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九十章 準備攤牌

驚雷·只愛煞英雄·2,208·2026/3/23

第一千四百九十章 準備攤牌 攤牌。 就是要攤牌的徹底。 因為你不能去隱瞞一些東西,不能去騙一些東西了。 餘驚鵲要告訴餘默笙,幫自己讓病人出城,那麼這個病人是地下黨的人,餘驚鵲和地下黨的關係就呼之欲出。 所以這一點你想要騙,是不可能的。 而且餘默笙已經知道了你軍統的身份,那麼你打入軍統這件事情,也就昭然若揭了。 所以你沒有隱瞞的東西了。 至於你說,要不要瞞著餘默笙,其他的東西都可以告訴餘默笙,但是病人的身份,自己不說。 而是告訴餘默笙,是一位非常重要的病人,需要送出城。 你當然可以這樣說,但是餘默笙也不傻。 這件事情沸沸揚揚,餘默笙會自己猜。 到時候餘默笙猜到了,那麼他就可以將人交給軍統,因為你就是騙餘默笙的,餘默笙為什麼不能騙你。 所以問題必須要說清楚,而且是沒有隱瞞的說清楚。 餘驚鵲看著眼前的陳溪橋說道:“你是認真的嗎,你就不擔心,弄巧成拙。” “我當然擔心,但是我也是認真思考過的。”陳溪橋說道。 “你思考了什麼?”餘驚鵲想要聽聽陳溪橋怎麼說。 陳溪橋說道:“首先說算盤,組織這一次想要找算盤幫忙,就是認為算盤是顧全大局的人。” “其次說算盤的身份,是你爹。” “你的命你爹能不在乎嗎?” “就算你是地下黨,是組織的人,你爹難不成還能大義滅親?” “你不能大義滅親,你爹也不行。” “所以你才是最有可能說服他的人,而不是用所謂的威脅。” 聽到陳溪橋的分析,餘驚鵲不得不說有點道理。 不管是算盤,還是餘默笙,其實都是合適去合作的人選。 不管你是用算盤自己顧全大局的心思,還是餘驚鵲和餘默笙的親情,都是一個緩衝。 因為餘驚鵲加入地下黨,並不是想要和餘默笙對著幹,只是他想要抗日救國。 他想要做的事情,是和餘默笙一樣的,所以兩人不存在所謂的分歧。 唯一的一點分歧,可能就是餘驚鵲為什麼打入了軍統。 而且還是在知道餘默笙身份的情況下。 餘驚鵲打入軍統,道理大家都懂,但是餘默笙能不能接受不好說。 餘驚鵲看著陳溪橋說道:“要不要打感情牌。” 感情牌,自然就是餘驚鵲這張牌了。 餘驚鵲為什麼打入軍統? 要不要說是因為韓宸當時用餘默笙的安全來威脅呢? 這句話可不算是假話,當時韓宸拉餘驚鵲加入軍統的時候,確實是用了餘默笙的安危來威脅。 因為韓宸說了,餘驚鵲不配合他行動,他就讓餘默笙來配合,這難道不算是威脅嗎? 所以餘驚鵲可以告訴餘默笙自己加入軍統,是被動的,自己剛開始並沒有想要打入軍統。 而且自己打入軍統,也沒有做什麼對不起軍統的事情,反而是還幫助軍統完成了很多次任務,甚至是有力挽狂瀾的舉動。 陳溪橋思索了一下說道:“感情牌是要打一下。” “但是你爹這種身份,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怕是不會信啊。” “那要看是誰,別人的感情牌當然不行,我的還可以吧。”餘驚鵲笑著說道。 陳溪橋的心情也放鬆了不少,跟著笑了笑。 餘驚鵲之後又說道:“既然是我攤牌,那麼任務就交給我,後果我也會承擔。” “神父不能參與這個任務,而且組織也不能知道算盤的身份,我只負責將病人送出去,交給組織的人。”餘驚鵲說道。 這就是餘驚鵲想到兩全其美的辦法。 那就是病人要送出去,算盤的身份還不能被組織的人給知道。 既然如此,就只能餘驚鵲親自來了。 陳溪橋想了想說道:“這是一個好辦法,你們父子兩個,都會替對方保密,總不能看著對方死。” “但是病人對組織很重要,不知道組織在不知道行動方案的前提下,會不會同意我們來負責。” 陳溪橋擔心的是這一點,畢竟這麼重要的任務,組織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將病人交給了餘驚鵲,這讓組織怎麼放心呢? 餘驚鵲都不打算告訴組織,自己是利用算盤完成的任務,畢竟這件事情被組織的人知道之後,可能還會傳到軍統的耳朵裡面。 所以既然要保密,那就是完全保密比較好。 想要完全保密,還想要組織同意行動,難度就增大了。 餘驚鵲說道:“就看組織願意不願意相信我們了。” “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事情。”陳溪橋說道,這麼大的任務,不是簡單的相信不相信可以決定的。 餘驚鵲接著說道:“既然不是簡單的相信不相信可以決定的,那麼就不要討論信任的問題了,就看組織願意不願意賭。” “神父大機率是找不到算盤的,如果組織不同意我們來行動,那麼就沒有辦法了。” 神父如果能找到算盤,第一次就找到了。 第一次有線索的情況下,都沒有找到,那麼現在怎麼可能找到。 所以說,餘驚鵲覺得組織必然會沒有辦法。 那麼同意他們的要求,讓他們負責,還是能試一試的,不然就真的是一籌莫展了。 陳溪橋說道:“交給我吧,讓組織同意,是我的事情。” 陳溪橋認為,餘驚鵲都已經想到了送病人出城,幫組織完成任務的辦法。 那麼如何讓組織同意,就是陳溪橋的事情了。 “我讓組織同意之前,你先不要攤牌。”陳溪橋交代說道。 因為在陳溪橋看來,如果最後組織不同意,那麼餘驚鵲的攤牌就會變得毫無意義。 餘驚鵲也明白這一點,他說道:“我知道,我等你訊息,我先準備準備,看看到時候怎麼和我爹說。” “行,你自己先做做心理建設,我會盡快和組織討論。” “而且事不宜遲,組織也會盡快做決定的。”陳溪橋說道。 “我明白。”餘驚鵲點頭。 這件事情組織拖不起的。 看著神父過來,其實也是來撞大運來了。 從陳溪橋這裡離開,餘驚鵲臉上帶著苦笑,他沒有想到這一天終於要來了。 他之前很想看到餘默笙知道這一切時候的表情,在餘驚鵲看來,表情一定會非常有意思。 但是他覺得自己可能也少不了一頓打吧。 打就打了,親兒子還能打死不成。

第一千四百九十章 準備攤牌

攤牌。

就是要攤牌的徹底。

因為你不能去隱瞞一些東西,不能去騙一些東西了。

餘驚鵲要告訴餘默笙,幫自己讓病人出城,那麼這個病人是地下黨的人,餘驚鵲和地下黨的關係就呼之欲出。

所以這一點你想要騙,是不可能的。

而且餘默笙已經知道了你軍統的身份,那麼你打入軍統這件事情,也就昭然若揭了。

所以你沒有隱瞞的東西了。

至於你說,要不要瞞著餘默笙,其他的東西都可以告訴餘默笙,但是病人的身份,自己不說。

而是告訴餘默笙,是一位非常重要的病人,需要送出城。

你當然可以這樣說,但是餘默笙也不傻。

這件事情沸沸揚揚,餘默笙會自己猜。

到時候餘默笙猜到了,那麼他就可以將人交給軍統,因為你就是騙餘默笙的,餘默笙為什麼不能騙你。

所以問題必須要說清楚,而且是沒有隱瞞的說清楚。

餘驚鵲看著眼前的陳溪橋說道:“你是認真的嗎,你就不擔心,弄巧成拙。”

“我當然擔心,但是我也是認真思考過的。”陳溪橋說道。

“你思考了什麼?”餘驚鵲想要聽聽陳溪橋怎麼說。

陳溪橋說道:“首先說算盤,組織這一次想要找算盤幫忙,就是認為算盤是顧全大局的人。”

“其次說算盤的身份,是你爹。”

“你的命你爹能不在乎嗎?”

“就算你是地下黨,是組織的人,你爹難不成還能大義滅親?”

“你不能大義滅親,你爹也不行。”

“所以你才是最有可能說服他的人,而不是用所謂的威脅。”

聽到陳溪橋的分析,餘驚鵲不得不說有點道理。

不管是算盤,還是餘默笙,其實都是合適去合作的人選。

不管你是用算盤自己顧全大局的心思,還是餘驚鵲和餘默笙的親情,都是一個緩衝。

因為餘驚鵲加入地下黨,並不是想要和餘默笙對著幹,只是他想要抗日救國。

他想要做的事情,是和餘默笙一樣的,所以兩人不存在所謂的分歧。

唯一的一點分歧,可能就是餘驚鵲為什麼打入了軍統。

而且還是在知道餘默笙身份的情況下。

餘驚鵲打入軍統,道理大家都懂,但是餘默笙能不能接受不好說。

餘驚鵲看著陳溪橋說道:“要不要打感情牌。”

感情牌,自然就是餘驚鵲這張牌了。

餘驚鵲為什麼打入軍統?

要不要說是因為韓宸當時用餘默笙的安全來威脅呢?

這句話可不算是假話,當時韓宸拉餘驚鵲加入軍統的時候,確實是用了餘默笙的安危來威脅。

因為韓宸說了,餘驚鵲不配合他行動,他就讓餘默笙來配合,這難道不算是威脅嗎?

所以餘驚鵲可以告訴餘默笙自己加入軍統,是被動的,自己剛開始並沒有想要打入軍統。

而且自己打入軍統,也沒有做什麼對不起軍統的事情,反而是還幫助軍統完成了很多次任務,甚至是有力挽狂瀾的舉動。

陳溪橋思索了一下說道:“感情牌是要打一下。”

“但是你爹這種身份,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怕是不會信啊。”

“那要看是誰,別人的感情牌當然不行,我的還可以吧。”餘驚鵲笑著說道。

陳溪橋的心情也放鬆了不少,跟著笑了笑。

餘驚鵲之後又說道:“既然是我攤牌,那麼任務就交給我,後果我也會承擔。”

“神父不能參與這個任務,而且組織也不能知道算盤的身份,我只負責將病人送出去,交給組織的人。”餘驚鵲說道。

這就是餘驚鵲想到兩全其美的辦法。

那就是病人要送出去,算盤的身份還不能被組織的人給知道。

既然如此,就只能餘驚鵲親自來了。

陳溪橋想了想說道:“這是一個好辦法,你們父子兩個,都會替對方保密,總不能看著對方死。”

“但是病人對組織很重要,不知道組織在不知道行動方案的前提下,會不會同意我們來負責。”

陳溪橋擔心的是這一點,畢竟這麼重要的任務,組織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將病人交給了餘驚鵲,這讓組織怎麼放心呢?

餘驚鵲都不打算告訴組織,自己是利用算盤完成的任務,畢竟這件事情被組織的人知道之後,可能還會傳到軍統的耳朵裡面。

所以既然要保密,那就是完全保密比較好。

想要完全保密,還想要組織同意行動,難度就增大了。

餘驚鵲說道:“就看組織願意不願意相信我們了。”

“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事情。”陳溪橋說道,這麼大的任務,不是簡單的相信不相信可以決定的。

餘驚鵲接著說道:“既然不是簡單的相信不相信可以決定的,那麼就不要討論信任的問題了,就看組織願意不願意賭。”

“神父大機率是找不到算盤的,如果組織不同意我們來行動,那麼就沒有辦法了。”

神父如果能找到算盤,第一次就找到了。

第一次有線索的情況下,都沒有找到,那麼現在怎麼可能找到。

所以說,餘驚鵲覺得組織必然會沒有辦法。

那麼同意他們的要求,讓他們負責,還是能試一試的,不然就真的是一籌莫展了。

陳溪橋說道:“交給我吧,讓組織同意,是我的事情。”

陳溪橋認為,餘驚鵲都已經想到了送病人出城,幫組織完成任務的辦法。

那麼如何讓組織同意,就是陳溪橋的事情了。

“我讓組織同意之前,你先不要攤牌。”陳溪橋交代說道。

因為在陳溪橋看來,如果最後組織不同意,那麼餘驚鵲的攤牌就會變得毫無意義。

餘驚鵲也明白這一點,他說道:“我知道,我等你訊息,我先準備準備,看看到時候怎麼和我爹說。”

“行,你自己先做做心理建設,我會盡快和組織討論。”

“而且事不宜遲,組織也會盡快做決定的。”陳溪橋說道。

“我明白。”餘驚鵲點頭。

這件事情組織拖不起的。

看著神父過來,其實也是來撞大運來了。

從陳溪橋這裡離開,餘驚鵲臉上帶著苦笑,他沒有想到這一天終於要來了。

他之前很想看到餘默笙知道這一切時候的表情,在餘驚鵲看來,表情一定會非常有意思。

但是他覺得自己可能也少不了一頓打吧。

打就打了,親兒子還能打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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