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消失的本體,毒計
# 第838章消失的本體,毒計
與其說聚集在一起的鬼怪,全都是魂的傀儡分身,倒不如說祂們是擁有著截然不同性格的魂。
每一個都是魂,但個性、喜好等等卻又截然不同。
導致這種情況出現的原因,其實還是魂自身的力量不夠強大,暫且沒辦法真正做到「融合歸一」。
一大群黑袍「人」的中間,突然有一道陰影悄然降臨。
祂沒有具體的形象,只是一團陰影,亦或者說是一團沒有定型定性的魂體!
祂的出現,瞬間讓在場諸多「魂」閉嘴安靜了下來。
那魂體名為原始魂體,是元初之魂自身靈魂上分割出來的那種,也是統帥諸多「魂」的核心意志。
「驚悚世界的布局,以及人世當中的布局,都被那傢伙給破壞掉了。」
「吾等的損失不可估量,未來的局勢也會因此而大受挫折,他必須得被除掉!」
「但是吾等對於祂的所知太過稀少,想要謀劃殺死他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而且吾等的秘密也已經被他所曝光,獵殺兇神的計劃已經不那麼容易繼續執行下去了。」
原始魂體發出的靈魂之音,帶著幾分不容樂觀的語氣,卻又依舊從容不迫。
似乎……元初之魂的本尊,依舊把握著制勝的核心關鍵一樣。
「驚悚世界和人世都淪陷,咱們的布局也都失效,那接下來該怎麼做,才能夠打破那傢伙可能給咱們造成的威脅?」
一個黑袍人有些急躁的問道,語氣之中的殺意溢於言表。
「既然眼下咱們處於如此劣勢的局面,本體為何還不現身出來,先突然出擊獵殺幾尊元初提升提升力量?」
「不錯,本體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從前往了天外之後,就始終不曾現身過了?」
「連咱們自己都得隱瞞,我真不知道本體……啊不對,是自己是怎麼想的!」
「原始魂體,你當真不知道,本體究竟在做什麼嗎?」
「……」
一群黑袍人,不知不覺就將話題引導到了「本體」的身上去,那是祂們的本能所致。
本體存在,祂們自然是各自相安無事。
可如果本體出現了什麼問題的話,那麼祂們恐怕也會跟著倒黴!
如果不是本體切割了一部分的原始魂體出現,作為意志核心掌管祂們,恐怕眼下的一群元初之魂,早就已經鬧麻了!
面對一群「自己」的疑問,原始魂體表面鎮定如常,實際上內心深處也一樣滿是疑惑。
嗯……原因很簡單,本體將祂這份原始魂體切割出來之後。
便將一切的計劃,都統統交給了祂來繼續執行,包括對那已經獵殺成功的元初兇神的操縱權。
從某種程度來說現在的原始魂體,幾乎就可以用元初之魂的本尊來自稱,只是沒有本尊那般瀚海一樣的靈魂力量而已。
只是,原始魂體也並不清楚,本體到底是做什麼去了,又去了哪裡。
更甚至於,本體為了不留下分毫的痕跡,連和祂之間的聯繫都給主動斬斷了!
可以說。
只要原始魂體有心想要將元初之魂取而代之,那麼只需要祂一個念頭,那麼祂就是全新的元初之魂!
可是祂不敢,因為只有祂自己才知道,自己有多麼的可怕!
嗯……雖然聽起來怪怪的,但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本體自然有祂的謀劃要去做,不讓咱們知道,肯定是為了防止被窺探、被察覺到祂的計劃。」
「驚悚世界內的那小畜生有些手段,似乎能夠窺探洞悉鬼怪的本質,這一點你們需要格外注意。」
「如今驚悚世界和人世之中,恐怕都已經徹底淪為他布局的大好平臺,咱們是無法對兩界產生半點影響了。」
「但……天外,肯定也是他繞不開的一環。」
「融合歸一的計劃,還需要繼續執行,但在此之前,咱們的第一目標就是那個小畜生!」
「以他和血神等鬼怪之間的關係,一旦來到天外,肯定會第一時間和祂們建立聯繫。」
「眼下,便從和血神那些傢伙有些關係的兇神身上開始著手吧,咱們存在的意義,就是替本體解決掉一切的隱患!」
原始魂體開始發號施令,一群黑袍人也各自散開,紛紛融入到「前身」的身份去,在暗中打探消息。
唯獨有一個黑袍人,停留在了原地,祂緩緩揭開了那蓋著腦袋的兜帽。
露出了一張和智鬼一族智叟有些相似的面容。
原始魂體有些疑惑不解:「你不走,留在這幹什麼?」
智仙嘴角流露出一抹怪異的笑容:「我有一計,可離間萬鬼,攪擾天外世界不得安寧,想必能夠給本體爭取到足夠久的時間,去解決祂的問題。」
原始魂體頓時來了興趣:「什麼計劃?說來聽聽!」
「塑造地府!」
「???」
原始魂體一臉懵逼,完全沒搞懂智仙這具分身是什麼意思。
塑造地府?你以為那是個人就能夠幹出來的事兒?
若非大機緣,大氣運加上某些不可或缺的因素,怎麼可能說締造就締造?
不過……智仙可是當初智鬼一族當中,最為出類拔萃的幾個傢伙之一。
連本體當初都對其讚賞有加,仔細想想之後,原始魂體覺得其應該不是在說笑。
「說說看,怎麼個塑造地府的計劃?」
智仙陰冷的笑了笑,解釋道:「塑造真正的地府,咱們是做不到的,可締造一個假的,再以咱們那諸多分身聯合起來加盟,締造假象還是很容易的不是嗎?」
「趁著如今天外,地府的手暫且沒有伸過來,咱們為何不能來一次誅心之計?」
「地府的真假並不重要,可重要的是,要令那些鬼怪們相信,地府並非真正的安穩之地,而是偽裝的,一頭擇人而噬的惡魔!」
「一旦地府失去了兇神們的信賴,哪怕只是一絲絲的心靈裂縫,那小畜生未來來到天外,也終將無計可施。」
「雖然對那地府的信息了解並不多,但據我推算,地府的塑造和眾生的信仰,怕是脫不開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