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5章 可大可小!

驚天劍帝·帝劍一·4,182·2026/3/26

誠如雷秦聖長老所言,第一神子犯下的過錯,可大可小,就看九幽魔宮想要如何處理了。 往小了處理,只要第一神子在長老議會上認個錯,再加上石人善長老說兩句好話,那麼此事就這麼簡單的掀過去了。 再不濟最多明面上苛責一番第一神子,讓他以後別再犯錯。 可是如今林白的一席話,卻是將這件事情抬上了一個全新的高度,直接將此事的嚴重性提升到了“要將剛剛重建山門的九幽魔宮推下萬劫不復的深淵”。 這句話一說出來,那事情就太嚴重了。 須知道十萬年前九幽魔宮被魔界東域武者舉世覆滅,十萬年以來,數百代武者的共同努力,數十代聖長老和宮主的通力協助和配合,不計其數的武者共同奮鬥,才有了今日魔宮重見天日的一天。 今日九幽魔宮在黃龍千州內重建山門,他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萬年大計而已,這背後有數百代武者的辛勞付出。 林白說出這句話,便是直接將事情提升到了第一神子辜負了九幽魔宮數百代武者的努力。 這讓三位聖長老頓時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就連一直樂呵呵的雷秦不由得臉上都浮現出了一層寒光,看向第一神子之時眼神中也帶著不悅之色。 石人善聽出了林白話中的深意,頓時心中暗道不妙,急忙開口為第一神子辯解起來。 “林白帝子的話,太過危言聳聽,哪怕第一神子當真是做錯了什麼事情,也不至於威脅到魔宮如今的地位。” 他剛剛開口為第一神子辯解,林白便陰沉著臉打斷了他的話,繼續說道: “魔宮剛剛重建山門,正是需要與魔界東域武者和宗門家族打好關係的重要一步。” “如今第一神子如此肆意妄為,仗著自己身份特殊的緣故,平白無故招惹了這麼多強敵。” “這還叫危言聳聽!” 林白盯著石人善冷聲說道: “沒錯,這些宗門和家族的確是魔界東域的頂尖家族和宗門,他們無法威脅到魔宮的地位。” “一個兩個頂尖宗門站出來反對九幽魔宮,的確無法影響大局。” “但是呢。” “石人善長老難道就沒有想過,同時得罪這麼多頂尖宗門和家族,這會引起多大的風波?” “十萬年前下來,魔界東域對九幽魔宮的固有印象,一直都是被妖魔化的存在。” “經過這段時間的努力,魔宮總算改變了一些魔界東域武者心中的想法,結果第一神子如今四處為魔宮樹敵,導致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都白費了。” “這難道還不夠嚴重?” 石人善長老張了張嘴,幾步上前,拱手打算反駁林白。 可正當這時。 林白再次開口對石人善長老說道:“第一神子同時得罪這麼多頂尖宗門和家族。” “這些頂尖宗門和家族在魔界東域內或許不被魔宮放在眼裡,可一旦他們團結起來,那將是一股無法想象的力量和威脅。” “怎麼?” “石人善長老還想讓十萬年前‘魔界東域舉世討伐魔宮’的場面再次上演嗎?” 石人善上前了幾步,正欲開口反駁,便聽見了林白這句話,讓他神情不由得略微動容。 今日的局面和十萬年前九幽魔宮的局面何其相似,十萬年前的九幽魔宮也是四面皆敵,最終被魔界東域舉世討伐,最終難逃覆滅。 聖長老羅元京不給石人善再開口說話的機會,陰沉沉的說道: “今日九幽魔宮重建山門乃是經過魔宮數百代武者的辛苦努力,才有了今日的輝煌。” “羅某乃是魔宮的聖長老,決不能容忍魔宮重蹈覆轍,再度上演十萬年前的慘劇!” 聖長老端木鵬沒有過多猶豫,便立刻開口說道: “魔宮剛剛重建山門,的確需要‘廣施仁義於天下’,消除魔界東域武者對魔宮的固有印象。” “在這種情況之下,決不能四面樹敵。” 聖長老雷秦聽見端木鵬和羅元京都先後表態之後,他猶豫了一下也附和著說了一句: “這次‘更名慶典’,是代表著魔宮重建山門之後,再度走向輝煌的很重要一步。” “我們對此也格外的看重。” “絕對不能在這種關鍵時刻,再出什麼麼蛾子了。” 聽見三位聖長老先後表態之後,石人善長老面色突然蒼白了下來,張開的嘴巴,已經準備好的言辭,最終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已經可以預見到,本次林白是真的有備而來,邀請而來的長老都是屬於他陣營內的長老,而且還有三位聖長老幫著他說話。 就算石人善長老有一百張嘴巴,也難以為第一神子開脫。 聽到三位聖長老說完後,坐在一旁的幾位永恆長老姚道古和何公極等人暗中對視了一眼,交換了一番眼神之後,紛紛起身對著三位聖長老和林白說道: “第一神子顏從蛟仗勢欺人,實在可惡,還請三位聖長老嚴肅處罰,以儆效尤。” 何公極長老起身後,立刻向三位聖長老提出建議。 姚道古長老則是緊跟其後,開口附和道: “魔宮已經重建山門,以前的事情已經過去,若是我們一直幻想著十萬年前的事情,那魔宮永遠不可能再前進了。” “魔宮重建山門之後,從地底之下來到了黃龍千州,魔宮內許多道子和聖子、神子們都變得有點肆無忌憚。” “還請三位聖長老嚴懲第一神子的過錯,給魔界眾多武者以儆效尤。” 其他的幾位永恆長老,包括王舒揚和周玉蓉剛剛加入林白陣營,他們在對視了一眼後,緊跟在何公極長老和姚道古長老的身後,向魔宮提出了嚴懲的意見。 “還請魔宮嚴懲第一神子,否則難消魔宮武者之怒,難平魔宮數百代英靈之怒!” 第一神子面色蒼白,環顧整座大殿之內,驚訝發現在場所有長老都是提出了要嚴懲第一神子,竟沒有人為他說話。 “師父……” 第一神子神情驚慌的朝著石人善喊了一聲。 石人善則是陰沉著臉沒有答話,因為他心中很清楚,在三位聖長老開口表態之後,此事就已經是定局了。 饒是他巧舌如簧,也不可能在此刻頂著三位聖長老的威壓去幫第一神子說話。 所以面對第一神子的求援之時,石人善長老並沒有答話。 聖長老羅元京沒有在石人善長老身上浪費時間,直接對第一神子問道: “顏從蛟,你知錯嗎?” 第一神子沒有等到石人善長老的答話,如今面對聖長老的壓力,他一時間有點口不擇言。 “我我我我……我……” 第一神子神情慌亂,不知所措。 瞧見他這副模樣,三位聖長老頓時有點無語的搖了搖頭,對第一神子在長老議會內的表現失望至極。 聖長老羅元京娓娓道來,循循引誘道: “如果你知錯,本長老還可以念在你是第一神子的份兒上,從輕處罰。” “可倘若是你不願意認錯,那就別怪魔宮的鐵律無情了。”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又輕笑了一聲說道: “你也別想著推脫狡辯,若是讓魔宮派遣武者專門去查探此事,將事情表露到明面上來,那事情就不會那麼簡單了。” “恐怕不僅僅是這件事情了,估計還會牽連出許多的事情來。” 第一神子眼神慌亂,急忙看向他面前的石人善長老,呼喊了兩聲: “師父,師父,我該怎麼辦?” 石人善依舊是背對著他,一言不發,陰沉難看。 聖長老羅元京等候少許,瞧見第一神子依舊沒有回答,便有點怒氣的呵斥道: “顏從蛟,你是否認錯?” 沒有得到石人善長老的意見,又面對聖長老羅元京的威壓,第一神子滿臉憋屈,心中開始盤算起來: “師父沒有回答我,顯然是無計可施了。” “也罷。” “今日的局面不利於我,就先讓林白撿個便宜吧,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啊。” 第一神子盤算一番後,旋即拱手對著三位聖長老說道: “弟子認錯。” 聽見第一神子認錯後,三位聖長老同時無語搖頭,相互對視了一眼,繼而將目光都落在了林白的身上; “既然顏從蛟已經認錯,既然有錯那就不能不罰。” “帝子,依你看如何責罰?” 林白深吸口氣,略微思考之後便說道: “第一神子犯下這些過錯,顯然已經不再適合接待來往魔宮的賓客和使者團隊了。” “從現在開始石人善長老將魔宮內部分的事務交出來,由姚道古長老和趙鳳俠長老二人接任,負責接待來往魔宮的賓客和使者團隊。” “至於第一神子的過錯嘛……” 林白首先是要讓石人善長老和第一神子將接待使者團隊的事情交出來。 這不僅僅是因為第一神子犯下了過錯,也是因為這種接待使者團隊的事情,原本就是一件十分籠絡人心的事情。 至於對於第一神子的處罰,林白也知道想要透過這件小事情,便將第一神子扳倒,那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若是林白提出的處罰太重,會導致魔宮內部武者說是林白和第一神子的帝子之位的爭奪。 若是處罰太輕,又有種林白在小題大做的感覺,所以這如何處罰就成了問題。 好在林白在短暫思考之後,輕嘆一聲說道: “我只是來提出第一神子做得不對的地方,至於要如何處罰第一神子,那自然便是三位聖長老的判決了。” 林白索性將皮球踢給了三位聖長老,讓他們來做處罰。 “我還有點其他的事情。” “三位聖長老做完處罰之後,派人到帝宮通知我即可,我就先告辭了。” 說完之後,林白也知道留在這裡只會給三位聖長老壓力,便主動提出先行離開。 林白徑直起身,走下階梯,溫老和道子餘幽急忙上前,跟著林白離開長老議會。 望著林白離去的背影,三位聖長老都是有點不知所措,面面相覷有點無語。 他們都有一種感覺,好人好事都讓林白做了,惡人惡語卻要讓他們來做。 聖長老羅元京輕笑了一聲,再看了一眼聖長老端木鵬和雷秦之後,瞧見這二人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一副不干涉此事的模樣。 羅元京聖長老輕輕一笑,旋即將目光看向坐在何公極等永恆長老背後的李顧嫻,輕聲喊道: “李顧嫻神女,依你看,此事該如何處罰呢?” 既然林白不想直接處罰第一神子,三位聖長老也擔心處罰過重,會適得其反,索性便將這個難題丟給了李顧嫻。 李顧嫻聞言起身,旋即來到大殿之內,面向三位聖長老輕輕一笑,說出了她的意見。 “回稟三位聖長老,此事解決不難。” “我有兩個處罰方式,可以任由第一神子選擇其一。” 聖長老羅元京笑眯眯問道: “哦?” “兩種方式,說來聽聽。” 第一神子和石人善都將目光落在了李顧嫻身上,二人面色冷漠,眼含刀光,顯然是在警告李顧嫻不要胡言亂語。 但面對第一神子和石人善長老的目光警告,李顧嫻則是置若罔聞,自顧自說道: “第一種方式,既然第一神子犯錯得罪了來到魔宮的使者團隊。” “既然有錯,那就認錯改錯即可。” “第一神子只需要前去給來到魔宮的使者團隊,親自賠禮道歉即可。” “只要獲得這些使者團隊的認可,這些使者團隊若是不再追究此事,那麼我們也就不必再嚴懲第一神子了。” “倘若是有一個使者團隊不接受第一神子的賠禮道歉,那我們再想辦法嚴懲第一神子即可。” 第一神子聽見這話,難以置信的說道: “什麼?” “讓我去給他們低聲下氣的賠禮道歉?” “這絕不可能!” 如此顏面盡失的事情,第一神子豈能做得出來,他當即便厲聲否決道。 李顧嫻早有預計的笑了笑:“師兄彆著急,我不是給你準備了第二種解決方式嗎?” “第二種懲罰方式,將第一神子關押在‘思過崖’之上,每月經受鞭笞之苦,為期百年,方可釋放。” ------------

誠如雷秦聖長老所言,第一神子犯下的過錯,可大可小,就看九幽魔宮想要如何處理了。

往小了處理,只要第一神子在長老議會上認個錯,再加上石人善長老說兩句好話,那麼此事就這麼簡單的掀過去了。

再不濟最多明面上苛責一番第一神子,讓他以後別再犯錯。

可是如今林白的一席話,卻是將這件事情抬上了一個全新的高度,直接將此事的嚴重性提升到了“要將剛剛重建山門的九幽魔宮推下萬劫不復的深淵”。

這句話一說出來,那事情就太嚴重了。

須知道十萬年前九幽魔宮被魔界東域武者舉世覆滅,十萬年以來,數百代武者的共同努力,數十代聖長老和宮主的通力協助和配合,不計其數的武者共同奮鬥,才有了今日魔宮重見天日的一天。

今日九幽魔宮在黃龍千州內重建山門,他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萬年大計而已,這背後有數百代武者的辛勞付出。

林白說出這句話,便是直接將事情提升到了第一神子辜負了九幽魔宮數百代武者的努力。

這讓三位聖長老頓時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就連一直樂呵呵的雷秦不由得臉上都浮現出了一層寒光,看向第一神子之時眼神中也帶著不悅之色。

石人善聽出了林白話中的深意,頓時心中暗道不妙,急忙開口為第一神子辯解起來。

“林白帝子的話,太過危言聳聽,哪怕第一神子當真是做錯了什麼事情,也不至於威脅到魔宮如今的地位。”

他剛剛開口為第一神子辯解,林白便陰沉著臉打斷了他的話,繼續說道:

“魔宮剛剛重建山門,正是需要與魔界東域武者和宗門家族打好關係的重要一步。”

“如今第一神子如此肆意妄為,仗著自己身份特殊的緣故,平白無故招惹了這麼多強敵。”

“這還叫危言聳聽!”

林白盯著石人善冷聲說道:

“沒錯,這些宗門和家族的確是魔界東域的頂尖家族和宗門,他們無法威脅到魔宮的地位。”

“一個兩個頂尖宗門站出來反對九幽魔宮,的確無法影響大局。”

“但是呢。”

“石人善長老難道就沒有想過,同時得罪這麼多頂尖宗門和家族,這會引起多大的風波?”

“十萬年前下來,魔界東域對九幽魔宮的固有印象,一直都是被妖魔化的存在。”

“經過這段時間的努力,魔宮總算改變了一些魔界東域武者心中的想法,結果第一神子如今四處為魔宮樹敵,導致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都白費了。”

“這難道還不夠嚴重?”

石人善長老張了張嘴,幾步上前,拱手打算反駁林白。

可正當這時。

林白再次開口對石人善長老說道:“第一神子同時得罪這麼多頂尖宗門和家族。”

“這些頂尖宗門和家族在魔界東域內或許不被魔宮放在眼裡,可一旦他們團結起來,那將是一股無法想象的力量和威脅。”

“怎麼?”

“石人善長老還想讓十萬年前‘魔界東域舉世討伐魔宮’的場面再次上演嗎?”

石人善上前了幾步,正欲開口反駁,便聽見了林白這句話,讓他神情不由得略微動容。

今日的局面和十萬年前九幽魔宮的局面何其相似,十萬年前的九幽魔宮也是四面皆敵,最終被魔界東域舉世討伐,最終難逃覆滅。

聖長老羅元京不給石人善再開口說話的機會,陰沉沉的說道:

“今日九幽魔宮重建山門乃是經過魔宮數百代武者的辛苦努力,才有了今日的輝煌。”

“羅某乃是魔宮的聖長老,決不能容忍魔宮重蹈覆轍,再度上演十萬年前的慘劇!”

聖長老端木鵬沒有過多猶豫,便立刻開口說道:

“魔宮剛剛重建山門,的確需要‘廣施仁義於天下’,消除魔界東域武者對魔宮的固有印象。”

“在這種情況之下,決不能四面樹敵。”

聖長老雷秦聽見端木鵬和羅元京都先後表態之後,他猶豫了一下也附和著說了一句:

“這次‘更名慶典’,是代表著魔宮重建山門之後,再度走向輝煌的很重要一步。”

“我們對此也格外的看重。”

“絕對不能在這種關鍵時刻,再出什麼麼蛾子了。”

聽見三位聖長老先後表態之後,石人善長老面色突然蒼白了下來,張開的嘴巴,已經準備好的言辭,最終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已經可以預見到,本次林白是真的有備而來,邀請而來的長老都是屬於他陣營內的長老,而且還有三位聖長老幫著他說話。

就算石人善長老有一百張嘴巴,也難以為第一神子開脫。

聽到三位聖長老說完後,坐在一旁的幾位永恆長老姚道古和何公極等人暗中對視了一眼,交換了一番眼神之後,紛紛起身對著三位聖長老和林白說道:

“第一神子顏從蛟仗勢欺人,實在可惡,還請三位聖長老嚴肅處罰,以儆效尤。”

何公極長老起身後,立刻向三位聖長老提出建議。

姚道古長老則是緊跟其後,開口附和道:

“魔宮已經重建山門,以前的事情已經過去,若是我們一直幻想著十萬年前的事情,那魔宮永遠不可能再前進了。”

“魔宮重建山門之後,從地底之下來到了黃龍千州,魔宮內許多道子和聖子、神子們都變得有點肆無忌憚。”

“還請三位聖長老嚴懲第一神子的過錯,給魔界眾多武者以儆效尤。”

其他的幾位永恆長老,包括王舒揚和周玉蓉剛剛加入林白陣營,他們在對視了一眼後,緊跟在何公極長老和姚道古長老的身後,向魔宮提出了嚴懲的意見。

“還請魔宮嚴懲第一神子,否則難消魔宮武者之怒,難平魔宮數百代英靈之怒!”

第一神子面色蒼白,環顧整座大殿之內,驚訝發現在場所有長老都是提出了要嚴懲第一神子,竟沒有人為他說話。

“師父……”

第一神子神情驚慌的朝著石人善喊了一聲。

石人善則是陰沉著臉沒有答話,因為他心中很清楚,在三位聖長老開口表態之後,此事就已經是定局了。

饒是他巧舌如簧,也不可能在此刻頂著三位聖長老的威壓去幫第一神子說話。

所以面對第一神子的求援之時,石人善長老並沒有答話。

聖長老羅元京沒有在石人善長老身上浪費時間,直接對第一神子問道:

“顏從蛟,你知錯嗎?”

第一神子沒有等到石人善長老的答話,如今面對聖長老的壓力,他一時間有點口不擇言。

“我我我我……我……”

第一神子神情慌亂,不知所措。

瞧見他這副模樣,三位聖長老頓時有點無語的搖了搖頭,對第一神子在長老議會內的表現失望至極。

聖長老羅元京娓娓道來,循循引誘道:

“如果你知錯,本長老還可以念在你是第一神子的份兒上,從輕處罰。”

“可倘若是你不願意認錯,那就別怪魔宮的鐵律無情了。”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又輕笑了一聲說道:

“你也別想著推脫狡辯,若是讓魔宮派遣武者專門去查探此事,將事情表露到明面上來,那事情就不會那麼簡單了。”

“恐怕不僅僅是這件事情了,估計還會牽連出許多的事情來。”

第一神子眼神慌亂,急忙看向他面前的石人善長老,呼喊了兩聲:

“師父,師父,我該怎麼辦?”

石人善依舊是背對著他,一言不發,陰沉難看。

聖長老羅元京等候少許,瞧見第一神子依舊沒有回答,便有點怒氣的呵斥道:

“顏從蛟,你是否認錯?”

沒有得到石人善長老的意見,又面對聖長老羅元京的威壓,第一神子滿臉憋屈,心中開始盤算起來:

“師父沒有回答我,顯然是無計可施了。”

“也罷。”

“今日的局面不利於我,就先讓林白撿個便宜吧,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啊。”

第一神子盤算一番後,旋即拱手對著三位聖長老說道:

“弟子認錯。”

聽見第一神子認錯後,三位聖長老同時無語搖頭,相互對視了一眼,繼而將目光都落在了林白的身上;

“既然顏從蛟已經認錯,既然有錯那就不能不罰。”

“帝子,依你看如何責罰?”

林白深吸口氣,略微思考之後便說道:

“第一神子犯下這些過錯,顯然已經不再適合接待來往魔宮的賓客和使者團隊了。”

“從現在開始石人善長老將魔宮內部分的事務交出來,由姚道古長老和趙鳳俠長老二人接任,負責接待來往魔宮的賓客和使者團隊。”

“至於第一神子的過錯嘛……”

林白首先是要讓石人善長老和第一神子將接待使者團隊的事情交出來。

這不僅僅是因為第一神子犯下了過錯,也是因為這種接待使者團隊的事情,原本就是一件十分籠絡人心的事情。

至於對於第一神子的處罰,林白也知道想要透過這件小事情,便將第一神子扳倒,那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若是林白提出的處罰太重,會導致魔宮內部武者說是林白和第一神子的帝子之位的爭奪。

若是處罰太輕,又有種林白在小題大做的感覺,所以這如何處罰就成了問題。

好在林白在短暫思考之後,輕嘆一聲說道:

“我只是來提出第一神子做得不對的地方,至於要如何處罰第一神子,那自然便是三位聖長老的判決了。”

林白索性將皮球踢給了三位聖長老,讓他們來做處罰。

“我還有點其他的事情。”

“三位聖長老做完處罰之後,派人到帝宮通知我即可,我就先告辭了。”

說完之後,林白也知道留在這裡只會給三位聖長老壓力,便主動提出先行離開。

林白徑直起身,走下階梯,溫老和道子餘幽急忙上前,跟著林白離開長老議會。

望著林白離去的背影,三位聖長老都是有點不知所措,面面相覷有點無語。

他們都有一種感覺,好人好事都讓林白做了,惡人惡語卻要讓他們來做。

聖長老羅元京輕笑了一聲,再看了一眼聖長老端木鵬和雷秦之後,瞧見這二人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一副不干涉此事的模樣。

羅元京聖長老輕輕一笑,旋即將目光看向坐在何公極等永恆長老背後的李顧嫻,輕聲喊道:

“李顧嫻神女,依你看,此事該如何處罰呢?”

既然林白不想直接處罰第一神子,三位聖長老也擔心處罰過重,會適得其反,索性便將這個難題丟給了李顧嫻。

李顧嫻聞言起身,旋即來到大殿之內,面向三位聖長老輕輕一笑,說出了她的意見。

“回稟三位聖長老,此事解決不難。”

“我有兩個處罰方式,可以任由第一神子選擇其一。”

聖長老羅元京笑眯眯問道:

“哦?”

“兩種方式,說來聽聽。”

第一神子和石人善都將目光落在了李顧嫻身上,二人面色冷漠,眼含刀光,顯然是在警告李顧嫻不要胡言亂語。

但面對第一神子和石人善長老的目光警告,李顧嫻則是置若罔聞,自顧自說道:

“第一種方式,既然第一神子犯錯得罪了來到魔宮的使者團隊。”

“既然有錯,那就認錯改錯即可。”

“第一神子只需要前去給來到魔宮的使者團隊,親自賠禮道歉即可。”

“只要獲得這些使者團隊的認可,這些使者團隊若是不再追究此事,那麼我們也就不必再嚴懲第一神子了。”

“倘若是有一個使者團隊不接受第一神子的賠禮道歉,那我們再想辦法嚴懲第一神子即可。”

第一神子聽見這話,難以置信的說道:

“什麼?”

“讓我去給他們低聲下氣的賠禮道歉?”

“這絕不可能!”

如此顏面盡失的事情,第一神子豈能做得出來,他當即便厲聲否決道。

李顧嫻早有預計的笑了笑:“師兄彆著急,我不是給你準備了第二種解決方式嗎?”

“第二種懲罰方式,將第一神子關押在‘思過崖’之上,每月經受鞭笞之苦,為期百年,方可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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