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風雨欲來陰冥城
# 第287章風雨欲來陰冥城
陰冥城。
機要會議室。
會議桌兩側。
還是熟悉的血衣厲鬼,坐在兩側。
玫瑰伯爵,姜靈和鏡子女士坐在一起,即使在昏暗的燈光下。
她們的魅力也依舊難以掩蓋。
三位鬼怪女士的對面,同樣是三名血衣厲鬼。
頭戴圓頂禮帽,一襲黑色燕尾服的魔術師。
庫洛爾家族的族長,福傑庫洛爾。
以及山鬼一族的血衣——重巒。
「諸位,城外的那尊不可言說距離死亡僅有一步之遙,與之相對應的是,祂也越發的瘋狂了!」
魔術師手中熟練的把玩著一副撲克牌,徐徐開口。
「但我不理解為什麼,那尊不可言說要將目光放在吾等陰冥城所在之地。」
「蠱惑規則的力量,幾乎無時無刻不瀰漫在城外,如果不是城內的那位大人...」
頓了頓,魔術師接著道,「吾等是陰冥城內,真正主掌局面的存在,我的建議是大家能否稍微共通一下消息,嘗試推斷一下那傢伙,到底想要從咱們這得到什麼。」
「鬼器天秤在那傢伙的手裡,咱們必須還是得進行提防才行。」
「嗯...」氣息渾厚如大山般的重巒,沉吟一聲,「我平日裡不喜外出,幾乎都在陰山參悟規則,提供不了什麼東西。」
「福傑先生你呢?」魔術師認可了重巒的說法,轉頭看向福傑·庫洛爾。
「我同樣沒什麼可說的,庫洛爾家族紮根陰冥城多年,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
福傑皺著眉頭,沉聲說道。
「魔術師,你自己呢?陰冥城中,就你一天最為神秘兮兮的,你不才是最應該知曉很多秘密的傢伙嗎?」
一側,重巒盯著魔術師,甕聲甕氣的問道。
「啊哈~」魔術師歡脫的笑了笑,「我就知道重巒先生肯定會問我的!」
「當然,在下的確有那麼一丁點的線索能夠提供給諸位就是了。」
福傑·庫洛爾:「說說看?」
玫瑰伯爵三位的目光,也是投向了神秘兮兮的魔術師。
「眾所周知,作為一名魔術師的在下,是會那麼一些有趣的戲法的。」
魔術師頗有些謙虛的開口,聽得周圍血衣們一陣無語。
如果說連眼前這傢伙的能力,都只能算是「有趣的戲法」,那他們都不知道什麼才能夠被稱之為真正的「把戲」了
「在一次施展『大變活鬼』戲法的時候...」
說到這,魔術師的語氣逐漸變得低沉起來,「不知道究竟是曇花一現,還是在下的戲法出現了差錯,導致出現了幻覺。」
「穿梭過程中,在下好似看到了一座水晶棺,在未知的空間內緩緩遊蕩。」
「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在下可以確定,那棺中躺著的存在,大概率是一尊不可言說!」
重巒聞言有些驚訝:「你的意思是,陰冥城內可能出現了第二尊不可言說?」
「沒道理啊,陰冥城等於是哪位大人鎮壓、沉睡的地方,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啊。」福傑·庫洛爾也是質疑道。
「我想...我可能知曉魔術師口中的水晶棺,是怎麼一回事了。」
始終保持著沉默的玫瑰伯爵,徐徐開口,優雅的面容上帶著幾分「原來如此」的表情。
「不知道大家是否還記得,天秤這件鬼器的特殊之處?」
「我知道!」姜靈很是配合的巨手發言,「天秤最大的特殊之處,看似是等價交換,但你永遠不知道等價的方式,會有多麼奇葩惡劣!」
「沒錯。」玫瑰伯爵像是也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嘴角微微上揚,「不少的傢伙,試圖利用天秤進行續命,導致了不少的『奪舍』情況出現。」
「而其中最為出名的就是——公交車之軀!」
「那位不知道什麼原因,導致精神意志崩潰的不可言說,完美滿足了天秤用於等價交換給其他不可言說續命的條件。」
「也就導致,同樣的一具軀體,其中至少入主過不下七八尊不可言說的意志。」
「甚至因為這一點,被那些精神意志上殘存的規則力量洗禮之後,那具不可言說級別的軀體,以及其自身規則都發生了一定的改變。」
「成為了一具被用於『奪舍』的最佳身軀!而且隱秘性極高,但又和天秤之間有著某些聯繫。」
眾鬼聞言,恍然大悟。
福傑·庫洛爾點了點頭:「難怪,看樣子即將死去的不可言說,很清楚天秤的不可靠之處,所以專程追尋著那具『公交車』之軀,以求能夠穩健的度過死劫。」
「畢竟,比起未來可能會再被擠出去,祂至少能夠獲得很長一段時間的喘息機會了。」
魔術師:「諸位,話雖如此,但這對於咱們而言,可不見得是一件好事啊。」
「怎麼說?」重巒不解,「陰冥城有那位大人坐鎮,一個即將死去的傢伙,掀不起什麼風浪吧?」
「根據玫瑰伯爵提供的消息來看,那傢伙在魅影城損失了一部分身軀,實力大減;這樣的情況下,祂還敢環伺在陰冥城外,蠢蠢欲動,若是說祂沒有什麼後手,在下是不信的。」
魔術師表情有些凝重,警告著在場的幾位。
「也就是說,祂還有底牌後手。」福傑·庫洛爾眼中寒光閃爍,「而且是能夠影響到整個陰冥城的可怕力量!」
「現在引而不發,僅僅只是環伺周邊,祂或許還沒準備好!」重巒甕聲甕氣的做出了判斷。
「所以,這場會議的真正意義,大家應該能夠領會了吧?」
魔術師神色鄭重,「一尊徹底瘋狂,還擁有未知底牌的不可言說,我們必須得做出一些反應了。」
「是尋求那位大人的庇護,亦或者選擇其他的方式,但絕不能繼續無動於衷下去。」
正當其餘幾位血衣,陷入沉思之際。
鏡子女士那張完美無瑕的面容上,逐漸皺起了眉頭:「鏡子被破壞掉了!」
「陰冥城外,任何能夠為我提供視野的,擁有著鏡子概念的存在,統統都被抹除了。」
此言一出。
屋內的氛圍頓時為之一窒。
祂想要隱藏什麼,又在布置著什麼?
這究竟是祂的陰詭算計,為了欺騙他們出城。
還是...真有能夠威脅到整個陰冥城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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