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七原罪,憤怒之火
# 第365章七原罪,憤怒之火
「噗嗤~」
妖嬈嫵魅的蒂法尼,在這嚴肅的氛圍中,笑出了聲來。
玫瑰伯爵也是饒有興趣的站在一邊。
默默地看戲。
嗯...同為血族新生代,自己的問題當然得自己解決啦。
儘管...「新生代」這三個字,用於形容尹誠,在玫瑰伯爵看來多少是有些嘲諷。
一個只是在血族之中,小有名頭的紅衣。
一個是可以帶著一群血衣,獵殺瀕死不可言說的特殊血衣。
兩者根本不在一個層面。
「情敵?」
蒂法尼呢喃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莫名的意味。
她走到了尹誠的身邊兒,毫不猶豫的半跪在地。
像是一名正在宣誓效忠的女騎士:
「您最虔誠的侍女蒂法尼,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歡迎偉大主人的到來!」
轟隆!!!
突如其來的一幕。
簡直堪稱天雷滾滾。
直接看得約裡克血壓飆升,額頭青筋暴起。
腦子裡像是有無數的螞蟻在爬!
他心中的白蓮花。
此刻正半跪在另一個男人的面前,滿眼都是那個男人的形狀!
「啊!啊!!!」
「死!我要你死啊!!!」
「蒂法尼是我的!誰也不能搶走她!」
憤怒,化作了赤紅的火焰,熊熊燃燒。
籠罩著約裡克身軀的火焰,勾勒交織出了一張張盛怒的面孔!
他們在憤怒的咆哮,像是要撕碎眼前的一切!
【天賦:憤怒之火(七原罪系列能力之一)】
【能力:汲取憤怒情緒的火種燃起,將無形無質的憤怒,轉化為焚盡一切的烈焰,它也會吞沒敵人的憤怒,變得越發熾烈!(憤怒之火為特殊火焰,具備可怕的物理、靈魂雙重殺傷性,憤怒值越高,殺傷性越強)】
【提示:七原罪系列能力,會對自身帶來巨大的影響;是自己在操縱能力,還是被能力所操縱,誰又知道呢?】
「七原罪,好像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呢!」
「有著這種天賦,倒也難怪會是這樣的性格了。」
「憤怒的火焰沒有先燃燒別人,倒是先將自己給燒傻了,真是可惜...」
尹誠眯著眼睛,自始至終都平靜無比。
一隻螞蟻,衝著大象跳腳,能夠引起什麼反應?
答案很顯然:大象的視野裡,壓根兒就沒有螞蟻的存在。
「約裡克!你特麼給我冷靜一點!」
奧康納眼角瘋狂抽搐,陰沉的呵斥道。
他的眼眸深處,已經開始泛起深邃的血光。
奧康納還是第一次,前所未有的痛恨這種別人家的「腦缺」。
血衣層級的威壓。
自他身上綻放,毫無保留的落在了約裡克的身上。
赤紅的火焰,幾乎是瞬間就被熄滅!
僅剩下絲絲縷縷的火苗,還在約裡克的身上搖曳著。
那小小的火苗中,仿佛還有著一張張憤怒不屈的面孔在嘶吼,在咆哮!
憤怒之火,只要主人的憤怒不曾熄滅。
縱然再大的壓力下,火焰同樣也會永恆不息!
嗯...不熄歸不熄,就那麼一丟丟的小火苗,威力也就能點個蠟燭的程度了。
血衣打紅衣。
本就是降維打擊。
不是每一隻紅衣階位的鬼怪嗎,都能像尹誠那麼離譜。
更別說。
奧康納族長的能力,本身就與「威壓」二字有關。
【天賦:恐懼威壓】
【能力:威壓實質化,將氣勢轉化為恐懼之源,紮根敵人心田;無法抗衡自身威壓者,可以在其內心刻下恐懼烙印;內心存在恐懼烙印的生靈,會對該天賦擁有者產生潛意識無從抗拒的念頭】
【提示:恐懼烙印並非牢不可破,心智堅定者,極端瘋狂者之類,恐懼烙印無法生效】
嗯...一種同階幾乎無效,但對下卻十分好用的能力。
恐懼烙印,顯然無法對約裡克這樣的「憨批」生效。
但實質化的威壓卻能夠輕鬆鎮壓對方。
「不!」
「我不會認輸的!」
「我不會屈從的!」
「呃啊!!憤怒給我燒起來啊!!」
理智這種東西,似乎也被火焰給燃燒乾淨了。
完全無視了奧康納越發陰沉的表情,怒吼咆哮著。
那狀態...莫名其妙給人一種「燃起來了」的感覺。
像極了逆境中被壓迫的,悽慘主角的樣子。
只不過。
這個世界可沒有那麼多的話本故事。
啪!
轟隆!
清脆和沉悶的聲音,接連響起。
露天休息區的一側牆壁上。
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凹坑。
約裡克氣若遊絲的從牆上摔落,臉頰腫成了豬頭狀。
血衣厲鬼的含怒一擊。
儘管沒有痛下殺手,也令其深受重創,失去了行動能力。
可饒是如此。
那貨的嘴裡,依舊頑強的喊著「絕不認輸」、「我一定要將蒂法尼奪回來」之流的中二言論。
「奧康納族長的待客之道,還真是讓我長見識啊。」
尹誠笑吟吟的看著對方,調侃道,「約裡克不是你為蒂法尼選定的聯姻人選嗎?打成這樣,不太好吧?」
奧康納聞言,臉色微變,卻只能硬著頭皮賠笑道:「尹少爺說笑...」
「說笑?」尹誠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陰沉恐怖的威壓瀰漫開來。
雖無「恐懼威壓」那種特殊的能力。
但他的氣勢,卻是尋常血衣,溜須拍馬都追不上的!
空氣,似乎在這一刻變得粘稠了起來。
奧康納只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極為困難!
他的兩個兒子,更是不堪,滿臉漲紅,溺水了一樣,雙手在面前虛抓。
像是要抓到那並不存在的救命稻草一般。
「我想...你可能稍微誤會了一些什麼。」
尹誠冷冷道,「新晉的侍女蒂法尼,或許也沒有跟你們說過這件事情吧?」
「她對我的投資,可遠不只是每天的那些鬼幣而已。」
「整個奧康納家族,才是她的賭注。」
「所以...你認為,蒂法尼這一注,是下對了,還是下錯了呢?」
奧康納頓時頭皮發麻。
來了!
致命問題來了!
如果可能的話,奧康納自然是不願意承認蒂法尼下對了賭注的。
因為一旦承認,也就意味著...
他手中的一切權力,都將徹底離他遠去。
可很顯然的一點是...他現在已經沒有了選擇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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