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我的人設!我的包袱!
裴世琛像是很驚喜:「這麼巧,小許總還認識我未婚妻?」
許黛青深吸一口氣:「她怎麼會是你未婚妻?」
明明都已經跟京爍結婚了。
裴世琛彷彿沒看懂她驚訝的神色,拿出手機,摁亮,顯示出上面的壁紙。
那上面赫然就是他和南昭寧的合照,穿著偏歐美風的衣服,華麗又浪漫,很有情侶裝那味道,兩個人還牽著手。
裴世琛像是回憶著甜蜜過往:「我們感情一直很好,馬上就要結婚了。」
許黛青終於緩過來:「你、和她結婚?」
「是啊,」裴世琛指著照片,「你看,她還戴著我給的戒指呢。」
許黛青順著他視線看過去,果然照片上南昭寧的左手上戴著一枚戒指,鑽戒很大,款式古典精緻,一看就價值不菲。
她記得,南昭寧現在手上戴著的那款戒指是和京爍同款的結婚戒指。
裴世琛繼續道:「她是我的初戀,我很愛她,這些畫都是我們相愛的痕跡。」
許黛青陷入沉思。
裴世琛陶醉於過往回憶:「初戀總是讓人念念不忘,你說對吧?小許總。」
許黛青調整呼吸:「裴先生,我不懂您的意思。」
裴世琛勾出一抹笑:「我和我未婚妻之前鬧了點小矛盾,她突然回國了,我找了她很久,好不容易找到了,我想挽回她,請小許總幫幫忙。」
許黛青秀眉微擰:「我恐怕幫不上什麼。」
「怎麼會呢?」
裴世琛循循善誘,「小許總和我未婚妻現在身邊的那個男人交情匪淺,我想我們兩個合作,肯定能成。」
空氣靜了幾秒。
許黛青神色鎮定,一字一句:「裴先生,你在撒謊。」
面對她的質疑,裴世琛表情未變:「我說的可是實話。」
許黛青直接道:「你剛才給的照片,是某個演出裡裁剪下來的吧?你們身上穿著的是排練演出服,你和南昭寧只是排練的搭檔而已,至於戒指,是道具吧?」
她這麼直白又精準的指出來,裴世琛怔了一瞬,而後笑起來,胸腔裡的笑聲完全抑制不住。
「哈哈哈,是了,我這點伎倆怎麼能瞞得過小許總呢。」
他頓了下,繼續說道:「畢竟,這都是小許總玩剩下的,不是嗎?聽說江城京家三少和許家大小姐是初戀,高中時候就悄悄在一起了,後來還一起去米國留學,可我查到的消息裡,怎麼沒有看到實證呢?倒是那些局外人信得一塌糊塗。」
帶著些威脅的意思,許黛青瞬間提防起來:「你什麼意思?」
裴世琛攤手,表情無辜,「別誤會,我沒有惡意,我的意思,剛才已經很明確的說過了,我是來挽回我未婚妻的,至於小許總和京爍那個男人,我很樂意推一把。」
許黛青:「我不需要。」
裴世琛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是嗎?小許總最近很受家裡聯姻的困擾吧,縱觀你的人脈圈子裡,京家無論是實力還是家風,都是最好的,如果小許總能和京家綁定深度關係,那麼在許氏集團也能更有話語權,不是嗎?我們兩個合作,雙贏。」
許黛青擰眉,看來他把她調查得很徹底。
裴世琛繼續:「再者,如果小許總能把京爍搞定,我不介意再送小許總一些禮物。」
許黛青:「裴先生,即便如此,我也不會和你合作,再見。」
她轉身要走。
身後,裴世琛幽幽道:「就算我把中國主題館策展權給你,把幾個產線在歐洲的獨家代理權給你,幫助你打開許氏集團在歐洲的市場,也不行?」
許黛青停住。
裴世琛語氣堅定:「這部分資源是隻給你,不是給許家,除了你,許家任何人都不行。」
許黛青讀懂他話裡的意思,這些資源只給她,代表著許家其他人搶不走,哪怕是她父母,是她弟弟也不行。
有了這部分資源,她在許家的話語權就會徹底穩固。
她重新開口:「你想怎麼合作?」
裴世琛卻沒有直接給她回答:「時機到了我會告訴你。」
許黛青鬆口:「我考慮考慮。」
她話裡像是還留有餘地,裴世琛卻已經篤定她肯定會答應。
「許小姐,合作愉快。」
……
一覺睡起來。
南昭寧在被窩裡醒了好一會神。
跟著很快想起了前一晚的事情。
昨天去參加了天樞的慶功會,氣氛太好,又有熟人在身邊,她太放鬆了,高歌了好幾曲。
現在腦子裡,全部都是後面唱歌的場面。
那走調得不成樣子的曲子,以及她陶醉的模樣。
「啊——丟臉了——」
她捲起被子,在牀上滾了兩圈。
京爍已經起牀了,不在牀上,聽到動靜從外面進來。
見到她把自個裹成了一個蟬蛹,找不著頭和尾,他到她身邊。
「醒了?」
蟬蛹一動不動。
京爍戳了戳、扯了扯:「怎麼了?」
被子裡傳來含糊的聲音:「我沒臉見人了。」
這些年,她也算是學過不少東西了,別的技能都還好,可是這唱歌,真的就是不行啊……
哎——咋有些人唱歌就能那麼好聽呢。
京爍一下想到她說的是什麼,「沒事,唱得開心就好了。」
南昭寧從被子裡冒出一個頭:「你敢說你昨晚沒笑?」
京爍回想起昨晚,他倒是笑了。
但又不是笑她唱歌難聽。
南昭寧一看他表情,嚎起來:「啊!我的人設!我的包袱!」
昨天慶功會上,見到天樞的員工,人家還誇她成熟!知性!穩重來著……
結果到晚上唱歌,她就給碎了個徹徹底底,變成了搞笑女……
她的人設啊,她的包袱啊……
京爍耐心等著她嚎,安慰著:「好啦好啦,挺可愛的,他們也不是嘲笑你,就是覺得很有反差,很可愛。」
南昭寧嚎完,嗓子有點啞,京爍給她倒了杯水,等她喝完。
「我帶你去買新衣服,行不行?別心情不好了。」
「不要……」
南昭寧也不是心情不好,就是太難為情了。
新衣服不能撫慰她受傷的心靈。
京爍:「那今天去喫魚,去不去?」
南昭寧眉頭動了一下,剋制住,「……不去。」
京爍繼續道:「現撈的,在魚莊,聽謝弈珩說,特別鮮,現撈現做,魚肉切片,魚頭可以做湯,喝上一大碗,胃都舒服了。」
南昭寧睫毛顫動:「真的?」
京爍壓著嘴角的笑:「嗯,真的。」
南昭寧一下掀開被子:「去!」
「好,那我們換好衣服,就出門。」
「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