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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世邪妃·宇清·3,097·2026/3/27

是嗎?那倒是有可能的,只是,那日如此匆忙,日天又要把璃月送回攬月樓,他又是如何把她遇襲的訊息傳給納蘭昊暘的呢? 日天說納蘭昊暘對他有恩,去沐卿若身邊監視也是受人所託,若是那人就是納蘭昊暘那倒是可以說得過去的,可是,他畢竟不是納蘭昊暘的手下,又何至於將她的事情事無鉅細地告訴納蘭昊暘,甚至包括風傾珏的事?這並不像日天的品性所為啊。 除非…… 心底的疑惑逐漸擴大,她的心跳跳得實在是厲害。蘇瑾的眸光微閃,輕笑道:“日天雖然不是你的人,卻比你的人更要對你忠誠。他待我甚好,又與我惺惺相惜,我本以為是天意是緣分,沒想到他卻只是奉命而為。殿下今日捅穿了這層紙,我才感受到你對我的心意,我真是蠢笨啊。我真得謝謝你這些日子的照顧了。” 納蘭昊暘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此時能感受到也不算晚,但若是能稍微回報一下,比如說主動親親我,主動為我做飯就好了,單單說一聲謝謝可還不清這人情債啊。我現在已經開始發愁,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懂得回應我了,但又怕你的回應只是對我的同情……若是後者,我寧願你像現在這般疏離算了。攴” 尤其是在她已經知道自己病入膏肓,活不過明年的事實之後。 想到此,他心裡那份愁苦又濃了些棄後重生之風華全文閱讀。 “這感情的事就如細水長流,急不得。再說了,若有人對我滋生了愛意,我就得回報他的話,那我該回報的豈不是日天?畢竟日天是個很不錯的男人,我非草木,孰能無情?日對也對之下,自然也會情愫暗生。我若選了日天,殿下又會如何?”蘇瑾眉一挑,淡然應道,但分明是意有所指妍。 納蘭昊暘的心猛地一沉,眼裡有些錯愕又有些慍怒,忍住那嗜血的衝動,他冷聲道:“他配不起你!” 她竟然喜歡上了暗魃麼? 吃醋的他竟然忘記了自己也是日天。 “是嗎?可是眾所周知,我也配不起殿下。” “我認為你配得起就行。” “殿下的話深得我意,別人如何認為不要緊,我認為日天他配得起我就行!就衝著他三番兩次救我,以身相許亦不為過!”蘇瑾越發咄咄逼人,她倒要看他還能如何應對。 “沐羽曦!你這個傻瓜!”納蘭昊暘氣紅了眼,他的手握成了拳頭,指關節“咯咯”作響。 三番兩次救她的是自己,哪裡是暗魃?她怎麼這麼笨,不去愛本尊,偏偏愛上一個冒牌的? “是啊,我就是傻,傻到自己都想唾棄!”蘇瑾苦笑道:“殿下可否誠實告訴我,若我那夜真的和日天遠走高飛,你會如何?” 還能如何?那夜的日天本就是他,她真願意跟他走的話他當然是求之不得,三生有幸,恨不得仰天狂笑了。呃,等等,他若這樣說豈不就證明自己就是日天? 不,他不能承認自己就是日天。這女人有時很愛鑽牛角尖,若是知道自己才是日天,只怕危險來臨的時候他怎麼攆都難把她攆走。不行,他不能害了她! 蘇瑾目光灼灼地望著他,見他的臉色變幻著,眸光越發深幽冷冽,不由得悄然一嘆,暗贊這傢伙還真是能忍,居然這般試探也沒有用。算了,她就不逼他了。 正要換個話題,納蘭昊暘卻冷冰冰地應道:“若你真這麼沒眼光,偏要跟他走,我還能攔你不成?日天與我情如兄弟,我就算再生氣也不至於要殺了他,但是兄弟情分會就此斷絕,至於你麼,不過就是奉勸你一句好自為之罷了,還能如何?” 他臭著一張臉,身上戾氣盡顯,說話雖然又冷又硬,咬牙切齒之中卻又帶著幾分無可奈何的味道。蘇瑾卻是暗地裡又開心又有些怒氣。 熟悉的香氣和眸裡的愛意,以及被他抱住的感覺……有些事情隔的只是一層紗,縱是看得不是很真切,卻也認得清輪廊,而此時,他的回答,卻已經印證了她腦海中早已存在的猜想。 只是不知為什麼,因為突然發現日天其實就是他,她的開心比發覺被欺騙了的怒氣還多。 不過,她可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已經識破他的另一個身份,誰叫他騙了自己這麼久? 見她的眼睛一片明亮,很是好看,嘴角微勾,笑得極其嫵媚卻又透著幾分詭異,納蘭昊暘暗自心驚,忽然覺得不太對勁。難道自己說得太過了嗎?還是說得太不痛不癢? 眼波流轉,他又說道:“現在你已是我的王妃,以後不准你再想什麼日天啊寧公子啊鳳傾珏了,你心裡只准有我一個!敢揹著我紅杏出牆,一個字——找死!” “殿下,‘找死’是兩個字啊。”蘇瑾一副你懂不懂得數數的鄙視模樣,激得納蘭昊暘差點跳將起來,微紅著臉低吼道:“沐羽曦!” 給她幾分顏色她就想開染坊麼?實在太氣人了兒女成雙福滿堂! 因為太過於生氣,那股疼痛再次席捲而來,痛得他有些窒息,他側過頭去低低地咳嗽起來。 手忽然被一隻柔軟纖細的小手給握住了,納蘭昊暘一怔,咳嗽止住,訝然地望向她。下一刻她卻鑽進了他的懷裡,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自己則揚起了頭,臉就靠在他的臉邊,兩人鼻息相聞,鼻尖幾乎碰到了彼此的鼻尖,低聲說道:“說真的,我對日天雖然心生漣漪,卻偏將芳心完全託付給了鳳傾珏,只是鳳傾珏卻輕易棄了我,讓我陰差陽錯地與殿下成了夫妻。我本以為殿下是厭惡我的,我受傷後卻得到了你無微不至的照顧,你說你愛我,我想要去相信,可是我卻唯恐這不過又是一場鏡花水月,一段精心編織的謊言,我怕我會再次受傷……” “曦兒……”納蘭昊暘的心不禁顫了顫,隨即一片柔軟。她這麼說還真是讓他欣喜若狂。 “你不需去懷疑,只需要去相信,去感受!我對你的愛絕非是虛情假意,更無半點利用。你爹是你爹,你是你,我素來分得清。大婚之夜我之所以奚落你,不願和你喝合巹酒只是因為我恨你竟然想逃婚罷了,只是,我想恨,卻終究恨不起來,對你的愛永遠大過恨……”他低嘆了一口氣,“對不起,以前讓你受委屈了!” “你能保證從今日起不會對我撒謊,也不會對我隱瞞嗎?”蘇瑾試探道。納蘭昊暘心絃一緊,眼神一閃,笑道,“難道曦兒認為我曾經對你撒謊或者隱瞞了嗎?關於皇后和納蘭繾凝的事我不是全都一五一十地主動告訴你了嗎?” “除了這些呢?” “曦兒想知道的,我絕對知無不言。” 他答得爽快又認真,蘇瑾想要問他那方才和壽管家說的祭天大典和點燈是什麼意思,但轉念一想,他若真想告訴她自不需要她問,若要她問必是覺得那事不告訴她比較妥當,那她又何必要捅破這層紗呢?而且他方才也表了態,沐卿若是沐卿若,她是她,既然他素來分得清,那他不帶她去也許也是怕她為難罷。 只是,他雖然除了大婚之夜對她態度極差,她受傷後對她卻是極好的,但是既然想要她回應他的感情,為何還要處處隱瞞她呢?即使可以篤定他並無利用自己去對付沐卿若之心,但他的這些隱瞞和欺騙還是讓她感覺很受傷,心底有一分不舒服。 蘇瑾斂了心神,淺淺一笑,便縮回手,低下頭掩嘴打了個呵欠,說道:“不知怎的,我又覺得困了,還想再睡一會兒。” 納蘭昊暘也是玲瓏心思,她再擅偽裝,卻也瞞不過他的眼睛。他自小在極惡劣的環境下長大,他自己本身也是極善偽裝,觀察人更是深刻入微,對身邊的人更有一種別人所沒有的直覺,她掩藏的很好,面上不露分毫,身上的氣息卻已有差別,他感覺的出來。 他不知道她究竟覺察到了什麼,越想越覺得是他方才在門外和暗魈的對話被他聽到了,他無意去解釋,因為一解釋,依她的性子是絕對要跟著去的。只是,在這件事情上他終是需要說些什麼,當下便道:“曦兒,你一定要相信,我做什麼都是為你好的,我無意去傷害你。” 蘇瑾有些失望,他這樣說終究還是對她有所隱瞞了。柔順地點點頭,她躺了下來,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納蘭昊暘幾不可聞地低嘆一聲,正要跟著躺下去,卻聽到一記敲門聲,隨即是暗魈的聲音,“殿下,屬下有急事要稟告,還請殿下出來一下。” 納蘭昊暘眉峰一蹙,暗魈這樣說就證明此事不易讓曦兒知道了,於是俯身下去,在曦兒的耳邊柔聲說道:“曦兒,你自己先睡吧,我去去就來。” 蘇瑾閉著眼應了一聲,心裡雖然很好奇是所為何事,但卻也沒問。然後就聽到他下床穿衣的聲響,又聽到他低低的聲音:“你們在門外候著,若是讓半隻蒼蠅飛進來驚擾了王妃,我唯你們是問!”隨即是幾個男子的低應聲,然後腳步聲漸漸遠去。 ..

是嗎?那倒是有可能的,只是,那日如此匆忙,日天又要把璃月送回攬月樓,他又是如何把她遇襲的訊息傳給納蘭昊暘的呢?

日天說納蘭昊暘對他有恩,去沐卿若身邊監視也是受人所託,若是那人就是納蘭昊暘那倒是可以說得過去的,可是,他畢竟不是納蘭昊暘的手下,又何至於將她的事情事無鉅細地告訴納蘭昊暘,甚至包括風傾珏的事?這並不像日天的品性所為啊。

除非……

心底的疑惑逐漸擴大,她的心跳跳得實在是厲害。蘇瑾的眸光微閃,輕笑道:“日天雖然不是你的人,卻比你的人更要對你忠誠。他待我甚好,又與我惺惺相惜,我本以為是天意是緣分,沒想到他卻只是奉命而為。殿下今日捅穿了這層紙,我才感受到你對我的心意,我真是蠢笨啊。我真得謝謝你這些日子的照顧了。”

納蘭昊暘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此時能感受到也不算晚,但若是能稍微回報一下,比如說主動親親我,主動為我做飯就好了,單單說一聲謝謝可還不清這人情債啊。我現在已經開始發愁,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懂得回應我了,但又怕你的回應只是對我的同情……若是後者,我寧願你像現在這般疏離算了。攴”

尤其是在她已經知道自己病入膏肓,活不過明年的事實之後。

想到此,他心裡那份愁苦又濃了些棄後重生之風華全文閱讀。

“這感情的事就如細水長流,急不得。再說了,若有人對我滋生了愛意,我就得回報他的話,那我該回報的豈不是日天?畢竟日天是個很不錯的男人,我非草木,孰能無情?日對也對之下,自然也會情愫暗生。我若選了日天,殿下又會如何?”蘇瑾眉一挑,淡然應道,但分明是意有所指妍。

納蘭昊暘的心猛地一沉,眼裡有些錯愕又有些慍怒,忍住那嗜血的衝動,他冷聲道:“他配不起你!”

她竟然喜歡上了暗魃麼?

吃醋的他竟然忘記了自己也是日天。

“是嗎?可是眾所周知,我也配不起殿下。”

“我認為你配得起就行。”

“殿下的話深得我意,別人如何認為不要緊,我認為日天他配得起我就行!就衝著他三番兩次救我,以身相許亦不為過!”蘇瑾越發咄咄逼人,她倒要看他還能如何應對。

“沐羽曦!你這個傻瓜!”納蘭昊暘氣紅了眼,他的手握成了拳頭,指關節“咯咯”作響。

三番兩次救她的是自己,哪裡是暗魃?她怎麼這麼笨,不去愛本尊,偏偏愛上一個冒牌的?

“是啊,我就是傻,傻到自己都想唾棄!”蘇瑾苦笑道:“殿下可否誠實告訴我,若我那夜真的和日天遠走高飛,你會如何?”

還能如何?那夜的日天本就是他,她真願意跟他走的話他當然是求之不得,三生有幸,恨不得仰天狂笑了。呃,等等,他若這樣說豈不就證明自己就是日天?

不,他不能承認自己就是日天。這女人有時很愛鑽牛角尖,若是知道自己才是日天,只怕危險來臨的時候他怎麼攆都難把她攆走。不行,他不能害了她!

蘇瑾目光灼灼地望著他,見他的臉色變幻著,眸光越發深幽冷冽,不由得悄然一嘆,暗贊這傢伙還真是能忍,居然這般試探也沒有用。算了,她就不逼他了。

正要換個話題,納蘭昊暘卻冷冰冰地應道:“若你真這麼沒眼光,偏要跟他走,我還能攔你不成?日天與我情如兄弟,我就算再生氣也不至於要殺了他,但是兄弟情分會就此斷絕,至於你麼,不過就是奉勸你一句好自為之罷了,還能如何?”

他臭著一張臉,身上戾氣盡顯,說話雖然又冷又硬,咬牙切齒之中卻又帶著幾分無可奈何的味道。蘇瑾卻是暗地裡又開心又有些怒氣。

熟悉的香氣和眸裡的愛意,以及被他抱住的感覺……有些事情隔的只是一層紗,縱是看得不是很真切,卻也認得清輪廊,而此時,他的回答,卻已經印證了她腦海中早已存在的猜想。

只是不知為什麼,因為突然發現日天其實就是他,她的開心比發覺被欺騙了的怒氣還多。

不過,她可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已經識破他的另一個身份,誰叫他騙了自己這麼久?

見她的眼睛一片明亮,很是好看,嘴角微勾,笑得極其嫵媚卻又透著幾分詭異,納蘭昊暘暗自心驚,忽然覺得不太對勁。難道自己說得太過了嗎?還是說得太不痛不癢?

眼波流轉,他又說道:“現在你已是我的王妃,以後不准你再想什麼日天啊寧公子啊鳳傾珏了,你心裡只准有我一個!敢揹著我紅杏出牆,一個字——找死!”

“殿下,‘找死’是兩個字啊。”蘇瑾一副你懂不懂得數數的鄙視模樣,激得納蘭昊暘差點跳將起來,微紅著臉低吼道:“沐羽曦!”

給她幾分顏色她就想開染坊麼?實在太氣人了兒女成雙福滿堂!

因為太過於生氣,那股疼痛再次席捲而來,痛得他有些窒息,他側過頭去低低地咳嗽起來。

手忽然被一隻柔軟纖細的小手給握住了,納蘭昊暘一怔,咳嗽止住,訝然地望向她。下一刻她卻鑽進了他的懷裡,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自己則揚起了頭,臉就靠在他的臉邊,兩人鼻息相聞,鼻尖幾乎碰到了彼此的鼻尖,低聲說道:“說真的,我對日天雖然心生漣漪,卻偏將芳心完全託付給了鳳傾珏,只是鳳傾珏卻輕易棄了我,讓我陰差陽錯地與殿下成了夫妻。我本以為殿下是厭惡我的,我受傷後卻得到了你無微不至的照顧,你說你愛我,我想要去相信,可是我卻唯恐這不過又是一場鏡花水月,一段精心編織的謊言,我怕我會再次受傷……”

“曦兒……”納蘭昊暘的心不禁顫了顫,隨即一片柔軟。她這麼說還真是讓他欣喜若狂。

“你不需去懷疑,只需要去相信,去感受!我對你的愛絕非是虛情假意,更無半點利用。你爹是你爹,你是你,我素來分得清。大婚之夜我之所以奚落你,不願和你喝合巹酒只是因為我恨你竟然想逃婚罷了,只是,我想恨,卻終究恨不起來,對你的愛永遠大過恨……”他低嘆了一口氣,“對不起,以前讓你受委屈了!”

“你能保證從今日起不會對我撒謊,也不會對我隱瞞嗎?”蘇瑾試探道。納蘭昊暘心絃一緊,眼神一閃,笑道,“難道曦兒認為我曾經對你撒謊或者隱瞞了嗎?關於皇后和納蘭繾凝的事我不是全都一五一十地主動告訴你了嗎?”

“除了這些呢?”

“曦兒想知道的,我絕對知無不言。”

他答得爽快又認真,蘇瑾想要問他那方才和壽管家說的祭天大典和點燈是什麼意思,但轉念一想,他若真想告訴她自不需要她問,若要她問必是覺得那事不告訴她比較妥當,那她又何必要捅破這層紗呢?而且他方才也表了態,沐卿若是沐卿若,她是她,既然他素來分得清,那他不帶她去也許也是怕她為難罷。

只是,他雖然除了大婚之夜對她態度極差,她受傷後對她卻是極好的,但是既然想要她回應他的感情,為何還要處處隱瞞她呢?即使可以篤定他並無利用自己去對付沐卿若之心,但他的這些隱瞞和欺騙還是讓她感覺很受傷,心底有一分不舒服。

蘇瑾斂了心神,淺淺一笑,便縮回手,低下頭掩嘴打了個呵欠,說道:“不知怎的,我又覺得困了,還想再睡一會兒。”

納蘭昊暘也是玲瓏心思,她再擅偽裝,卻也瞞不過他的眼睛。他自小在極惡劣的環境下長大,他自己本身也是極善偽裝,觀察人更是深刻入微,對身邊的人更有一種別人所沒有的直覺,她掩藏的很好,面上不露分毫,身上的氣息卻已有差別,他感覺的出來。

他不知道她究竟覺察到了什麼,越想越覺得是他方才在門外和暗魈的對話被他聽到了,他無意去解釋,因為一解釋,依她的性子是絕對要跟著去的。只是,在這件事情上他終是需要說些什麼,當下便道:“曦兒,你一定要相信,我做什麼都是為你好的,我無意去傷害你。”

蘇瑾有些失望,他這樣說終究還是對她有所隱瞞了。柔順地點點頭,她躺了下來,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納蘭昊暘幾不可聞地低嘆一聲,正要跟著躺下去,卻聽到一記敲門聲,隨即是暗魈的聲音,“殿下,屬下有急事要稟告,還請殿下出來一下。”

納蘭昊暘眉峰一蹙,暗魈這樣說就證明此事不易讓曦兒知道了,於是俯身下去,在曦兒的耳邊柔聲說道:“曦兒,你自己先睡吧,我去去就來。”

蘇瑾閉著眼應了一聲,心裡雖然很好奇是所為何事,但卻也沒問。然後就聽到他下床穿衣的聲響,又聽到他低低的聲音:“你們在門外候著,若是讓半隻蒼蠅飛進來驚擾了王妃,我唯你們是問!”隨即是幾個男子的低應聲,然後腳步聲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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