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九章 謝幕演出嗎

驚雷·只愛煞英雄·2,212·2026/3/23

第八百四十九章 謝幕演出嗎 馬迭爾旅館之後。 新世界飯店之前。 餘驚鵲自然是見過秦晉,可是面對青木智博的審訊,餘驚鵲只能說沒有見過。 為什麼? 因為他不能見啊,他只是一個警署的警員罷了,和秦晉又不認識。 只是在馬迭爾旅館執行公務的時候見過面,難道就能成為朋友嗎? 冰城想要和秦晉成為朋友的人很多,餘驚鵲排不上隊。 一個排不上隊的人,反而是私下見過秦晉,這本身就值得讓人懷疑。 面對青木智博的這個問題,餘驚鵲回答說道:“我是想見,可是沒有機會。” “想見?”青木智博問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餘驚鵲說了一句,不用解釋,青木智博能明白。 “餘股長的意思就是沒有見過了?”青木智博又問了一句。 餘驚鵲說道:“對,沒有見過。” 他只能這樣說,不然怎麼說都解釋不清楚,一口咬定沒有見過。 可是當餘驚鵲說沒有見過之後,青木智博反而是笑了起來,而且笑的很開心,好像有一種勝券在握的感覺。 餘驚鵲心跳加速,但是臉上不動聲色,反而是疑惑的看著青木智博,不知道青木智博在笑什麼。 “你確定沒有見過秦晉小姐嗎?”青木智博又問了一遍,好像是給餘驚鵲再回答一次的機會。 有詐? 是想要詐自己嗎? 現在的餘驚鵲,精神高度集中起來,但是他的回答不能改。 秦晉這樣的大明星,你見過沒見過,你難道還能忘嗎? 青木智博問的可是見面交談,而不是在街上匆匆一面,所以這難道還能記錯。 你現在就算是改回答都不行,因為你就不可能記錯,不管你找什麼理由和藉口,都會顯得很蒼白。 餘驚鵲堅持了自己的回答,說道:“青木少佐你就不要和我打啞謎了。” “既然餘股長不讓打啞謎,我就明著說了。” “餘股長,你和秦晉小姐,在霽虹橋附近的咖啡館,兩人一起喝過咖啡。”青木智博的話,像是一道閃電,帶著巨大的聲響,劈進餘驚鵲的心臟。 平地一聲雷。 餘驚鵲下意識的都想要去懷裡掏槍,將青木智博當場打死。 然後回家帶著季攸寧和餘默笙跑路。 因為青木智博說的對。 餘驚鵲在馬迭爾旅館見過秦晉之後,又和秦晉約見了一次,當時他們約的地點,就是霽虹橋。 然後兩人確實找了一家咖啡館。 這樣的見面,就第一次,之後就在老地方見面,因為要為了安全著想。 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青木智博怎麼可能知道? 冰城這麼大,青木智博張口便說了霽虹橋。 能去的地方那麼多,青木智博點名說了咖啡館。 說的好像是青木智博親眼看到了一樣。 你說餘驚鵲慌張不慌張。 現在的餘驚鵲,慌張的要死,而且青木智博臉上,是胸有成竹的微笑。 他剛才問餘驚鵲有沒有在馬迭爾旅館之後,新世界飯店之前見過秦晉,餘驚鵲說沒有。 但是你們都坐在一張桌子上喝咖啡了,你告訴我你不知道對面的人是秦晉? 這理由有人相信嗎。 局面很尷尬,尷尬到餘驚鵲現在腦子差一點就不會轉動了。 難道真的完了。 不對。 一定不對。 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這一次用力太猛,鮮血直接從舌頭上流了出來。 餘驚鵲混著一口血水,直接嚥進肚子裡面。 疼痛讓餘驚鵲恢復了一些思考的能力。 從震驚中,餘驚鵲恢復了自己大腦的掌控權。 不對,一定有什麼地方不對。 如果青木智博真的可以確定這一點的話,為什麼還要找自己談話,直接抓人不就行了? 而且他現在當著自己的面說出來,難道就不怕自己先聲奪人嗎? 青木智博的身手,總不至於在自己面前這麼自信吧。 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可是青木智博能說出來霽虹橋,能說出來咖啡館,一切都好像是真的啊。 腦海裡面想了這麼多,但是其實時間過去的很短。 餘驚鵲開口好笑的說道:“青木少佐開玩笑了。” 現在還是要死不承認,餘驚鵲現在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他不可能去改變自己的說法。 嘴硬。 對,現在的餘驚鵲就是嘴硬。 你不硬你能怎麼辦。 面對餘驚鵲的嘴硬,青木智博好像一點也不意外一樣,說道:“餘股長何必呢,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明顯嗎?” “默劇咖啡館,”青木智博友說了一句,讓餘驚鵲想要當場掏槍的話。 因為餘驚鵲也回憶起來了,遙遠的回憶進入了餘驚鵲的腦海,確實是這個咖啡館。 但是餘驚鵲的心理素質,這一刻得到了最好的體現。 餘驚鵲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不死心。 “青木少佐說的地方,我真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如果和秦晉這樣的大明星一起去,我怎麼可能忘記呢。”餘驚鵲故作自然的說道。 這個故作自然,就是真的自然。 越是到了心裡發抖的時候,你的手越是不能抖。 越是到了全身肌肉都難以控制的時候,你越是要控制好。 越是到了眼神裡面的慌亂藏不住的時候,你越是要隱藏好。 這就是餘驚鵲多年來鍛鍊得到的經驗,在這一刻,餘驚鵲全部爆發了出來。 他不會自亂陣腳,哪怕青木智博的話,已經將他所謂的陣腳擊潰的凌亂不堪。 餘驚鵲的面具,好像被青木智博一層一層拔下來,但是餘驚鵲卻還是自顧自的演戲。 看起來滑稽不堪。 只是餘驚鵲卻陷入其中,好像被自己的演技所帶動,進入人物,不露破綻。 一面進入人物,一面餘驚鵲心裡想起來自己的槍,還沒有開啟保險,還沒有上膛。 一會想要先發制人,自己的速度夠快嗎? 還有青木智博敢獨自一個人,在這裡見自己,會不會已經是埋伏了很多憲兵。 自己還有機會去通知季攸寧和餘默笙嗎? 這些都是餘驚鵲的問題,卻都要藏在心裡,將面前的這出戏演好。 這會是自己的謝幕演出嗎? 謝幕演出? 餘驚鵲幻想過無數次自己的謝幕演出,難道今天就要上演了嗎? 自己要用什麼樣的方式去迎接,才不枉自己一生。 “青木少佐,我真的不明白。”餘驚鵲苦笑著說道,好像很無奈一樣。

第八百四十九章 謝幕演出嗎

馬迭爾旅館之後。

新世界飯店之前。

餘驚鵲自然是見過秦晉,可是面對青木智博的審訊,餘驚鵲只能說沒有見過。

為什麼?

因為他不能見啊,他只是一個警署的警員罷了,和秦晉又不認識。

只是在馬迭爾旅館執行公務的時候見過面,難道就能成為朋友嗎?

冰城想要和秦晉成為朋友的人很多,餘驚鵲排不上隊。

一個排不上隊的人,反而是私下見過秦晉,這本身就值得讓人懷疑。

面對青木智博的這個問題,餘驚鵲回答說道:“我是想見,可是沒有機會。”

“想見?”青木智博問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餘驚鵲說了一句,不用解釋,青木智博能明白。

“餘股長的意思就是沒有見過了?”青木智博又問了一句。

餘驚鵲說道:“對,沒有見過。”

他只能這樣說,不然怎麼說都解釋不清楚,一口咬定沒有見過。

可是當餘驚鵲說沒有見過之後,青木智博反而是笑了起來,而且笑的很開心,好像有一種勝券在握的感覺。

餘驚鵲心跳加速,但是臉上不動聲色,反而是疑惑的看著青木智博,不知道青木智博在笑什麼。

“你確定沒有見過秦晉小姐嗎?”青木智博又問了一遍,好像是給餘驚鵲再回答一次的機會。

有詐?

是想要詐自己嗎?

現在的餘驚鵲,精神高度集中起來,但是他的回答不能改。

秦晉這樣的大明星,你見過沒見過,你難道還能忘嗎?

青木智博問的可是見面交談,而不是在街上匆匆一面,所以這難道還能記錯。

你現在就算是改回答都不行,因為你就不可能記錯,不管你找什麼理由和藉口,都會顯得很蒼白。

餘驚鵲堅持了自己的回答,說道:“青木少佐你就不要和我打啞謎了。”

“既然餘股長不讓打啞謎,我就明著說了。”

“餘股長,你和秦晉小姐,在霽虹橋附近的咖啡館,兩人一起喝過咖啡。”青木智博的話,像是一道閃電,帶著巨大的聲響,劈進餘驚鵲的心臟。

平地一聲雷。

餘驚鵲下意識的都想要去懷裡掏槍,將青木智博當場打死。

然後回家帶著季攸寧和餘默笙跑路。

因為青木智博說的對。

餘驚鵲在馬迭爾旅館見過秦晉之後,又和秦晉約見了一次,當時他們約的地點,就是霽虹橋。

然後兩人確實找了一家咖啡館。

這樣的見面,就第一次,之後就在老地方見面,因為要為了安全著想。

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青木智博怎麼可能知道?

冰城這麼大,青木智博張口便說了霽虹橋。

能去的地方那麼多,青木智博點名說了咖啡館。

說的好像是青木智博親眼看到了一樣。

你說餘驚鵲慌張不慌張。

現在的餘驚鵲,慌張的要死,而且青木智博臉上,是胸有成竹的微笑。

他剛才問餘驚鵲有沒有在馬迭爾旅館之後,新世界飯店之前見過秦晉,餘驚鵲說沒有。

但是你們都坐在一張桌子上喝咖啡了,你告訴我你不知道對面的人是秦晉?

這理由有人相信嗎。

局面很尷尬,尷尬到餘驚鵲現在腦子差一點就不會轉動了。

難道真的完了。

不對。

一定不對。

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這一次用力太猛,鮮血直接從舌頭上流了出來。

餘驚鵲混著一口血水,直接嚥進肚子裡面。

疼痛讓餘驚鵲恢復了一些思考的能力。

從震驚中,餘驚鵲恢復了自己大腦的掌控權。

不對,一定有什麼地方不對。

如果青木智博真的可以確定這一點的話,為什麼還要找自己談話,直接抓人不就行了?

而且他現在當著自己的面說出來,難道就不怕自己先聲奪人嗎?

青木智博的身手,總不至於在自己面前這麼自信吧。

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可是青木智博能說出來霽虹橋,能說出來咖啡館,一切都好像是真的啊。

腦海裡面想了這麼多,但是其實時間過去的很短。

餘驚鵲開口好笑的說道:“青木少佐開玩笑了。”

現在還是要死不承認,餘驚鵲現在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他不可能去改變自己的說法。

嘴硬。

對,現在的餘驚鵲就是嘴硬。

你不硬你能怎麼辦。

面對餘驚鵲的嘴硬,青木智博好像一點也不意外一樣,說道:“餘股長何必呢,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明顯嗎?”

“默劇咖啡館,”青木智博友說了一句,讓餘驚鵲想要當場掏槍的話。

因為餘驚鵲也回憶起來了,遙遠的回憶進入了餘驚鵲的腦海,確實是這個咖啡館。

但是餘驚鵲的心理素質,這一刻得到了最好的體現。

餘驚鵲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不死心。

“青木少佐說的地方,我真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如果和秦晉這樣的大明星一起去,我怎麼可能忘記呢。”餘驚鵲故作自然的說道。

這個故作自然,就是真的自然。

越是到了心裡發抖的時候,你的手越是不能抖。

越是到了全身肌肉都難以控制的時候,你越是要控制好。

越是到了眼神裡面的慌亂藏不住的時候,你越是要隱藏好。

這就是餘驚鵲多年來鍛鍊得到的經驗,在這一刻,餘驚鵲全部爆發了出來。

他不會自亂陣腳,哪怕青木智博的話,已經將他所謂的陣腳擊潰的凌亂不堪。

餘驚鵲的面具,好像被青木智博一層一層拔下來,但是餘驚鵲卻還是自顧自的演戲。

看起來滑稽不堪。

只是餘驚鵲卻陷入其中,好像被自己的演技所帶動,進入人物,不露破綻。

一面進入人物,一面餘驚鵲心裡想起來自己的槍,還沒有開啟保險,還沒有上膛。

一會想要先發制人,自己的速度夠快嗎?

還有青木智博敢獨自一個人,在這裡見自己,會不會已經是埋伏了很多憲兵。

自己還有機會去通知季攸寧和餘默笙嗎?

這些都是餘驚鵲的問題,卻都要藏在心裡,將面前的這出戏演好。

這會是自己的謝幕演出嗎?

謝幕演出?

餘驚鵲幻想過無數次自己的謝幕演出,難道今天就要上演了嗎?

自己要用什麼樣的方式去迎接,才不枉自己一生。

“青木少佐,我真的不明白。”餘驚鵲苦笑著說道,好像很無奈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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