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我說的都是實話

驚雷·只愛煞英雄·2,336·2026/3/23

第一百九十二章 我說的都是實話 一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倒不是因為季攸寧,是因為王若愚的事情。 你心裡記恨一個人五年,現在有一個弄死他的機會,你說你能不激動嗎? 這種激動是沒有辦法避免的,你剋制也難以剋制,餘驚鵲只能儘量讓自己表現的正常一些。 “休息不好嗎?”早上醒來,季攸寧對餘驚鵲問道。 “還好,一點失眠,不要緊。”餘驚鵲簡短的回答。 之後吃過早飯去特務科,他知道今天會有一個大場面等著自己,這個場面決定了死的人是王若愚還是餘驚鵲。 早上安然無恙,等到下午,保安局的人過來。 吳歸遠依然在其中,不過還多了一個人,看吳歸遠的樣子,這個人的身份應該在他之上。 對於保安局餘驚鵲這些日子大致有了解,這人應該是保安局的科長,南浦雲。 南浦雲四十來歲,身材中等,不胖不瘦,看起來也和一個普通大叔一樣,到沒有凶神惡煞的樣子。 餘驚鵲算是看明白了,他們這些壞人,沒有一個人是將壞字寫在臉上的,看起來都是人模狗樣,甚至是一表人才。 吳歸遠看到了餘驚鵲,卻沒有來打招呼,反而是直接離開。 半個小時之後,餘驚鵲聽到有人叫自己,讓自己去會議室。 來到會議室,外面的人推開門讓餘驚鵲進來。 會議室裡面現在人不少,警察廳廳長趙西京,副廳長魏青松。 特務科科長蔡望津,特務科股長萬群。 保安局科長南浦雲,保安局股長吳歸遠。 趙西京和魏青松,警察廳一正一副兩個廳長,平常很露面,餘驚鵲第一次見趙西京,還是因為王若愚的事情。 裡面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萬群和吳歸遠都顯得有點沒有地位,餘驚鵲就更加身份渺小了。 進來之後先問好,誰也不能落下。 魏青松開口說道:“王科長的案子,你們說今天要了解,那就說說看,日本人可還盯著呢。” 南浦雲看了吳歸遠一眼,吳歸遠站起來說道:“我們掌握了情報,特務科所謂的證據,可能站不住腳,我們找人鑑定過,那些筆跡是模仿而來。” 萬群同樣起身說道:“你們用來鑑定的文字,就能確保是周介之寫的嗎?” “在我看來,你們所用來鑑定的文字,才是模仿偽造得來的。” 兩人針鋒相對,吳歸遠一點也不擔心,笑著說道:“這位餘驚鵲警員,是特務科的人,之前一直在負責王若愚王科長的案子,想來是最清楚的。” “你是餘驚鵲?”魏青松問道。 “是魏廳長。”餘驚鵲急忙回答。 “那你說說看。”魏青松說道。 這個時候,一直沒有開口的趙西京說道:“實話實話,不能有半句虛言,不然嚴懲不貸。” 趙西京唱了紅臉,魏青松就要出來唱白臉,說道:“趙廳長的話你聽到了,放心大膽的說,只要是實話,保你沒有後顧之憂。” “餘警官,兩位廳長的保證你聽到了,放心說吧。”吳歸遠已經勝券在握。 這個時候,壓力都在餘驚鵲身上,一個說不好,小命不保。 “說。”趙西京開口。 餘驚鵲嚥了口唾沫說道:“葉嫻和周介之的書信通信都是真的。” “餘驚鵲。”吳歸遠對餘驚鵲喊道。 “你想好了再說。”吳歸遠瞪著眼睛,他不知道餘驚鵲在幹嘛。 餘驚鵲一臉著急,顯得很緊張說道:“書信確實是從葉嫻和周介之住處搜查來的,林山月是不是軍統我不知道,可是葉嫻和周介之都是地下黨。” 吳歸遠心裡暗罵餘驚鵲完犢子,你現在說林山月是不是軍統還有什麼用,只要書信是真的,林山月的身份就跑不掉。 “餘驚鵲,你怎麼了?”吳歸遠對餘驚鵲喊道。 這個時候,萬群開口說道:“你們保安局今天信誓旦旦來到我們特務科,說能解決王若愚的案子,還說證據就在我們特務科裡面。” “餘驚鵲是你們要找來的,現在他說的話,你們又不願意相信。” “怎麼了?玩我們呢,我們警察廳有工夫陪你們玩嗎?” “趙廳長和魏廳長日理萬機,難道還要在你們身上浪費時間?” 萬群的話,說的吳歸遠臉色難看起來,他扭頭看著南浦雲。 南浦雲沒有看吳歸遠,他看著至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說的蔡望津。 “蔡科長,甘拜下風。”南浦雲如何還不明白,這就是警察廳演的一齣戲,他們是配角,還是失敗的配角。 聽到南浦雲的話,吳歸遠一臉吃驚的看著餘驚鵲,他認為自己將餘驚鵲吃的死死的,餘驚鵲不可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到頭來,自己被餘驚鵲玩弄在鼓掌之間。 “餘驚鵲你玩我?”吳歸遠失態的對餘驚鵲喊道。 餘驚鵲一臉委屈,說道:“我說的都是實話。” “你……”吳歸遠還想要說什麼,南浦雲拉了一下吳歸遠的衣袖,讓他坐下。 成王敗寇,你既然入了局,著了道,現在就要甘拜下風,多說無益。 餘驚鵲高看了南浦雲一眼,吳歸遠的能力很強,卻很自負,他認為自己玩弄人心的手段高明。 他從一開確實沒有小瞧餘驚鵲,但是他更加高看了自己,認為對付餘驚鵲,他的手段綽綽有餘。 所以到頭來吳歸遠輸了。 吳歸遠不是輸在小瞧了對手,而是輸在高看了自己,這兩者之間是有區別的。 至於現在的南浦雲,果斷的很。 願賭服輸,不做辯解,拿得起放得下,一點猶豫都沒有。他甚至沒有繼續用,模仿筆跡,偽造書信來說事情。 這一幕在餘驚鵲看來,讓他免不得將南浦雲放在和蔡望津同樣的位置上。 魏青松看到這一幕,笑著說道:“既然如此,就請保安局和憲兵隊說一聲。” 南浦雲站起來說道:“打攪趙廳長和魏廳長了,王若愚的案子我們保安局就不插手了,我會和憲兵隊彙報的。” “如此甚好。”趙西京笑著說道。 “餘驚鵲,你去送送南科長和吳股長。”魏青松說道。 “是魏廳長。”餘驚鵲說道。 “南科長,吳股長請吧。”餘驚鵲說道。 三人從會議室出來,走在走廊裡面,吳歸遠在餘驚鵲身邊,咬著牙低聲說道:“你不要太得意。” 餘驚鵲對吳歸遠露出一個笑容,卻不說話。 出了警察廳的大門,南浦雲看著餘驚鵲,說道:“歸遠能力不錯,但是太過工於心計,總覺得下面的人是棋子,他是下棋的人。” “你讓他吃了這麼大的虧,他恐怕會記憶猶新,你日後可要小心。” 南浦雲說的和顏悅色,好似在好心提醒餘驚鵲,而沒有因為今天的事情記恨餘驚鵲一樣。

第一百九十二章 我說的都是實話

一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倒不是因為季攸寧,是因為王若愚的事情。

你心裡記恨一個人五年,現在有一個弄死他的機會,你說你能不激動嗎?

這種激動是沒有辦法避免的,你剋制也難以剋制,餘驚鵲只能儘量讓自己表現的正常一些。

“休息不好嗎?”早上醒來,季攸寧對餘驚鵲問道。

“還好,一點失眠,不要緊。”餘驚鵲簡短的回答。

之後吃過早飯去特務科,他知道今天會有一個大場面等著自己,這個場面決定了死的人是王若愚還是餘驚鵲。

早上安然無恙,等到下午,保安局的人過來。

吳歸遠依然在其中,不過還多了一個人,看吳歸遠的樣子,這個人的身份應該在他之上。

對於保安局餘驚鵲這些日子大致有了解,這人應該是保安局的科長,南浦雲。

南浦雲四十來歲,身材中等,不胖不瘦,看起來也和一個普通大叔一樣,到沒有凶神惡煞的樣子。

餘驚鵲算是看明白了,他們這些壞人,沒有一個人是將壞字寫在臉上的,看起來都是人模狗樣,甚至是一表人才。

吳歸遠看到了餘驚鵲,卻沒有來打招呼,反而是直接離開。

半個小時之後,餘驚鵲聽到有人叫自己,讓自己去會議室。

來到會議室,外面的人推開門讓餘驚鵲進來。

會議室裡面現在人不少,警察廳廳長趙西京,副廳長魏青松。

特務科科長蔡望津,特務科股長萬群。

保安局科長南浦雲,保安局股長吳歸遠。

趙西京和魏青松,警察廳一正一副兩個廳長,平常很露面,餘驚鵲第一次見趙西京,還是因為王若愚的事情。

裡面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萬群和吳歸遠都顯得有點沒有地位,餘驚鵲就更加身份渺小了。

進來之後先問好,誰也不能落下。

魏青松開口說道:“王科長的案子,你們說今天要了解,那就說說看,日本人可還盯著呢。”

南浦雲看了吳歸遠一眼,吳歸遠站起來說道:“我們掌握了情報,特務科所謂的證據,可能站不住腳,我們找人鑑定過,那些筆跡是模仿而來。”

萬群同樣起身說道:“你們用來鑑定的文字,就能確保是周介之寫的嗎?”

“在我看來,你們所用來鑑定的文字,才是模仿偽造得來的。”

兩人針鋒相對,吳歸遠一點也不擔心,笑著說道:“這位餘驚鵲警員,是特務科的人,之前一直在負責王若愚王科長的案子,想來是最清楚的。”

“你是餘驚鵲?”魏青松問道。

“是魏廳長。”餘驚鵲急忙回答。

“那你說說看。”魏青松說道。

這個時候,一直沒有開口的趙西京說道:“實話實話,不能有半句虛言,不然嚴懲不貸。”

趙西京唱了紅臉,魏青松就要出來唱白臉,說道:“趙廳長的話你聽到了,放心大膽的說,只要是實話,保你沒有後顧之憂。”

“餘警官,兩位廳長的保證你聽到了,放心說吧。”吳歸遠已經勝券在握。

這個時候,壓力都在餘驚鵲身上,一個說不好,小命不保。

“說。”趙西京開口。

餘驚鵲嚥了口唾沫說道:“葉嫻和周介之的書信通信都是真的。”

“餘驚鵲。”吳歸遠對餘驚鵲喊道。

“你想好了再說。”吳歸遠瞪著眼睛,他不知道餘驚鵲在幹嘛。

餘驚鵲一臉著急,顯得很緊張說道:“書信確實是從葉嫻和周介之住處搜查來的,林山月是不是軍統我不知道,可是葉嫻和周介之都是地下黨。”

吳歸遠心裡暗罵餘驚鵲完犢子,你現在說林山月是不是軍統還有什麼用,只要書信是真的,林山月的身份就跑不掉。

“餘驚鵲,你怎麼了?”吳歸遠對餘驚鵲喊道。

這個時候,萬群開口說道:“你們保安局今天信誓旦旦來到我們特務科,說能解決王若愚的案子,還說證據就在我們特務科裡面。”

“餘驚鵲是你們要找來的,現在他說的話,你們又不願意相信。”

“怎麼了?玩我們呢,我們警察廳有工夫陪你們玩嗎?”

“趙廳長和魏廳長日理萬機,難道還要在你們身上浪費時間?”

萬群的話,說的吳歸遠臉色難看起來,他扭頭看著南浦雲。

南浦雲沒有看吳歸遠,他看著至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說的蔡望津。

“蔡科長,甘拜下風。”南浦雲如何還不明白,這就是警察廳演的一齣戲,他們是配角,還是失敗的配角。

聽到南浦雲的話,吳歸遠一臉吃驚的看著餘驚鵲,他認為自己將餘驚鵲吃的死死的,餘驚鵲不可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到頭來,自己被餘驚鵲玩弄在鼓掌之間。

“餘驚鵲你玩我?”吳歸遠失態的對餘驚鵲喊道。

餘驚鵲一臉委屈,說道:“我說的都是實話。”

“你……”吳歸遠還想要說什麼,南浦雲拉了一下吳歸遠的衣袖,讓他坐下。

成王敗寇,你既然入了局,著了道,現在就要甘拜下風,多說無益。

餘驚鵲高看了南浦雲一眼,吳歸遠的能力很強,卻很自負,他認為自己玩弄人心的手段高明。

他從一開確實沒有小瞧餘驚鵲,但是他更加高看了自己,認為對付餘驚鵲,他的手段綽綽有餘。

所以到頭來吳歸遠輸了。

吳歸遠不是輸在小瞧了對手,而是輸在高看了自己,這兩者之間是有區別的。

至於現在的南浦雲,果斷的很。

願賭服輸,不做辯解,拿得起放得下,一點猶豫都沒有。他甚至沒有繼續用,模仿筆跡,偽造書信來說事情。

這一幕在餘驚鵲看來,讓他免不得將南浦雲放在和蔡望津同樣的位置上。

魏青松看到這一幕,笑著說道:“既然如此,就請保安局和憲兵隊說一聲。”

南浦雲站起來說道:“打攪趙廳長和魏廳長了,王若愚的案子我們保安局就不插手了,我會和憲兵隊彙報的。”

“如此甚好。”趙西京笑著說道。

“餘驚鵲,你去送送南科長和吳股長。”魏青松說道。

“是魏廳長。”餘驚鵲說道。

“南科長,吳股長請吧。”餘驚鵲說道。

三人從會議室出來,走在走廊裡面,吳歸遠在餘驚鵲身邊,咬著牙低聲說道:“你不要太得意。”

餘驚鵲對吳歸遠露出一個笑容,卻不說話。

出了警察廳的大門,南浦雲看著餘驚鵲,說道:“歸遠能力不錯,但是太過工於心計,總覺得下面的人是棋子,他是下棋的人。”

“你讓他吃了這麼大的虧,他恐怕會記憶猶新,你日後可要小心。”

南浦雲說的和顏悅色,好似在好心提醒餘驚鵲,而沒有因為今天的事情記恨餘驚鵲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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