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懷孕了怎麼辦
魏驚河戴著一塊面紗,跟在一羣姑娘身後進去。
進去後看著那些姑娘們進去後跳舞的跳舞,倒酒的倒酒,還有的直接跪坐在那些男人旁邊。
她動作靈敏地拿起一個酒壺,給最近的男人倒了一杯酒之後尋了個角落站著。
在烏煙瘴氣的屋子裡掃了一圈,面孔都挺眼熟的,全是江南稱得上名號的富商。
一身玄衣的越灃坐在最前面,旁邊跪坐好幾個姑娘,離他最近那個端著酒壺給他倒酒。
魏驚河看著那倒酒的姑娘,又看著她手裡眼熟的酒壺,幸災樂禍地笑了一下。
還挺倒黴,那酒真是給他準備的。
魏驚河尋思那應該就是助/興的藥,也就沒上去攔。
越灃不能死,但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喫一番苦頭又何樂而不為。
說來也不巧,越灃搭起眼皮的時候正好瞧見她進來,看著那雙熟悉的眼睛,又瞧見她給別人倒酒,最後像個丫鬟一樣站在柱子旁邊。
他笑了一下,看向旁邊斟酒的姑娘,他低聲道:
「你可認得那站在柱子旁邊穿著緋色裙子的姑娘?」
倒完酒的姑娘看過去。
站在柱子旁邊,又穿著緋色裙子,她一眼就瞧見了。
雖然進來的姑娘都帶著面紗,但是看眉心和眼睛,或多或少都能認出一些。
但是這人,看著的確眼生。
她搖了搖頭,「奴家看不出來是哪位姐妹。」
越灃手指在桌子輕敲了一下。
「去把她叫過來。」
姑娘順從的起身,走到魏驚河面前,和魏驚河低聲道:
「大人讓你過去。」
一邊說,她還看向越灃的方向。
魏驚河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只見越灃狹長的眼睛盯著她,嘴脣沒笑,但是看著心情不錯。
魏驚河勾起脣笑了笑,朝著他走過去,坐在他旁邊,低聲道:
「大人喚我?」
越灃懶得搭理她,把她叫過來之後又不說話,只當她是個木樁子。
魏驚河不笑了,咬緊了後槽牙。
這狗。
她盯著越灃的脖子,視線順著他的喉結往上滑,一一看過他的脣鼻子和眼睛,最後盯著他的眼睛看。
「大人喚我來做什麼?」
越灃像是沒聽見她的話,自顧自地看著前方,眼皮子半搭,懶懶散散地像是什麼都沒看,又像是什麼都看了。
魏驚河端起桌子上的酒,遞到他脣邊。
「我餵大人喝酒。」
冰涼的酒杯抵住他脣邊,越灃的眼珠子終於動了,他轉著黑色的眼珠看向魏驚河。
抬手推開她的手,他低聲道:
「像公主這樣伺候人,怕是早就被打死了。」
「不巧,我還活著。」
魏驚河湊近他,靠在他身上,被他推開的手重新遞迴來。
「大人不是來喝酒的嗎,當真不嘗嘗這歡樓的酒?這酒的滋味可是好得很呢。」
「公主在裡面下東西了?」
越灃再次推開她的手,這一次還用手抵著她的肩膀,將她身子也推遠一些。
「本宮如何會是那種宵小之輩?只不過想請大人嘗嘗這江南的酒,免得大人來一趟江南,提心弔膽地沒喝一口酒,白來這江南一遭。」
「不勞公主費心。」
魏驚河看著他油鹽不進的樣子,舔了一下後槽牙,而後低聲道:
「大人如此大張旗鼓地帶著這些商人來歡樓玩,怎得不叫上衛公子和崔公子一起?」
越灃轉眼看向她。
魏驚河勾起脣笑,「他倆不也是商人嗎?」
「小商人,不值得本官入眼。」
「是不值得入大人的眼,還是因為稅銀之事跟他們沒關係,大人又恰好能借他們想在江南行商的心思,讓他們為大人辦事?」
魏驚河晃了晃杯子的酒,挑起一隻眼看向越灃:
「大人在這兒吸引商人注意,他們去偷帳薄了吧。」
越灃定定地看著她,眸色黑得越加濃稠。
魏驚河湊近他,端起酒杯。
「喝了這杯酒,大家都是朋友,我保證不打草驚蛇。」
她勾脣,「不然我現在就大喊一聲『帳薄』,大人猜,他們會不會現在就回去看自家的帳薄?」
越灃接過她手裡的酒杯。
「公主最好沒在這酒裡放什麼。」
「自然。」
魏驚河看著越灃將那杯酒一飲而盡,見他仰頭的時候喉結分外明顯。
越灃一放下酒杯,脖子就多了一隻手,那隻手摸著他的喉結。
「大人這喉結摸著有些硬,不知道能不能抵住狗咬一口。」
越灃一把拿開她的手,臉色徹底臭了。
他推開魏驚河,坐在墊子上冷著臉。
魏驚河也不去招惹他了,她站起身要走,袖子被人拽住。
陰寒的鷹眼盯著她,「我勸公主好好坐著,不然我不保證公主還能不能活著去南海。」
魏驚河看著越灃抓著她袖子的手,手背上的青筋錯落分叉,凹凸起伏。
她又抬眼看向越灃,笑了一聲。
「你讓本宮留下的,等會兒你可別後悔。」
她就不信她把越灃睡了,這狗男人還能送她去南海。
後面越灃的確是沒送她去南海,但是也沒讓她走。
*
從酒樓出來後,魏驚河和越灃上了同一輛馬車。
越灃沒開口,橫溪也就沒攔。
馬車上,魏驚河坐在越灃對面。
她看著對面假寐的越灃:「你要回上京了吧。」
越灃不為所動,甚至連眼皮子都沒有睜開。
魏驚河起身,坐在他腿上,一手摟著他的脖子。
「那我呢?你要帶我回上京嗎?」
越灃睜開眼,看向她:
「公主不想回上京?」
「你娶我做侍中夫人,我就跟你回上京。」
「公主若是有本事讓聖上再下一道賜婚聖旨,我娶公主又有何妨。」
魏驚河笑了。
她坐在越灃腿上比越灃高一些,她垂眼看著這狗男人。
「那你帶本宮回去,是要本宮偷摸著給你做妾?」
越灃語氣淡淡道:「公主不是說喜歡我,難道做妾就不願意陪在我身邊了?」
「本宮願意。」
魏驚河摸著他的脖子,一個月過去了,脖子的血痂早就掉了。
看著與周圍的皮膚沒有什麼兩樣,但是上手摸就會發現這一小塊的皮更加緊繃平滑,是剛剛長出來的新肉。
她湊近越灃的耳邊低聲道:
「你說,我要是懷孕了怎麼辦?」
越灃猛地抬眼看向她。
魏驚河看著他笑,「到時候孩子生下來豈不是就當不了嫡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