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回:赴順天(7)

驚雷變·曾毅出品·2,208·2026/3/27

見到眾人撤走,許洪波三人和東廠番役們這才舒了一口氣,連忙清點死傷人,又派人去東廠之內找人查驗接受囚犯。於飛見場上眾人四散,搖了搖頭道:“就這麼就走了啊,真沒勁,我還以為能打上一陣呢。這幫子人也太差了,難怪連幫主都被抓了。” 玲瓏正在於飛身旁,聽得哼了一聲:“你別說人家,要我看,你去的話,說不定連自己都被抓了呢。” 於飛一聽玲瓏又在揶揄自己,將嘴角一撇,哼道:“若是我於小爺出馬,那還不……” 他話還沒說完,凌天放突然伸手做個手勢,阻止了於飛繼續說話。於飛甚是機警,一見凌天放和萬裡雲都站在原地凝視著場中不動,便知事有蹊蹺,連忙停嘴屏息,緊貼牆壁,輕聲問向凌天放道:“幫主,怎麼了?” 玲瓏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卻撇著嘴輕聲道:“哼,就知道吹牛,要是我們被發現,那就是你害的。” 於飛雖被玲瓏搶白,卻不敢出聲反駁,只恨恨地瞪了一眼,等著凌天放回答。 凌天放搖了搖頭,輕聲道:“還不清楚,但據我看來,那入雲子似乎還有後招,不像是會就此離去的樣子,咱們再等等看。” 萬裡雲也點了點頭,把玩著酒杯輕聲道:“方才似乎有巡邏官兵前來的聲音,聽腳步之聲,入雲子和阮二孃他們身形四散,似乎是去引開官兵。我聽他們走時還在這附近留了不少人,應該不會就當真就這麼走了。” 他正說著,突然耳朵一動,側著頭凝神傾聽,似乎發現了什麼。凌天放也眉頭一皺,右手按到了火雲刀的刀柄之上。於飛和玲瓏雖沒有發現什麼,但也各自按住兵刃,做好了準備。於飛雖然握住了他的奪命追魂見血封喉連環烏梢毒龍鏈子槍,卻不知究竟是什麼狀況,便探頭探腦地四下張望。他正東張西望,忽然聽到萬裡雲輕聲道:“來了。” 於飛這一聽,雖不知道是什麼來了,卻也嚇得脖子一縮。又過了片刻,凌天放和萬裡雲卻突然出手,一個拉起玲瓏,一個拉起於飛,雙雙向後躍去。躍出不到三丈,於飛便見到突然有一股濃黑煙團,向著東廠門口飄去。 這濃煙飄得甚快,不過片刻功夫,便將整個東廠門口全都罩在了其中。吼天獅子許洪波三人與東廠一眾番役們猝不及防,頓時一陣混亂,只聽濃煙之中傳出陣陣呼喊之聲:“這是哪裡來的煙子。” “有沒有毒?快閉氣。” “保護囚犯,不要被趁亂劫走了欽犯。” “他媽的是我,這是誰這麼不長眼,拔刀的時候看著點啊。” “老子也沒辦法,這黑乎乎的一團,誰看得見啊。” “別說話,閉住氣,先護住囚車。” 凌天放四人正在注意檢視東廠門口的情形,聽到頭頂周圍響起陣陣衣袂帶風之聲,顯然是入雲子和阮二孃所率的一眾武林群豪們去而復返,又趕回此地救人。 眾人這一次趕回,藉著濃煙的掩護,頓時與東廠眾人混成了一團。只是說來奇怪,眾人雖然衝近了濃煙之中,卻似乎並不急於動手,全然聽不到兵刃交碰之聲。於飛在一旁看著撇了撇嘴道:“我就說這幫人笨嘛,這想的是什麼辦法,這煙放的,鬼影都看不清一個,除非他們都有神眼,要不然,自己不也看不清了嗎,還怎麼救人。” 按著玲瓏的脾氣,只要於飛一開口,她必定要刺上幾句,當即爭道:“有本事你想一招出來啊,光知道說人家。”她說到這裡,也面帶疑惑,“不過這什麼都看不清,這些人要怎麼打啊?這一動手不就誤傷自己人了嗎,難怪他們都不動手。” 於飛一聽,頓時得意了起來,嘻嘻一笑道:“就是,我說吧,於小爺說的,準沒錯。你看連你都知道了吧。” 玲瓏撇了撇嘴,哼道:“要你管,那又怎麼樣,本俠女可不像你,光知道嚼舌頭說別人。” 兩人正在爭吵,凌天放卻皺起了眉頭道:“若是煙中下毒,入雲子他們自己卻先行服下解藥,砸開囚車之後,再用解藥救人,那又如何?” 玲瓏一聽,頓時拍手笑道:“看看,還是天放哥哥厲害,這法子多好。” 於飛卻是一臉的不服氣:“哼,這法子本小爺當然想到了,只是剛才沒說而已。不過我看那入雲子笨頭笨腦的,不見得想得出這麼巧的法子。” 萬裡雲在一旁卻是一臉的若有所思,略略嗅了一嗅,向著凌天放笑道:“凌兄所料不差,這煙中確實加了料了,只不過不是毒藥,卻是麻藥,這軟筋散有些厲害,咱們也退遠些為妙。” 他正說著,場中已經有人高聲叫喊了起來:“不好,這煙裡面有毒,我,我站不住了。”緊接著便是兵刃落地的聲音。又有人喊道:“定是那阮二孃的軟筋散,他奶奶的,老子先砍了她老子。”只是這人話音未落,場中便接連響起撲通、撲通地倒地之聲,連那說話之人也似乎一跤跌倒,口中“啊”一聲,將最後的“老子”二字摔得走了音。 就在東廠眾人紛紛倒地的同時,濃煙之中隨之傳來阮二孃的叫喊之聲:“得手了,都麻翻了。”緊接著又有入雲子的喊聲響起:“大夥兒動手,砸車,救人。”喊聲之後,便是乒乒乓乓的敲砸之聲響起,顯然是東廠眾人都已中毒,已然無力阻止江湖群豪。 凌天放四人此時站得甚遠,又被濃煙阻住了視線,看不清東廠門口的情形。正在猜測內中狀況之時,忽然聽到濃煙之中傳出阮二孃的喝罵聲:“呂小布這奸賊侮辱於我,爹爹你先歇息片刻,待女兒去把他殺了。” 阮二孃這話一出,可嚇壞了濃煙之中的賽溫侯呂小布。呂小布此時也正與其他東廠眾人一樣,身中軟筋散之毒,躺在地上半點動彈不得。若是阮二孃當真要來對付他,那便半點抗拒之力也沒有。雖說此時四周濃煙遮眼,阮二孃也一時未必能夠發現他的所在,但若是當真找到,只怕難逃身首異處的下場。想到這裡,呂小布連忙屏住氣息,小心翼翼地不敢發出半點聲音,生怕被阮二孃找到。他倒是想藏匿身形,可偏偏是怕什麼來什麼,阮二孃聲音剛落,便有人接話道:“二孃,我剛才看到了那小子的方位,就在我旁邊,你等著,我馬上幫你將他揪出來。”聲音響起,竟然就在呂小布的身邊。

見到眾人撤走,許洪波三人和東廠番役們這才舒了一口氣,連忙清點死傷人,又派人去東廠之內找人查驗接受囚犯。於飛見場上眾人四散,搖了搖頭道:“就這麼就走了啊,真沒勁,我還以為能打上一陣呢。這幫子人也太差了,難怪連幫主都被抓了。”

玲瓏正在於飛身旁,聽得哼了一聲:“你別說人家,要我看,你去的話,說不定連自己都被抓了呢。”

於飛一聽玲瓏又在揶揄自己,將嘴角一撇,哼道:“若是我於小爺出馬,那還不……”

他話還沒說完,凌天放突然伸手做個手勢,阻止了於飛繼續說話。於飛甚是機警,一見凌天放和萬裡雲都站在原地凝視著場中不動,便知事有蹊蹺,連忙停嘴屏息,緊貼牆壁,輕聲問向凌天放道:“幫主,怎麼了?”

玲瓏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卻撇著嘴輕聲道:“哼,就知道吹牛,要是我們被發現,那就是你害的。”

於飛雖被玲瓏搶白,卻不敢出聲反駁,只恨恨地瞪了一眼,等著凌天放回答。

凌天放搖了搖頭,輕聲道:“還不清楚,但據我看來,那入雲子似乎還有後招,不像是會就此離去的樣子,咱們再等等看。”

萬裡雲也點了點頭,把玩著酒杯輕聲道:“方才似乎有巡邏官兵前來的聲音,聽腳步之聲,入雲子和阮二孃他們身形四散,似乎是去引開官兵。我聽他們走時還在這附近留了不少人,應該不會就當真就這麼走了。”

他正說著,突然耳朵一動,側著頭凝神傾聽,似乎發現了什麼。凌天放也眉頭一皺,右手按到了火雲刀的刀柄之上。於飛和玲瓏雖沒有發現什麼,但也各自按住兵刃,做好了準備。於飛雖然握住了他的奪命追魂見血封喉連環烏梢毒龍鏈子槍,卻不知究竟是什麼狀況,便探頭探腦地四下張望。他正東張西望,忽然聽到萬裡雲輕聲道:“來了。”

於飛這一聽,雖不知道是什麼來了,卻也嚇得脖子一縮。又過了片刻,凌天放和萬裡雲卻突然出手,一個拉起玲瓏,一個拉起於飛,雙雙向後躍去。躍出不到三丈,於飛便見到突然有一股濃黑煙團,向著東廠門口飄去。

這濃煙飄得甚快,不過片刻功夫,便將整個東廠門口全都罩在了其中。吼天獅子許洪波三人與東廠一眾番役們猝不及防,頓時一陣混亂,只聽濃煙之中傳出陣陣呼喊之聲:“這是哪裡來的煙子。”

“有沒有毒?快閉氣。”

“保護囚犯,不要被趁亂劫走了欽犯。”

“他媽的是我,這是誰這麼不長眼,拔刀的時候看著點啊。”

“老子也沒辦法,這黑乎乎的一團,誰看得見啊。”

“別說話,閉住氣,先護住囚車。”

凌天放四人正在注意檢視東廠門口的情形,聽到頭頂周圍響起陣陣衣袂帶風之聲,顯然是入雲子和阮二孃所率的一眾武林群豪們去而復返,又趕回此地救人。

眾人這一次趕回,藉著濃煙的掩護,頓時與東廠眾人混成了一團。只是說來奇怪,眾人雖然衝近了濃煙之中,卻似乎並不急於動手,全然聽不到兵刃交碰之聲。於飛在一旁看著撇了撇嘴道:“我就說這幫人笨嘛,這想的是什麼辦法,這煙放的,鬼影都看不清一個,除非他們都有神眼,要不然,自己不也看不清了嗎,還怎麼救人。”

按著玲瓏的脾氣,只要於飛一開口,她必定要刺上幾句,當即爭道:“有本事你想一招出來啊,光知道說人家。”她說到這裡,也面帶疑惑,“不過這什麼都看不清,這些人要怎麼打啊?這一動手不就誤傷自己人了嗎,難怪他們都不動手。”

於飛一聽,頓時得意了起來,嘻嘻一笑道:“就是,我說吧,於小爺說的,準沒錯。你看連你都知道了吧。”

玲瓏撇了撇嘴,哼道:“要你管,那又怎麼樣,本俠女可不像你,光知道嚼舌頭說別人。”

兩人正在爭吵,凌天放卻皺起了眉頭道:“若是煙中下毒,入雲子他們自己卻先行服下解藥,砸開囚車之後,再用解藥救人,那又如何?”

玲瓏一聽,頓時拍手笑道:“看看,還是天放哥哥厲害,這法子多好。”

於飛卻是一臉的不服氣:“哼,這法子本小爺當然想到了,只是剛才沒說而已。不過我看那入雲子笨頭笨腦的,不見得想得出這麼巧的法子。”

萬裡雲在一旁卻是一臉的若有所思,略略嗅了一嗅,向著凌天放笑道:“凌兄所料不差,這煙中確實加了料了,只不過不是毒藥,卻是麻藥,這軟筋散有些厲害,咱們也退遠些為妙。”

他正說著,場中已經有人高聲叫喊了起來:“不好,這煙裡面有毒,我,我站不住了。”緊接著便是兵刃落地的聲音。又有人喊道:“定是那阮二孃的軟筋散,他奶奶的,老子先砍了她老子。”只是這人話音未落,場中便接連響起撲通、撲通地倒地之聲,連那說話之人也似乎一跤跌倒,口中“啊”一聲,將最後的“老子”二字摔得走了音。

就在東廠眾人紛紛倒地的同時,濃煙之中隨之傳來阮二孃的叫喊之聲:“得手了,都麻翻了。”緊接著又有入雲子的喊聲響起:“大夥兒動手,砸車,救人。”喊聲之後,便是乒乒乓乓的敲砸之聲響起,顯然是東廠眾人都已中毒,已然無力阻止江湖群豪。

凌天放四人此時站得甚遠,又被濃煙阻住了視線,看不清東廠門口的情形。正在猜測內中狀況之時,忽然聽到濃煙之中傳出阮二孃的喝罵聲:“呂小布這奸賊侮辱於我,爹爹你先歇息片刻,待女兒去把他殺了。”

阮二孃這話一出,可嚇壞了濃煙之中的賽溫侯呂小布。呂小布此時也正與其他東廠眾人一樣,身中軟筋散之毒,躺在地上半點動彈不得。若是阮二孃當真要來對付他,那便半點抗拒之力也沒有。雖說此時四周濃煙遮眼,阮二孃也一時未必能夠發現他的所在,但若是當真找到,只怕難逃身首異處的下場。想到這裡,呂小布連忙屏住氣息,小心翼翼地不敢發出半點聲音,生怕被阮二孃找到。他倒是想藏匿身形,可偏偏是怕什麼來什麼,阮二孃聲音剛落,便有人接話道:“二孃,我剛才看到了那小子的方位,就在我旁邊,你等著,我馬上幫你將他揪出來。”聲音響起,竟然就在呂小布的身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