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今天算今天的
南昭寧木然在原地。
她覺得她此時此刻應該轉身，或者閉眼，又或者跑路。
可是她又好像動不了。
這和她以前單純看人體不太一樣。
經歷過昨晚，她知道有些徵兆預示著「危險」。
京爍停在她面前。
他沒一點不好意思，一切都很坦然。
甚至還有些驕傲的昂揚。
「寧寧。」
他抬手撫摸上她的臉，抬著她下巴，低頭又親了下去。
不同於昨晚前期的溫柔，這一次他親得很急很欲，彷彿要將她整個人拆喫入腹。
南昭寧招架不住，腿軟了。
京爍接住她，一下將她抱坐在櫃子上。
櫃子的高度恰恰好。
京爍解開了她剛穿的睡衣釦子，手順著摸到了她的曲線，往下。
南昭寧有些難耐，仰起了頭。
嗚咽聲從喉嚨裡溢出，而後又被京爍吞了過去。
沒一會，有錫箔紙拆開的聲音。
南昭寧暈暈乎乎反應過來，不是吧，還來？他們昨晚不是來了那麼多次嗎？
「老公，」她聲音發顫，「忍一下……」
京爍眸色發暗：「老婆，忍很久了。」
他嗓音溫柔，動作卻不是那樣。
南昭寧接不住，各種求他。
他各種哄：「老婆，我腿好了，我好高興，你高興嗎？」
南昭寧：「……高興。」
京爍：「那我們好好慶祝一下。」
南昭寧：「……嗚嗚嗚，能不能換一種慶祝方式？」
京爍：「老婆、寶寶，就這樣……」
「……」
南昭寧被哄了好多次。
哭了。
又被他抱著在房間裡走了走。
她身體騰空，只能借力於他。
求著他回牀上，他嘴上仍然好脾氣哄著她，動作卻沒依。
「老婆，你看，我腿好了，可以抱著你走……」
「……」
南昭寧看不了，她沒眼看，沒心力看。
實在忍不住時，在他鎖骨處咬了一口。
忿忿地想，哼，腿好了，就這麼玩是吧？
京爍真的很高興，高興到亢奮。
原本以為身體不疼不痛已經很好了。
可現在腿好了，徹底好了，身體比之之前還要健康。
他可以隨便走，用他的雙腿走。
抱著她走。
新鮮勁終於稍微緩和了一些下去。
他停了下來。
壓著她躺在牀上。
南昭寧心頭終於鬆了下，卻又在這時候聽到了新的錫箔紙拆開的聲音。
不是吧？
又來？
嗚嗚嗚。
她真的不可以了。
她慌了，「老公！老公！可以了可以了！親親老公，休息吧……」
京爍嗓音帶著不知足的啞：「老婆，是你說過的哦。」
他貼耳說出她曾經說過的那句話。
有一次少一次。
「老婆，我現在選方案一。」
「不要孩子版本。」
「……來，我們繼續。」
南昭寧又要哭了，穩住他，「來日方長、我們來日方長……」
京爍臉上神採奕奕，好看的五官像是被塗抹上了更濃豔的色彩：
「寶寶，不是這麼算的。」
「我們長命百歲，那也是有一次少一次。」
「今天算今天的，明天算明天的，後天算後天的。」
南昭寧還想開口，京爍已經堵住了她的話。
親到她忘了要說什麼的時候，他終於撤開。
「寧寧的力氣，不如留著一會用。」
「……」
哪裡還有什麼力氣？南昭寧幾乎都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哪裡說得過他。
她求他。
他哄他。
她氣不過罵他。
他也哄她。
他還誇她，各種花式誇……誇得南昭寧有些話又罵不出口了……
她弱弱表示：「……老~公，死在、牀~上不體面……」
京爍頓了下，聲音有些悶：「寧寧，別提這個字了，不吉利。」
「……」
南昭寧又哭了。
淚水。
汗水。
還有別的什麼。
新穿的睡衣早就沒了。
後來已經分不清是又睡過去了，還是怎麼過去了。
……
再醒過來，是被京爍叫醒的。
「飯做好了，起來喫一點再睡。」
南昭寧不想動，完全不想動彈，連飯都不想喫了。
京爍還記得她之前的不好意思，試探性問道：「我給你穿衣服？」
「……」
南昭寧沒說話。
思想在羞恥、面子和偷懶之間猶豫徘徊。
京爍非常懂順杆子往上：「好，我給你穿。」
他又保證：「放心哈，我什麼也不做，就只給你穿衣服。」
他取了她的衣服過來，扶著她坐起來，將睡裙從她頭上套進去，拎著她胳膊穿過吊帶。
南昭寧心態躺平了，算了，什麼都做過了，全身都看過摸過了，穿個衣服算什麼。
她一動不動，任由他幫她穿衣服。
京爍給她穿了睡裙，要抱著她去洗漱。
「內褲……」南昭寧幽幽提醒一句，「沒穿。」
京爍這纔想起來，「抱歉，這事沒經驗。」
連脫的經驗都是這兩天剛新增的，穿的經驗確實沒有。
「……」南昭寧無話可說。
京爍給她穿好內褲，抱著她去洗漱，將她放在凳子上。
給她擠好牙膏，哄著她張嘴，齜牙，像照顧小孩一樣給她刷牙、洗臉，梳頭髮。
洗漱完後，又抱著她去餐廳。
南昭寧聞到了空氣中的香味，她活了一點點：「火鍋！」
看過去，桌上煮了兩個鍋，都是鴛鴦鍋，四個口味，一個辣鍋、一個清湯、一個菌湯、一個番茄口味。
裡面的湯咕嚕咕嚕煮著，滿桌放著各種菜，好多都是她喜歡的，看得人食慾大開。
京爍把她放下，「是老城區，你和於溪琳想去喫的那家。」
「好香！現在就給我煮毛肚、黃喉、還有鴨腸，我現在、立刻、馬上就要喫！」
光是聞到空氣裡的香氣，南昭寧就已經活了很多。
她坐好，拿上筷子，嗷嗷待哺。
京爍給她燙毛肚，燙好放到她碗裡。
南昭寧喫了好幾口後，覺得終於徹底活了過來。
她關心一下她老公，「你也喫。」
京爍這才停下投餵她，也喫起來。
南昭寧喫飯之餘，又看他幾眼，心裡納悶。
為什麼明明是雙人運動，他精神這麼好？
不公平！
「身體有不舒服嗎？」京爍表情十分正常地問她。
南昭寧：「……」
她感受了一下，胃裡暖和，身上也很清爽，好像睡著之前，他給她擦了擦？
京爍沒等來她回答，以為是說得不夠明確：「那裡有不舒服嗎？」
「做完以後，我看到有點紅了，給你擦了藥。」
「抱歉，第一次有點沒控制住。」
他很誠心的道歉。
南昭寧腦子裡三百六十度循環著他給她那裡擦了藥？
怎麼擦的？
她石化了。
看到她這表情，京爍有些慌了：「要不然去醫院看看？或者我問問姜醫生……」
「不用，不用。」
南昭寧臉頰紅了，「沒有不舒服。」
不想再和京爍討論這個，她夾了一塊肉給他，堵住他的話題，「老公，你也喫。」
她開啟下一個話題：「這家店的火鍋鍋底味道確實不錯。」
京爍點頭：「確實挺香。」
他又補一句：「下次我們兩個可以去店裡喫。」
南昭寧嚼著黃喉，喫得很上頭，「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