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你還親嗎?

京少,先別死,我們生個崽·西西是貓·2,246·2026/5/18

「嗯?你到底在笑什麼?」   南昭寧沒理解到他的笑點。   她這一問,京爍笑得更大聲了。   完全不掩飾的「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得牀都在抖動。   臥室裡迴蕩著他誇張的笑聲。   南昭寧:「?」   她新婚老公不會是瘋了吧?   京爍終於笑夠了,稍微正經了些:「你還親嗎?」   還親嗎?   他怎麼問得出來的!   他都把氣氛笑沒了!   南昭寧自始至終都不知道他剛才笑什麼,索性今晚也親了,她躺回自己的位置。   「不親了!睡覺!」   蓋上被子,就要睡覺。   正在她醞釀睡意的時候,身邊再傳來壓抑的笑聲,帶著被子也在抖。   南昭寧睜開眼,歪頭,不解:「你到底在笑什麼?」   京爍胸腔都在抖:「沒什麼,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哈?   南昭寧腦子轉得快,總覺得他的笑點跟她有關係。   可她又沒做什麼……   「什麼好笑的事情?」   京爍本來在憋笑,一聽她這話,笑根本憋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到底在笑什麼呀?」   南昭寧理解不了他。   京爍還在「哈哈哈哈哈」大笑。   南昭寧:「京爍,你別笑了,再笑,我要開始擔心你病情了。」   她在罵他腦子有病。   京爍笑聲停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又繼續笑起來。   這次是更肆無忌憚的大笑。   南昭寧:「……」   她伸手摸京爍的頭,「也沒發燒呀。」   京爍大笑止住了,攥住她的手腕,半抱著。   「睡吧,我不笑了。」   「……」   南昭寧挨著他,再次醞釀睡意。   呼吸漸漸變得平穩。   不知不覺,京爍也睡著了。   ……   他做了個夢。   夢回剛出意外那會。   周圍環境變化,聲音嘈雜。   他在牀上躺了很久,一波又一波的人來探望。   無論他閉上眼,還是睜開眼,那些聲音都圍繞在他身邊。   「怎麼辦?說是以後都站不起來了……」   「哎,可憐啊,年紀輕輕就站不起來了,這不就是個廢人!」   「人可是京家三少爺,豪門闊少,就算是斷了兩條腿,日子也比我們這些人好過,有什麼好同情的?」   「不就是腿嗎?你成天這個樣子是幹什麼?你也不想想家裡人,你就只顧著你自己了嗎?」   「你一天都在發什麼脾氣?要鬧也要有個限度,拿你身體作什麼?」   「京爍,你還年輕,還有機會,別那麼早放棄……」   「……」   他無能為力的躺在牀上,禁錮在囚牢裡。   看向他的眼神各種各樣。   居高臨下的同情他,憐憫他。   比起他站不起來的事實,那種認定他是個廢人的眼神更像是針一樣紮在他身體裡,流竄在他的血液裡。   更讓人想去死。   身體好像真的疼起來。   很疼。   是那種身體被碾碎的疼。   「老公?」   「老公,快來幫幫我。」   「老公,我很需要你呀~」   夢裡,也出現了熟悉的聲調,打斷了那股窒息的疼痛。   ……   京爍從夢裡驚醒過來。   睜眼,還是深夜,天還沒有亮。   臥室裡只有微弱的小夜燈。   是做了夢。   他醒過神來,慢慢回到現實,抬手捏捏鼻樑。   神志似乎還沉浸在夢中的痛苦。   睡前的愉悅一掃而空。   手上一動,就看到身邊挨著他睡的南昭寧,睡得很是放鬆。   還記得同牀第一晚,他們兩個之間的距離還能睡下一個人,到今晚,她竟然就能這麼放鬆地睡在他身邊。   也是心大。   京爍看她幾秒,睡夢中的臉恬靜美好,乾淨得不染纖塵。   他才動作很輕地起牀,坐上輪椅,離開主臥。   到客衛洗漱完後,他去往陽臺,經過客廳時,從櫃子裡拿了兩包香菸。   到陽臺,停下,他打開煙盒,點燃一根煙,吸進身體裡,吞吐雲霧。   身體的疼痛並不是他夢裡的錯覺,小腿以下沒有知覺,可連接處密密麻麻得疼著,像是萬根針扎一樣,大腦突突地疼著,像是要爆炸。   好在尼古丁麻痺著大腦,讓他從這切實的疼痛裡脫離出來。   ……   南昭寧醒過來時,京爍不在牀上。   她穿上鞋,第一時間去找了他。   在陽臺上看到他。   「京爍,你起這麼早?」   一夜過去,京爍又恢復成之前那厭世、無所謂的模樣,身上濃濃的喪氣能淹沒所有。   南昭寧覺得詫異,他這跟睡前,完全是兩模兩樣啊!   「你怎麼了?」   她問。   京爍撣了撣手上的菸灰,嗓音很啞:「沒事。」   南昭寧這才注意到他面前的菸灰缸,看裡面熄滅的菸蒂這得有一包多了。   「哇,你這是把煙當飯喫了?」   對於她的調侃,京爍沒有任何反應。   手裡的煙燃盡,他流暢地打開煙盒,又取出一根,咬在嘴裡,滑動火機齒輪,正要點菸,餘光瞥到南昭寧,動作又停下。   到底還是沒點。   「我去洗漱了,一會我們一起喫早飯吧!」   南昭寧落下這麼一句,快步走回衛生間,開始洗漱。   洗漱完,兩個人一起喫了早飯。   飯桌上氣氛沉寂。   京爍喫著小籠包,面無表情。   好像喫的不是什麼小籠包,而是樹根草皮。   張嬸昨晚那激情澎湃的心情落下去,心裡打鼓,問道:   「太太、先生,早餐味道不對嗎?」   京爍臉上很是平淡,「還行。」   張嬸被打擊到了,   她看向南昭寧,等著太太的回饋。   南昭寧一口吞下小籠包,豎著大拇指,嘴裡含糊不清:「香!張嬸唔包子唔香!」   張嬸眼睛裡又冒出光來:「太太,真的嗎?」   南昭寧用粥順了順包子:「真的真的!太香了,這就是我之前心心念唸的味道,我之前喫不到的時候,可想了!張嬸,我明天還要喫!」   張嬸高興極了:「好好好好,太太喜歡就好。」   她覺得自己又行了!明兒繼續大展身手!   南昭寧哼哧哼哧,一個人喫了快二十個小籠包,還喝了一碗粥。   京爍只艱難地喫了兩個,就停下了。   他慢悠悠喝粥的時候,目光微不可察地落在南昭寧身上。   後者喫得很香,京爍忽然覺得他口中沒什麼滋味的粥似乎也帶著香

「嗯?你到底在笑什麼?」

  南昭寧沒理解到他的笑點。

  她這一問,京爍笑得更大聲了。

  完全不掩飾的「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得牀都在抖動。

  臥室裡迴蕩著他誇張的笑聲。

  南昭寧:「?」

  她新婚老公不會是瘋了吧?

  京爍終於笑夠了,稍微正經了些:「你還親嗎?」

  還親嗎?

  他怎麼問得出來的!

  他都把氣氛笑沒了!

  南昭寧自始至終都不知道他剛才笑什麼,索性今晚也親了,她躺回自己的位置。

  「不親了!睡覺!」

  蓋上被子,就要睡覺。

  正在她醞釀睡意的時候,身邊再傳來壓抑的笑聲,帶著被子也在抖。

  南昭寧睜開眼,歪頭,不解:「你到底在笑什麼?」

  京爍胸腔都在抖:「沒什麼,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哈?

  南昭寧腦子轉得快,總覺得他的笑點跟她有關係。

  可她又沒做什麼……

  「什麼好笑的事情?」

  京爍本來在憋笑,一聽她這話,笑根本憋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到底在笑什麼呀?」

  南昭寧理解不了他。

  京爍還在「哈哈哈哈哈」大笑。

  南昭寧:「京爍,你別笑了,再笑,我要開始擔心你病情了。」

  她在罵他腦子有病。

  京爍笑聲停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又繼續笑起來。

  這次是更肆無忌憚的大笑。

  南昭寧:「……」

  她伸手摸京爍的頭,「也沒發燒呀。」

  京爍大笑止住了,攥住她的手腕,半抱著。

  「睡吧,我不笑了。」

  「……」

  南昭寧挨著他,再次醞釀睡意。

  呼吸漸漸變得平穩。

  不知不覺,京爍也睡著了。

  ……

  他做了個夢。

  夢回剛出意外那會。

  周圍環境變化,聲音嘈雜。

  他在牀上躺了很久,一波又一波的人來探望。

  無論他閉上眼,還是睜開眼,那些聲音都圍繞在他身邊。

  「怎麼辦?說是以後都站不起來了……」

  「哎,可憐啊,年紀輕輕就站不起來了,這不就是個廢人!」

  「人可是京家三少爺,豪門闊少,就算是斷了兩條腿,日子也比我們這些人好過,有什麼好同情的?」

  「不就是腿嗎?你成天這個樣子是幹什麼?你也不想想家裡人,你就只顧著你自己了嗎?」

  「你一天都在發什麼脾氣?要鬧也要有個限度,拿你身體作什麼?」

  「京爍,你還年輕,還有機會,別那麼早放棄……」

  「……」

  他無能為力的躺在牀上,禁錮在囚牢裡。

  看向他的眼神各種各樣。

  居高臨下的同情他,憐憫他。

  比起他站不起來的事實,那種認定他是個廢人的眼神更像是針一樣紮在他身體裡,流竄在他的血液裡。

  更讓人想去死。

  身體好像真的疼起來。

  很疼。

  是那種身體被碾碎的疼。

  「老公?」

  「老公,快來幫幫我。」

  「老公,我很需要你呀~」

  夢裡,也出現了熟悉的聲調,打斷了那股窒息的疼痛。

  ……

  京爍從夢裡驚醒過來。

  睜眼,還是深夜,天還沒有亮。

  臥室裡只有微弱的小夜燈。

  是做了夢。

  他醒過神來,慢慢回到現實,抬手捏捏鼻樑。

  神志似乎還沉浸在夢中的痛苦。

  睡前的愉悅一掃而空。

  手上一動,就看到身邊挨著他睡的南昭寧,睡得很是放鬆。

  還記得同牀第一晚,他們兩個之間的距離還能睡下一個人,到今晚,她竟然就能這麼放鬆地睡在他身邊。

  也是心大。

  京爍看她幾秒,睡夢中的臉恬靜美好,乾淨得不染纖塵。

  他才動作很輕地起牀,坐上輪椅,離開主臥。

  到客衛洗漱完後,他去往陽臺,經過客廳時,從櫃子裡拿了兩包香菸。

  到陽臺,停下,他打開煙盒,點燃一根煙,吸進身體裡,吞吐雲霧。

  身體的疼痛並不是他夢裡的錯覺,小腿以下沒有知覺,可連接處密密麻麻得疼著,像是萬根針扎一樣,大腦突突地疼著,像是要爆炸。

  好在尼古丁麻痺著大腦,讓他從這切實的疼痛裡脫離出來。

  ……

  南昭寧醒過來時,京爍不在牀上。

  她穿上鞋,第一時間去找了他。

  在陽臺上看到他。

  「京爍,你起這麼早?」

  一夜過去,京爍又恢復成之前那厭世、無所謂的模樣,身上濃濃的喪氣能淹沒所有。

  南昭寧覺得詫異,他這跟睡前,完全是兩模兩樣啊!

  「你怎麼了?」

  她問。

  京爍撣了撣手上的菸灰,嗓音很啞:「沒事。」

  南昭寧這才注意到他面前的菸灰缸,看裡面熄滅的菸蒂這得有一包多了。

  「哇,你這是把煙當飯喫了?」

  對於她的調侃,京爍沒有任何反應。

  手裡的煙燃盡,他流暢地打開煙盒,又取出一根,咬在嘴裡,滑動火機齒輪,正要點菸,餘光瞥到南昭寧,動作又停下。

  到底還是沒點。

  「我去洗漱了,一會我們一起喫早飯吧!」

  南昭寧落下這麼一句,快步走回衛生間,開始洗漱。

  洗漱完,兩個人一起喫了早飯。

  飯桌上氣氛沉寂。

  京爍喫著小籠包,面無表情。

  好像喫的不是什麼小籠包,而是樹根草皮。

  張嬸昨晚那激情澎湃的心情落下去,心裡打鼓,問道:

  「太太、先生,早餐味道不對嗎?」

  京爍臉上很是平淡,「還行。」

  張嬸被打擊到了,

  她看向南昭寧,等著太太的回饋。

  南昭寧一口吞下小籠包,豎著大拇指,嘴裡含糊不清:「香!張嬸唔包子唔香!」

  張嬸眼睛裡又冒出光來:「太太,真的嗎?」

  南昭寧用粥順了順包子:「真的真的!太香了,這就是我之前心心念唸的味道,我之前喫不到的時候,可想了!張嬸,我明天還要喫!」

  張嬸高興極了:「好好好好,太太喜歡就好。」

  她覺得自己又行了!明兒繼續大展身手!

  南昭寧哼哧哼哧,一個人喫了快二十個小籠包,還喝了一碗粥。

  京爍只艱難地喫了兩個,就停下了。

  他慢悠悠喝粥的時候,目光微不可察地落在南昭寧身上。

  後者喫得很香,京爍忽然覺得他口中沒什麼滋味的粥似乎也帶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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