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他……是個體麪人
南昭寧去往施工現場。
已經入秋了,溫度降下來。
到了下午,開始有連綿不絕的秋雨落下來,溫度一下降到了十度以下。
南昭寧沒注意到,等她反應過來時,鼻子已經有些堵了。
她連忙買了藥,喫了些。
快下班時,秦臻到了海市,南昭寧和她對接一些工作。
秦臻和她聊了些:「這項目剩下的交給我,你放心吧。」
南昭寧還有些擔心:「公司那邊……」
秦臻:「放心吧,我到這職位,那也不是白混的,這點事,我能行。」
南昭寧放下心來:「那謝謝秦總了。」
她是真不太想再在這個項目上多投入。
現在京爍在海市治腿,她也想儘量陪著,沒工夫應付裴世琛。
好在維拓集團業務廣,在海市還有其他項目適合她接手,而秦臻也願意按照先前承諾的負責樾景項目。
秦臻喝了口水:「客氣,不過這兩天,你還得跟我對接一下。」
「嗯好,明天帶你去現場走一走。」
既然是要交接,是得周到一些,南昭寧想著這兩天就抓緊全須全尾地和秦臻交接,之後好投入下一個私人博物館的項目。
她已經給京爍發過消息,說這兩天暫時不回竹安堂。
秦臻放下杯子,面上有些喜氣:「還有個好消息沒和你說,之前古槐裡項目公司在申報一些獎項,很有希望,到年底你獎金分紅不會少。」
南昭寧笑起來:「那挺好,能過一個好年。」
秦臻也笑起來:「那個項目你做得很好,效果超出預期,我看還有一些媒體關注到了,整體流量也很不錯,集團上頭對你印象很好。」
「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整個團隊都配合得好,」南昭寧客氣兩句,當作閒聊一樣,「對了,等海市的工作結束,我想換一個助理。」
秦臻意外:「怎麼了?是你現在那個助理做得不好?」
「不是,她做得很好,」南昭寧補充道,「我是想讓她去做設計專崗,她之前本來就是設計師,給我當助理浪費了。」
秦臻接著道:「你還挺心細,這都能想得到。這點小事,你跟人事那邊說一聲就好。」
南昭寧嗯了一聲:「不過調崗的話,還是得問問菲菲本人的想法。」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南昭寧下班回酒店公寓。
她和京爍打完一個視頻電話,莫名感覺感冒似乎更嚴重了。
睡前又喫過一次藥,早早上牀休息。
到第二天醒過來,她果然又嚴重了,開始有些頭腦發昏,量了一下體溫,發了低燒。
拖著身體去上班,快節奏忙完一天。
她早點下班回來洗了個熱水澡,喫過藥睡覺。
再睡醒過來,腦子是好了不少,鼻子開始不舒服了。
好在按照進度,今天下班結束,之後她就不用再負責樾景項目了。
「新項目不是離竹安堂近一些嗎?怎麼不回來住?」京爍和她聊著。
南昭寧說話帶了些鼻音:「我感冒了,別回去傳染給你。」
京爍接上話:「就是因為感冒了,所以才更要回來一起住,也好照顧你。」
見南昭寧還猶豫著,京爍開口定下:「今天下班,我讓陳明去接你。」
南昭寧也沒再扭捏:「好。」
等她下班回去,京爍見到她戴著口罩:「這麼嚴重?」
南昭寧:「還好,已經喫過藥了。」
京爍給她量了一遍體溫,還是有一些低燒,他不太放心,讓嚴栩上門來給她看了下,調整了一下用藥。
晚上,南昭寧想和京爍分開住,京爍沒答應。
「你身邊還是要有人,而且我現在能靠輔助走一會了,你要喝水喫藥什麼的,我也能照顧到你。」
這幾天,京爍能站立的時間更長了,只是姜玥笙不讓他過度,說是要先養著。
南昭寧應下來。
晚上睡的時候,南昭寧起先還保持著一些距離。
但等她睡著了,身體自然而然地去摸索京爍的位置,漸漸也就抱上了京爍。
京爍睡不著了。
大概是最近腿漸漸好了,身體有了更多知覺,他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都覺得充滿了勁。
此時此刻,他異常精神。
身側挨著溫軟,京爍實在是太難捱了。
他嘗試推開南昭寧,但他只輕輕推了一下,懷裡的女人發出不滿的小聲嘟囔,京爍不敢動了。
他睜眼望天。
繼續望天。
還是望天。
南昭寧睡到半夜,忽然醒了,發現京爍醒著,「你是沒睡著,還是睡醒了?」
京爍臉上露出些哀怨、無力、掙扎、認命……
南昭寧和他拉開了一些距離:「我就說吧,不要一起睡,我都影響到你了。」
京爍:「跟感冒沒關係……」
但她離開了一些,他也悄悄鬆了一口氣。
南昭寧感受到他胸口起伏:「還說沒有!我都看到你高興了!」
她覺得他不誠實!不願意又要一起睡,睡一起了又不高興。
南昭寧有了些不高興,扯開被子要下牀。
「寧寧,不是……」京爍眼疾手快拉住她手腕。
被子已經被拉開。
因為他拉住她,連帶著他那邊被子也全然被掀開。
也因為京爍腿不方便,屋子裡一直是會有小夜燈開著,於是停住動作的南昭寧注意到了京爍的不一樣。
「京爍,你……是不是有點太禽獸了?我還感冒呢。」
京爍冤得慌:「我、我又沒想……」
身體不爭氣,他有什麼辦法。
再說,香香軟軟的老婆抱在懷裡,還蹭他,他怎麼忍得住?
他要真是忍得住,那可真是比唐僧還要唐僧了。
但京爍覺得還是有必要為他的人格說明一下:「我不是那種人……我就沒有……」
他忽然不說話了。
因為被捱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觸即分。
力道突然,隔著衣料。
有些痛,也有些……爽。
耳邊,南昭寧天真而單純地問道:「京爍,你剛纔想說什麼?」
京爍咬著牙,沒說話,呼吸有些重。
「京爍,你怎麼不說話?」女人的聲音像海妖一樣。
京爍忍耐著,額角青筋崩起,衣料摩擦著皮膚。
然後平息了。
再沒有下一步動作。
「京爍,你在想什麼?」南昭寧語氣正常。
京爍沒開口,他想她再繼續,但真心覺得在這時候說那話太變態了。
真要說了,他就真成禽獸了。
他……是個體麪人。
「京爍,你不說嗎?」海妖的聲音再響起。
與之同時反應的,是撲過來的海水、浪潮。
京爍覺得他老婆可能把他當成了什麼玩具。
就像他們第一次比較親密接觸時,她看他,眼神就像是看什麼新奇玩具。
又或者是在上什麼學術課程,做什麼科學實驗。
甚至還有點像她做數學題時候的態度。
就是觀測、研究、記錄、瞭解到新知識。
他不禁恨恨地想,他老婆真壞。
怎麼能這樣。
就只有他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