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光是想想那個畫面,他都要發瘋!
南昭寧出門比京爍晚,到餐廳的時候,韓斯衍已經到了。
「等很久了嗎?」
韓斯衍收起文件,「剛到。」
南昭寧看他剛才還在處理文件,這就不像是剛到的樣子。
韓斯衍將菜單遞給她,「看看想喫什麼。」
南昭寧翻看著菜單:「要一份清蒸鱸魚,還要半套烤鴨,其他你看吧。」
韓斯衍翻看著:「再來一個素的,蒜蓉炒時蔬,還要一個紅燒肉,哦對了,再來一碗陽春麵,多拿兩個乾淨小碗。」
等菜期間,氣氛落空下來。
上次偶然遇到韓斯衍,南昭寧還很是意外。
她還以為他會直接裝作不認識。
陽春麵最先端了上來,韓斯衍拿到他那側,用筷子將裡面的蔥花挑乾淨,分了一半到另一個小碗裡,遞給南昭寧。
他做這套動作很是自然,就像是做過許多次一樣。
這個舉動,一下衝淡了兩個人之間的疏離。
韓斯衍第一次喫到南昭寧的手藝就是她煮的麵條,也是從那之後,兩個人經常一起開小竈。
韓斯衍拿過另一個小碗,也喫著,「什麼時候回國的?」
南昭寧:「差不多五個多月了吧。」
韓斯衍眉頭輕挑:「五個月前回國,四個月前結婚,你回國是?」
他止住後面的話,助理查回來的信息讓他很意外,那個男人是江市京家小兒子京爍,兩三年前出了一場意外,從那以後就很少在外面活躍,還有消息說是到國外治療去了。
他是殘疾,他站不起來,她也願意跟他結婚嗎?
南昭寧微微點頭,嚼著面,嗯了一聲。
她臉頰被食物鼓起一側,像倉鼠一樣。
韓斯衍向來凌厲的氣息都跟著變得柔和,「為什麼跟他結婚?」
南昭寧嚥下嘴裡食物,「還能為什麼,我喜歡他啊。」
她不假思索,毫不猶豫,語氣眼神都很是誠懇,無比堅定地告訴別人這就是唯一答案。
韓斯衍嗤了一聲:「你看人眼光這麼差,小心被騙了。」
南昭寧皺眉,知道他暗指的是哪件事,但她語氣還是很堅定。
「京爍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韓斯衍喉間滯澀:「你真喜歡他?」
南昭寧答得輕盈:「對啊。」
韓斯衍輕嘆了一口氣,夾了一塊鱸魚肉到她碗裡,「哦,要是被騙了,可以回來找我哭鼻子。」
南昭寧翻了個白眼:「然後又被你嘲諷一頓?」
韓斯衍眼睛裡掛了一絲笑:「放心,看在你離婚的份上,我可以嘲諷得輕一點。」
離婚?也不盼著她點好。
南昭寧冷哼了一聲,「就問我,你呢,最近怎麼樣?」
韓斯衍一臉平淡的死意:「不太好,但也還沒死,沒瘋就行。」
行吧,早就習慣他這優美精神狀態,南昭寧憐愛地給他夾了一塊肉,「再苟苟。」
有南昭寧一起喫飯,韓斯衍胃口好了不少。
喫過飯,兩個人隨便逛了逛,也隨便聊了聊。
其實也沒什麼可以聊的了,曾經綁在他們身上的線兩頭都已經斷掉了。
南昭寧看了下時間,「我要回去了。」
韓斯衍垂下眼睫,臉上落下一片陰影,「嗯。」
南昭寧真誠說上一句:「哥,好好喫飯,你都瘦了。」
韓斯衍眉間鬆了松:「知道。」
兩個人都帶著客氣。
南昭寧揮了揮手,向前走了幾步,聽到身後有打火機點燃的聲音,又停下腳步,轉過身,見著韓斯衍嘴裡咬著一根煙,還看著她,煙霧模糊了他的臉,看不清神色。
南昭寧再走回去。
韓斯衍沒料到她會轉身回來,將煙夾在手上,儘量往遠處拿,別讓煙味燻著她。
南昭寧癟嘴:「咋還抽菸了呢?別抽菸了,傷身,別到時候死又死不了,活又活不成。」
她說話不客氣,韓斯衍卻笑了聲,「行。」
繼而,他又說道:「以後有事可以聯繫我。」
南昭寧錯愕,當初是他說儘量少聯繫,最好永遠都別聯繫。
「好。」
她應下,這下是真走了。
打了個車去往京爍說的展會。
……
京爍這邊,展會結束,天樞和幾個重要資方組了個局。
飯局上,氣氛熱烈,這會聊到的有意合作都已經有一隻手了,好幾個投資方都有意向。
賀之野最高興,他是真切嘗試過公司運營沒錢的滋味,那可真是後背有火在燒啊,現在這些資金雖然比不上當初他們最輝煌的時候,可已經讓他很有幸福感了。
「京爍,你把聞醫生請來當顧問,真太牛了,結合起來,技術點這麼快就解決了。」
京爍喝了一口酒:「合適就好。」
或許人生兜兜轉轉都有意義,要不是他要做手術,也不會認識聞醫生,公司產線進程也不會推進得這麼快。
他跟一些人商務應酬完一輪後,就沒太大興趣了。
他躲到清閒處,隨手翻看著消息,處理著,今天一整天都很忙,沒顧得上。
最先看置頂聯繫人發過來的,配了幾張照片,【開喫開喫!】
京爍笑了下,腦子裡立馬就浮現她拿著筷子躍躍欲試的模樣。
他回了消息過去:【看起來味道不錯】
南昭寧這會回得快,「喫起來味道也很不錯,這家店是韓斯衍找到的,下次咱們可以一起來。」
韓斯衍?前男友?
她是和他一起喫飯!
自從上次見過韓斯衍以後,京爍不得勁了好幾天,好不容易舒暢了,這又堵上了。
還有!看她回消息這雀躍勁,之前在家裡和他一起無比贊同「絕對不要和前任複合」的模樣可真是陌生。
她怎麼回事?
京爍坐不住了,最近反覆的各種情緒再上來,一下淹沒,忽然之間他回憶起剛結婚那會,他好像說什麼可以讓她再去找個別的男人,只要別帶回家就行。
啊?天!蒼天!大地!
那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
他瘋了吧!
他扇了扇他這嘴,她該不會信了他那話吧?不能吧?難道真信了?所以才會?
他忽然回想起那天雨裡韓斯衍和南昭寧並列站在傘底下的場景,再想到如果他不在,那南昭寧身邊就有可能是任何一個男人。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光是想想那個畫面,他都要發瘋!
不能在這裡幹想,京爍給陳明發消息,讓他現在立刻、馬上來接他。
他要去找南昭寧,要見到南昭寧!要跟她說清楚!
他纔不要去死了!
他也絕對不要她的身邊是別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