到的時間,便又積功重新升到了千戶之職。” 於飛一聽,卻突然在一旁怪笑一聲。聽得白秋水微微一愣,疑道:“於兄弟為何發笑?”於飛丟了一個丸子到口中,一邊嚼著,一邊用筷子點著臺上,笑嘻嘻地答道:“我笑這趙閻羅,十年前就是三廠督,現下卻讓一個後輩小子成了頂頭上司,偏偏坐得正好還是他的位置,他還得鞍前馬後地伺候著,若是換了我,嘿嘿,不給他弄個焦頭爛額我不姓於。”說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看著臺上又是一陣嘻笑。 臺上的威震百里葉德豪對著鬼閻羅瘋瘋癲癲,對著趙言莫卻是正正常常。他聽趙言莫發話,手中哭喪棒倒提,向著趙言莫一抱拳道:“久仰一指勾魂的大名,趙大人有何指教?” 趙言莫手中正拿著絲巾,見葉德豪抱拳還禮,連忙將絲巾收入懷中,向著葉德豪抱拳還了一禮,接著說道:“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這百派英雄大會的規矩是上臺者必定代表門派。這鬼閻羅現下是鬼羅派的門主。葉鏢頭你若是要跟他動手,總要代表個什麼門派才行。為私仇鬥毆,這裡卻是禁止的。” 威震百里一聽,微微皺起眉頭,高聲道:“在下不才,忝為威遠鏢局的總鏢頭,此戰就算是代表威遠鏢局下場,這可以了吧。” 趙言莫從懷中取出絲巾,輕輕在嘴角擦了擦,面無表情地淡淡答道:“只怕不行,你威遠鏢局早在當局登記造冊,做得是生意,這裡開的卻是江湖門派大會。若是鏢局也可參加,那我們這些當差的,都可以進來混個功名了。此舉只怕說不過去。” 鬼閻羅一聽,尖聲怪笑幾聲,收起雙爪,飄身回到座位,一邊自斟自飲,一邊嬉笑道:“葉當家的,你若是想找我鬼閻羅報仇,先趕著下去建個門派再說吧。” 葉德豪冷冷地瞧了鬼閻羅一眼,冷哼一聲,轉身又向著趙言莫一抱拳:“趙大人,在下想請教趙大人一下,這百派英雄大會,是不是隻有掌門、派主才能代門派出戰呢?” 趙言莫擺了擺手道:“這倒沒有限制,只要門派認可,誰都可以代派出戰。葉鏢頭你的意思是?” 葉德豪略略沉吟道:“在下學藝的師門是聶家拳,那麼,若是代表聶家拳出戰,就合乎規矩了吧。” 趙言莫卻不慌回答,向著身後一擺手,立刻有一名軍校跑了上來,遞上一個冊子。趙言莫拿起冊子,細細翻開片刻,向著葉德豪點了點頭:“恭喜葉鏢頭,聶家拳此次沒有其他人參加大會。那麼,葉鏢頭你就代聶家拳挑戰鬼羅派。”說罷,趙言莫讓開身子,向著葉德豪做一個請的動作。 威震百里葉德豪見趙言莫允可,腳尖在臺階上輕輕一點,提起縱起,一躍跳上涼亭頂端廣場。他的輕功不像鬼閻羅花哨,卻是穩穩當當,毫不拖泥帶水。葉德豪上到臺上,突然仰頭長聲大哭三聲,邊哭邊道:“聶兄弟,你在天之靈走慢些,看為兄替你報仇。”說罷,一伸手竟從懷中掏出一個靈牌,擺在臺上。自己跪了下來,向著靈牌端端正正地磕了一個頭,口中念著:“聶兄弟,還有兩個頭,等愚兄帶那鬼閻羅的人頭來祭拜你時再一併磕給你。” 葉德豪說罷,身子在臺上一彈,穩穩站在地上,哭喪棒向著座中的鬼閻羅一點,高聲喊道:“鬼閻羅,還不上來受死。” 鬼閻羅也不示弱,亮出雙爪,雙腳在桌上一點,縱身躍上場中,口中桀桀地尖聲冷笑道:“還不知受死的是誰呢。你們兄弟情深,那就讓小爺送你們哥倆一起上路吧。”說著,手中雙爪一擺,一前一後,使一招勾魂索命,搶先攻向葉德豪。 這葉德豪號稱威震百里,是威遠鏢局的總鏢頭,功夫豈是等閒。他見鬼閻羅雙爪攻到,不慌不忙地身形一側,手中哭喪棒就勢一拖,掃向鬼閻羅雙腿。鬼閻羅見葉德豪躲開了自己的雙爪,手中哭喪棒還反攻了過來,連忙變招。右手爪在腿旁一護,左手爪又攻向葉德豪。 鬼閻羅右手鐵爪護住小腿,正迎上葉德豪的哭喪棒,棒爪相碰,頓時響起一聲金鐵交鳴之聲,原來葉德豪手中的哭喪棒竟然是純鋼打製。葉德豪一擊未果,又見鬼閻羅左手爪攻到,連忙側步擰身,手中哭喪棒的棒尾挑起,擋住鐵爪。 這兩人一個照面之間互有攻守,都沒有佔到便宜,再轉過身來,各自展開功夫,鬥在一處。那鬼閻羅的兵器甚是奇特,使的是八八六十四式斷魂鉤法,招招兇狠,而且往往從意想不到的方向攻來,他的鐵爪本身又是鉤狀,更是令人防不勝防。看得臺下驚呼連連,就連白秋水也點頭讚歎道:“這鬼閻羅雖然人品卑劣,但單論武功而言,確實不凡。難怪白道幾次圍剿不成,反而還讓他傷了十幾個好漢。” 鬼閻羅的一雙鐵爪上下翻飛,攻得雖然凌厲非常,卻始終奈何不了威遠鏢局的威震百里葉德豪。凌天放和於飛凝神觀看葉德豪的功夫,只見他哭喪棒使得彷彿是少林降魔杵的杵法,端凝穩重,守便守得滴水不漏,攻又攻得雷霆萬鈞。雖說場中一直是鬼閻羅攻得多,但葉德豪偶爾反擊,鬼閻羅便要遠遠避開,躲開哭喪棒的鋒芒,然後才敢攻回去。 於飛看了半天,漸漸看出了些門道,嘻嘻笑道:“白兄,難怪你剛才說那鬼閻羅要糟糕,原來你早有先見之明,這個威震百里的功夫,果然比鬼閻羅要高啊。” 白秋水卻微微搖頭道:“論功夫,威震百里在鬼閻羅之上,但此戰究竟誰勝誰負,卻還不一定。” 凌天放也覺得威震百里葉德豪穩勝無疑,聽白秋水這樣說,微感詫異,連忙問道:“白兄為何這樣說?”於飛也在一旁納悶道:“難道說武功高的還打不過武功低的?”

於飛一聽,頓感好奇,連忙向白秋水追問緣故。白秋水手指著那人說道:“我方才不是說鬼閻羅曾劫過一支鏢,還把鏢頭挖心生吃了嗎?被他劫鏢的鏢局叫做威遠鏢局,這人就是威遠鏢局的總鏢頭,威震百里葉德豪。被鬼閻羅挖心的聶鏢頭是這葉德豪的師弟。這葉德豪顯然是來找鬼閻羅報仇來的,這下鬼閻羅有麻煩嘍。”於飛抬頭看看那黑無常一般的人,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人乾瘦乾瘦,哪有半點威震百里的樣子?”

這時,那威震百里葉德豪已經來到涼亭臺下,抬腳就要上臺階。守在臺階旁的軍士連忙上前驅趕道:“我說那個出殯的,你來搗什麼亂,這是你來的地方嗎?趕快離開。”

威震百里葉德豪一見軍士攔路,停下腳步,向著軍士大哭道:“長官啊,你不知道啊,我家聶兄弟死得好慘啊。”他話音沒落,那軍士突然覺得眼前一花,黑衣人頓時消失不見,大愕之下,連忙左右尋找,這才發現,葉德豪早已在自己背後數丈之外,已經快到了涼亭的第二層了。軍士一時間不知所措,剛想要追上去攔截,卻見臺頂的官長向下連連擺手,示意放行,只好悻悻地回到原地,心中大叫邪門。

葉德豪大哭著一出場,那鬼閻羅便注意到了,心中暗暗戒備。這時見葉德豪緩步上臺,知道必然是衝著自己來的,躲是躲不掉了。但鬼閻羅仗著自己武藝精湛,也不在乎,索性將杯中酒一口喝乾,伸手在桌上一按,凌空一個翻身,來到臺階之上,正擋在葉德豪面前冷笑道:“姓葉的,你也別裝了,若是衝著你家鬼爺來的,只管放馬過來就是。”

威震百里葉德豪抬頭看看鬼閻羅,頓了片刻,突然放聲大哭道:“鬼爺,我那兄弟死得好慘,你可憐可憐他,了他一個心願吧。”鬼閻羅被他哭得心中發毛,退後兩步,尖聲問道:“什麼心願?”

葉德豪定定地盯住鬼閻羅,聲音變得陰沉沉地:“他的心,他的心不見了,鬼爺,鬼爺你行行好,幫他把心找到了,讓他好安心上路啊。”

鬼閻羅冷哼一聲:“姓葉的,你不要在這裡裝神弄鬼,別人怕你威震百里,鬼爺可不怕,既然你找上了鬼爺,鬼爺就成全你,讓你跟那姓聶的一起上路,黃泉路上多一個無心鬼。”說著,雙手一翻,一雙兵器握在手中,卻是一副鐵爪,鐵爪後面的握柄被他握在手中,前端兩根鉤狀鐵爪,鋒利無比,在陽光下烏油油地泛著亮光。

威震百里葉德豪還沒開口,涼亭之上卻有人說了話。涼亭上的廣場被分成了四個區域讓各路武林門派比武較技,四個區域各站著一名東廠千戶巡視鎮守。這時站在威震百里和鬼閻羅上方的,正是負責巡視東擂臺區域的一名千戶。這名千戶看上去四十來歲年紀,面色白淨,五官清秀,只是臉上一條長長刀疤從左額直通下頜,左眼用眼罩遮住,看起來略嫌邪異兇狠。

這名千戶見威震百里和鬼閻羅眼看要說僵動手,連忙來到臺邊,向著下面高聲吆喝了一聲,阻住雙方:“威震百里葉大俠請慢動手,下官有一句話要問。”一把聲音尖細陰柔,聽得於飛在下面嘿嘿一笑,向著凌天放和玉筆文曲白秋水擠眉弄眼地說道:“這傢伙說話尖聲細氣的,倒像個娘們。”

白秋水呵呵一笑,伸出手來,手指向著臺上輕輕一指,說道:“你道這人是誰。十年之前,這人可大大有名,你見到他臉上的那條疤了沒有,這人就是一指勾魂趙言莫。十年前,他才是東廠的三廠督。”

凌天放和於飛都知道十年前飛魚幫與東廠在江上一戰,當時東廠帶隊的一指勾魂趙閻羅兩人都是熟記於心,只是從沒見過,這時聽白秋水說臺上的便是此人,兩人頓時都留上了心。凌天放眉頭一皺,插話問道:“我聽說這人十年前帶隊之時,被人劫了皇槓,削去了官職,怎麼今日又在這裡出現。”

白秋水一邊吃菜,一邊敲打著桌子說道:“這便是此人的過人之處了。聽說當時這趙閻羅雖被削去了官職,卻並未處以刑罰,不知是什麼人保了他,還讓他仍在東廠效命聽差。這人也當真是個人才,十年不到的時間,便又積功重新升到了千戶之職。”

於飛一聽,卻突然在一旁怪笑一聲。聽得白秋水微微一愣,疑道:“於兄弟為何發笑?”於飛丟了一個丸子到口中,一邊嚼著,一邊用筷子點著臺上,笑嘻嘻地答道:“我笑這趙閻羅,十年前就是三廠督,現下卻讓一個後輩小子成了頂頭上司,偏偏坐得正好還是他的位置,他還得鞍前馬後地伺候著,若是換了我,嘿嘿,不給他弄個焦頭爛額我不姓於。”說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看著臺上又是一陣嘻笑。

臺上的威震百里葉德豪對著鬼閻羅瘋瘋癲癲,對著趙言莫卻是正正常常。他聽趙言莫發話,手中哭喪棒倒提,向著趙言莫一抱拳道:“久仰一指勾魂的大名,趙大人有何指教?”

趙言莫手中正拿著絲巾,見葉德豪抱拳還禮,連忙將絲巾收入懷中,向著葉德豪抱拳還了一禮,接著說道:“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這百派英雄大會的規矩是上臺者必定代表門派。這鬼閻羅現下是鬼羅派的門主。葉鏢頭你若是要跟他動手,總要代表個什麼門派才行。為私仇鬥毆,這裡卻是禁止的。”

威震百里一聽,微微皺起眉頭,高聲道:“在下不才,忝為威遠鏢局的總鏢頭,此戰就算是代表威遠鏢局下場,這可以了吧。”

趙言莫從懷中取出絲巾,輕輕在嘴角擦了擦,面無表情地淡淡答道:“只怕不行,你威遠鏢局早在當局登記造冊,做得是生意,這裡開的卻是江湖門派大會。若是鏢局也可參加,那我們這些當差的,都可以進來混個功名了。此舉只怕說不過去。”

鬼閻羅一聽,尖聲怪笑幾聲,收起雙爪,飄身回到座位,一邊自斟自飲,一邊嬉笑道:“葉當家的,你若是想找我鬼閻羅報仇,先趕著下去建個門派再說吧。”

葉德豪冷冷地瞧了鬼閻羅一眼,冷哼一聲,轉身又向著趙言莫一抱拳:“趙大人,在下想請教趙大人一下,這百派英雄大會,是不是隻有掌門、派主才能代門派出戰呢?”

趙言莫擺了擺手道:“這倒沒有限制,只要門派認可,誰都可以代派出戰。葉鏢頭你的意思是?”

葉德豪略略沉吟道:“在下學藝的師門是聶家拳,那麼,若是代表聶家拳出戰,就合乎規矩了吧。”

趙言莫卻不慌回答,向著身後一擺手,立刻有一名軍校跑了上來,遞上一個冊子。趙言莫拿起冊子,細細翻開片刻,向著葉德豪點了點頭:“恭喜葉鏢頭,聶家拳此次沒有其他人參加大會。那麼,葉鏢頭你就代聶家拳挑戰鬼羅派。”說罷,趙言莫讓開身子,向著葉德豪做一個請的動作。

威震百里葉德豪見趙言莫允可,腳尖在臺階上輕輕一點,提起縱起,一躍跳上涼亭頂端廣場。他的輕功不像鬼閻羅花哨,卻是穩穩當當,毫不拖泥帶水。葉德豪上到臺上,突然仰頭長聲大哭三聲,邊哭邊道:“聶兄弟,你在天之靈走慢些,看為兄替你報仇。”說罷,一伸手竟從懷中掏出一個靈牌,擺在臺上。自己跪了下來,向著靈牌端端正正地磕了一個頭,口中念著:“聶兄弟,還有兩個頭,等愚兄帶那鬼閻羅的人頭來祭拜你時再一併磕給你。”

葉德豪說罷,身子在臺上一彈,穩穩站在地上,哭喪棒向著座中的鬼閻羅一點,高聲喊道:“鬼閻羅,還不上來受死。”

鬼閻羅也不示弱,亮出雙爪,雙腳在桌上一點,縱身躍上場中,口中桀桀地尖聲冷笑道:“還不知受死的是誰呢。你們兄弟情深,那就讓小爺送你們哥倆一起上路吧。”說著,手中雙爪一擺,一前一後,使一招勾魂索命,搶先攻向葉德豪。

這葉德豪號稱威震百里,是威遠鏢局的總鏢頭,功夫豈是等閒。他見鬼閻羅雙爪攻到,不慌不忙地身形一側,手中哭喪棒就勢一拖,掃向鬼閻羅雙腿。鬼閻羅見葉德豪躲開了自己的雙爪,手中哭喪棒還反攻了過來,連忙變招。右手爪在腿旁一護,左手爪又攻向葉德豪。

鬼閻羅右手鐵爪護住小腿,正迎上葉德豪的哭喪棒,棒爪相碰,頓時響起一聲金鐵交鳴之聲,原來葉德豪手中的哭喪棒竟然是純鋼打製。葉德豪一擊未果,又見鬼閻羅左手爪攻到,連忙側步擰身,手中哭喪棒的棒尾挑起,擋住鐵爪。

這兩人一個照面之間互有攻守,都沒有佔到便宜,再轉過身來,各自展開功夫,鬥在一處。那鬼閻羅的兵器甚是奇特,使的是八八六十四式斷魂鉤法,招招兇狠,而且往往從意想不到的方向攻來,他的鐵爪本身又是鉤狀,更是令人防不勝防。看得臺下驚呼連連,就連白秋水也點頭讚歎道:“這鬼閻羅雖然人品卑劣,但單論武功而言,確實不凡。難怪白道幾次圍剿不成,反而還讓他傷了十幾個好漢。”

鬼閻羅的一雙鐵爪上下翻飛,攻得雖然凌厲非常,卻始終奈何不了威遠鏢局的威震百里葉德豪。凌天放和於飛凝神觀看葉德豪的功夫,只見他哭喪棒使得彷彿是少林降魔杵的杵法,端凝穩重,守便守得滴水不漏,攻又攻得雷霆萬鈞。雖說場中一直是鬼閻羅攻得多,但葉德豪偶爾反擊,鬼閻羅便要遠遠避開,躲開哭喪棒的鋒芒,然後才敢攻回去。

於飛看了半天,漸漸看出了些門道,嘻嘻笑道:“白兄,難怪你剛才說那鬼閻羅要糟糕,原來你早有先見之明,這個威震百里的功夫,果然比鬼閻羅要高啊。”

白秋水卻微微搖頭道:“論功夫,威震百里在鬼閻羅之上,但此戰究竟誰勝誰負,卻還不一定。”

凌天放也覺得威震百里葉德豪穩勝無疑,聽白秋水這樣說,微感詫異,連忙問道:“白兄為何這樣說?”於飛也在一旁納悶道:“難道說武功高的還打不過武功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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