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怕這麼多,你受不了
掛了電話,京爍盯著手機屏幕。
屏幕上正是南昭寧纔看過的那些羣聊消息,甚至京爍能看到的更多。
他退回來,回到最近才重新使用的社交軟體上,有好幾條未讀。
其中幾個特別鬧騰。
賀之野:【我今天聽說了一個特別離譜、搞笑的消息】
:【你猜是啥】
:【居然有人說你結婚了,你說可不可笑,荒不荒謬】
:【照片.jpg】【照片.jpg】【照片.jpg】【照片.jpg】
:【還說這些是你和你老婆出門的照片,】
:【有一說一,這P得是有點真哈】
:【我差點就要信了,不過我當時就把發這消息的人臭罵了一頓】
:【這造謠也不來點有譜的】
:【你結婚會不告訴我?怎麼可能】
:【……京爍?又不回消息?是吧?】
這人看他在一個平臺沒有理他,又換了幾個平臺,同樣的內容再發一遍。
好一會才消停沒了底氣:【你這狗東西,不會真結婚了吧?】
【你結婚,不請老子?】
【我靠,你真要和我們斷交?】
【還有沒有人性了?】
類似這樣的控訴,不只是一個人,也不只是一條。
京爍沒管,熄滅手機。
他拿了拆快遞的陶瓷刀,走到快遞箱面前,劃開塑封,拆開。
看到裡面的東西,他臉瞬間紅透,臉脖子都紅了大半。
箱子裡的東西不少,各種品類都有,他一個個翻開,取出來,仔仔細細的閱讀上面的產品說明。
不知想到了什麼,單手捂臉,遮住了緋紅的臉。
……
下午上班,南昭寧出外勤。
藝術館項目的客戶紀淮深今天正好有時間,她可以約見。
拿上資料到那邊,對方助理讓她等一等。
南昭寧於是在會客室等著。
這時候,收到了京爍的消息。
「南昭寧,你快遞我拆了,這些東西,你買的?」
南昭寧翻看她最近的購物記錄,今天到的應該都是幾個小玩意,什麼蹦迪燈、鯊魚整蠱玩具、問答書……
「嗯,我買的。」
京爍的語音很快過來,這次,聲音裡意味不明的腔調完全壓不住:「買這麼多,花樣有點多呀。」
花樣?
嗯,那些東西確實有點無釐頭,不過還好吧?無聊的時候可以打發時間。
南昭寧:【我覺得還行?想起來了就玩一玩】
:【你要是無聊,也可以玩一玩】
京爍:「我倒是不無聊。」
南昭寧:【那等我回家,我們一起玩?】
這句話發過去,南昭寧看著聊天界面上寫著好一會「對方正在輸入」。
這點小事,用需要考慮這麼長時間嗎?
終於,京爍的消息過來了,這次是文字。
【行】
【就是怕這麼多,你受不了】
南昭寧微微歪頭,這話好奇怪,有什麼受不了。
【你可以,我當然就沒問題】
她剛發過去,紀淮深助理走了過來,「南小姐,紀總這邊結束了,請跟我過來。」
「好。」南昭寧跟過去。
進到辦公室,只看見一個男人坐在辦公椅上,背對著她。
「紀總,南小姐帶到了。」
紀淮深轉過來,手裡拿著手機,正在打遊戲,頭也沒有抬:「射手你有病啊?一個人還送什麼送?別送了行不行?我野區呢,誰把我野區刷了……」
手機外放的遊戲聲音很大。
助理和南昭寧就這麼站在那。
等到中場,看著他遊戲局面緩解了,南昭寧才開口:「紀總,您好,我是維拓設計中心的總監,目前月牙藝術館項目交給我負責,今天是來跟您溝通項目設計方案的。」
紀淮深隨意抬頭看了她一眼:「哦,你就是新來的負責人?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
南昭寧接話:「我覺得我還行。」
半正經半玩笑的語氣。
倒是不謙虛的意思,紀淮深操作的動作頓了下,再抬頭看她,眼神裡有詫異,沒料到她會直接這麼說。
南昭寧眼神不避不讓。
遊戲裡忽然傳來英雄被擊殺的語音,紀淮深立刻又低下頭,將注意力放在遊戲上。
這一局打得實在狼狽,到後期他這一方幾乎是被敵方壓著打,更噁心的是,對方局面明明佔了上風,偏偏就是不結束戰鬥,就看他們一次又一次的復活、救援、再赴死。
打到後面,紀淮深心裡窩著火。
最後果然是戰敗。
他煩躁甩下手機,這纔想起辦公室裡還有一個人。
眼前的女人長發半挽,瑩潤耳尖掛著一對小巧珍珠耳釘,有幾縷碎發落在臉頰,穿著白色真絲襯衫,外搭了一件西裝外套,手腕上戴著一塊簡約金屬錶帶手錶。
整個人看起來很是幹練和專業,氣場很乾淨。
她正在看辦公室裡的幾件藝術品。
聽到他這邊聲音消停了,南昭寧轉過頭來,「紀總遊戲結束了?」
紀淮深心裡還煩躁著:「你不會是又來說服我接受之前的設計方案吧?那種屎一樣的東西好意思讓我用?」
嘴倒是挺毒,南昭寧回答道,「當然不是,方案我們會按照紀總的想法重新做。另外是,我看了之前紀總的一些意見反饋,有些點想要跟紀總確認一下。」
紀淮深皺著眉:「還確認?又確認?你們要確認幾次?方案改來改去,還不如第一版。」
南昭寧表情未變:「紀總是個有品位的人,又花了大價錢,我們自然要保證高質量,方案這纔要多溝通確認,後續落地纔可能實現紀總想要的效果。」
她話說得體面,語氣又捧著紀淮深,弄得紀淮深想再吐槽都有點不上不下。
南昭寧見他心情緩和了,趁機說道:「我看紀總這裡放著的東西都很特別,有好幾樣在一般地方可看不到。」
紀淮深順著話題問道:「哪幾樣?」
南昭寧將她有記憶點的幾個藝術品說了出來。
紀淮深來了興趣,倒是多跟她說了幾句,聊到興頭上,他帶著南昭寧去看了舊藝術館。
南昭寧參觀著他那些藏品,聽他講解,大概就懂了他之前那種抽象的意見反饋,類似「這個設計沒有呼吸感」、「它沒辦法讓觀眾跟藏品對話」、「我要靈動、靈動,你們懂不懂」……
對於方案調整,她也有了方向。
從客戶那裡結束,她開車回家。
到家,張嬸做好了飯,他們洗手喫飯。
京爍耳尖紅著:「那些東西,我放牀頭櫃了。」
「放臥室了嗎?」南昭寧意外,「放客廳櫃子裡,是不是更方便?」
京爍喉結滾動,表情怪異:「……客廳,是不是不太好?」
南昭寧沒看懂他表情,「不會吧,客廳娛樂空間更大,隨手就能拿。」
她說完,就在京爍臉上看到了明晃晃的驚訝和羞澀,耳尖紅透。
……啊?這,她說什麼了?咋這表情?她又沒調戲他?
這個疑惑一閃而過,她注意力很快被飯菜吸引了去。
等到晚上臨到睡時,她順手從牀頭櫃取東西,看到滿滿三抽屜的成人用品。
她人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