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回:夜闖東廠(12)

驚雷變·曾毅出品·3,063·2026/3/27

火雲刀飛行如電,師勝海剛剛發覺,刀鋒便到了他面前一尺之處,刀氣已然在臉上割出了絲絲裂口。師勝海大驚之下,突然一聲怒吼,雙掌一合,生生地將火雲刀用手掌夾住擋了下來。只是刀身停下來之時,刀尖已然刺到了師勝海的面門之上,幸好他及時後仰,才免了破顱之厄,但面門上仍被割開了一道五寸餘長的口子,從鼻尖直到額頭,鮮血直流。 師勝海用盡全力,擋下了凌天放的脫手刀,剛剛舒了一口氣,卻突然覺得胸前膻中、天突兩處穴道一麻,身子隨即軟倒在地,手中的火雲刀也噹啷一聲,落了下來。他倒下之時,才看到兩枚錢鏢落在身前地上,而凌天放卻已然翻身站了起來。想是方才他丟出火雲刀時,還同時打出了兩枚錢鏢,自己只擋下了要命的火雲刀,卻被兩枚錢鏢打中了穴道。想到這裡,師勝海長嘆一聲,躺在地上閉目等死。 凌天放打倒了師勝海,立刻翻身站起,身子還沒站穩,便又“哇”地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師勝海方才那兩拳著實厲害,雖然將內力凝聚於背,仍然抵擋不住,受了不輕的內傷。雖說傷得不輕,凌天放卻半點不敢鬆懈,略略調息一下,提一內息,立刻合身向曹少吉撲了過去,要先將他斃於掌下。 廳中的天地二殺星之中,天殺星師勝海雖然被凌天放點中穴道動彈不得,地殺星袁成卻只是肩頭受傷,行動無礙。他一見凌天放的動向,心中一陣焦急,勉力用右手提起金龍杵,向著凌天放迎了過去,搶先擋在曹少吉的身前。 凌天放中了師勝海兩拳,傷得極重,此時是勉力提著一口內息行動。他見袁成肥胖的身軀擋在了面前,連忙展開赤手搏虎的小巧功夫,雙掌一晃,切向袁成面門胸腹。袁成一見,連忙揮動金龍杵迎上。 其實此時凌天放全靠一口內力支撐,袁成若是丟下金龍杵也徒手相鬥的話,以他的武功,縱使左臂負傷不能動彈,也必然能夠取勝。可他偏偏舍不下兵刃,單手揮動金龍杵來與凌天放交手。金龍杵沉重非常,縱然以袁成的氣力,單手揮動也較之往常慢了三分不止,這一下哪裡還擋得住凌天放的快招?一招未過,袁成肥胖的身軀便被凌天放點倒在了地上,金龍杵卻仍被他死死地抓在手中。 凌天放打倒了袁成,自己卻也搖搖欲墜。他生怕一口內息散了動彈不得,當下不敢停留,連忙向著曹少吉猛撲過去,雙掌一分,一掌拍向頂門,一掌遙遙呼應,準備應對周圍的變故。沒想到他這一掌拍出,卻極為順利,無遮無擋地拍到了曹少吉肥胖光亮的腦門之上。 凌天放正在慶幸,卻忽然見到面前的曹少吉向著自己詭異一笑,不知是什麼意思。雖然心中覺得微微有些詫異不妥,但此時右掌已然打到了曹少吉的頂門,停也停不下來了,凌天放只有再加一成力道,將全身勁力聚在掌上,狠狠地打了下去。這一掌擊下,凌天放心中驚異更甚,只覺得手掌落下之處空蕩蕩的毫無著力之處,便彷彿面前的曹少吉並不存在,自己打在了空氣之中一樣。 正驚疑間,椅子上的曹少吉卻突然全身一動,化作無數蝴蝶,從凌天放身側飛了過去,只留下一個空蕩蕩的座椅擺在面前。就在蝴蝶飛過的剎那,凌天放只覺得鼻中聞到一陣若有若無的甜香,頓時身子一軟,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全身上下,連半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凌天放雖然倒在了地上,神智卻仍然清醒,他一見漫天蝴蝶,腦海之中頓時浮現起一個滿身藍衣,身條婀娜,滿臉含笑的倩影。剛想到這裡,凌天放的眼前,真的走出了五毒教聖使藍堇兒的身形,靚麗依舊,只是臉色蒼白憔悴,一向掛在臉上的甜笑不見半點蹤影,一臉木然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凌天放。 凌天放這一驚可非同小可,他還怕自己看錯,連忙用力眨了幾下眼睛,又仔細看了半天,這才確信,此人真的是五毒教的藍堇兒。只是藍堇兒此時卻是孤身一人,不但不見五毒使的身影,連那個紅衣女楊紅菱也不在身邊。凌天放連忙用力喊道:“堇兒,是你嗎堇兒?堇兒你怎麼會在這裡?” 藍堇兒彷彿聽不到凌天放的說話一般,自顧自地走到桌椅後面站定,淡淡說道:“人已經毒倒了,我可以告退了嗎?”凌天放抬眼望去,之間兩副椅子上面對坐著兩人,一人赫然是東廠廠督曹少吉,另一人卻是方才被凌天放一刀劈倒在地的曹峰,兩人都渾然無事般地坐在椅中。曹少吉正湊過頭去,笑嘻嘻地向著曹峰說道:“好侄兒,還是叔叔我有先見之明,給你穿上了這金絲軟甲,這可不是保住了你的性命。你要怎麼謝謝叔叔啊?” 凌天放倒在地上,但視力無礙,只一瞬間,便將場上狀況看得清清楚楚,曹峰雖然看似無礙,但胸前衣衫盡碎,露出一件金燦燦的貼身衣甲,想來便是曹少吉口中所說的“金絲軟甲”了。自己方才那一刀沒能殺掉曹峰,想必就是被這副軟甲所擋。火雲刀削鐵如泥,這小小一件軟甲竟能擋住刀鋒,看來必然是了不起的事物。凌天放心念還沒轉完,忽然聽到腳步踢踏之聲在一旁響起,用眼角餘光一瞥,卻是兩名衛士持刀向著自己而來。這時凌天放倒在地上,連一根小指也動彈不得,便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一般,兩名衛士雖然武藝低微,但要在此時取他性命卻是易如反掌。兩名衛士如狼似虎般來到凌天放身邊,其中一名衛士抬腿便是一腳,踏在凌天放的胸前,巨大硬實的牛皮靴子頓時踩得凌天放哼了一聲,口中又噴出一口鮮血。藍堇兒在椅後站著,見狀眼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卻終究沒有開口說話。 衛士一腳踩住凌天放,也不說話,手中單刀一舉,一道弧光,向著凌天放的頸部便砍了下去。 凌天放見狀將雙眼一閉,心中長嘆一聲:罷了,眾位兄弟,幫主無能,不能為你們報仇,這就來泉下與你們相見了。他剛想到這裡,卻猛聽見一聲喝叫:“住手,不要殺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威勢,令人不敢違拗。這一聲剛落,凌天放便聽到“當”的一聲,接著又有幾粒石屑打在臉上,微微有些疼痛。知道自己的性命暫時是保住了,凌天放慢慢睜開眼睛,只見那名衛士手中的單刀正砍在離自己頭頂不到一尺遠的地上,將地上的青磚也砍破了一塊,方才打在臉上的石屑,想來便是青磚上面飛出來的。 雖然撿回了性命,凌天放卻反而有些糊塗,他聽出方才發話之人正是曹峰,連忙抬頭向曹峰處望去。 廳上座椅之中,曹峰正審視著廳內的情形,臉上絲毫沒有死裡逃生的慶幸,仍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伸出食中兩隻手指,拈起胸前的金絲軟甲,向著曹少吉應道:“被這破東西救了一命,卻實在不知究竟算是福氣,還是倒黴。若是就這麼被刺客一刀劈死,少了這整日的煩惱,那時才得輕鬆啊。”說罷嘆了口氣,也不回頭,就那麼對著身後的藍堇兒道:“藍聖使與此人似乎相識,難道不想留下來看看我如何發落他?” 藍堇兒聽了不置可否,卻也不再提要走之事。曹峰見藍堇兒再不說話,在椅子上略略欠一欠身子,看著手下衛士將天地二殺星抬到一旁包紮解穴,微微皺起了眉頭,輕聲道:“這人竟然能打倒天地二殺星,究竟是什麼來頭?”說到這裡,稍稍側頭,問道:“查出來回我。” 侍衛還沒來得及說話,地殺星袁成已經暴叫起來:“誰說這娃娃能打倒我們!他只不過是運氣好,撿了個便宜,讓他再來跟我大戰三百回合試試。”袁成的話音還沒落,天殺星師勝海連忙出言喝止:“二弟閉嘴,大人自然知道,你別說話。”於此同時,曹峰的眼神如電光一閃,掃向袁成。袁成武功雖高,卻被這眼神掃得心頭一寒,不敢再爭,乖乖地低下頭去。 見袁成不再說話,曹峰身邊的侍衛這才上前躬身回話道:“回大人,這名刺客叫做凌天放,是武昌白水幫的幫主,去年才剛剛冒出來,曾經與怒蛟幫為敵,又幫助五毒教擊破天蠱門,後來幫派被趙千戶聯同怒蛟幫剿滅。此人在江湖上並沒有什麼名氣。” 曹峰聽這侍衛說完,臉上立刻露出不虞之色問道:“去年之前呢?此人是何門派,身家何處,都不知道嗎?哼,難不成又是一個石頭之中蹦出來的齊天大聖?”說道這裡,突然扭頭一看身邊的侍衛,疑道:“怎麼是你在回話,宇文破呢?” 侍衛一聽,連忙單膝跪倒,回話道:“回稟大人,這刺客凌天放還帶了兩名逆賊,宇文指揮正在與他們交手。”

火雲刀飛行如電,師勝海剛剛發覺,刀鋒便到了他面前一尺之處,刀氣已然在臉上割出了絲絲裂口。師勝海大驚之下,突然一聲怒吼,雙掌一合,生生地將火雲刀用手掌夾住擋了下來。只是刀身停下來之時,刀尖已然刺到了師勝海的面門之上,幸好他及時後仰,才免了破顱之厄,但面門上仍被割開了一道五寸餘長的口子,從鼻尖直到額頭,鮮血直流。

師勝海用盡全力,擋下了凌天放的脫手刀,剛剛舒了一口氣,卻突然覺得胸前膻中、天突兩處穴道一麻,身子隨即軟倒在地,手中的火雲刀也噹啷一聲,落了下來。他倒下之時,才看到兩枚錢鏢落在身前地上,而凌天放卻已然翻身站了起來。想是方才他丟出火雲刀時,還同時打出了兩枚錢鏢,自己只擋下了要命的火雲刀,卻被兩枚錢鏢打中了穴道。想到這裡,師勝海長嘆一聲,躺在地上閉目等死。

凌天放打倒了師勝海,立刻翻身站起,身子還沒站穩,便又“哇”地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師勝海方才那兩拳著實厲害,雖然將內力凝聚於背,仍然抵擋不住,受了不輕的內傷。雖說傷得不輕,凌天放卻半點不敢鬆懈,略略調息一下,提一內息,立刻合身向曹少吉撲了過去,要先將他斃於掌下。

廳中的天地二殺星之中,天殺星師勝海雖然被凌天放點中穴道動彈不得,地殺星袁成卻只是肩頭受傷,行動無礙。他一見凌天放的動向,心中一陣焦急,勉力用右手提起金龍杵,向著凌天放迎了過去,搶先擋在曹少吉的身前。

凌天放中了師勝海兩拳,傷得極重,此時是勉力提著一口內息行動。他見袁成肥胖的身軀擋在了面前,連忙展開赤手搏虎的小巧功夫,雙掌一晃,切向袁成面門胸腹。袁成一見,連忙揮動金龍杵迎上。

其實此時凌天放全靠一口內力支撐,袁成若是丟下金龍杵也徒手相鬥的話,以他的武功,縱使左臂負傷不能動彈,也必然能夠取勝。可他偏偏舍不下兵刃,單手揮動金龍杵來與凌天放交手。金龍杵沉重非常,縱然以袁成的氣力,單手揮動也較之往常慢了三分不止,這一下哪裡還擋得住凌天放的快招?一招未過,袁成肥胖的身軀便被凌天放點倒在了地上,金龍杵卻仍被他死死地抓在手中。

凌天放打倒了袁成,自己卻也搖搖欲墜。他生怕一口內息散了動彈不得,當下不敢停留,連忙向著曹少吉猛撲過去,雙掌一分,一掌拍向頂門,一掌遙遙呼應,準備應對周圍的變故。沒想到他這一掌拍出,卻極為順利,無遮無擋地拍到了曹少吉肥胖光亮的腦門之上。

凌天放正在慶幸,卻忽然見到面前的曹少吉向著自己詭異一笑,不知是什麼意思。雖然心中覺得微微有些詫異不妥,但此時右掌已然打到了曹少吉的頂門,停也停不下來了,凌天放只有再加一成力道,將全身勁力聚在掌上,狠狠地打了下去。這一掌擊下,凌天放心中驚異更甚,只覺得手掌落下之處空蕩蕩的毫無著力之處,便彷彿面前的曹少吉並不存在,自己打在了空氣之中一樣。

正驚疑間,椅子上的曹少吉卻突然全身一動,化作無數蝴蝶,從凌天放身側飛了過去,只留下一個空蕩蕩的座椅擺在面前。就在蝴蝶飛過的剎那,凌天放只覺得鼻中聞到一陣若有若無的甜香,頓時身子一軟,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全身上下,連半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凌天放雖然倒在了地上,神智卻仍然清醒,他一見漫天蝴蝶,腦海之中頓時浮現起一個滿身藍衣,身條婀娜,滿臉含笑的倩影。剛想到這裡,凌天放的眼前,真的走出了五毒教聖使藍堇兒的身形,靚麗依舊,只是臉色蒼白憔悴,一向掛在臉上的甜笑不見半點蹤影,一臉木然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凌天放。

凌天放這一驚可非同小可,他還怕自己看錯,連忙用力眨了幾下眼睛,又仔細看了半天,這才確信,此人真的是五毒教的藍堇兒。只是藍堇兒此時卻是孤身一人,不但不見五毒使的身影,連那個紅衣女楊紅菱也不在身邊。凌天放連忙用力喊道:“堇兒,是你嗎堇兒?堇兒你怎麼會在這裡?”

藍堇兒彷彿聽不到凌天放的說話一般,自顧自地走到桌椅後面站定,淡淡說道:“人已經毒倒了,我可以告退了嗎?”凌天放抬眼望去,之間兩副椅子上面對坐著兩人,一人赫然是東廠廠督曹少吉,另一人卻是方才被凌天放一刀劈倒在地的曹峰,兩人都渾然無事般地坐在椅中。曹少吉正湊過頭去,笑嘻嘻地向著曹峰說道:“好侄兒,還是叔叔我有先見之明,給你穿上了這金絲軟甲,這可不是保住了你的性命。你要怎麼謝謝叔叔啊?”

凌天放倒在地上,但視力無礙,只一瞬間,便將場上狀況看得清清楚楚,曹峰雖然看似無礙,但胸前衣衫盡碎,露出一件金燦燦的貼身衣甲,想來便是曹少吉口中所說的“金絲軟甲”了。自己方才那一刀沒能殺掉曹峰,想必就是被這副軟甲所擋。火雲刀削鐵如泥,這小小一件軟甲竟能擋住刀鋒,看來必然是了不起的事物。凌天放心念還沒轉完,忽然聽到腳步踢踏之聲在一旁響起,用眼角餘光一瞥,卻是兩名衛士持刀向著自己而來。這時凌天放倒在地上,連一根小指也動彈不得,便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一般,兩名衛士雖然武藝低微,但要在此時取他性命卻是易如反掌。兩名衛士如狼似虎般來到凌天放身邊,其中一名衛士抬腿便是一腳,踏在凌天放的胸前,巨大硬實的牛皮靴子頓時踩得凌天放哼了一聲,口中又噴出一口鮮血。藍堇兒在椅後站著,見狀眼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卻終究沒有開口說話。

衛士一腳踩住凌天放,也不說話,手中單刀一舉,一道弧光,向著凌天放的頸部便砍了下去。

凌天放見狀將雙眼一閉,心中長嘆一聲:罷了,眾位兄弟,幫主無能,不能為你們報仇,這就來泉下與你們相見了。他剛想到這裡,卻猛聽見一聲喝叫:“住手,不要殺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威勢,令人不敢違拗。這一聲剛落,凌天放便聽到“當”的一聲,接著又有幾粒石屑打在臉上,微微有些疼痛。知道自己的性命暫時是保住了,凌天放慢慢睜開眼睛,只見那名衛士手中的單刀正砍在離自己頭頂不到一尺遠的地上,將地上的青磚也砍破了一塊,方才打在臉上的石屑,想來便是青磚上面飛出來的。

雖然撿回了性命,凌天放卻反而有些糊塗,他聽出方才發話之人正是曹峰,連忙抬頭向曹峰處望去。

廳上座椅之中,曹峰正審視著廳內的情形,臉上絲毫沒有死裡逃生的慶幸,仍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伸出食中兩隻手指,拈起胸前的金絲軟甲,向著曹少吉應道:“被這破東西救了一命,卻實在不知究竟算是福氣,還是倒黴。若是就這麼被刺客一刀劈死,少了這整日的煩惱,那時才得輕鬆啊。”說罷嘆了口氣,也不回頭,就那麼對著身後的藍堇兒道:“藍聖使與此人似乎相識,難道不想留下來看看我如何發落他?”

藍堇兒聽了不置可否,卻也不再提要走之事。曹峰見藍堇兒再不說話,在椅子上略略欠一欠身子,看著手下衛士將天地二殺星抬到一旁包紮解穴,微微皺起了眉頭,輕聲道:“這人竟然能打倒天地二殺星,究竟是什麼來頭?”說到這裡,稍稍側頭,問道:“查出來回我。”

侍衛還沒來得及說話,地殺星袁成已經暴叫起來:“誰說這娃娃能打倒我們!他只不過是運氣好,撿了個便宜,讓他再來跟我大戰三百回合試試。”袁成的話音還沒落,天殺星師勝海連忙出言喝止:“二弟閉嘴,大人自然知道,你別說話。”於此同時,曹峰的眼神如電光一閃,掃向袁成。袁成武功雖高,卻被這眼神掃得心頭一寒,不敢再爭,乖乖地低下頭去。

見袁成不再說話,曹峰身邊的侍衛這才上前躬身回話道:“回大人,這名刺客叫做凌天放,是武昌白水幫的幫主,去年才剛剛冒出來,曾經與怒蛟幫為敵,又幫助五毒教擊破天蠱門,後來幫派被趙千戶聯同怒蛟幫剿滅。此人在江湖上並沒有什麼名氣。”

曹峰聽這侍衛說完,臉上立刻露出不虞之色問道:“去年之前呢?此人是何門派,身家何處,都不知道嗎?哼,難不成又是一個石頭之中蹦出來的齊天大聖?”說道這裡,突然扭頭一看身邊的侍衛,疑道:“怎麼是你在回話,宇文破呢?”

侍衛一聽,連忙單膝跪倒,回話道:“回稟大人,這刺客凌天放還帶了兩名逆賊,宇文指揮正在與他們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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