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今天日子不對

驚上春·白鶴草·2,229·2026/5/18

青楓院裡,兩個人已經坐不穩了,紛紛靠著牀坐在地板上。   十九歲的少年郎背靠著牀,屈起一條腿,端著酒碗的手隨意搭在屈起的膝蓋上。   手指修長,指尖還透著一點紅。薄薄的皮包裹著指骨,像是勻稱修竹,一節一節地露出風骨。   李枕春靠著他,伸手扒拉他另一隻手,她兩隻手分別握著他的食指和拇指。   「大郎的手指真長。」   衛南呈大抵也是醉了,看向她的眼眸半闔,裡面似乎水波流轉。   他輕笑,難得沒有抽回手,也沒有拐著彎兒罵她。   「我聽說嫁給手指長的男人在牀/事上會體驗到另外一種樂趣,大郎知道是哪種樂趣嗎?」   她仰頭看著他。   衛南呈:「……」   還是放心早了。   虎丫頭還雙眼亮閃閃地看著他。   她問:「正經書裡會寫這些嗎?」   衛南呈垂眼看著她白裡透紅的臉,還有被酒潤紅的脣。   「不會。你且與我說說是何種樂趣。」   李枕春腦袋熱了,熱懵了。   滿腦子都是那些淫詞豔曲。   她已經不敢去看衛南呈的眼睛了。   耳朵和臉都燒得沸燙。   連和他貼著的皮膚都滾燙。   怎麼這種時候想起那些話本裡的二三事。   她避開衛南呈的手,剛要側著身子往旁邊挪,那隻被她想入非非的手就抓著她的胳膊。   「你還未與我說是何種樂趣。」   「我……我忘了。」   李枕春嚥了一口口水,晃了晃腦袋,想把酒意都晃出去。   她側著身子,背對著他,不一會兒就感覺背上多了一個人,他貼著她,下巴的側邊貼著她的耳朵。   「好好想想,想到了說與我聽。」   李枕春慌張地咽口水,她雖然是流氓,但是也只敢嘴上流氓而已啊。   現在這種情況,她要是說了他真敢做怎麼辦?   聽說女子初承那事都會疼,她還得去武選呢,怎麼能在這種時候受傷。   扣著手指,她連忙道:   「我後面說與你聽,今天日子不對。」   「哪裡不對?」   衛南呈存了心要逗她。   李枕春心一橫,直接道:   「我癸水來了,感受不到樂趣。」   衛南呈:「……」   他輕笑,「你真敢說啊。」   抬手,輕輕掐著李枕春的下巴,扭過她的下巴,他垂眼看著她又紅又潤的脣。   「這張嘴,日後不許說渾話。」   李枕春:「什麼是渾話?」   她話音剛落,就感受到他的拇指摁著她的下脣。   李枕春慫了,「我不說了……」   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牙齒張開,拇/指抵住她的舌/尖。   兩個人都怔愣在原地,互相看著對方。   片刻後,她脣上的手退開,下巴處的手拉著她湊近他。   酒味在兩個人嘴裡蔓延,呼吸之間都是纏綿悱惻的酒味。   李枕春閉上眼睛的時候還在想,今天的酒還是喝多了,喝得她都醉了。   (以上都是脖子以上的動作,只有親親,求審核放過)   *   相府。   衛惜年跪在牀前,抬眼看向牀上的人。   他剛要站起身,越驚鵲就轉眼看向他,他一哆嗦,又利落跪回去了。   他又慫又勇道:   「你要是生氣,就罵我幾句。」   現在什麼都不說這副樣子,整得他心裡挺害怕的。   越驚鵲揉了揉額角,「衛家人都不生你的氣,我為何要生你的氣?」   「那你為何不讓我上牀睡覺?」   衛惜年理直氣壯地問。   越驚鵲:「……」   「我讓南枝去側房去給你鋪牀。」   「我不要,我就要挨著你睡。」   衛惜年振振有詞道,「你看,你不讓我挨著你睡,你就是生氣了。」   越驚鵲:「……」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他:   「你今日回衛家,為何今日又回來了?」   她原以為他要回去好幾天。   「你又不在衛家,我回去待那麼久做什麼。」   衛惜年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全然忘記了衛府纔是他家。   「話本一事,老太君如何說?」   越驚鵲換了話題問。   「祖母沒說什麼,就讓我抄了幾遍佛經淨心。」   衛惜年抬頭看向她,「你可去過虞州?」   「不曾。」   「那你想去嗎?」   衛惜年連忙又問。   越驚鵲定定地看著他,「我去虞州做什麼?」   衛惜年肩膀耷拉下去一些,連腰也沒有那麼直了。   「祖母說要舉家回鄉。衛家小輩就我和大哥了,我不能不回去,可是越家在上京。」   說話的時候他一直看著她,「虞州偏遠溼冷,衛家人又無官身,到了那邊,也就是平常人家。」   「你要是跟著我去虞州,定然不如在上京自在舒適。」   他其實想要越驚鵲和他走,但是他沒有開口的理由。   越家是她的依仗,哪怕是身為夫君,他也沒有權力要求她放棄她的依仗。   「若是如此,豈不是正好,我與你和離,你回你的虞州,我留在上京。」   「誰要跟你和離!我不和離!」   急得衛惜年站起身,他看著她道:「你留在上京城,那我就時常來上京城看你。」   「反正你也只是想要一個清靜,爺給你半年清靜,再陪你住半年不是正好。」   越驚鵲抬眼看著他,沉默片刻,而後道:   「你喜歡我什麼?」   「醉紅樓那麼多鶯鶯燕燕,各種各樣的女子都有。縱使你看不上他們,也還有別的女子供你可選。」   她鄭重道:「天下女子萬千,我與她們並沒有不同,你喜歡我什麼?」   「天下女子萬千,怎就只有你跟我拜堂?」   衛惜年反問她。   他一屁股坐在牀邊,「有些事情,我說了你信就是,非刨根問底做什麼。」   「是麼。」   越驚鵲微微傾身,靠近他一些,抬手摸了一下他的耳朵。   「燙的。」   她抬眼看向衛惜年,「耳尖紅成這樣,難道不是因為有事情沒告訴我?」   衛惜年盯著她看,他道:「是你先碰我的。」   越驚鵲愣了一下,還沒有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他就挪著屁股,湊她跟前,一手摟著她腰,一手摁住她後腦勺。   衛惜年是小混蛋。   學了醉紅樓那些風流公子的本領,舌/尖像是在討好她,但是錮在她腰上和摁住她後腦勺的手又不容許她退開。

青楓院裡,兩個人已經坐不穩了,紛紛靠著牀坐在地板上。

  十九歲的少年郎背靠著牀,屈起一條腿,端著酒碗的手隨意搭在屈起的膝蓋上。

  手指修長,指尖還透著一點紅。薄薄的皮包裹著指骨,像是勻稱修竹,一節一節地露出風骨。

  李枕春靠著他,伸手扒拉他另一隻手,她兩隻手分別握著他的食指和拇指。

  「大郎的手指真長。」

  衛南呈大抵也是醉了,看向她的眼眸半闔,裡面似乎水波流轉。

  他輕笑,難得沒有抽回手,也沒有拐著彎兒罵她。

  「我聽說嫁給手指長的男人在牀/事上會體驗到另外一種樂趣,大郎知道是哪種樂趣嗎?」

  她仰頭看著他。

  衛南呈:「……」

  還是放心早了。

  虎丫頭還雙眼亮閃閃地看著他。

  她問:「正經書裡會寫這些嗎?」

  衛南呈垂眼看著她白裡透紅的臉,還有被酒潤紅的脣。

  「不會。你且與我說說是何種樂趣。」

  李枕春腦袋熱了,熱懵了。

  滿腦子都是那些淫詞豔曲。

  她已經不敢去看衛南呈的眼睛了。

  耳朵和臉都燒得沸燙。

  連和他貼著的皮膚都滾燙。

  怎麼這種時候想起那些話本裡的二三事。

  她避開衛南呈的手,剛要側著身子往旁邊挪,那隻被她想入非非的手就抓著她的胳膊。

  「你還未與我說是何種樂趣。」

  「我……我忘了。」

  李枕春嚥了一口口水,晃了晃腦袋,想把酒意都晃出去。

  她側著身子,背對著他,不一會兒就感覺背上多了一個人,他貼著她,下巴的側邊貼著她的耳朵。

  「好好想想,想到了說與我聽。」

  李枕春慌張地咽口水,她雖然是流氓,但是也只敢嘴上流氓而已啊。

  現在這種情況,她要是說了他真敢做怎麼辦?

  聽說女子初承那事都會疼,她還得去武選呢,怎麼能在這種時候受傷。

  扣著手指,她連忙道:

  「我後面說與你聽,今天日子不對。」

  「哪裡不對?」

  衛南呈存了心要逗她。

  李枕春心一橫,直接道:

  「我癸水來了,感受不到樂趣。」

  衛南呈:「……」

  他輕笑,「你真敢說啊。」

  抬手,輕輕掐著李枕春的下巴,扭過她的下巴,他垂眼看著她又紅又潤的脣。

  「這張嘴,日後不許說渾話。」

  李枕春:「什麼是渾話?」

  她話音剛落,就感受到他的拇指摁著她的下脣。

  李枕春慫了,「我不說了……」

  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牙齒張開,拇/指抵住她的舌/尖。

  兩個人都怔愣在原地,互相看著對方。

  片刻後,她脣上的手退開,下巴處的手拉著她湊近他。

  酒味在兩個人嘴裡蔓延,呼吸之間都是纏綿悱惻的酒味。

  李枕春閉上眼睛的時候還在想,今天的酒還是喝多了,喝得她都醉了。

  (以上都是脖子以上的動作,只有親親,求審核放過)

  *

  相府。

  衛惜年跪在牀前,抬眼看向牀上的人。

  他剛要站起身,越驚鵲就轉眼看向他,他一哆嗦,又利落跪回去了。

  他又慫又勇道:

  「你要是生氣,就罵我幾句。」

  現在什麼都不說這副樣子,整得他心裡挺害怕的。

  越驚鵲揉了揉額角,「衛家人都不生你的氣,我為何要生你的氣?」

  「那你為何不讓我上牀睡覺?」

  衛惜年理直氣壯地問。

  越驚鵲:「……」

  「我讓南枝去側房去給你鋪牀。」

  「我不要,我就要挨著你睡。」

  衛惜年振振有詞道,「你看,你不讓我挨著你睡,你就是生氣了。」

  越驚鵲:「……」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他:

  「你今日回衛家,為何今日又回來了?」

  她原以為他要回去好幾天。

  「你又不在衛家,我回去待那麼久做什麼。」

  衛惜年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全然忘記了衛府纔是他家。

  「話本一事,老太君如何說?」

  越驚鵲換了話題問。

  「祖母沒說什麼,就讓我抄了幾遍佛經淨心。」

  衛惜年抬頭看向她,「你可去過虞州?」

  「不曾。」

  「那你想去嗎?」

  衛惜年連忙又問。

  越驚鵲定定地看著他,「我去虞州做什麼?」

  衛惜年肩膀耷拉下去一些,連腰也沒有那麼直了。

  「祖母說要舉家回鄉。衛家小輩就我和大哥了,我不能不回去,可是越家在上京。」

  說話的時候他一直看著她,「虞州偏遠溼冷,衛家人又無官身,到了那邊,也就是平常人家。」

  「你要是跟著我去虞州,定然不如在上京自在舒適。」

  他其實想要越驚鵲和他走,但是他沒有開口的理由。

  越家是她的依仗,哪怕是身為夫君,他也沒有權力要求她放棄她的依仗。

  「若是如此,豈不是正好,我與你和離,你回你的虞州,我留在上京。」

  「誰要跟你和離!我不和離!」

  急得衛惜年站起身,他看著她道:「你留在上京城,那我就時常來上京城看你。」

  「反正你也只是想要一個清靜,爺給你半年清靜,再陪你住半年不是正好。」

  越驚鵲抬眼看著他,沉默片刻,而後道:

  「你喜歡我什麼?」

  「醉紅樓那麼多鶯鶯燕燕,各種各樣的女子都有。縱使你看不上他們,也還有別的女子供你可選。」

  她鄭重道:「天下女子萬千,我與她們並沒有不同,你喜歡我什麼?」

  「天下女子萬千,怎就只有你跟我拜堂?」

  衛惜年反問她。

  他一屁股坐在牀邊,「有些事情,我說了你信就是,非刨根問底做什麼。」

  「是麼。」

  越驚鵲微微傾身,靠近他一些,抬手摸了一下他的耳朵。

  「燙的。」

  她抬眼看向衛惜年,「耳尖紅成這樣,難道不是因為有事情沒告訴我?」

  衛惜年盯著她看,他道:「是你先碰我的。」

  越驚鵲愣了一下,還沒有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他就挪著屁股,湊她跟前,一手摟著她腰,一手摁住她後腦勺。

  衛惜年是小混蛋。

  學了醉紅樓那些風流公子的本領,舌/尖像是在討好她,但是錮在她腰上和摁住她後腦勺的手又不容許她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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