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挨罰了

驚上春·白鶴草·2,278·2026/5/18

「你們這是做什麼,這不是把娘架在火上烤嗎!」   陳汝娘連忙走到老太君旁邊,扶著老太君,又看向跪了一地的人。   「你們心疼二郎,娘就不心疼了嗎?二郎也是娘眼皮子底下長大的,你們把二郎當眼珠子疼,難道娘就當他是魚目嗎?」   「二郎犯了錯,本就理應受罰,你們這一攪和,倒顯得娘是壞人了。快起來,都起來,別讓娘難做。」   方如是立馬站起身,「是我考慮不周了。」   衛周清也拉著何婉站起身,「娘你說吧,只要不打死他,其他的我都認了。」   衛惜年:???   「不是小姑,你不能替我做主啊!」   除了死,打板子也很疼的。   越驚鵲挨著他,一把掐在他腰上。   「嘶~」   他剛要轉頭問她做什麼,看見她眉間掛霜的樣子,頓時又把話嚥了回去。   他轉身,蔫頭耷腦道:   「燒祠堂是我的錯,無論祖母怎麼罰,我都認了。」   老太君看著他,「你都認?」   「我都認,您別牽連其他人就成,大哥就是無辜的,要不是大哥今天恰好在祠堂罰跪,連爹和祖父的牌位都保不住,現在牌位還在,都是大哥的功勞。」   「還有大嫂,大嫂就是路過,她雖然蠢,但是有一把子力氣,要不是她跟著下人打水滅火,興許半個祠堂都要燒掉,現在祠堂只燒了一小半,她也算有一份功勞。」   「至於越驚鵲——她就是爛好人純瞎攪和,這事跟她沒關係。您派人把她送回去就成。」   衛惜年抬頭,懇切道:「祖母,我就一個要求,打板子的時候能把人都遣出去嗎,有人看著,我不好意思叫得太慘。」   衛南呈:「……」   李枕春:「……」   越驚鵲:「……」   方如是:「……」   衛惜年雖然公認的沒有長腦子,但是就如同以前陳汝娘以前說的,他本性不壞。   衛老太君笑了,肅穆而又嚴厲的臉上帶著笑意。   她走到衛惜年面前,摸著衛惜年的腦袋。   「二郎像爹,做事敢作敢當。但是祖母不能不罰你,祠堂裡是你的叔叔伯伯,還有爹和祖父,他們是功臣,你擾了他們的清靜就是罪過。」   「但是二郎,你要記住,祖母今天罰你,不是故意要罰你,也不是要給你長教訓。」   「祖母知道二郎是好孩子,知道二郎也知道自己做錯了。祖母是要做給別人看的,要是二郎做錯了事不受懲罰,那豈非人人都要學著二郎做錯事?」   「二郎是衛家郎,我衛家沒有嬌嬌兒,都是鐵血兒郎,即便受罰也要有骨氣。」   衛惜年道:「我明白的。祖母,二郎甘願受罰。」   衛老太君看向還跪著的其他三個小輩,視線落在衛南呈身上。   「大郎方纔的話有理,作為兄長,既不能以身作則,又不能阻止弟弟犯錯。在二郎犯錯後,作為兄長不僅不罰,還想著要包庇。」   「我有錯。」   衛南呈恭恭敬敬道。   「我衛家兒郎做錯了事就要認,斷然沒有牽連女子的道理。只是兩位新婦全然包庇夫君,這也是錯處。」   李枕春:「我知錯。」   越驚鵲:「驚鵲願意受罰。」   衛老太君看著跪著的四個小輩。   「二郎燒了祠堂,擾了長輩清靜,杖責三十。」   「大郎為兄無道,包庇親弟,杖責十棍。」   「大郎媳婦和二郎媳婦回去各抄佛經三遍,為祠堂裡的長輩祈福。」   「是。」   杖責的時候沒能如衛惜年所願,衛老太君不僅沒讓人出去,反而大家圍著看著。   只有他和衛南呈光裸著上半身並肩跪著,料峭的春風一吹,衛惜年打了一個哆嗦。   方如是站在一邊,見狀嫌棄道:   「這身子骨不行,風一吹就打哆嗦,要是上了戰場,寒冬臘月裡過河,還不直接凍死了。」   李枕春深以為然地點頭。   雖然覺得衛南呈和衛惜年的身子骨都有點弱,比不上西北將士健碩,但是視線就是黏在衛南呈的寬肩窄腰上挪不開眼。   西北風沙磋磨人,養不出如玉的兒郎,這樣有點薄肌的美背美腰,現在不瞅,以後就沒得機會瞅了。   衛南呈察覺到了什麼,微微轉頭,看向李枕春。   李枕春一個擺頭,立馬看向反方向的越驚鵲。   「驚鵲,今天月色真好。」   有點臉熱耳熱是怎麼回事?   以前看師兄師弟赤條條的洗澡都沒這種感覺,現在看個腰背還給自己害羞到了?   不至於不至於,肯定是天氣太熱了。   「嫂嫂,你流鼻血了。」   !!!   「流鼻血了?誰流鼻血了?」   衛周清聲量大,她一開口,所有人都聽見了。   李枕春:「……」   陳汝娘微不可見地蹙眉,「這麼冷的天,也沒到上火的時候,怎麼會流鼻血?」   何婉道:「是不是喫了上火之物?」   李枕春剛要順著臺階下,跪著的衛惜年一個扭身,看向她,嗤笑一聲,又擺過腦袋和衛南呈嘀嘀咕咕。   他雖然什麼都沒擱李枕春面前說,但是那一聲嗤笑已經證明瞭什麼。   這二傻子肯定誤會了!!!   「我補湯喝多了!」   李枕春磨著牙大聲嚷嚷:「最近天冷,寒氣太重,紅袖燉了不少補湯給我喝,我就是上火了!」   聽見沒衛惜年!   別和衛南呈嘀嘀咕咕了!   她是個姑娘,是要臉的!   衛惜年回頭看她,「呵」了一聲。   「哥,你等會兒回去記得小心些,免得有些人趁虛而入。」   李枕春兩眼一黑,這狗東西剛剛到底說了什麼!!   衛惜年看向一旁的小廝。   「來吧,別磨蹭了,趕緊打完了爺還要回去睡覺。」   衛惜年說得瀟灑,但是手腕粗的稜形棍子砸在身上,那滋味比板子還火辣辣。   扁平的板子打在屁股上,和六稜形的棍子打在背上終究是不一樣的,後者更疼,一棍下來,背上就是一條紅印。   李枕春看著衛南呈白皙的背上多了一條紅印子,頓時站不住了。   看不了一點,她還是去洗洗臉。   等她洗完臉回來,衛南呈背上又多了好幾條紅印子。   她站不住腳,衛南呈挨一棍子,她就往前一步,挪了兩三步之後又退回原地。   衛惜年那邊還能聽見一點氣聲和嗚咽聲,但是衛南呈這邊安安靜靜的,只有棍子砸在血肉上的棍棒聲。   沉悶的聲音一下一下刺激耳朵,聽著心驚肉跳。

「你們這是做什麼,這不是把娘架在火上烤嗎!」

  陳汝娘連忙走到老太君旁邊,扶著老太君,又看向跪了一地的人。

  「你們心疼二郎,娘就不心疼了嗎?二郎也是娘眼皮子底下長大的,你們把二郎當眼珠子疼,難道娘就當他是魚目嗎?」

  「二郎犯了錯,本就理應受罰,你們這一攪和,倒顯得娘是壞人了。快起來,都起來,別讓娘難做。」

  方如是立馬站起身,「是我考慮不周了。」

  衛周清也拉著何婉站起身,「娘你說吧,只要不打死他,其他的我都認了。」

  衛惜年:???

  「不是小姑,你不能替我做主啊!」

  除了死,打板子也很疼的。

  越驚鵲挨著他,一把掐在他腰上。

  「嘶~」

  他剛要轉頭問她做什麼,看見她眉間掛霜的樣子,頓時又把話嚥了回去。

  他轉身,蔫頭耷腦道:

  「燒祠堂是我的錯,無論祖母怎麼罰,我都認了。」

  老太君看著他,「你都認?」

  「我都認,您別牽連其他人就成,大哥就是無辜的,要不是大哥今天恰好在祠堂罰跪,連爹和祖父的牌位都保不住,現在牌位還在,都是大哥的功勞。」

  「還有大嫂,大嫂就是路過,她雖然蠢,但是有一把子力氣,要不是她跟著下人打水滅火,興許半個祠堂都要燒掉,現在祠堂只燒了一小半,她也算有一份功勞。」

  「至於越驚鵲——她就是爛好人純瞎攪和,這事跟她沒關係。您派人把她送回去就成。」

  衛惜年抬頭,懇切道:「祖母,我就一個要求,打板子的時候能把人都遣出去嗎,有人看著,我不好意思叫得太慘。」

  衛南呈:「……」

  李枕春:「……」

  越驚鵲:「……」

  方如是:「……」

  衛惜年雖然公認的沒有長腦子,但是就如同以前陳汝娘以前說的,他本性不壞。

  衛老太君笑了,肅穆而又嚴厲的臉上帶著笑意。

  她走到衛惜年面前,摸著衛惜年的腦袋。

  「二郎像爹,做事敢作敢當。但是祖母不能不罰你,祠堂裡是你的叔叔伯伯,還有爹和祖父,他們是功臣,你擾了他們的清靜就是罪過。」

  「但是二郎,你要記住,祖母今天罰你,不是故意要罰你,也不是要給你長教訓。」

  「祖母知道二郎是好孩子,知道二郎也知道自己做錯了。祖母是要做給別人看的,要是二郎做錯了事不受懲罰,那豈非人人都要學著二郎做錯事?」

  「二郎是衛家郎,我衛家沒有嬌嬌兒,都是鐵血兒郎,即便受罰也要有骨氣。」

  衛惜年道:「我明白的。祖母,二郎甘願受罰。」

  衛老太君看向還跪著的其他三個小輩,視線落在衛南呈身上。

  「大郎方纔的話有理,作為兄長,既不能以身作則,又不能阻止弟弟犯錯。在二郎犯錯後,作為兄長不僅不罰,還想著要包庇。」

  「我有錯。」

  衛南呈恭恭敬敬道。

  「我衛家兒郎做錯了事就要認,斷然沒有牽連女子的道理。只是兩位新婦全然包庇夫君,這也是錯處。」

  李枕春:「我知錯。」

  越驚鵲:「驚鵲願意受罰。」

  衛老太君看著跪著的四個小輩。

  「二郎燒了祠堂,擾了長輩清靜,杖責三十。」

  「大郎為兄無道,包庇親弟,杖責十棍。」

  「大郎媳婦和二郎媳婦回去各抄佛經三遍,為祠堂裡的長輩祈福。」

  「是。」

  杖責的時候沒能如衛惜年所願,衛老太君不僅沒讓人出去,反而大家圍著看著。

  只有他和衛南呈光裸著上半身並肩跪著,料峭的春風一吹,衛惜年打了一個哆嗦。

  方如是站在一邊,見狀嫌棄道:

  「這身子骨不行,風一吹就打哆嗦,要是上了戰場,寒冬臘月裡過河,還不直接凍死了。」

  李枕春深以為然地點頭。

  雖然覺得衛南呈和衛惜年的身子骨都有點弱,比不上西北將士健碩,但是視線就是黏在衛南呈的寬肩窄腰上挪不開眼。

  西北風沙磋磨人,養不出如玉的兒郎,這樣有點薄肌的美背美腰,現在不瞅,以後就沒得機會瞅了。

  衛南呈察覺到了什麼,微微轉頭,看向李枕春。

  李枕春一個擺頭,立馬看向反方向的越驚鵲。

  「驚鵲,今天月色真好。」

  有點臉熱耳熱是怎麼回事?

  以前看師兄師弟赤條條的洗澡都沒這種感覺,現在看個腰背還給自己害羞到了?

  不至於不至於,肯定是天氣太熱了。

  「嫂嫂,你流鼻血了。」

  !!!

  「流鼻血了?誰流鼻血了?」

  衛周清聲量大,她一開口,所有人都聽見了。

  李枕春:「……」

  陳汝娘微不可見地蹙眉,「這麼冷的天,也沒到上火的時候,怎麼會流鼻血?」

  何婉道:「是不是喫了上火之物?」

  李枕春剛要順著臺階下,跪著的衛惜年一個扭身,看向她,嗤笑一聲,又擺過腦袋和衛南呈嘀嘀咕咕。

  他雖然什麼都沒擱李枕春面前說,但是那一聲嗤笑已經證明瞭什麼。

  這二傻子肯定誤會了!!!

  「我補湯喝多了!」

  李枕春磨著牙大聲嚷嚷:「最近天冷,寒氣太重,紅袖燉了不少補湯給我喝,我就是上火了!」

  聽見沒衛惜年!

  別和衛南呈嘀嘀咕咕了!

  她是個姑娘,是要臉的!

  衛惜年回頭看她,「呵」了一聲。

  「哥,你等會兒回去記得小心些,免得有些人趁虛而入。」

  李枕春兩眼一黑,這狗東西剛剛到底說了什麼!!

  衛惜年看向一旁的小廝。

  「來吧,別磨蹭了,趕緊打完了爺還要回去睡覺。」

  衛惜年說得瀟灑,但是手腕粗的稜形棍子砸在身上,那滋味比板子還火辣辣。

  扁平的板子打在屁股上,和六稜形的棍子打在背上終究是不一樣的,後者更疼,一棍下來,背上就是一條紅印。

  李枕春看著衛南呈白皙的背上多了一條紅印子,頓時站不住了。

  看不了一點,她還是去洗洗臉。

  等她洗完臉回來,衛南呈背上又多了好幾條紅印子。

  她站不住腳,衛南呈挨一棍子,她就往前一步,挪了兩三步之後又退回原地。

  衛惜年那邊還能聽見一點氣聲和嗚咽聲,但是衛南呈這邊安安靜靜的,只有棍子砸在血肉上的棍棒聲。

  沉悶的聲音一下一下刺激耳朵,聽著心驚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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