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懷孕了怎麼辦

驚上春·白鶴草·2,268·2026/5/18

魏驚河戴著一塊面紗,跟在一羣姑娘身後進去。   進去後看著那些姑娘們進去後跳舞的跳舞,倒酒的倒酒,還有的直接跪坐在那些男人旁邊。   她動作靈敏地拿起一個酒壺,給最近的男人倒了一杯酒之後尋了個角落站著。   在烏煙瘴氣的屋子裡掃了一圈,面孔都挺眼熟的,全是江南稱得上名號的富商。   一身玄衣的越灃坐在最前面,旁邊跪坐好幾個姑娘,離他最近那個端著酒壺給他倒酒。   魏驚河看著那倒酒的姑娘,又看著她手裡眼熟的酒壺,幸災樂禍地笑了一下。   還挺倒黴,那酒真是給他準備的。   魏驚河尋思那應該就是助/興的藥,也就沒上去攔。   越灃不能死,但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喫一番苦頭又何樂而不為。   說來也不巧,越灃搭起眼皮的時候正好瞧見她進來,看著那雙熟悉的眼睛,又瞧見她給別人倒酒,最後像個丫鬟一樣站在柱子旁邊。   他笑了一下,看向旁邊斟酒的姑娘,他低聲道:   「你可認得那站在柱子旁邊穿著緋色裙子的姑娘?」   倒完酒的姑娘看過去。   站在柱子旁邊,又穿著緋色裙子,她一眼就瞧見了。   雖然進來的姑娘都帶著面紗,但是看眉心和眼睛,或多或少都能認出一些。   但是這人,看著的確眼生。   她搖了搖頭,「奴家看不出來是哪位姐妹。」   越灃手指在桌子輕敲了一下。   「去把她叫過來。」   姑娘順從的起身,走到魏驚河面前,和魏驚河低聲道:   「大人讓你過去。」   一邊說,她還看向越灃的方向。   魏驚河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只見越灃狹長的眼睛盯著她,嘴脣沒笑,但是看著心情不錯。   魏驚河勾起脣笑了笑,朝著他走過去,坐在他旁邊,低聲道:   「大人喚我?」   越灃懶得搭理她,把她叫過來之後又不說話,只當她是個木樁子。   魏驚河不笑了,咬緊了後槽牙。   這狗。   她盯著越灃的脖子,視線順著他的喉結往上滑,一一看過他的脣鼻子和眼睛,最後盯著他的眼睛看。   「大人喚我來做什麼?」   越灃像是沒聽見她的話,自顧自地看著前方,眼皮子半搭,懶懶散散地像是什麼都沒看,又像是什麼都看了。   魏驚河端起桌子上的酒,遞到他脣邊。   「我餵大人喝酒。」   冰涼的酒杯抵住他脣邊,越灃的眼珠子終於動了,他轉著黑色的眼珠看向魏驚河。   抬手推開她的手,他低聲道:   「像公主這樣伺候人,怕是早就被打死了。」   「不巧,我還活著。」   魏驚河湊近他,靠在他身上,被他推開的手重新遞迴來。   「大人不是來喝酒的嗎,當真不嘗嘗這歡樓的酒?這酒的滋味可是好得很呢。」   「公主在裡面下東西了?」   越灃再次推開她的手,這一次還用手抵著她的肩膀,將她身子也推遠一些。   「本宮如何會是那種宵小之輩?只不過想請大人嘗嘗這江南的酒,免得大人來一趟江南,提心弔膽地沒喝一口酒,白來這江南一遭。」   「不勞公主費心。」   魏驚河看著他油鹽不進的樣子,舔了一下後槽牙,而後低聲道:   「大人如此大張旗鼓地帶著這些商人來歡樓玩,怎得不叫上衛公子和崔公子一起?」   越灃轉眼看向她。   魏驚河勾起脣笑,「他倆不也是商人嗎?」   「小商人,不值得本官入眼。」   「是不值得入大人的眼,還是因為稅銀之事跟他們沒關係,大人又恰好能借他們想在江南行商的心思,讓他們為大人辦事?」   魏驚河晃了晃杯子的酒,挑起一隻眼看向越灃:   「大人在這兒吸引商人注意,他們去偷帳薄了吧。」   越灃定定地看著她,眸色黑得越加濃稠。   魏驚河湊近他,端起酒杯。   「喝了這杯酒,大家都是朋友,我保證不打草驚蛇。」   她勾脣,「不然我現在就大喊一聲『帳薄』,大人猜,他們會不會現在就回去看自家的帳薄?」   越灃接過她手裡的酒杯。   「公主最好沒在這酒裡放什麼。」   「自然。」   魏驚河看著越灃將那杯酒一飲而盡,見他仰頭的時候喉結分外明顯。   越灃一放下酒杯,脖子就多了一隻手,那隻手摸著他的喉結。   「大人這喉結摸著有些硬,不知道能不能抵住狗咬一口。」   越灃一把拿開她的手,臉色徹底臭了。   他推開魏驚河,坐在墊子上冷著臉。   魏驚河也不去招惹他了,她站起身要走,袖子被人拽住。   陰寒的鷹眼盯著她,「我勸公主好好坐著,不然我不保證公主還能不能活著去南海。」   魏驚河看著越灃抓著她袖子的手,手背上的青筋錯落分叉,凹凸起伏。   她又抬眼看向越灃,笑了一聲。   「你讓本宮留下的,等會兒你可別後悔。」   她就不信她把越灃睡了,這狗男人還能送她去南海。   後面越灃的確是沒送她去南海,但是也沒讓她走。   *   從酒樓出來後,魏驚河和越灃上了同一輛馬車。   越灃沒開口,橫溪也就沒攔。   馬車上,魏驚河坐在越灃對面。   她看著對面假寐的越灃:「你要回上京了吧。」   越灃不為所動,甚至連眼皮子都沒有睜開。   魏驚河起身,坐在他腿上,一手摟著他的脖子。   「那我呢?你要帶我回上京嗎?」   越灃睜開眼,看向她:   「公主不想回上京?」   「你娶我做侍中夫人,我就跟你回上京。」   「公主若是有本事讓聖上再下一道賜婚聖旨,我娶公主又有何妨。」   魏驚河笑了。   她坐在越灃腿上比越灃高一些,她垂眼看著這狗男人。   「那你帶本宮回去,是要本宮偷摸著給你做妾?」   越灃語氣淡淡道:「公主不是說喜歡我,難道做妾就不願意陪在我身邊了?」   「本宮願意。」   魏驚河摸著他的脖子,一個月過去了,脖子的血痂早就掉了。   看著與周圍的皮膚沒有什麼兩樣,但是上手摸就會發現這一小塊的皮更加緊繃平滑,是剛剛長出來的新肉。   她湊近越灃的耳邊低聲道:   「你說,我要是懷孕了怎麼辦?」   越灃猛地抬眼看向她。   魏驚河看著他笑,「到時候孩子生下來豈不是就當不了嫡長子了?」

魏驚河戴著一塊面紗,跟在一羣姑娘身後進去。

  進去後看著那些姑娘們進去後跳舞的跳舞,倒酒的倒酒,還有的直接跪坐在那些男人旁邊。

  她動作靈敏地拿起一個酒壺,給最近的男人倒了一杯酒之後尋了個角落站著。

  在烏煙瘴氣的屋子裡掃了一圈,面孔都挺眼熟的,全是江南稱得上名號的富商。

  一身玄衣的越灃坐在最前面,旁邊跪坐好幾個姑娘,離他最近那個端著酒壺給他倒酒。

  魏驚河看著那倒酒的姑娘,又看著她手裡眼熟的酒壺,幸災樂禍地笑了一下。

  還挺倒黴,那酒真是給他準備的。

  魏驚河尋思那應該就是助/興的藥,也就沒上去攔。

  越灃不能死,但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喫一番苦頭又何樂而不為。

  說來也不巧,越灃搭起眼皮的時候正好瞧見她進來,看著那雙熟悉的眼睛,又瞧見她給別人倒酒,最後像個丫鬟一樣站在柱子旁邊。

  他笑了一下,看向旁邊斟酒的姑娘,他低聲道:

  「你可認得那站在柱子旁邊穿著緋色裙子的姑娘?」

  倒完酒的姑娘看過去。

  站在柱子旁邊,又穿著緋色裙子,她一眼就瞧見了。

  雖然進來的姑娘都帶著面紗,但是看眉心和眼睛,或多或少都能認出一些。

  但是這人,看著的確眼生。

  她搖了搖頭,「奴家看不出來是哪位姐妹。」

  越灃手指在桌子輕敲了一下。

  「去把她叫過來。」

  姑娘順從的起身,走到魏驚河面前,和魏驚河低聲道:

  「大人讓你過去。」

  一邊說,她還看向越灃的方向。

  魏驚河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只見越灃狹長的眼睛盯著她,嘴脣沒笑,但是看著心情不錯。

  魏驚河勾起脣笑了笑,朝著他走過去,坐在他旁邊,低聲道:

  「大人喚我?」

  越灃懶得搭理她,把她叫過來之後又不說話,只當她是個木樁子。

  魏驚河不笑了,咬緊了後槽牙。

  這狗。

  她盯著越灃的脖子,視線順著他的喉結往上滑,一一看過他的脣鼻子和眼睛,最後盯著他的眼睛看。

  「大人喚我來做什麼?」

  越灃像是沒聽見她的話,自顧自地看著前方,眼皮子半搭,懶懶散散地像是什麼都沒看,又像是什麼都看了。

  魏驚河端起桌子上的酒,遞到他脣邊。

  「我餵大人喝酒。」

  冰涼的酒杯抵住他脣邊,越灃的眼珠子終於動了,他轉著黑色的眼珠看向魏驚河。

  抬手推開她的手,他低聲道:

  「像公主這樣伺候人,怕是早就被打死了。」

  「不巧,我還活著。」

  魏驚河湊近他,靠在他身上,被他推開的手重新遞迴來。

  「大人不是來喝酒的嗎,當真不嘗嘗這歡樓的酒?這酒的滋味可是好得很呢。」

  「公主在裡面下東西了?」

  越灃再次推開她的手,這一次還用手抵著她的肩膀,將她身子也推遠一些。

  「本宮如何會是那種宵小之輩?只不過想請大人嘗嘗這江南的酒,免得大人來一趟江南,提心弔膽地沒喝一口酒,白來這江南一遭。」

  「不勞公主費心。」

  魏驚河看著他油鹽不進的樣子,舔了一下後槽牙,而後低聲道:

  「大人如此大張旗鼓地帶著這些商人來歡樓玩,怎得不叫上衛公子和崔公子一起?」

  越灃轉眼看向她。

  魏驚河勾起脣笑,「他倆不也是商人嗎?」

  「小商人,不值得本官入眼。」

  「是不值得入大人的眼,還是因為稅銀之事跟他們沒關係,大人又恰好能借他們想在江南行商的心思,讓他們為大人辦事?」

  魏驚河晃了晃杯子的酒,挑起一隻眼看向越灃:

  「大人在這兒吸引商人注意,他們去偷帳薄了吧。」

  越灃定定地看著她,眸色黑得越加濃稠。

  魏驚河湊近他,端起酒杯。

  「喝了這杯酒,大家都是朋友,我保證不打草驚蛇。」

  她勾脣,「不然我現在就大喊一聲『帳薄』,大人猜,他們會不會現在就回去看自家的帳薄?」

  越灃接過她手裡的酒杯。

  「公主最好沒在這酒裡放什麼。」

  「自然。」

  魏驚河看著越灃將那杯酒一飲而盡,見他仰頭的時候喉結分外明顯。

  越灃一放下酒杯,脖子就多了一隻手,那隻手摸著他的喉結。

  「大人這喉結摸著有些硬,不知道能不能抵住狗咬一口。」

  越灃一把拿開她的手,臉色徹底臭了。

  他推開魏驚河,坐在墊子上冷著臉。

  魏驚河也不去招惹他了,她站起身要走,袖子被人拽住。

  陰寒的鷹眼盯著她,「我勸公主好好坐著,不然我不保證公主還能不能活著去南海。」

  魏驚河看著越灃抓著她袖子的手,手背上的青筋錯落分叉,凹凸起伏。

  她又抬眼看向越灃,笑了一聲。

  「你讓本宮留下的,等會兒你可別後悔。」

  她就不信她把越灃睡了,這狗男人還能送她去南海。

  後面越灃的確是沒送她去南海,但是也沒讓她走。

  *

  從酒樓出來後,魏驚河和越灃上了同一輛馬車。

  越灃沒開口,橫溪也就沒攔。

  馬車上,魏驚河坐在越灃對面。

  她看著對面假寐的越灃:「你要回上京了吧。」

  越灃不為所動,甚至連眼皮子都沒有睜開。

  魏驚河起身,坐在他腿上,一手摟著他的脖子。

  「那我呢?你要帶我回上京嗎?」

  越灃睜開眼,看向她:

  「公主不想回上京?」

  「你娶我做侍中夫人,我就跟你回上京。」

  「公主若是有本事讓聖上再下一道賜婚聖旨,我娶公主又有何妨。」

  魏驚河笑了。

  她坐在越灃腿上比越灃高一些,她垂眼看著這狗男人。

  「那你帶本宮回去,是要本宮偷摸著給你做妾?」

  越灃語氣淡淡道:「公主不是說喜歡我,難道做妾就不願意陪在我身邊了?」

  「本宮願意。」

  魏驚河摸著他的脖子,一個月過去了,脖子的血痂早就掉了。

  看著與周圍的皮膚沒有什麼兩樣,但是上手摸就會發現這一小塊的皮更加緊繃平滑,是剛剛長出來的新肉。

  她湊近越灃的耳邊低聲道:

  「你說,我要是懷孕了怎麼辦?」

  越灃猛地抬眼看向她。

  魏驚河看著他笑,「到時候孩子生下來豈不是就當不了嫡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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