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章 無傷大雅

驚雷·只愛煞英雄·2,261·2026/3/23

第一千四百八十章 無傷大雅 面對餘驚鵲的解釋,蔡望津也不打斷。 等到餘驚鵲說完了,蔡望津才開口說道:“這裡沒有監聽裝置,你緊張什麼?” 沒有? 沒有就鬼了。 如果沒有監聽裝置,羽生次郎會讓餘驚鵲進來嗎? 蔡望津現在不過就是想要餘驚鵲露出破綻罷了。 餘驚鵲笑著說道:“特務科這種情況下都會有,憲兵隊會沒有?” “你就是想要在羽生次郎隊長面前,汙衊我嗎?” 這種情況下,裝傻不是一個好選擇,餘驚鵲大大方方承認,說這裡有監聽裝置。 自己剛才的解釋,就是解釋給羽生次郎隊長聽的。 那又如何? 我不心虛,我幹嘛不能承認有監聽裝置,我又不需要裝出不知情的情況下,在羽生次郎面前表現自己的忠誠。 “你是地下黨吧。”蔡望津突然說道。 “你在說笑話。”餘驚鵲笑著回答。 蔡望津現在說這些話,肯定是想要餘驚鵲有麻煩,想要餘驚鵲一起死。 甚至是餘驚鵲如果是地下黨,蔡望津有渺小的機率就不需要死了。 這些話就是蔡望津說給羽生次郎聽的。 但是你說,這些話是蔡望津為了活命,故意說的嗎? 並不全是。 餘驚鵲看的出來,蔡望津在面對自己的時候,他就是認為自己是地下黨。 是的,蔡望津心裡,已經堅信餘驚鵲是地下黨了。 這不是他的憑空汙衊,而是他真的心有所想。 在牢房裡面,或許蔡望津真的安靜下來,好好回憶這幾年的事情。 或許他已經認定餘驚鵲是地下黨。 但是晚了。 因為他現在不管怎麼說,大家都認為他是汙衊餘驚鵲,想要拉個墊背的。 “真的可惜,反應的太慢了。” “你還是我拉去特務科,想要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看,到底是不是地下黨的人。” “沒想到一放就是這麼多年,將一個地下黨放在身邊這麼多年,不是養虎為患嗎?”蔡望津堅信餘驚鵲是地下黨,可是羽生次郎不信。 所以蔡望津希望羽生次郎可以信,就在這裡說這些話。 將自己思考的思路,甚至是一些推理都說出來。 餘驚鵲不阻攔,他讓蔡望津說。 因為蔡望津的說法,也就是猜測而已,沒有證據的。 再加上蔡望津是被餘驚鵲弄到這一步的,他報復心理放在這裡,怎麼說都看起來像是汙衊。 餘驚鵲如果慌張打斷,反而是顯得下風。 他就讓蔡望津說。 等到蔡望津說完了,餘驚鵲說道:“很精彩,但是也很蒼白。” “如果蔡科長沒有其他的話,我可就走了。” 看到餘驚鵲要走,蔡望津確實沒有辦法阻攔,因為他要說的話,餘驚鵲根本就沒有攔著他,甚至是沒有接他的話。 也沒有反駁他。 讓他說的痛痛快快,他現在還要餘驚鵲留下來,能說什麼呢? 蔡望津從凳子站起來,慢慢走到餘驚鵲身邊,儘量不讓手銬腳銬放出聲響。 在餘驚鵲耳邊,用細微的聲音說道:“你的下場,好不了的。” “想想吧,一個惡名昭彰的地下黨。”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我還真的想要看看。”蔡望津有點魔症的說道。 “你的下場,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餘驚鵲同樣用細微的聲音說道。 “你家人的下場,我也看得清楚。”餘驚鵲同樣用細微的聲音說道。 今天談話到現在,蔡望津根本就不提家裡人,不是蔡望津不想提,而是蔡望津知道,自己提了,就說明自己在乎。 自己如果在乎了,對家裡人才是最大的危險,蔡望津只有不在乎他們,才是對他們的保護。 可是你不提,餘驚鵲就來提。 聽到餘驚鵲這樣說,蔡望津臉上突然笑了笑,有點嘲弄的看著餘驚鵲,好像知道餘驚鵲不會下手一樣。 地下黨,有底線,蔡望津的臉上,就是嘲諷的意思。 餘驚鵲不理會蔡望津的嘲諷,只是平靜的看著他,好像是告訴他,自己可不是心慈手軟之輩一樣。 對視片刻,蔡望津扭頭離開,出聲說道:“餘科長,恭喜高升。” “借您吉言。”餘驚鵲從審訊室裡面出來。 出來之後,就看到羽生次郎站在這裡等著。 餘驚鵲知道,羽生次郎一定是剛從監聽室出來。 “隊長,蔡科長的話我就不做解釋了,說來說去,我怕隊長您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餘驚鵲說道。 確實不需要解釋,蔡望津的汙衊,不甘心,就這麼簡單。 蔡望津最開始告訴羽生次郎,餘驚鵲是地下黨的事情,羽生次郎是不相信的。 盛會時的行動。 和木棟樑這個地下黨,在憲兵隊裡面,你死活我。 再加上蔡望津就是餘驚鵲弄到這種地步的。 所以蔡望津的話,一點可信度都沒有。 但是餘驚鵲知道,蔡望津自己是堅信的。 他想明白了,可是晚了。 羽生次郎點了點頭說道:“你先走吧。” 看到餘驚鵲不走,羽生次郎說道:“放心吧,他的話我是不會信的,這種階下囚,現在為了求自保,什麼話都能說的出來。” “隊長英明。”餘驚鵲急忙說道。 好在蔡望津現在的處境很尷尬。 如果他自己是安全的,他說餘驚鵲是地下黨,羽生次郎可能都會信。 但是偏偏蔡望津是自身難保,還說別人有問題,這不是扯淡嗎? 而且換言之,就算是餘驚鵲真的是地下黨,那麼蔡望津的罪名也是成立的。 餘驚鵲就是因為知道了蔡望津派人暗殺劍持拓海,之後又殺了自己派出去的人,才讓地下黨查到了細菌實驗這件事情。 那麼蔡望津的罪名,也是板上釘釘。 所以餘驚鵲是不是地下黨,對蔡望津有沒有暴露細菌實驗,都是沒有改變的。 所以在羽生次郎看來,既然是沒有改變,那麼多拉一個墊背的想法,可能要大過自保。 因為保不住了。 卻又不甘心看著餘驚鵲活的好好的,那麼做出這樣的事情,不奇怪。 餘驚鵲從憲兵隊裡面,出去之後心裡還是有點緊張,這蔡望津反應的倒是挺快。 這件事情明明就是自己發現了蔡望津的把柄,想要做科長,怎麼到了蔡望津這裡,就變成自己是地下黨了。 而且蔡望津不是信口開河,他是真的這樣認為,餘驚鵲感受的到。 可怕是可怕。 但是一步慢,就真的望塵莫及了。 餘驚鵲叼了根菸離開,不去回頭看憲兵隊,更加不去想蔡望津。 階下囚,翻不起什麼浪花了。

第一千四百八十章 無傷大雅

面對餘驚鵲的解釋,蔡望津也不打斷。

等到餘驚鵲說完了,蔡望津才開口說道:“這裡沒有監聽裝置,你緊張什麼?”

沒有?

沒有就鬼了。

如果沒有監聽裝置,羽生次郎會讓餘驚鵲進來嗎?

蔡望津現在不過就是想要餘驚鵲露出破綻罷了。

餘驚鵲笑著說道:“特務科這種情況下都會有,憲兵隊會沒有?”

“你就是想要在羽生次郎隊長面前,汙衊我嗎?”

這種情況下,裝傻不是一個好選擇,餘驚鵲大大方方承認,說這裡有監聽裝置。

自己剛才的解釋,就是解釋給羽生次郎隊長聽的。

那又如何?

我不心虛,我幹嘛不能承認有監聽裝置,我又不需要裝出不知情的情況下,在羽生次郎面前表現自己的忠誠。

“你是地下黨吧。”蔡望津突然說道。

“你在說笑話。”餘驚鵲笑著回答。

蔡望津現在說這些話,肯定是想要餘驚鵲有麻煩,想要餘驚鵲一起死。

甚至是餘驚鵲如果是地下黨,蔡望津有渺小的機率就不需要死了。

這些話就是蔡望津說給羽生次郎聽的。

但是你說,這些話是蔡望津為了活命,故意說的嗎?

並不全是。

餘驚鵲看的出來,蔡望津在面對自己的時候,他就是認為自己是地下黨。

是的,蔡望津心裡,已經堅信餘驚鵲是地下黨了。

這不是他的憑空汙衊,而是他真的心有所想。

在牢房裡面,或許蔡望津真的安靜下來,好好回憶這幾年的事情。

或許他已經認定餘驚鵲是地下黨。

但是晚了。

因為他現在不管怎麼說,大家都認為他是汙衊餘驚鵲,想要拉個墊背的。

“真的可惜,反應的太慢了。”

“你還是我拉去特務科,想要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看,到底是不是地下黨的人。”

“沒想到一放就是這麼多年,將一個地下黨放在身邊這麼多年,不是養虎為患嗎?”蔡望津堅信餘驚鵲是地下黨,可是羽生次郎不信。

所以蔡望津希望羽生次郎可以信,就在這裡說這些話。

將自己思考的思路,甚至是一些推理都說出來。

餘驚鵲不阻攔,他讓蔡望津說。

因為蔡望津的說法,也就是猜測而已,沒有證據的。

再加上蔡望津是被餘驚鵲弄到這一步的,他報復心理放在這裡,怎麼說都看起來像是汙衊。

餘驚鵲如果慌張打斷,反而是顯得下風。

他就讓蔡望津說。

等到蔡望津說完了,餘驚鵲說道:“很精彩,但是也很蒼白。”

“如果蔡科長沒有其他的話,我可就走了。”

看到餘驚鵲要走,蔡望津確實沒有辦法阻攔,因為他要說的話,餘驚鵲根本就沒有攔著他,甚至是沒有接他的話。

也沒有反駁他。

讓他說的痛痛快快,他現在還要餘驚鵲留下來,能說什麼呢?

蔡望津從凳子站起來,慢慢走到餘驚鵲身邊,儘量不讓手銬腳銬放出聲響。

在餘驚鵲耳邊,用細微的聲音說道:“你的下場,好不了的。”

“想想吧,一個惡名昭彰的地下黨。”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我還真的想要看看。”蔡望津有點魔症的說道。

“你的下場,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餘驚鵲同樣用細微的聲音說道。

“你家人的下場,我也看得清楚。”餘驚鵲同樣用細微的聲音說道。

今天談話到現在,蔡望津根本就不提家裡人,不是蔡望津不想提,而是蔡望津知道,自己提了,就說明自己在乎。

自己如果在乎了,對家裡人才是最大的危險,蔡望津只有不在乎他們,才是對他們的保護。

可是你不提,餘驚鵲就來提。

聽到餘驚鵲這樣說,蔡望津臉上突然笑了笑,有點嘲弄的看著餘驚鵲,好像知道餘驚鵲不會下手一樣。

地下黨,有底線,蔡望津的臉上,就是嘲諷的意思。

餘驚鵲不理會蔡望津的嘲諷,只是平靜的看著他,好像是告訴他,自己可不是心慈手軟之輩一樣。

對視片刻,蔡望津扭頭離開,出聲說道:“餘科長,恭喜高升。”

“借您吉言。”餘驚鵲從審訊室裡面出來。

出來之後,就看到羽生次郎站在這裡等著。

餘驚鵲知道,羽生次郎一定是剛從監聽室出來。

“隊長,蔡科長的話我就不做解釋了,說來說去,我怕隊長您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餘驚鵲說道。

確實不需要解釋,蔡望津的汙衊,不甘心,就這麼簡單。

蔡望津最開始告訴羽生次郎,餘驚鵲是地下黨的事情,羽生次郎是不相信的。

盛會時的行動。

和木棟樑這個地下黨,在憲兵隊裡面,你死活我。

再加上蔡望津就是餘驚鵲弄到這種地步的。

所以蔡望津的話,一點可信度都沒有。

但是餘驚鵲知道,蔡望津自己是堅信的。

他想明白了,可是晚了。

羽生次郎點了點頭說道:“你先走吧。”

看到餘驚鵲不走,羽生次郎說道:“放心吧,他的話我是不會信的,這種階下囚,現在為了求自保,什麼話都能說的出來。”

“隊長英明。”餘驚鵲急忙說道。

好在蔡望津現在的處境很尷尬。

如果他自己是安全的,他說餘驚鵲是地下黨,羽生次郎可能都會信。

但是偏偏蔡望津是自身難保,還說別人有問題,這不是扯淡嗎?

而且換言之,就算是餘驚鵲真的是地下黨,那麼蔡望津的罪名也是成立的。

餘驚鵲就是因為知道了蔡望津派人暗殺劍持拓海,之後又殺了自己派出去的人,才讓地下黨查到了細菌實驗這件事情。

那麼蔡望津的罪名,也是板上釘釘。

所以餘驚鵲是不是地下黨,對蔡望津有沒有暴露細菌實驗,都是沒有改變的。

所以在羽生次郎看來,既然是沒有改變,那麼多拉一個墊背的想法,可能要大過自保。

因為保不住了。

卻又不甘心看著餘驚鵲活的好好的,那麼做出這樣的事情,不奇怪。

餘驚鵲從憲兵隊裡面,出去之後心裡還是有點緊張,這蔡望津反應的倒是挺快。

這件事情明明就是自己發現了蔡望津的把柄,想要做科長,怎麼到了蔡望津這裡,就變成自己是地下黨了。

而且蔡望津不是信口開河,他是真的這樣認為,餘驚鵲感受的到。

可怕是可怕。

但是一步慢,就真的望塵莫及了。

餘驚鵲叼了根菸離開,不去回頭看憲兵隊,更加不去想蔡望津。

階下囚,翻不起什麼浪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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