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賞你毒針

驚世邪妃·宇清·3,146·2026/3/27

放錯了藥?!蘇瑾的眉一蹙,有些望了他一眼,便開始重新篩選藥材。只是片刻她便發現了端倪,原來,竟然有一種藥材的外形和蘇彌草極為相似,只是一個葉背有毛,一個無毛,偏偏兩種藥草都放得極近,或許是她一時不察便放錯了。只是,這種又是什麼草呢? 心裡有些狐疑,本想問個究竟,但想到烏冬這個怪咖和常人不同,你主動去問他反而不會告訴你,而且這軟筋散還得抓緊時間做呢,所以她迅速挑選出正確的蘇彌草,打算重新再做一遍。 “這叫寧宿草,若是和桑螵蛸、蓬莪術熬成湯汁可治頭風、偏癱,但若是和硫磺和在一起,卻會變成劇毒,聞者若是過了半個時辰還未曾服下解藥便會變成中毒昏迷,即使能救醒也會是痴傻之人。”烏冬見她不理他,覺得有些無趣,遲疑了片刻,索性走到面前提醒道。 蘇瑾的手一僵,烏冬的話她自然是相信的,他沒有理由騙她,只是,為何她現在沒有感覺到絲毫的不適? “你的血能壓抑奇毒,而這毒雖然霸道,但對於你卻是無害,所以你自然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了。攴” “哦,原來如此啊,你懂得的可真多。”蘇瑾淺淺一笑,問道,“你是楚大夫的徒弟嗎?” “哼,這老妖怪有什麼資格當我師父?”烏冬仰起頭冷哼一聲,嗤之以鼻,“他只不過是我的仇人罷了!” “仇人?”蘇瑾一愣,“他毒死了你的親人?娣” 烏冬的臉色愈發沉冷,那眸光像是劍一般。蘇瑾毫無畏懼地迎視著他,又說道:“可是我覺得你和他並不像仇人啊,反倒像是親人或是相交了多年的知己。你們之間有著一種默契感,你沒有發覺嗎?” 最關鍵的是,他望著楚華的目光雖然也極冷,有時帶著怒,卻毫無殺氣。 烏冬的眸光陡然便凌厲了許多,先是掃了蘇瑾一眼,然後冷笑道:“去他的鬼默契狐媚亂天下全文閱讀!沐羽曦,你還真是個名副其實的廢材啊,愚笨至極,只會被表面的東西所矇蔽!” 他的話似有所指,而且這已經是他第二次說她笨了。蘇瑾的心裡蕩起了絲絲漣漪,臉上卻依舊淡然,冷聲說道:“你既是高人,不妨直言。若不想說,就別在這礙手礙腳的!” 本以為這樣就可以激到他主動解釋,沒想到烏冬只是輕哼了一聲卻沒有再理蘇瑾,背轉身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燒餅又啃了起來。 蘇瑾沮喪地搖了搖頭,也懶得理他,專心做自己的事去。撩高了衣袖把藥粉攪和在一起,再放水中火慢熬,她小心地控制著火候,耳邊卻一直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響,那是烏冬吃東西的聲音。蘇瑾忽然覺得有些好笑。他這樣不停地吃著東西,就不怕吃得太撐了嗎? 昨晚還以為烏冬是不用吃飯的,今日卻發現他是個吃貨,還真是不能看表面的。 藥湯終於熬好了,蘇瑾倒出來一看,見是極為濃稠的黃色,而且沒有臭味,不由得心一喜。這次終於成功了!只要在這藥湯里加上百部粉,再晾乾,軟筋散就能做成了。 “若是加上番木鱉和鉤吻,會不會除了能讓人內力全失之外還能殺人於無形?”蘇瑾望著那碗藥湯忽然靈機一動。按道理說應該可行吧,除非幾種藥物之間有相剋的關係。 “加上的話確實能讓人在半個時辰內窒息而死……” 烏冬的聲音突然在身旁響起,蘇瑾的心一跳,下意識地一拳打了過去,卻被他迅捷地鉗住了手腕,半分動彈不得,他的手指摁著之處隱有小針刺痛感,涼意從肌膚直達心房。 她想得入神,竟然不知不覺地把心裡話說了出來,還讓烏冬神不知鬼不覺地靠近了身,若是他是敵人自己豈不立時成了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想到此,蘇瑾的後眸光驟冷。 “可是味道很刺鼻,即使是傻子也能聞得到,除非你親自把毒藥灌入他嘴裡……”他的力道大得很,痛得蘇瑾雙眼潤溼,他卻是面無表情,彷彿沒有察覺似的,但那眼裡分明帶著嗤笑和不屑。 “鬆開!”蘇瑾狠狠地瞪視著他說道。 烏冬瞥了一眼她手腕上的銀葉手鐲,待看到她右手指縫間的天蠶絲後眸子裡寒氣驟濃,抿了抿薄唇,突然用左手迅猛地朝她的頸項掐去。 蘇瑾心一驚,右腳提起,快速地往他的胯部踹去,嘴裡噙著一抹冷笑,靈巧地微微側身,右手則一個手刃擊向他的頸項。烏冬臉色一變,連忙鬆開手後退了幾步,卻聽到蘇瑾冷笑一聲,隨即一枚毒針閃電般朝他的面門襲來。 蘇瑾倒不是想要他的命,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罷了。既然他這麼懂製毒,如何解毒應該也不在話下,何況還有個楚華在後面候著呢,保證他死不了。 見他匆促退避,她鬆了一口氣,只覺得後背涼颼颼的冷汗,粘連在身上,被風一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烏冬聽得風聲將近,雙眼睜大,一咬牙,身子急速往上飛掠,很險地避開那枚封喉毒針,卻也因此撞到了房梁,發出很大的一記聲響。他狼狽地落地,只覺兩耳嗡嗡,頭暈目眩,再回頭一看那嵌在牆上那頂箬笠上的金針,不由得咬牙切齒地罵道:“你這毒婦,心腸夠狠毒的!” 不但踹向他要害,還想用淬了毒的金針暗算自己?!若不是自己輕功奇佳,聽力也甚好,即使閃得開踹過來那一腳,也躲不開這奪命勾魂針。 雖然這毒對他來說沒用,但是這被羞辱的感覺無法消除啊! “你才狠毒,你全家都狠毒侯府嫡女!”蘇瑾叉著腰毫不客氣地反罵道,聲音嬌柔,可眸光比他更冷,“誰叫你突然對我用強啊?你該慶幸自己閃得快,不然,咻的一聲後你就會變太監,再也無法人道了!” 她的笑聲極其刺耳,說的話更是粗俗,烏冬的臉立時漲紅了,指著她顫聲說道:“你……” 他想罵她,一時間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怎麼這般不知羞恥啊。你什麼你?今日我看在楚大夫的份上饒了你,下次再敢對我動手動腳,可就不是今日這般簡單了!”蘇瑾懶洋洋地說道:“我年長你幾歲,你不叫我一聲姐姐也就罷了,竟然還不把我這王妃放在眼裡,這事若是扯到二殿下那,即使楚大夫想要護你,你也得受些苦楚。識相的就過來道個歉,日後你我好相見,若不識相……” “我只有一個姐姐!”烏冬的殺氣更重了,“我更不需要那姓楚的來保!” “好大的口氣!哼,你若這麼有骨氣,還須在你仇人身邊苟延殘喘嗎?楚華叫你去偷酒就偷酒?”蘇瑾冷嘲熱諷道,“你也不過是個欺軟怕硬的混賬東西罷了!” “你又算哪根蔥?不過是個冒牌貨罷了!我今日便殺了你!”烏冬勃然大怒,拔出那枚毒針向她擲了過來。 蘇瑾倒抽了一口冷氣,她沒有內力,此時又抵著灶臺,哪裡躲得過去?眼見著那毒針就要打中自己,她的眼神一閃,索性站定了微閉著眼睛等著。 她就不信烏冬真要看著自己被毒針打到! 眼睛剛閉上,身前掠起一陣風,衣袂翻飛,隨即是烏冬那憤憤然的冷冽嗓音:“你怎麼不躲?” 好險!蘇瑾的心絃一鬆,暗叫道:“菩薩保佑!幸得這烏冬怪咖也不算太糊塗!” “我為何要躲?”緩緩睜開眼睛,正對上他那冷冽如針的眸光,再往下一看,那枚毒針只離自己半隻手掌左右,被他捻在兩指之間。那毒針是兩頭尖的,他又接得快,導致毒針的一頭已經劃破了他的手指,有黑血從他的指縫間蜿蜒而下。 蘇瑾的眼角一跳,卻還是一派淡定。 “我是要殺你。”烏冬有些挫敗,覺得她有些不正常,和某人有得一拼。 “你並無意殺我。”蘇瑾淡然解釋道。 “你會讀心術?”烏冬一怔,櫻桃色的唇緊抿著,透露出陰驁狠絕,目光冰寒的緊緊鎖著她,但心裡卻是狐疑得很。 暗香閣的閣主無心的手鐲竟然真的在她的身上,可是這相貌卻不是無心的。若是無心,怎會認不出自己來?還是,她失了憶,還毀了容? 不,她不可能是無心!無心的左手腕上有一顆紅痣,可是她沒有!這臉可以易容,總不至於把這紅痣也給遮掩掉?可若是真有人想要隱藏她的身份,自然不會疏忽掉這些明顯的特徵。她會是無心嗎? 但最令他驚奇的是,她竟然不怕他,還會像無心那樣會讀他的心!這是巧合還是…… “我不會,是你的眼睛洩露了你的秘密。”蘇瑾淡然迎視著他的目光洗禮。這世上再可怕的人恐怕也沒有獸的嗜血和殘忍,它們的眼睛更是世界最攝人心魂的利器。她能面對野獸的眼睛,又豈會怕烏冬的眼睛。 電光火石間,眼神的交錯,那冷硬如鐵的僵直氣氛,瞬息變化。 (題外話:這兩日因為感冒精神不佳,加上市裡檢修線路,經常停電,被弄丟了幾次文稿後就沒有耐性更新了,所以停了兩日,今日終於有空寫文,謝天謝地!明天會多儘量寫幾章。再次感謝一直支援我而沒有放棄我的親們!) ..

放錯了藥?!蘇瑾的眉一蹙,有些望了他一眼,便開始重新篩選藥材。只是片刻她便發現了端倪,原來,竟然有一種藥材的外形和蘇彌草極為相似,只是一個葉背有毛,一個無毛,偏偏兩種藥草都放得極近,或許是她一時不察便放錯了。只是,這種又是什麼草呢?

心裡有些狐疑,本想問個究竟,但想到烏冬這個怪咖和常人不同,你主動去問他反而不會告訴你,而且這軟筋散還得抓緊時間做呢,所以她迅速挑選出正確的蘇彌草,打算重新再做一遍。

“這叫寧宿草,若是和桑螵蛸、蓬莪術熬成湯汁可治頭風、偏癱,但若是和硫磺和在一起,卻會變成劇毒,聞者若是過了半個時辰還未曾服下解藥便會變成中毒昏迷,即使能救醒也會是痴傻之人。”烏冬見她不理他,覺得有些無趣,遲疑了片刻,索性走到面前提醒道。

蘇瑾的手一僵,烏冬的話她自然是相信的,他沒有理由騙她,只是,為何她現在沒有感覺到絲毫的不適?

“你的血能壓抑奇毒,而這毒雖然霸道,但對於你卻是無害,所以你自然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了。攴”

“哦,原來如此啊,你懂得的可真多。”蘇瑾淺淺一笑,問道,“你是楚大夫的徒弟嗎?”

“哼,這老妖怪有什麼資格當我師父?”烏冬仰起頭冷哼一聲,嗤之以鼻,“他只不過是我的仇人罷了!”

“仇人?”蘇瑾一愣,“他毒死了你的親人?娣”

烏冬的臉色愈發沉冷,那眸光像是劍一般。蘇瑾毫無畏懼地迎視著他,又說道:“可是我覺得你和他並不像仇人啊,反倒像是親人或是相交了多年的知己。你們之間有著一種默契感,你沒有發覺嗎?”

最關鍵的是,他望著楚華的目光雖然也極冷,有時帶著怒,卻毫無殺氣。

烏冬的眸光陡然便凌厲了許多,先是掃了蘇瑾一眼,然後冷笑道:“去他的鬼默契狐媚亂天下全文閱讀!沐羽曦,你還真是個名副其實的廢材啊,愚笨至極,只會被表面的東西所矇蔽!”

他的話似有所指,而且這已經是他第二次說她笨了。蘇瑾的心裡蕩起了絲絲漣漪,臉上卻依舊淡然,冷聲說道:“你既是高人,不妨直言。若不想說,就別在這礙手礙腳的!”

本以為這樣就可以激到他主動解釋,沒想到烏冬只是輕哼了一聲卻沒有再理蘇瑾,背轉身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燒餅又啃了起來。

蘇瑾沮喪地搖了搖頭,也懶得理他,專心做自己的事去。撩高了衣袖把藥粉攪和在一起,再放水中火慢熬,她小心地控制著火候,耳邊卻一直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響,那是烏冬吃東西的聲音。蘇瑾忽然覺得有些好笑。他這樣不停地吃著東西,就不怕吃得太撐了嗎?

昨晚還以為烏冬是不用吃飯的,今日卻發現他是個吃貨,還真是不能看表面的。

藥湯終於熬好了,蘇瑾倒出來一看,見是極為濃稠的黃色,而且沒有臭味,不由得心一喜。這次終於成功了!只要在這藥湯里加上百部粉,再晾乾,軟筋散就能做成了。

“若是加上番木鱉和鉤吻,會不會除了能讓人內力全失之外還能殺人於無形?”蘇瑾望著那碗藥湯忽然靈機一動。按道理說應該可行吧,除非幾種藥物之間有相剋的關係。

“加上的話確實能讓人在半個時辰內窒息而死……”

烏冬的聲音突然在身旁響起,蘇瑾的心一跳,下意識地一拳打了過去,卻被他迅捷地鉗住了手腕,半分動彈不得,他的手指摁著之處隱有小針刺痛感,涼意從肌膚直達心房。

她想得入神,竟然不知不覺地把心裡話說了出來,還讓烏冬神不知鬼不覺地靠近了身,若是他是敵人自己豈不立時成了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想到此,蘇瑾的後眸光驟冷。

“可是味道很刺鼻,即使是傻子也能聞得到,除非你親自把毒藥灌入他嘴裡……”他的力道大得很,痛得蘇瑾雙眼潤溼,他卻是面無表情,彷彿沒有察覺似的,但那眼裡分明帶著嗤笑和不屑。

“鬆開!”蘇瑾狠狠地瞪視著他說道。

烏冬瞥了一眼她手腕上的銀葉手鐲,待看到她右手指縫間的天蠶絲後眸子裡寒氣驟濃,抿了抿薄唇,突然用左手迅猛地朝她的頸項掐去。

蘇瑾心一驚,右腳提起,快速地往他的胯部踹去,嘴裡噙著一抹冷笑,靈巧地微微側身,右手則一個手刃擊向他的頸項。烏冬臉色一變,連忙鬆開手後退了幾步,卻聽到蘇瑾冷笑一聲,隨即一枚毒針閃電般朝他的面門襲來。

蘇瑾倒不是想要他的命,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罷了。既然他這麼懂製毒,如何解毒應該也不在話下,何況還有個楚華在後面候著呢,保證他死不了。

見他匆促退避,她鬆了一口氣,只覺得後背涼颼颼的冷汗,粘連在身上,被風一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烏冬聽得風聲將近,雙眼睜大,一咬牙,身子急速往上飛掠,很險地避開那枚封喉毒針,卻也因此撞到了房梁,發出很大的一記聲響。他狼狽地落地,只覺兩耳嗡嗡,頭暈目眩,再回頭一看那嵌在牆上那頂箬笠上的金針,不由得咬牙切齒地罵道:“你這毒婦,心腸夠狠毒的!”

不但踹向他要害,還想用淬了毒的金針暗算自己?!若不是自己輕功奇佳,聽力也甚好,即使閃得開踹過來那一腳,也躲不開這奪命勾魂針。

雖然這毒對他來說沒用,但是這被羞辱的感覺無法消除啊!

“你才狠毒,你全家都狠毒侯府嫡女!”蘇瑾叉著腰毫不客氣地反罵道,聲音嬌柔,可眸光比他更冷,“誰叫你突然對我用強啊?你該慶幸自己閃得快,不然,咻的一聲後你就會變太監,再也無法人道了!”

她的笑聲極其刺耳,說的話更是粗俗,烏冬的臉立時漲紅了,指著她顫聲說道:“你……”

他想罵她,一時間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怎麼這般不知羞恥啊。你什麼你?今日我看在楚大夫的份上饒了你,下次再敢對我動手動腳,可就不是今日這般簡單了!”蘇瑾懶洋洋地說道:“我年長你幾歲,你不叫我一聲姐姐也就罷了,竟然還不把我這王妃放在眼裡,這事若是扯到二殿下那,即使楚大夫想要護你,你也得受些苦楚。識相的就過來道個歉,日後你我好相見,若不識相……”

“我只有一個姐姐!”烏冬的殺氣更重了,“我更不需要那姓楚的來保!”

“好大的口氣!哼,你若這麼有骨氣,還須在你仇人身邊苟延殘喘嗎?楚華叫你去偷酒就偷酒?”蘇瑾冷嘲熱諷道,“你也不過是個欺軟怕硬的混賬東西罷了!”

“你又算哪根蔥?不過是個冒牌貨罷了!我今日便殺了你!”烏冬勃然大怒,拔出那枚毒針向她擲了過來。

蘇瑾倒抽了一口冷氣,她沒有內力,此時又抵著灶臺,哪裡躲得過去?眼見著那毒針就要打中自己,她的眼神一閃,索性站定了微閉著眼睛等著。

她就不信烏冬真要看著自己被毒針打到!

眼睛剛閉上,身前掠起一陣風,衣袂翻飛,隨即是烏冬那憤憤然的冷冽嗓音:“你怎麼不躲?”

好險!蘇瑾的心絃一鬆,暗叫道:“菩薩保佑!幸得這烏冬怪咖也不算太糊塗!”

“我為何要躲?”緩緩睜開眼睛,正對上他那冷冽如針的眸光,再往下一看,那枚毒針只離自己半隻手掌左右,被他捻在兩指之間。那毒針是兩頭尖的,他又接得快,導致毒針的一頭已經劃破了他的手指,有黑血從他的指縫間蜿蜒而下。

蘇瑾的眼角一跳,卻還是一派淡定。

“我是要殺你。”烏冬有些挫敗,覺得她有些不正常,和某人有得一拼。

“你並無意殺我。”蘇瑾淡然解釋道。

“你會讀心術?”烏冬一怔,櫻桃色的唇緊抿著,透露出陰驁狠絕,目光冰寒的緊緊鎖著她,但心裡卻是狐疑得很。

暗香閣的閣主無心的手鐲竟然真的在她的身上,可是這相貌卻不是無心的。若是無心,怎會認不出自己來?還是,她失了憶,還毀了容?

不,她不可能是無心!無心的左手腕上有一顆紅痣,可是她沒有!這臉可以易容,總不至於把這紅痣也給遮掩掉?可若是真有人想要隱藏她的身份,自然不會疏忽掉這些明顯的特徵。她會是無心嗎?

但最令他驚奇的是,她竟然不怕他,還會像無心那樣會讀他的心!這是巧合還是……

“我不會,是你的眼睛洩露了你的秘密。”蘇瑾淡然迎視著他的目光洗禮。這世上再可怕的人恐怕也沒有獸的嗜血和殘忍,它們的眼睛更是世界最攝人心魂的利器。她能面對野獸的眼睛,又豈會怕烏冬的眼睛。

電光火石間,眼神的交錯,那冷硬如鐵的僵直氣氛,瞬息變化。

(題外話:這兩日因為感冒精神不佳,加上市裡檢修線路,經常停電,被弄丟了幾次文稿後就沒有耐性更新了,所以停了兩日,今日終於有空寫文,謝天謝地!明天會多儘量寫幾章。再次感謝一直支援我而沒有放棄我的親們!)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