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她也很想當設計師啊
南昭寧將他表情看在眼裡。
她平靜補充道：「而且，我也不年輕了，這都要奔三了，已經工作好幾年了，我是上學那會就接手實戰項目的，加起來，年限也不短了。」
李哲：「啊哈哈哈，這樣啊。」
正說著，秦臻來了：「喲，喫飯還聊工作呢，不是說會影響食慾嗎？」
南昭寧：「我看李經理對我以前工作經歷感興趣，就順嘴聊幾句。」
秦臻接話：「這樣啊，李哲感興趣可以去國際網絡上搜一下，南昭寧之前好幾個國外項目可是拿了不少獎，去看看說不定能學到不少新東西。」
領導都這麼說了，李哲應下來：「好啊。」
秦臻繼續道：「真要論起來，咱們公司能招到她，還是撿到寶了。」
李哲捧了一句：「那看來還是咱們秦副總有眼光，親自招這麼一個人才進來。」
話落，他又看向對面的南昭寧：「那南總監怎麼想起回國了？能在國外混得開，還回國幹什麼？」
三句話兩句不離試探，南昭寧維持住臉上的禮貌，半是開玩笑半是認真：「李經理這話說的，咱們中國又不差，而且飲食習慣、風土人情還得是中國更有意思，這學成當然得回國啊。」
李哲：「啊對，也是。」
他還要再問，南昭寧將話題從她身上帶走：「誒，大家平時除了工作，有沒有什麼興趣愛好？合適，說不定咱們大家能約一約。」
這話出了，其他人也跟著聊起來，氛圍和洽。
等到喫完飯，一大波人從食堂離開。
南昭寧回辦公室，碰見阮菲菲，對方也看到了她，主動打招呼，兩個人寒暄幾句。
分開，南昭寧回她的辦公室。
阮菲菲去茶水間，撞見李哲，她愣了下，慢半拍反應過來，「李經理好。」
李哲見著她，說話沒客氣：「阮菲菲，你這抱大腿速度挺快啊，這新總監才剛入職，你就知道去迎接，怎麼平時沒見你在我手底下這麼有眼色？」
阮菲菲表情尷尬：「我是正巧碰上了，順路送了一截，不是刻意討好……」
李哲冷哼了一聲：「你有那功夫，不如多琢磨琢磨你的本職工作，平時畫的圖跟狗屎一樣，你這樣什麼時候才能正式在項目組幹點有用的活？」
阮菲菲捏著杯子，低著頭：「我、我知道了。」
李哲喝了一口奶茶：「阮菲菲，我也是為了你好，你這人吧，在這行資歷就不怎麼樣，學校又差，悟性也不行，腦子還不好。這新總監人是從國外回來的，能看得上你？也就是我，包容、脾氣好，不然能留你在我手底下幹活？」
阮菲菲乾巴巴道：「嗯，李經理說得有道理。」
李哲見她態度還不錯，又說了幾句，便走了。
等他走了，阮菲菲才小聲吐槽：「又不是我不想幹有用的活，還不是你不讓。」
「每次都讓我打雜、列印文件、買咖啡，還罵我的作品，誰願意在你手底下啊。」
可這話她也只敢小聲在李哲背後蛐蛐。
要真在他面前說了，那可就真完了。
唉，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能出頭，真不想要再打雜了，她也很想當設計師啊。
……
午休結束。
南昭寧下午有一個會議，去參會之前，秦臻先找了她。
「怎麼樣？一上午在公司感受如何？」
南昭寧：「挺好，和我們之前聊的差不多，我看了公司過去兩年的重點項目，還有最近一年部門的項目，集團確實有想法想要更國際化，更創新，只是從以往的嘗試來看，效果並不是那麼好。」
秦臻微微點頭：「嗯，你總結得很精準。」
兩個人就著工作談了挺久，分享了彼此想法。
快結束時，秦臻問了南昭寧還有其他問題嗎，南昭寧直言：「這李哲什麼情況？我怎麼覺得他對我有點意見？」
秦臻愣了一下，忽而很是滿意笑著道：「你果然敏銳。」
她解釋道：「我也不跟你兜圈子，坦白跟你說呢，之前總監這個職位，李哲盯著很久了，部門私下裡也傳過一定是他的位置。但我把你親招進來了，這不就——」
她聳聳肩，點到即止。
南昭寧：「明白了。」
秦臻繼續道：「當然，也不只有這個原因，李哲他跟集團另一位副總關係親近一些，那位副總吧，跟我理念不太合，你是我親招進來的，他自然就敵對一些。」
秦臻三言兩語講明白公司的派系問題，南昭寧喝了口水，記在心裡。
秦臻見她表情沒變，半開玩笑道：「怎麼樣？會不會覺得麻煩？」
南昭寧表情淡淡：「還行，工作嘛，哪裡都有麻煩，有麻煩，解決麻煩就行了。」
見她完全沒放心上，秦臻大笑一聲：「好，不愧是師從丹尼爾教授的人。」
她看了眼時間，「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去開會。」
南昭寧跟上。
會議內容不複雜，主要是設計中心這邊匯報手上項目進度，規劃後續進行。
會議上，總裁生氣說道：「這個藝術館改造項目，怎麼還沒過設計方案？這個客戶可是張董推薦的，一定要重點服務，不是早說了讓你們上點心嗎？」
場面靜下來，沒人說話。
總裁點名：「這個項目之前是誰負責？」
李哲心虛，想著措辭。
秦臻開口：「這項目之前是鄭副總接下的，我記得是李哲負責，對吧？不過鄭副總現在出差去了，看來是手底下人有所懈怠呀……」
總裁看向李哲：「李哲，這項目怎麼回事？」
李哲面露慌張：「這、總裁，不是我不上心，是這個客戶要求多，設計方案給了四次了，每次都被打回來，每次按照他要求改了，他還不滿意，不是我們懈怠，是客戶太挑剔了……」
總裁表情緊繃：「你的意思是張董推薦的客戶，花了大價錢，沒資格挑？我看了客戶的回覆，他的要求你們的方案真的滿足了嗎？這個客戶追求創新、藝術，要有亮點，你們的方案這麼流程化敷衍，他能滿意？」
李哲一張臉青了又白，「總裁說得對。」
總裁指尖輕點：「說說吧，後面這個項目怎麼辦？前兩天客戶才給我打了個電話催進度。」
李哲緩和了一會，瞥到對側正在看文件的南昭寧：「總裁，聽說這南總監以前的項目拿過不少獎，資歷不淺，經驗豐富，想必這個項目，對她來說難度不大吧？」
忽然被點到名字，南昭寧抬頭看向他。
猜到李哲的心思，她心裡冷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