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怎麼到處都找不到結婚證?

京少,先別死,我們生個崽·西西是貓·2,191·2026/5/18

京爍最近好忙。   這是南昭寧的直觀感受。   她偶爾悠閒時,抬頭看到的就是他沉醉於工作中,戴著眼鏡,一臉專注,一改平時的慵懶隨和,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   這時常讓南昭寧驚嘆,原來京爍還能這麼努力,又或者說,原來京爍認真工作的時候是這個樣子。   還挺……帥。   看他這麼沉迷工作,南昭寧也就不打擾他。   她計劃一個人觀賞海星,一個人窩在小院子的躺椅上吹風,一個人看電影。   計劃是這樣的。   只是十次裡有七次都會多一個人,南昭寧想,嗯,她老公不傻,工作累了知道休息。   京爍最近還有點莫名其妙。   這是南昭寧的困惑。   他似乎在家裡找什麼東西,翻箱倒櫃的。   南昭寧每次問起:「京爍,你在找什麼?我幫你一起找吧。」   聽到她這話,京爍又一改忙碌尋找的樣子,表情很是淡定:「沒什麼,我就在家裡隨便逛逛。」   南昭寧:「?」   隨便逛逛會連海星的缸都繞好幾圈,還要翻起來嗎?   見京爍這架勢,南昭寧也被勾起了好奇心,他到底在找什麼。   京爍翻遍主臥、次臥、客廳、書房、娛樂室等等地方,甚至還把儲物間打開了。   那間房,從南昭寧搬到這裡住以後,就從沒有打開過,她也不知道裡面放的是什麼東西,聽陳明說起來,那間房的鑰匙似乎都被京爍丟了。   儲物間門大開著,南昭寧湊過去,聞到空氣裡有灰塵的氣息,京爍背對著她,在裡面翻找著。   京爍嘀咕:「奇怪,怎麼到處都找不到結婚證?那玩意還有腿,能跑?」   「咳咳。」   南昭寧被渾濁的空氣嗆了下,京爍立馬止住聲,轉過去。   南昭寧:「京爍,你找什麼呢?」   京爍立刻收了收表情,裝作平常:「不是很重要的東西,我就隨便看看。」   南昭寧走進去,用手扇著空氣:「這房間很久都沒開了,這裡面都放了什麼呀?」   京爍吸了一口氣:「就以前的一些雜物。」   南昭寧往房間裡打量,目光停住。   這裡有京爍滑雪的裝備,賽車拿獎的獎盃、登山的相片、滑翔傘的認證書……這些東西一排排一列列,無比真切地展示了京爍過往是多麼絢爛。   「你還不知道吧?我以前挺厲害的。」京爍語氣正常,視線落在賽車的獎盃上。   南昭寧驚訝:「確實不知道。」   她知道一點點,但不知道竟然有這麼多。   她印象裡,京爍很早就考了駕照,幾乎是剛滿18歲就去考了駕照,這倒不是她以前刻意關注,而是那時候的京爍做事張揚,同在一個班,她想不知道都難。   他拿到駕照那天,無比炫酷地開了一輛超跑上學,很是拉風,這一舉動直接在學校炸開了鍋,關於京爍的論壇帖子熱翻了天。   聽說那輛跑車是二哥送他的成人禮物,雖然後來他好像被訓了一頓,再沒有開到學校過,但這麼張揚的操作,還是給當初年少沒什麼見識的她大大震驚了一把。   她指著獎盃:「這是冠軍!好厲害。」   她沒想到他還去參加過專業賽事。   京爍順勢跟她聊起來,聊到當初那些經歷,跑的裡程,爬的山,衝浪的海。   南昭寧真誠感嘆:「你生活可真是豐富多彩。」那些她從社交媒體上看到的關於他的消息只是冰山一角,他比她以為的還要過得痛快。   京爍問道:「那你呢?」   南昭寧手裡拿著獎牌:「什麼我呢?」   京爍微微歪頭,「你以前呢?」   南昭寧手指繞著獎牌的帶子,一圈又一圈:「我以前就比較枯燥了,沒什麼好說的,我就一路學習、學習再學習,然後本科的時候,學校有一個培養計劃,可以出國留學,我就去了,在國外讀完書,碰上合適的工作,也就在那工作了,然後就又回國,就到現在了。」   京爍接話:「聽起來也很豐富了。」   兩個人在儲物間待了大半天,想到什麼就聊什麼,坐在這小小的儲物間,似乎就能碰到它延展出去的天地。   他們聊得很是痛快,等到聊完,兩個人身上都沾了不少灰塵。   「阿嚏!」   南昭寧連打了兩個噴嚏,京爍抽紙給她,「這房間關太久了,我找個保潔來打掃一下,以後就別鎖了。」   南昭寧擦著鼻子:「嗯嗯。」   從儲物間出來,京爍嫌棄地看了看身上:「我去洗個澡。」   南昭寧也正這麼打算。   兩個人去衣帽間取換洗衣服,南昭寧忽然想起衣帽間裡,她之前放著的那些不可言說的東西,心虛地瞄了一眼同處一個空間的京爍。   京爍正在取貼身衣服,將它蓋在家居服下面,表情淡定,「我去客衛。」   南昭寧將他藏東西的動作看在眼底,勾了一抹笑,「老~公~要不然咱們洗個鴛鴦浴?」   又是熟悉的山路十八彎腔調「老公」,京爍打了一個顫,表情略顯慌亂。   南昭寧想笑但憋著笑,她這人神奇得很,遇上某些場合會很緊張,可要是看見別人緊張,她就不緊張了,這種機制可以代入到其他場景,比如羞澀、心虛。   像這會,她還能撩撥對方兩把。   京爍無奈輕輕嘆了口氣:「又逗我?」   南昭寧裝無辜:「哪有,我是真誠邀請你。」   說著,她還裝腔拿調:「尊敬的京爍先生,這裡是南式洗浴屋,我是1號技師,請問您需要客房服務嗎?」   京爍眼皮跳了跳,緩緩走近她,「你這客房服務正經嗎?」   南昭寧一本正經:「當然正經啊,我們是正規服務呢。」   說著,京爍已經到她面前,「我真答應,你敢嗎?」   南昭寧迎著他目光,嚥了咽口水,底氣不足但又不想慫:「我服從工作安排呢。」   「好啊,一起在主衛洗。」京爍慵懶笑了一聲,拿著衣服朝主衛的方向去。   誒?   南昭寧傻眼,他不應該像以前一樣及時止住嗎?怎麼,怎麼還接上了?   前方,京爍停了下來,眼睛裡帶著笑,嗓音格外柔和,「老~婆~來啊~」   咦。   南昭寧打了一個顫。   腳步僵在原

京爍最近好忙。

  這是南昭寧的直觀感受。

  她偶爾悠閒時,抬頭看到的就是他沉醉於工作中,戴著眼鏡,一臉專注,一改平時的慵懶隨和,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

  這時常讓南昭寧驚嘆,原來京爍還能這麼努力,又或者說,原來京爍認真工作的時候是這個樣子。

  還挺……帥。

  看他這麼沉迷工作,南昭寧也就不打擾他。

  她計劃一個人觀賞海星,一個人窩在小院子的躺椅上吹風,一個人看電影。

  計劃是這樣的。

  只是十次裡有七次都會多一個人,南昭寧想,嗯,她老公不傻,工作累了知道休息。

  京爍最近還有點莫名其妙。

  這是南昭寧的困惑。

  他似乎在家裡找什麼東西,翻箱倒櫃的。

  南昭寧每次問起:「京爍,你在找什麼?我幫你一起找吧。」

  聽到她這話,京爍又一改忙碌尋找的樣子,表情很是淡定:「沒什麼,我就在家裡隨便逛逛。」

  南昭寧:「?」

  隨便逛逛會連海星的缸都繞好幾圈,還要翻起來嗎?

  見京爍這架勢,南昭寧也被勾起了好奇心,他到底在找什麼。

  京爍翻遍主臥、次臥、客廳、書房、娛樂室等等地方,甚至還把儲物間打開了。

  那間房,從南昭寧搬到這裡住以後,就從沒有打開過,她也不知道裡面放的是什麼東西,聽陳明說起來,那間房的鑰匙似乎都被京爍丟了。

  儲物間門大開著,南昭寧湊過去,聞到空氣裡有灰塵的氣息,京爍背對著她,在裡面翻找著。

  京爍嘀咕:「奇怪,怎麼到處都找不到結婚證?那玩意還有腿,能跑?」

  「咳咳。」

  南昭寧被渾濁的空氣嗆了下,京爍立馬止住聲,轉過去。

  南昭寧:「京爍,你找什麼呢?」

  京爍立刻收了收表情,裝作平常:「不是很重要的東西,我就隨便看看。」

  南昭寧走進去,用手扇著空氣:「這房間很久都沒開了,這裡面都放了什麼呀?」

  京爍吸了一口氣:「就以前的一些雜物。」

  南昭寧往房間裡打量,目光停住。

  這裡有京爍滑雪的裝備,賽車拿獎的獎盃、登山的相片、滑翔傘的認證書……這些東西一排排一列列,無比真切地展示了京爍過往是多麼絢爛。

  「你還不知道吧?我以前挺厲害的。」京爍語氣正常,視線落在賽車的獎盃上。

  南昭寧驚訝:「確實不知道。」

  她知道一點點,但不知道竟然有這麼多。

  她印象裡,京爍很早就考了駕照,幾乎是剛滿18歲就去考了駕照,這倒不是她以前刻意關注,而是那時候的京爍做事張揚,同在一個班,她想不知道都難。

  他拿到駕照那天,無比炫酷地開了一輛超跑上學,很是拉風,這一舉動直接在學校炸開了鍋,關於京爍的論壇帖子熱翻了天。

  聽說那輛跑車是二哥送他的成人禮物,雖然後來他好像被訓了一頓,再沒有開到學校過,但這麼張揚的操作,還是給當初年少沒什麼見識的她大大震驚了一把。

  她指著獎盃:「這是冠軍!好厲害。」

  她沒想到他還去參加過專業賽事。

  京爍順勢跟她聊起來,聊到當初那些經歷,跑的裡程,爬的山,衝浪的海。

  南昭寧真誠感嘆:「你生活可真是豐富多彩。」那些她從社交媒體上看到的關於他的消息只是冰山一角,他比她以為的還要過得痛快。

  京爍問道:「那你呢?」

  南昭寧手裡拿著獎牌:「什麼我呢?」

  京爍微微歪頭,「你以前呢?」

  南昭寧手指繞著獎牌的帶子,一圈又一圈:「我以前就比較枯燥了,沒什麼好說的,我就一路學習、學習再學習,然後本科的時候,學校有一個培養計劃,可以出國留學,我就去了,在國外讀完書,碰上合適的工作,也就在那工作了,然後就又回國,就到現在了。」

  京爍接話:「聽起來也很豐富了。」

  兩個人在儲物間待了大半天,想到什麼就聊什麼,坐在這小小的儲物間,似乎就能碰到它延展出去的天地。

  他們聊得很是痛快,等到聊完,兩個人身上都沾了不少灰塵。

  「阿嚏!」

  南昭寧連打了兩個噴嚏,京爍抽紙給她,「這房間關太久了,我找個保潔來打掃一下,以後就別鎖了。」

  南昭寧擦著鼻子:「嗯嗯。」

  從儲物間出來,京爍嫌棄地看了看身上:「我去洗個澡。」

  南昭寧也正這麼打算。

  兩個人去衣帽間取換洗衣服,南昭寧忽然想起衣帽間裡,她之前放著的那些不可言說的東西,心虛地瞄了一眼同處一個空間的京爍。

  京爍正在取貼身衣服,將它蓋在家居服下面,表情淡定,「我去客衛。」

  南昭寧將他藏東西的動作看在眼底,勾了一抹笑,「老~公~要不然咱們洗個鴛鴦浴?」

  又是熟悉的山路十八彎腔調「老公」,京爍打了一個顫,表情略顯慌亂。

  南昭寧想笑但憋著笑,她這人神奇得很,遇上某些場合會很緊張,可要是看見別人緊張,她就不緊張了,這種機制可以代入到其他場景,比如羞澀、心虛。

  像這會,她還能撩撥對方兩把。

  京爍無奈輕輕嘆了口氣:「又逗我?」

  南昭寧裝無辜:「哪有,我是真誠邀請你。」

  說著,她還裝腔拿調:「尊敬的京爍先生,這裡是南式洗浴屋,我是1號技師,請問您需要客房服務嗎?」

  京爍眼皮跳了跳,緩緩走近她,「你這客房服務正經嗎?」

  南昭寧一本正經:「當然正經啊,我們是正規服務呢。」

  說著,京爍已經到她面前,「我真答應,你敢嗎?」

  南昭寧迎著他目光,嚥了咽口水,底氣不足但又不想慫:「我服從工作安排呢。」

  「好啊,一起在主衛洗。」京爍慵懶笑了一聲,拿著衣服朝主衛的方向去。

  誒?

  南昭寧傻眼,他不應該像以前一樣及時止住嗎?怎麼,怎麼還接上了?

  前方,京爍停了下來,眼睛裡帶著笑,嗓音格外柔和,「老~婆~來啊~」

  咦。

  南昭寧打了一個顫。

  腳步僵在原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