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馬蜂窩夫妻番外三

驚上春·白鶴草·2,296·2026/5/18

又是喝酒。   衛南呈看著面前寬口的酒碗,又看向李枕春面前窄口的酒杯。   他抬眼看向李枕春,李枕春立馬道:   「這酒碗與酒杯就好比你與我,你心胸寬廣,這酒碗大氣,正適合你。我呢小家子氣,這小小的酒杯正配我。」   「咱各用各的,別用串了。」   衛南呈氣笑了,「夫人宰相肚裡能撐船,之前看見我與格木丹站在一起也面不改色,照夫人這般說,夫人該用酒罈子纔是。」   李枕春:「……」   那也太狠了。   她湊到衛南呈面前,小聲蛐蛐道:   「咱倆都是明白人,都下手輕點,別把對方灌醉了,三分醉怡情剛剛好。」   要是都醉了,那還怎麼辦正經事?   衛南呈:「……」   他真沒有見過哪家姑娘跟她一樣又慫又勇的。   又慫又勇的李枕春喝著酒,她突然盯著衛南呈,低聲道:「我終於知道為何洞房花燭夜的時候夫妻要喝交杯酒了。」   衛南呈也洞察了她的心思,他笑了笑道:   「只是一杯酒,如何能做到酒壯慫人膽。」   「怎麼做不到?有些人喝酒還一杯倒呢。」   李枕春一隻手搭在衛南呈的肩膀,「岑術剛來軍營的時候,別說一杯酒了,一滴酒也能醉。因為這事,他沒少被人笑話,他不服氣,老拉著我去喝酒。」   「他負責喝,我負責把喝醉的他拖回去,拖著拖著這小子就不用拖了,能自己扶著我肩膀走回去了。」   衛南呈笑,他不知不覺用酒碗換下李枕春手裡的小酒杯。   「不知夫人的酒量如何。」   李枕春心裡憋著事,一時間摸到自己更熟悉的酒碗也沒用反應過來,她看向衛南呈,斜眼挑眉一笑:   「本將軍自是雅量。」   雅量。   上次在胡楊林的時候,她心裡藏著心事,怎麼喝也沒有喝醉,倒也算得上雅量。   但是上上次在九安樓的時候,姜曲桃都把她喝趴下了。   而且這流氓丫頭醒來後還什麼都不記得。   衛南呈看著李枕春,試探地問:   「夫人打算喝多少怡情?」   李枕春眼瞅著他,「大郎又打算喝多少?」   兩個人對視良久,最後是衛南呈率先開口:   「夫人該不會是打算把我灌醉了自己動手吧?」   李枕春:「……」   她清咳一聲,「大郎應該體諒我的,我是女兒家,雖然嘴上說的厲害,但是你要是清醒著,我也難免有些害羞。」   「此等事情,為夫怎好讓夫人來,為夫來便是,夫人若是害羞,只管閉上眼睛便是。」   「不行不行,還是得我來,你來弄疼我怎麼辦?」   「若是疼,夫人開口阻止我便是。」   「那也不行。」   李枕春瞅著他的臉,「要是看不見這張臉,你對我動手動腳,我會忍不住將你一腳踹下牀。」   衛南呈:「……」   「夫人莫不是隻看上我這張臉不成?」   李枕春悶聲不吭。   不敢說只看上了他的臉,但是小時候第一眼看上肯定是他的臉。   衛南呈站起身,語速有些快道:   「倘若這張臉生在韓河西或者岑術臉上,夫人該如何?」   李枕春舔了舔嘴脣,知道這男人小心眼又發作了。   她立馬表衷心:「他們是他們,大郎是大郎,我心裡只有大郎一人而已。」   「我喜歡大郎,自然是大郎全身下上我都喜歡,絕對不僅僅只看上大郎的臉。」   「那夫人說說還喜歡我什麼?」   衛南呈站在她身前,手抬起她的下巴。   李枕春仰頭看著他,對上衛南呈的視線,遲疑道:   「喜……喜歡大郎的小心眼,嘴巴毒,壞心思……」   衛南呈氣笑了,他的拇指摁在她脣邊:   「你故意的。」   當然是故意的。   李枕春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他,衛南呈看著她捉拿他得逞後眼裡藏著的笑意,他彎腰,脣落到她的脣上。   ……(一羣大河蟹遷徙)   關於誰主動這個事,李枕春和衛南呈是時不時打一架,誰贏了誰在上邊。   也不知道是這個男人放水了,反正李枕春經常贏。   這狗男人心裡憋著壞呢,她主動的時候他也舒服,所以壓根就不在意是誰主動。   她湊到越驚鵲的耳邊,超級小聲道:「我給你留了話本,放你書案上了。你也試試自己在上邊,比在下邊……」   她話還沒有說完旁邊的衛二先清咳一聲。   李枕春看向他,衛二看向他哥。   衛南呈笑眯眯道:「這些私房話,夫人還是留著你我二人說比較好。」   越驚鵲也清咳了一聲,「這些話,小嫂嫂不妨日後再說。此去西北,我祝願小嫂嫂一帆風順。」   礙於衛家兩個男人還在,李枕春也沒法和越驚鵲說的太詳細。   她只能遺憾地跟著衛南呈走了。   她是真想走之前再逗一下驚鵲的,奈何兩個男人守得太嚴實了。   *   去西北的第一年,忙著偷襲北狄,所以夫妻二人沒有打算要孩子。   第二年,邊關所有戰士都知道他們家將軍有一個氣量小的夫婿。   尤其是岑術,對衛南呈的小心眼有著十分深刻的感受。   「上次我找將軍匯報敵情,將軍念我說得多了口乾舌燥,給我倒了一杯水。」   「我接過水的時候正好被回來的監軍看到了,你猜監軍當時說什麼?」   旁邊嗑瓜子的劉良連忙道:「監軍說什麼了?」   岑術連忙清了清嗓子,學著衛南呈的腔調道:   「夫人從未給我倒過茶水,還是岑先鋒有福氣,日日都能喝到我夫人親自泡的茶。」   岑術一說完,頓時感覺身上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你,他抖了抖雞皮疙瘩才道:   「關鍵是茶水也不是將軍泡的,將軍只是隨手給我倒了一杯,你說他是不是小心眼,連將軍給我倒水都要說兩句。」   「嗐,你這算什麼。」   劉良吐掉嘴裡的瓜子,「上次蘭姨讓我找將軍指點箭術,監軍聽見了就不讓將軍來,他來指點我。」   「以前將軍指點的時候我尚且敢跟將軍嘻嘻哈哈兩句,但是監軍呢,我對他笑一下,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我,說   『若是我習得你這般箭術,只怕睡覺也不敢閉眼,到底還是劉公子心寬,箭術練成這般也還笑得出來』。」   劉良感慨道:「監軍雖然是第一個管我叫『劉公子』的人,但是他這話我怎麼聽怎麼都覺得不好聽。」   姜曲桃瞅他,「這話說得算是好聽的了。」   岑術和劉良齊齊看向她。

又是喝酒。

  衛南呈看著面前寬口的酒碗,又看向李枕春面前窄口的酒杯。

  他抬眼看向李枕春,李枕春立馬道:

  「這酒碗與酒杯就好比你與我,你心胸寬廣,這酒碗大氣,正適合你。我呢小家子氣,這小小的酒杯正配我。」

  「咱各用各的,別用串了。」

  衛南呈氣笑了,「夫人宰相肚裡能撐船,之前看見我與格木丹站在一起也面不改色,照夫人這般說,夫人該用酒罈子纔是。」

  李枕春:「……」

  那也太狠了。

  她湊到衛南呈面前,小聲蛐蛐道:

  「咱倆都是明白人,都下手輕點,別把對方灌醉了,三分醉怡情剛剛好。」

  要是都醉了,那還怎麼辦正經事?

  衛南呈:「……」

  他真沒有見過哪家姑娘跟她一樣又慫又勇的。

  又慫又勇的李枕春喝著酒,她突然盯著衛南呈,低聲道:「我終於知道為何洞房花燭夜的時候夫妻要喝交杯酒了。」

  衛南呈也洞察了她的心思,他笑了笑道:

  「只是一杯酒,如何能做到酒壯慫人膽。」

  「怎麼做不到?有些人喝酒還一杯倒呢。」

  李枕春一隻手搭在衛南呈的肩膀,「岑術剛來軍營的時候,別說一杯酒了,一滴酒也能醉。因為這事,他沒少被人笑話,他不服氣,老拉著我去喝酒。」

  「他負責喝,我負責把喝醉的他拖回去,拖著拖著這小子就不用拖了,能自己扶著我肩膀走回去了。」

  衛南呈笑,他不知不覺用酒碗換下李枕春手裡的小酒杯。

  「不知夫人的酒量如何。」

  李枕春心裡憋著事,一時間摸到自己更熟悉的酒碗也沒用反應過來,她看向衛南呈,斜眼挑眉一笑:

  「本將軍自是雅量。」

  雅量。

  上次在胡楊林的時候,她心裡藏著心事,怎麼喝也沒有喝醉,倒也算得上雅量。

  但是上上次在九安樓的時候,姜曲桃都把她喝趴下了。

  而且這流氓丫頭醒來後還什麼都不記得。

  衛南呈看著李枕春,試探地問:

  「夫人打算喝多少怡情?」

  李枕春眼瞅著他,「大郎又打算喝多少?」

  兩個人對視良久,最後是衛南呈率先開口:

  「夫人該不會是打算把我灌醉了自己動手吧?」

  李枕春:「……」

  她清咳一聲,「大郎應該體諒我的,我是女兒家,雖然嘴上說的厲害,但是你要是清醒著,我也難免有些害羞。」

  「此等事情,為夫怎好讓夫人來,為夫來便是,夫人若是害羞,只管閉上眼睛便是。」

  「不行不行,還是得我來,你來弄疼我怎麼辦?」

  「若是疼,夫人開口阻止我便是。」

  「那也不行。」

  李枕春瞅著他的臉,「要是看不見這張臉,你對我動手動腳,我會忍不住將你一腳踹下牀。」

  衛南呈:「……」

  「夫人莫不是隻看上我這張臉不成?」

  李枕春悶聲不吭。

  不敢說只看上了他的臉,但是小時候第一眼看上肯定是他的臉。

  衛南呈站起身,語速有些快道:

  「倘若這張臉生在韓河西或者岑術臉上,夫人該如何?」

  李枕春舔了舔嘴脣,知道這男人小心眼又發作了。

  她立馬表衷心:「他們是他們,大郎是大郎,我心裡只有大郎一人而已。」

  「我喜歡大郎,自然是大郎全身下上我都喜歡,絕對不僅僅只看上大郎的臉。」

  「那夫人說說還喜歡我什麼?」

  衛南呈站在她身前,手抬起她的下巴。

  李枕春仰頭看著他,對上衛南呈的視線,遲疑道:

  「喜……喜歡大郎的小心眼,嘴巴毒,壞心思……」

  衛南呈氣笑了,他的拇指摁在她脣邊:

  「你故意的。」

  當然是故意的。

  李枕春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他,衛南呈看著她捉拿他得逞後眼裡藏著的笑意,他彎腰,脣落到她的脣上。

  ……(一羣大河蟹遷徙)

  關於誰主動這個事,李枕春和衛南呈是時不時打一架,誰贏了誰在上邊。

  也不知道是這個男人放水了,反正李枕春經常贏。

  這狗男人心裡憋著壞呢,她主動的時候他也舒服,所以壓根就不在意是誰主動。

  她湊到越驚鵲的耳邊,超級小聲道:「我給你留了話本,放你書案上了。你也試試自己在上邊,比在下邊……」

  她話還沒有說完旁邊的衛二先清咳一聲。

  李枕春看向他,衛二看向他哥。

  衛南呈笑眯眯道:「這些私房話,夫人還是留著你我二人說比較好。」

  越驚鵲也清咳了一聲,「這些話,小嫂嫂不妨日後再說。此去西北,我祝願小嫂嫂一帆風順。」

  礙於衛家兩個男人還在,李枕春也沒法和越驚鵲說的太詳細。

  她只能遺憾地跟著衛南呈走了。

  她是真想走之前再逗一下驚鵲的,奈何兩個男人守得太嚴實了。

  *

  去西北的第一年,忙著偷襲北狄,所以夫妻二人沒有打算要孩子。

  第二年,邊關所有戰士都知道他們家將軍有一個氣量小的夫婿。

  尤其是岑術,對衛南呈的小心眼有著十分深刻的感受。

  「上次我找將軍匯報敵情,將軍念我說得多了口乾舌燥,給我倒了一杯水。」

  「我接過水的時候正好被回來的監軍看到了,你猜監軍當時說什麼?」

  旁邊嗑瓜子的劉良連忙道:「監軍說什麼了?」

  岑術連忙清了清嗓子,學著衛南呈的腔調道:

  「夫人從未給我倒過茶水,還是岑先鋒有福氣,日日都能喝到我夫人親自泡的茶。」

  岑術一說完,頓時感覺身上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你,他抖了抖雞皮疙瘩才道:

  「關鍵是茶水也不是將軍泡的,將軍只是隨手給我倒了一杯,你說他是不是小心眼,連將軍給我倒水都要說兩句。」

  「嗐,你這算什麼。」

  劉良吐掉嘴裡的瓜子,「上次蘭姨讓我找將軍指點箭術,監軍聽見了就不讓將軍來,他來指點我。」

  「以前將軍指點的時候我尚且敢跟將軍嘻嘻哈哈兩句,但是監軍呢,我對他笑一下,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我,說

  『若是我習得你這般箭術,只怕睡覺也不敢閉眼,到底還是劉公子心寬,箭術練成這般也還笑得出來』。」

  劉良感慨道:「監軍雖然是第一個管我叫『劉公子』的人,但是他這話我怎麼聽怎麼都覺得不好聽。」

  姜曲桃瞅他,「這話說得算是好聽的了。」

  岑術和劉良齊齊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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