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世異聞錄 第三十八章 蛇災
第三十八章 蛇災
王胖子噝噝的抽著涼氣,一咬牙,將戳到菊花裡的一截木頭扯出來,牙關咬得鐵緊,臉上青筋暴漲:“艹tnnd,疼死老子了。”
我們這才反應過來,剛才王胖子跌在火堆裡,真正的來了個“火燒屁股”。
我不由玩笑道:“辛苦你了,你為了給我們講解什麼叫‘火燒屁股’,居然親身給我們做示範,難能可貴啊!”
王胖子滿臉不爽的怒恨著我:“去去去,少幸災樂禍,趕緊來幫我處理下傷口。”
弋痕點了點頭,將桌子移動了下位置,讓它完全將那個黑洞蓋住,然後走到王胖子身邊。
王胖子老臉比較厚,也不怕羞,屁股一撅就趴在地上,隱私之處暴露在眾人眼前。
瑤瑤臉上一紅,急忙轉過身來,將玉笛縛在腰間,兀自用手指綰著腰間絲帶。
弋痕看了一眼匕首,雙眉微蹙:“果然是好刀,殺人不見血。”
說著,他將匕首收回刀鞘,遞給我。
我接過匕首,拔出來看了看,果然如此,剛才砍了那麼多蛇,又斷了青色蟒蛇,匕首上竟然沒有沾染半點血漬,依舊寒光森森。
王胖子撅著屁股,搖了搖說道:“別磨蹭了,趕緊給老子處理傷口,你們還想讓老子這樣撅多久?”
弋痕走近,稍作觀察,說道:“皮肉已經燒綻,只用颳去腐肉即可,只是……”
王胖子見弋痕欲言又止,不禁罵道:“他孃的,只是什麼,倒是說啊!”
“只是你的*被剛才那根燒過的木頭戳進,估計痔瘡是燒好了,但以後多半會門禁不嚴,容易走火。”弋痕婉惜的搖了搖頭。
王胖子一愣,估計還沒反應過來。
我與瑤瑤倒是聽出了弋痕的風趣之言,都在捂嘴偷樂。
王胖子臉色一沉,面色鐵青:“艹,管tmd,先給老子處理了再說!”
刮肉割皮是件極其噁心的事,我不敢多看,只好到門邊來,看看外面的情況。
透過門縫,外面的影女和般若依舊是在小院裡沒有任何動作,但蛇群卻是越聚越多,不僅是密密麻麻了,應該是一層一層了。
蛇群全部攪纏在一起,堆起來恐怕有半米高了,視線所及的區域,全是蠕動的蛇,房頂上也時不時的往下掉著。
不遠處的幾棵大樹,竟然被蛇群繞斷,倒在路邊,上面盈盈滿滿,全是蛇,已經看不到半點木頭。
我心中暗想,怎麼會聚集這麼多蛇?
難道這個地方是蛇窩?
影女與般若為何不攻擊我們呢?
說起般若,我這才真正看到它的真面目,就像是一個身著奇裝異服的普通婦人,也並無什麼特別之處,為何會如此兇殘呢?
我突然想到,弋痕說過,這屋裡有什麼力量,或許是驅邪符,所以它們無法進來。
原來如此,難怪般若與影女只是圍著,不進攻我們,原來它們是在等待蛇群擊破這屋裡的防禦。
必須得想個什麼辦法*退這些蛇群才行!
弋痕正在幫王胖子處理傷口,時不時傳來一聲鬼哭狼嚎的尖叫。
那群什麼飛虎隊,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實際上完全不靠譜,現在聚集在這小屋裡,沒有任何意見,也沒有任何動作,就像空氣一樣的存在著。
如果能指望他們的話,母豬都能上樹了。
說起來我好像忽略了什麼,略略回想,便問道:“弋痕,你剛才說的蛇骨婆是什麼?”
弋痕一邊颳著腥臭的腐肉,一邊說道:“蛇骨婆,亦稱蛇五婆,是日本傳說中的妖怪之一。
在日本,存在著很非常多的蛇冢。這個是封印怪蛇還有祀妖蛇的。在這些蛇冢中封印著一個叫‘蛇右衛門’的妖蛇。它的老婆就叫‘蛇骨婆’。
其實在中國,也有著蛇骨婆的存在。蛇骨婆右手青蛇,左手赤蛇,*縱著這兩條蛇襲擊人類。”
我恍然的點了點頭,突然想到,難道剛才我在黑洞之中抓住的,竟然是這個蛇骨婆。
這樣的想法讓我不寒而慄,如果真的是我猜測的這樣,為什麼這個蛇骨婆剛才不攻擊我和瑤瑤呢?
於是,我又問道:“門外越聚越多的蛇群,會不會跟那個老妖婆有關係?”
弋痕喝下一口精酒,含在嘴裡,突然噴到王胖子屁股上,疼得王胖子驚天動地的慘叫,甚至可以感覺到房屋震動,蛇群被震落。
弋痕吐了一口唾沫,將口中殘留的酒精吐了出來,說道:“極有可能,這個蛇骨婆我們對它並不瞭解,所以它究竟有些什麼本事,我也不清楚。”
這麼說來,門外的蛇群應該就是那什麼老妖婆搗的鬼了。
我細細分析著,心想,這老妖婆既然這麼兇殘,剛才卻不傷我分毫,想必我身上,必定有剋制它的東西。
我翻了翻身上的東西,除了衣物,就只有一本無字天書和這把匕首,手機竟也不知什麼時候丟了,難道是天書麼?還是匕首?
亦或是我體內的,地藏王的藥力?
我心一橫,管他三七二十一,既然你不敢傷我,那就休怪我先下手為強了!
於是我將天書收起來,將匕首握在手中說道:“既然那老妖婆就是這群蛇的賊頭子,那老子來個擒賊先擒王,先宰了那老妖婆再說!”
弋痕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衝動,莽撞行事,只會枉送性命。”
我深嘆一口氣,沉了沉心說道:“外面的蛇越聚聚多,如此一來,與坐以待斃何異。”
弋痕點了點頭,一邊為王胖子上藥包紮,一邊說道:“話雖如此,但需從長計議。”
方才的確是我一時衝動,僅憑我一人之力,又怎麼可能殺了那日本的老妖婆呢。畢竟那老妖婆都活了幾千年了,我才活十多年,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弋痕包紮完畢,擦了擦手上的血說道:“我方才想了想,倒是心中有一計,不知可否一試。”
王胖子艱難的站了起來,滿臉血紅,青筋突顯,咬著牙說道:“別拐彎抹角故弄玄虛了,趕緊說吧。”
弋痕點了點頭,指著地上的青色蟒蛇說道:“既然這東西是蛇骨婆的左膀右臂,想必對蛇群也該會有威懾作用。”
我略略一想,弋痕言下之意,莫不是像蛇酒一樣,用它來嚇退蛇群?!
“萬一不行怎麼辦?”王胖子讓飛虎隊的隊員們脫褲子給他,卻沒有一條他能穿下的,只好學著我以前的樣,用衣服作了一件窄裙。
弋痕接著說道:“拿塊紗布來,染點這青蟒的血,扔出去試試就知道了。”
我點了點頭,弋痕所言的確在理,於是拿起紗布就要去沾地上那青色的液體。
弋痕急忙一把將我拉住,搖了搖頭,然後撿起一根木頭,將紗布纏繞在木頭上,反覆沾染著青色的液體。
弋痕走到窗前,眾警員紛紛退讓避開,我將手中的匕首遞給弋痕,弋痕點了點頭,只見弋痕猛的一踢窗戶。
我以為大波蛇群會一湧而入,心中的弦不由拉緊,錚得心慌。
但沒想到弋痕這一腳下去,窗戶居然紋絲不動。
弋痕微微一愣,估計他也不想到,居然沒把窗戶踢開,於是又狠狠的踢了一腳,居然同樣是如同蜻蜓撼樹,分毫未動。
“我靠,窗戶都被封死了?這是個什麼節奏!?”我不由感嘆道。
弋痕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不清楚是個什麼情況。
王胖子還在自顧自的整理自己的窄裙,尚未聽到我們這邊的異常。
突然,兩扇門開始“嘎嘎”作響,門後撐著的木頭有壓彎的跡象。
我見狀一愣,急忙喊道:“快想辦法頂住那兩扇門!”
幾名警員急忙再從柴堆裡找來幾根粗壯的木頭,將門死死抵住,還有幾名警員就直接用背靠著門,用以加固。
就這樣的防禦下,門外的力道依舊沒緩下來多少。
王胖子這才反應過來有異樣,急忙問道:“什麼情況?!”
我不去理他,走到門前,順著細長的門縫往外看。
我靠,難怪這門頂不住了,原來門外的蛇已經堆積了一米多高了,一眼望去,已經看不到其它東西,全是纏來攪去的蛇。
這他孃的,我們這是要被蛇群活埋的節奏啊!
我急忙將門外的情況,轉述給眾人聽。
聞言,王胖子與弋痕以及瑤瑤都是很淡定的,其它的這些警員就炸開了鍋,紛紛抓耳撓腮,一副暴走狂抓的狀態。
王胖子抽出槍,想朝天放槍示警,卻突然想到這一槍下去,可能會把房頂打個窟窿,這樣的話,蛇群就會蜂擁而入了,於是又將槍收了回去。
“都tmd給老子立正!”王胖子衝眾警員咆哮的怒吼著。
眾警員條件反射般的,瞬間停止了哄亂,全部整隊立正。
那幾個頂門的警員也瞬間立正,忘記了頂門,“吱嘎嘎”一聲,門縫慢慢被壓得裂開了,幾條蛇爭先恐後的往裡鑽,全部卡在了門縫裡。
見勢不對,我急忙喊道:“不好,趕緊頂住門!”
幾位警員一慌,趕緊向後頂著門,但壓彎了的門,想頂回去已經不可能了,蛇群翻湧的往裡鑽,見縫插針般,不放過任何縫隙。
透過門縫看到,外面已經是鋪天蓋地,黑壓壓的一片,“嘶嘶”的聲音不絕於耳,四面的牆壁,頭頂的橫樑,都“嘎嘎”直響,垂垂欲斷。
這他孃的,以前看電影,以為那些什麼蛇災電影都是假的,現在才知道,還真他孃的有,而且比電影中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房子若在平時,對這些蛇是龐然大物,如今看來,不過是微不足道的玩具而已。
蛇群成災,不知我們是否還能安然的見到明天的日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