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她許黛青要永遠做聰明人!

京少,先別死,我們生個崽·西西是貓·2,826·2026/5/18

當然不甘心。   許黛青怎麼可能甘心呢。   她學了那麼多東西,做了那麼多事情,不就是想要證明她有能力,她可以嗎?   現在機會擺在面前,她為什麼要放手?   這是一條捷徑,就像當初她和京爍做朋友一樣,是可以改變她爸媽態度,改變周圍對她看法的一條捷徑。   她不傻,明明有捷徑可以走,她為什麼不走?   畢竟想要改變她爸媽的態度和想法實在太不容易了。   許黛青第一次隱約察覺到爸媽對她的教育不太對勁還是在十三歲,她作為優秀學生代表在新生開學典禮上發言,她表現得落落大方,很是出彩。   下臺以後,爸媽臉上洋溢著為她驕傲的紅光,聽到其他家長和親友誇讚時,腰桿挺得很直,兩個人眼睛笑得都快要眯起來了。   然後。   有一個人誇了一句:「哎喲,老許,你們家閨女這麼厲害,看來以後這繼承家業有望了。」   那時候,許黛青以為這是誇獎,是認可,是最美好的期望。   在那之前,家裡總是說許父工作多麼辛苦,多麼不容易,許黛青就一直想,等她以後有能力了,她就能給父母分憂。   所以在聽到那句認可時,她高興極了。   可是聽到那句話的許父許母臉色微變。   許父幾乎是脫口而出:「這女人怎麼能管公司呢?」   那一句像冬日裡一盆冷水潑在13歲的許黛青頭上。   她覺得她好像不認識她爸了,明明五官外貌還是那個樣子,可是卻那樣陌生。   同時,她心裡升起一個疑惑,如果女孩子不能管理公司,那誰可以呢?   不自覺的,她的目光落在了許母身邊的許家駿身上。   那時候的許家駿還很小,才幾歲,還不到半個大人高,長得可愛,皮膚粉白,像個瓷娃娃,會軟糯糯地喊她「姐姐」。   偶爾有一些小脾氣,很惹人煩,鬧起脾氣來讓人很想揍他。   可也會在她生氣難過的時候,把他最愛的糖果分給她喫,悄悄把他攢的零花錢給她用,然後安慰她。   於是,那時候許黛青壓下了她的疑問。   可是這樣的疑問就像是一顆種子埋在了心底,慢慢的就開始發芽、破土、成長。   初中時候,學校組織過一次義賣活動,她的攤位是賣得最火熱、效果最好的。   那時候她借著這個契機,半開玩笑地跟許父許母說道:「爸媽,你們看我在商業上這麼有想法,以後進公司好不好?這樣爸爸也能輕鬆一些。」   這話是七分玩笑帶著三分真心。   但許父許母當時同時露出了很警惕的神色。   「那怎麼能行?」   「你現在還這麼小,這不是你該考慮的事情,你就好好學習,跳跳舞就行了。」   「公司的事情太累了,太複雜了,女孩子不用喫那些苦,漂漂亮亮的就好,不用那麼能幹,以後找個好男朋友,物色一個好婆家,做個賢內助就行。」   「這生意上的事情,有他們男人呢。」   「……」   那一刻,許黛青再次被父母的話和眼神刺了一刀。   面對父母如此一致的態度,她忽然又隱約察覺到了另外一件事。   從前她只以為父母之間偶爾有一些爭吵,意見不同,所以必然是不一樣的人。   可那一刻,在她被父母同時用警惕的目光注視著的時候,她意識到她成為了父母共同提防的敵人。   哪怕她是他們的孩子。   哪怕她是他們往日裡常說的掌上明珠。   在她只是稍微流露出一點點想進公司,想進集團的意願時,她的父母就像是野獸捍衛領地一樣,齜著牙警戒著她。   而在她父母身後被護佑著的,是許家駿。   是他們的兒子。   這樣的對比讓許黛青太難過了。   像是將她整顆心臟都剖了出來,狠狠踩上幾腳,碾碎。   很長一段時間,她覺得她似乎都呼吸不過來。   她很孤立無援。   直到後來……   升到高中,她認識了京爍。   在聽見父母那句帶著驚嘆的「那就是京家小兒子嗎」的話裡,她一下捕捉到了另外的信息。   ——她的父母在意京爍,重視京家。   所以後來她更積極地和京爍做朋友。   因為只要有京爍,只要有京家,她完全可以不用花那麼大的功夫,那麼大的力氣去說服她的父母,去改變她父母的認知。   就比如她不想再繼續練芭蕾,如果是她自己的意願,父母會拿出長篇大論,類似什麼「女孩子學芭蕾更有氣質、更漂亮」,可她只要說「哦,我看京爍在學街舞,我也想去學,這樣還能多一些接觸機會」,她父母立刻就能閉嘴,甚至當天就能安排上。   就比如她想去留學,說上一句京爍高中畢業後打算去米國哪個學校留學,就能輕輕鬆鬆達成目的。   京爍、京家,這就是屬於她的捷徑。   她沒理由放棄。   只是,目光落在桌上那瓶藥的時候,她猶豫了。   「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想破壞京爍和南昭寧的婚姻關係,應該還有別的辦法。」她向江斂秋問道。   江斂秋清瘦的臉上透露著冷漠:「自然是還有別的辦法,但讓一個已婚男人和別的女人發生肉體關係是最簡單、最直接有效的辦法。」   她眼珠轉了轉,幽冷的目光落在許黛青臉上:「許總,這樣的辦法對你來說同樣是最牢固、最長久的。」   「而且,我們希望你能直接懷上京爍的孩子,一次不行,就再來一次。」   許黛青秀眉微擰:「可京爍他把我當朋友。」   她說得沒錯。   京爍、賀之野他們是真把她當朋友。   她能和他們玩這麼多年,聯繫幾乎沒有斷過,靠的從來都不是什麼京爍的緋聞女友、初戀白月光,而是共同愛好、高重合度的成長線。   他們搞過樂隊、一起打過球、一起補過課、一起玩過遊戲、一起賽過車,有著許多相似的愛好。   而她也從來不是隻親近京爍,對賀之野、謝弈珩等等其他人,也都一樣。   只是一羣人裡,人們太容易把目光放在外形最出眾、性格最出挑的兩個人身上了,而恰好,這兩個人又是一男一女,自然而然也就想成了戀人關係。   可他們卻忘了,共同的興趣愛好、共同的目標同樣可以讓一羣人忽略性別、家世、外貌等等世俗條件玩到一塊。   所以她從前幾乎沒有費過多少力氣就成為了京爍的「初戀」。   她只需要順著其他人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只需要和京爍在某些時間、某些場合有過看起來不淺顯的交集就行了。   局外人自然會浮想聯翩。   尤其是京爍還從來沒有過正牌女友。   在那些追求者靠近他時,她只需要站在京爍旁邊,說幾句模稜兩可的話,絕大部分人都會被勸退。   大部分的女孩子就是這樣,甚至在知道京爍「有主」,有這麼般配的女朋友時,還會祝福他們永遠幸福。   慣性使然,她一開始對南昭寧也是這麼做的。   太過慣性了,以至於她忽略了,南昭寧和京爍是實實在在的夫妻關係,京爍從來都只把她當朋友。   但現在,江斂秋倒是提醒她了。   「嗬嗬,」江斂秋聽到她的話,發出意味不明的笑聲,「許總,從來沒有人規定過,朋友關係不可以變質。」   見許黛青還是猶疑,江斂秋多了幾分不耐煩,語氣冷冽:「許總,我們的東西不是那麼好拿的,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集團考慮,一旦我們取消合作,許家集團會遭受巨大損失,你如今有多風光,到時候就會有多難過。」   「再者,你和京爍發生了關係,也就和京家綁定在一起,京爍以及京家同樣會維護你,你還能得到我們更多資源,這麼好的事情,許總這麼聰明的人,不會拎不清吧?」   她說完,將桌上的藥再推向她。   許黛青終於動了,將藥拿到了手裡:「你說得對。」   有捷徑不走,有好處不拿,是蠢蛋。   她許黛青要永遠做聰明

當然不甘心。

  許黛青怎麼可能甘心呢。

  她學了那麼多東西,做了那麼多事情,不就是想要證明她有能力,她可以嗎?

  現在機會擺在面前,她為什麼要放手?

  這是一條捷徑,就像當初她和京爍做朋友一樣,是可以改變她爸媽態度,改變周圍對她看法的一條捷徑。

  她不傻,明明有捷徑可以走,她為什麼不走?

  畢竟想要改變她爸媽的態度和想法實在太不容易了。

  許黛青第一次隱約察覺到爸媽對她的教育不太對勁還是在十三歲,她作為優秀學生代表在新生開學典禮上發言,她表現得落落大方,很是出彩。

  下臺以後,爸媽臉上洋溢著為她驕傲的紅光,聽到其他家長和親友誇讚時,腰桿挺得很直,兩個人眼睛笑得都快要眯起來了。

  然後。

  有一個人誇了一句:「哎喲,老許,你們家閨女這麼厲害,看來以後這繼承家業有望了。」

  那時候,許黛青以為這是誇獎,是認可,是最美好的期望。

  在那之前,家裡總是說許父工作多麼辛苦,多麼不容易,許黛青就一直想,等她以後有能力了,她就能給父母分憂。

  所以在聽到那句認可時,她高興極了。

  可是聽到那句話的許父許母臉色微變。

  許父幾乎是脫口而出:「這女人怎麼能管公司呢?」

  那一句像冬日裡一盆冷水潑在13歲的許黛青頭上。

  她覺得她好像不認識她爸了,明明五官外貌還是那個樣子,可是卻那樣陌生。

  同時,她心裡升起一個疑惑,如果女孩子不能管理公司,那誰可以呢?

  不自覺的,她的目光落在了許母身邊的許家駿身上。

  那時候的許家駿還很小,才幾歲,還不到半個大人高,長得可愛,皮膚粉白,像個瓷娃娃,會軟糯糯地喊她「姐姐」。

  偶爾有一些小脾氣,很惹人煩,鬧起脾氣來讓人很想揍他。

  可也會在她生氣難過的時候,把他最愛的糖果分給她喫,悄悄把他攢的零花錢給她用,然後安慰她。

  於是,那時候許黛青壓下了她的疑問。

  可是這樣的疑問就像是一顆種子埋在了心底,慢慢的就開始發芽、破土、成長。

  初中時候,學校組織過一次義賣活動,她的攤位是賣得最火熱、效果最好的。

  那時候她借著這個契機,半開玩笑地跟許父許母說道:「爸媽,你們看我在商業上這麼有想法,以後進公司好不好?這樣爸爸也能輕鬆一些。」

  這話是七分玩笑帶著三分真心。

  但許父許母當時同時露出了很警惕的神色。

  「那怎麼能行?」

  「你現在還這麼小,這不是你該考慮的事情,你就好好學習,跳跳舞就行了。」

  「公司的事情太累了,太複雜了,女孩子不用喫那些苦,漂漂亮亮的就好,不用那麼能幹,以後找個好男朋友,物色一個好婆家,做個賢內助就行。」

  「這生意上的事情,有他們男人呢。」

  「……」

  那一刻,許黛青再次被父母的話和眼神刺了一刀。

  面對父母如此一致的態度,她忽然又隱約察覺到了另外一件事。

  從前她只以為父母之間偶爾有一些爭吵,意見不同,所以必然是不一樣的人。

  可那一刻,在她被父母同時用警惕的目光注視著的時候,她意識到她成為了父母共同提防的敵人。

  哪怕她是他們的孩子。

  哪怕她是他們往日裡常說的掌上明珠。

  在她只是稍微流露出一點點想進公司,想進集團的意願時,她的父母就像是野獸捍衛領地一樣,齜著牙警戒著她。

  而在她父母身後被護佑著的,是許家駿。

  是他們的兒子。

  這樣的對比讓許黛青太難過了。

  像是將她整顆心臟都剖了出來,狠狠踩上幾腳,碾碎。

  很長一段時間,她覺得她似乎都呼吸不過來。

  她很孤立無援。

  直到後來……

  升到高中,她認識了京爍。

  在聽見父母那句帶著驚嘆的「那就是京家小兒子嗎」的話裡,她一下捕捉到了另外的信息。

  ——她的父母在意京爍,重視京家。

  所以後來她更積極地和京爍做朋友。

  因為只要有京爍,只要有京家,她完全可以不用花那麼大的功夫,那麼大的力氣去說服她的父母,去改變她父母的認知。

  就比如她不想再繼續練芭蕾,如果是她自己的意願,父母會拿出長篇大論,類似什麼「女孩子學芭蕾更有氣質、更漂亮」,可她只要說「哦,我看京爍在學街舞,我也想去學,這樣還能多一些接觸機會」,她父母立刻就能閉嘴,甚至當天就能安排上。

  就比如她想去留學,說上一句京爍高中畢業後打算去米國哪個學校留學,就能輕輕鬆鬆達成目的。

  京爍、京家,這就是屬於她的捷徑。

  她沒理由放棄。

  只是,目光落在桌上那瓶藥的時候,她猶豫了。

  「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想破壞京爍和南昭寧的婚姻關係,應該還有別的辦法。」她向江斂秋問道。

  江斂秋清瘦的臉上透露著冷漠:「自然是還有別的辦法,但讓一個已婚男人和別的女人發生肉體關係是最簡單、最直接有效的辦法。」

  她眼珠轉了轉,幽冷的目光落在許黛青臉上:「許總,這樣的辦法對你來說同樣是最牢固、最長久的。」

  「而且,我們希望你能直接懷上京爍的孩子,一次不行,就再來一次。」

  許黛青秀眉微擰:「可京爍他把我當朋友。」

  她說得沒錯。

  京爍、賀之野他們是真把她當朋友。

  她能和他們玩這麼多年,聯繫幾乎沒有斷過,靠的從來都不是什麼京爍的緋聞女友、初戀白月光,而是共同愛好、高重合度的成長線。

  他們搞過樂隊、一起打過球、一起補過課、一起玩過遊戲、一起賽過車,有著許多相似的愛好。

  而她也從來不是隻親近京爍,對賀之野、謝弈珩等等其他人,也都一樣。

  只是一羣人裡,人們太容易把目光放在外形最出眾、性格最出挑的兩個人身上了,而恰好,這兩個人又是一男一女,自然而然也就想成了戀人關係。

  可他們卻忘了,共同的興趣愛好、共同的目標同樣可以讓一羣人忽略性別、家世、外貌等等世俗條件玩到一塊。

  所以她從前幾乎沒有費過多少力氣就成為了京爍的「初戀」。

  她只需要順著其他人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只需要和京爍在某些時間、某些場合有過看起來不淺顯的交集就行了。

  局外人自然會浮想聯翩。

  尤其是京爍還從來沒有過正牌女友。

  在那些追求者靠近他時,她只需要站在京爍旁邊,說幾句模稜兩可的話,絕大部分人都會被勸退。

  大部分的女孩子就是這樣,甚至在知道京爍「有主」,有這麼般配的女朋友時,還會祝福他們永遠幸福。

  慣性使然,她一開始對南昭寧也是這麼做的。

  太過慣性了,以至於她忽略了,南昭寧和京爍是實實在在的夫妻關係,京爍從來都只把她當朋友。

  但現在,江斂秋倒是提醒她了。

  「嗬嗬,」江斂秋聽到她的話,發出意味不明的笑聲,「許總,從來沒有人規定過,朋友關係不可以變質。」

  見許黛青還是猶疑,江斂秋多了幾分不耐煩,語氣冷冽:「許總,我們的東西不是那麼好拿的,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集團考慮,一旦我們取消合作,許家集團會遭受巨大損失,你如今有多風光,到時候就會有多難過。」

  「再者,你和京爍發生了關係,也就和京家綁定在一起,京爍以及京家同樣會維護你,你還能得到我們更多資源,這麼好的事情,許總這麼聰明的人,不會拎不清吧?」

  她說完,將桌上的藥再推向她。

  許黛青終於動了,將藥拿到了手裡:「你說得對。」

  有捷徑不走,有好處不拿,是蠢蛋。

  她許黛青要永遠做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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