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8章 擺棋!

驚天劍帝·帝劍一·6,302·2026/3/26

等到星宮眾人走後,溫老才笑盈盈對林白說道:“帝子是遞給了星宮‘一把刀’呀?” 林白大感意外看了一眼溫老,笑了笑並未說話。 反而是道子餘幽對此疑惑不解:“溫老這是什麼意思?為何說帝子遞給了星宮一把刀?” 溫老見左右都無外人,只有五位混沌道果境界的護衛在此,他便抬手一揮在房間內佈置下法陣,隔絕內外。 法陣落地後,他這才說道:“帝子讓星宮去調查除魔聯盟,這無可厚非。” “除魔聯盟原本便是目前魔宮的心頭大患,讓星宮去調查除魔聯盟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是……帝子卻讓星宮連同鄰邊千州的除魔聯盟也一起調查了!” “這不就是遞給了星宮一把刀嗎?” 道子餘幽依舊有些疑惑,但她也已經不好意思再問了,只能自己皺起眉頭好好深思。 略微思考了一番後,她恍然大悟的點了下頭:“原來如此。” 溫老繼續說道:“星宮調查除魔聯盟理所當然,可讓他們去調查鄰邊的除魔聯盟武者,那就有很多花樣可以做了。” “誰知道接下來星宮提交上來的名單,究竟是不是除魔聯盟的武者呢?還是說……是星宮杜撰出來的,栽贓嫁禍呢?” 道子餘幽的確是沒有想到林白居然會主動將刀遞給星宮,也大感意外看了一眼林白。 林白端著九天仙露的酒杯,默默走到窗邊,低聲說道: “也不算是遞給星宮的刀吧!” “也算是。” “這把刀,我給他們了,但他們要怎麼用?那還不是我說了算?” 溫老表情愣了一下,旋即笑道: “哦,原來如此。” “若是星宮拿著這把刀胡作非為,那帝子便可以借這個機會,打壓星宮。” “當然了,若是帝子還有其他的打算,也可以借用這個機會,對星宮另做處理。” “帝子的手段越來越高明瞭。” 林白端著酒杯迴轉身體,瞪了一眼溫老說道: “這不都是被逼的嗎?” 溫老輕笑道:“很多成就不世之功的人,多數都是在絕境之中做出的艱難選擇,很多人都是被逼著走出了那一步!” “但也有很多人,就算被逼著……他們也無法走出那一步!” 林白沒好氣地白了兩眼溫老,安安心心喝著九天仙露,越喝越覺得沒趣。 “我還是比較喜歡喝龍血酒這種烈酒……這九天仙露名聲很大,但清湯寡水,食之無味!” 林白等眾人吃得差不多了之後,這才帶著人回到雲仙酒館歇息。 …… …… 雲仙酒館原本便是九幽魔宮探幽衛在星月城內的據點,一直隱藏在暗中。 可是隨著林白入住,雲仙酒館也隨之暴露在世人的面前。 不過這樣也好。 魔宮東山再起之後,重建山門,到是不需要那麼多隱秘的據點了,將這些據點變成臨時的聯絡點,亦或者是以後魔宮武者的傳訊點也不錯。 回到雲仙酒館兩三天時間,林白都不曾外出了,直到沈雲帆再次回到雲仙酒館內。 “帝子,有訊息了。” 沈雲帆急衝沖走進雲仙酒館,便直奔林白所在的房屋而來。 前兩天,林白讓沈雲帆前去調查有關於瑤臺千州和鄰邊千州的資源分佈和領土邊界,今日總算是有回應了。 瞧見沈雲帆急衝沖走進來,林白也沒有治他莽撞之罪,便叫他過來:“有什麼訊息了?” 沈雲帆走到林白近前,一口氣從儲物袋中取出十多個卷軸,依次展開,用靈力將其懸浮在林白的面前。 “帝子,這便是瑤臺千州以及周邊四個千州的詳細地圖!” “帝子請細看。” 林白僅僅是掃了一眼,便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那就是……瑤臺千州周邊的領土也未免太大了吧? 瑤臺千州與周邊四個千州接壤,分別是水月千州、萬年千州、長安千州、永清千州。 這四個千州的疆土面積都是極大,每個千州的州界數量都已經達到一千三四百個左右。 與瑤臺千州這七八百個州界相比,瑤臺千州就好像是被這四大千州困在其中的幼獸。 沈雲帆在林白仔細看向地圖之時,同時也介紹道: “帝子,與瑤臺千州相鄰的四個千州,疆土面積都是極大。” “其中水雲千州足足有一千三百二十五個州界;萬年千州有一千零五十個州界;永清千州有九百八十個州界;長安千州有一千一百二十三個州界。” “相比之下,瑤臺千州的面積都很小了,只有七八百個州界左右。” “這也是讓我有點納悶的事情。” 說到這裡的時候,沈雲帆皺起眉頭說道: “按理說,瑤臺千州物產豐富,資源極多,理應培養出大量強者才對,有了大量的強者理應疆土遼闊才對。” “但不知為何,這幾千年以來,瑤臺千州的領土不但沒有增加,反而逐步減少。” “這無外乎是因為……星宮統御不力的原因!” 林白認真看著地圖,沒有理會沈雲帆的分析,繼而繼續問道: “這四大千州和瑤臺千州的資源分配如何?” 沈雲帆苦笑起來:“那就完全沒有辦法去比較。” “瑤臺千州疆土面積雖小,但卻是這幾個千州之內最富饒的地方,雖然只有八百個左右的州界,但每一塊州界都極其富饒,生產出來的資源也是最為豐厚。” “其他的四個千州雖然面積很大,但實際上他們整體的資源都比不上瑤臺千州。” 林白緩緩點頭說道: “所以呀,你怎麼敢說是星宮辦事不力呢?” “星宮明明就做得很好,他們雖然疆土面積不大,但守住的疆土都是最富饒的疆土。” 林白明顯看出了星宮的主要意圖。 星宮手握著瑤臺千州這塊“大肥肉”,周圍的鄰居,卻又窮得不行。 這些鄰居怎麼可能不覬覦瑤臺千州這塊肥肉呢? 一個千州獨立出來與星宮做對,那自然是討不好什麼好處。 可若是幾個千州聯合在一起,不停的對星宮施壓,那縱然星宮再強大,也不可能抗衡幾個千州的勢力。 於是乎,這便出現了星宮宮主幾日前對林白的說法……當時星宮宮主便對林白說,這幾千年起來,瑤臺千州不停被周圍千州侵吞疆土,將祖輩基業丟得七七八八,只保全了七八百州界。 但實際上,星宮雖然丟了不少的州界,但都是許多沒有多少資源的州界。 留之無用,棄之可惜。 而星宮保留下來的州界,則是整個瑤臺千州之內最富饒的州界。 從星宮的角度來說……他們沒有做錯。 若是從旁觀人的眼中來說……那星宮算是丟了不少基業,有愧於祖輩。 沈雲帆解釋完瑤臺千州和鄰邊千州的具體情況之後,並沒有再打擾林白思考。 直到半響後,林白終於將這些千州看完,嘴角也一點點勾勒出了笑容。 沈雲帆這才明白林白已經有了應對之策,才問道:“帝子,接下來該怎麼辦?” “等著。”林白合上幾份地圖拿在手中,並沒有還給沈雲帆。 “等著?等什麼?”沈雲帆不明其意。 林白神秘兮兮的笑了一下:“等星宮那邊的反饋!” “我猜想……現在那位星宮宮主就已經準備好了,馬上就要來見我了!” 正當林白話語落下之時,溫老便推門而入,拱手說道: “帝子,星宮宮主求見,說是有關除魔聯盟的事情要與帝子詳細商議!” 林白笑著看向沈雲帆說道:“瞧瞧,我說什麼?” 沈雲帆聞言大吃一驚:“帝子還真是神了,帝子怎麼知道他這麼快就會來?” 林白輕笑道:“猜的。” “讓他們進來吧。”林白旋即坐下,笑著對溫老說道。 沈雲帆默默走到林白的身邊,也不再言語了,同時看向門口方向。 不多時,溫老再次推開房門,星宮宮主與幾位長老先後而入。 星宮宮主走進來便面露懼色,急忙拱手見禮之後,還不等林白詢問便忍不住開口說道: “帝子,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啊!” “竟沒想到除魔聯盟的武者竟是這般大膽,居然都已經快將我們瑤臺千州徹底包圍了。” “帝子,您請看。” “這便是我們這幾日調查而來的訊息,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星宮宮主立刻將幾個卷軸遞給了林白,而林白接過來之後仔細看了幾眼,表情顯得格外輕鬆且平淡。 星宮宮主將卷軸遞給林白之時,便沉默站在一旁,時不時觀察著林白的表情變化。 林白簡單看完之後,便將卷軸遞給沈雲帆,讓他過目。 同時,林白對星宮宮主說道:“真是沒想到除魔聯盟這麼大的膽子,居然將手都伸的這麼長了!” “請宮主前輩不必擔心,既然我已經來了,自然會處理好這件事情!” “勞煩前輩先行回去吧,我自有打算。” “呃……這……”星宮宮主倍感疑惑,本想開口說點什麼,但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林白的舉動讓他感到有些疑惑不解。 “遵令。”宮主大人雖然不願意現在離去,但既然林白已經下了逐客令,他也不好多留。 拱手見禮之後,便立刻退出了雲仙酒館。 等星宮宮主走了之後,林白對沈雲帆說道:“將卷軸上的內容拓印幾份,送往水雲千州、萬年千州、長安千州、以及永清千州。” “交到這四大千州勢力的統御者手中,就說這是星宮調查出來的除魔聯盟武者名單,讓他們逐一分別調查,協助魔宮剿滅除魔聯盟。” “遵令!”沈雲帆聞言先是領命答應下來,而後有些疑惑不解的說道: “帝子師兄,星宮提交上來的名單,顯然都是在瑤臺千州的邊疆之上。” “而且都是對瑤臺千州極具威脅的邊疆州界,這裡面恐怕另有貓膩啊。” “說不定是星宮為了剷除異己,所以特地偽造出來的證據。” 林白點頭說道:“是啊,我也擔心這是星宮偽造出來的證據,所以才讓他們四大千州的統御者,各自去再查一遍,以免有所錯漏呀!” “這件事情不必隱藏。” “要鬧大!” 沈雲帆忽然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正當沈雲帆要離去之時,他這才說道:“告訴四大千州的統御者,他們的時間不多,最好能儘快完成。” “他們要是做不到,那就由魔宮來做。” “想來此刻雲河千州的屠殺,已經傳遍魔宮疆域了,他們知道魔宮的手段了!” “明白。”沈雲帆立刻領命道:“我會讓探幽衛立刻去傳令!” 等沈雲帆離開房間之後,溫老這才對林白說道: “帷幕拉開了?” “帝子的棋盤擺好了?” 林白笑著看向溫老:“溫老似乎什麼都知道?但什麼都不願意說呀?” “讓你出個主意,你閉口不言。” “我將辦法想好了,你又來戳破我?” 溫老笑眯眯道:“我只是一個僕人,沒辦法幫助帝子做決定。” 林白挑眉道:“你見過誰家用至尊道果境界的武者做僕人的?” 溫老笑道:“這才足以彰顯出魔宮的底蘊和氣勢。” “不過話又說回來,帝子希望四大千州怎麼做呢?” “是希望他們嚴查出除魔聯盟的武者?還是希望他們避而不談呢?” 林白搖頭說道:“都無所謂!” 溫老皺起眉頭問道:“什麼叫都無所謂?” 林白對溫老說道:“溫老,你可以去問問宮主大人嘛。” “問宮主大人?”溫老有點不明其意,但心有所動。 …… …… 從林白房間中離開後,溫老心中一直回想著林白最後的那句話“去問問宮主大人嘛”。 雖然溫老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意思,但他還是打算照做! 悄悄離開雲仙酒館之後,溫老返回暗夜君王號之上。 這次不等宮主大人主動聯絡,溫老便催動《不滅神魂訣》主動聯絡上了宮主大人。 傳音密室的圓桌上,宮主大人的身影浮現出來,問道:“著急聯絡我?是帝子出什麼事情了嗎?” 溫老搖了搖頭,先表明林白安然無恙,同時將林白近期的所作所為說了一遍:“他讓我來問問你……所以……” 宮主大人聽完後就樂了:“呵呵,這小子!” “他不是讓你來問我,只是讓你先來給我打一聲招呼。” “要是出了亂子,他希望魔宮能出面,所以提前讓你給我知會一聲。” 溫老恍然點頭道:“那我該如何回覆帝子?” 宮主大人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回答道:“讓他去做吧!” “這件事情本來就該他去做。” “我的身份不方便出面,他帝子的身份更適合!” ------------ 請假 滄瀾帝君怒不可遏,暗魔一族的強大實力自然是讓他害怕的,他也急忙的集結他可以調派的人手,然後去詢問國師。 說完就甩開宋程燕的手要走開,他還要抓緊時間給孩子們買玩具。宋程燕說的話他並不相信。再說他也沒有五萬塊錢給宋程燕。 思舉的話一說出口,煥芝的臉色當場就變了!月夏卻是一臉迷茫,不明白連藥君都沒有的靈藥,為何身為風神的思舉會有。 “打擾你們的好事了?”秦沐冷聲,隨後就朝著趙衍和雪兒的房間走去。 “呼,現在應該安全了吧!”知淺拍拍自己的胸口,做出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本來想著會從她的眼裡看到哪怕一絲絲的不忍和動容,他也就又多幾分勝算,可是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蘇以樂看著他這副樣子!咬著牙,握著拳,眼眶都紅了,伸手拿了過來,還灑了一點出來,直接就喝了一口,苦得她臉臉皺成一團。 齊政遠也是眉頭不展,他也是想不通,明顯,對方那邊也是已經有意籤合同的了。 喬薇雅覺得這個男人真的是犯規了,因為他真的把自己給撩到了。 蕭炎有些失望,“那你們的長待的地方在哪,要是不告訴我馬上把你捏死。”蕭炎威脅他。 燕世子本身就是正統的帝道血脈,如今又是燕家執掌天下,他的帝浩之拳擁有一股玄妙的力量,兩股力量交織,誰也沒有奈何彼此。金光散去,萬千妖獸立刻轟擊而來,密密麻麻攻擊而來。 “破。”那巨大手掌轟殺而來,瞬間凝聚出魔道罡氣,漫天魔刃飛舞,凝聚巨大的風罡漩渦,好似一條巨大的蟒蛇直接朝平流仙姑纏卷殺戮而來。 雖然不算太留戀逐羽劍派,但也不想以這種丟人的理由被踹出門。 思穎走在前面。逐一看過去。夢竹無心看那些閃耀的珠寶。懶懶地跟在後面。 淩水月笑了,由心的笑,她爺爺正在天堂看著她,希望她笑著面對人生。 見吞巖焰能夠短暫的對付死魂火焰,蕭炎開始想辦法如何解決目前的問題,一段吞巖焰的狂暴期過去,基本只有被黑洞吞噬的份。 而且以古登對李彥的瞭解,如果只能學習掌握像“卸力”這樣的附魔技術,那李彥根本就不屑於學習,畢竟以李彥驕傲的本性來說,如果不能掌握最高階的技術,那他學習起來也不會有什麼動力的。 先前因為是初次見面,所以李彥不好意思盯著人家姑娘看,現在雙方也算是熟悉點了,李彥也就開始仔細打量起兩姐妹來了。 夜風捲起風衣下襬,顯得他的腿格外挺直修長。給人一種非常冷肅的感覺。 怎麼這幾日幷州山上剛來了個妖怪,幷州就來了個比我還厲害的高手? 因此在得到這個新的助力之後,陸川感覺自己突破這個漩渦的機會又是大大的增強了許多。 遭受著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壓迫,撒維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怎麼就來了這麼個破地方,連撒泡尿都得等下課。 而且巫師獵人的後代全部是繼承關係,下一代繼承上一代的衣缽,同樣繼承的是秘密。 尋陽城監牢裡秦天賜和李太白關在一起,有過一段奇遇,太白到是給秦天賜提過一下這招。但也沒具體落實,畢竟這是太白的一個構想。 “爹爹,你今天好奇怪,為什麼不請常大哥和師父進去呢?”星苑見常青回話之後,爹爹始終沒有反應,且看著常大哥的眼神異常詭異,甚至可以說帶著些許的不善。 “幾位道友不必客氣。”李嗣擺了擺手,此時他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的,畢竟施展了千里遁神通,用了一滴心頭血,得修煉很長時間才能恢復過來。 劇烈的震盪聲傳遍了整個拍賣會場,不僅僅是陸川,就是會場中大部分人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然後伴隨著的就是無盡的驚恐。 這些骷髏和地下的那種不同,它們的皮膚並沒有完全脫落,而是像乾屍一樣,皮膚和肌肉縮水緊緊的貼在骨頭上,眼睛裡幽藍色的光在黑暗的地下里顯得格外滲人。 要是他們真的不再這裡的話,那就非常有可能他們所遇見的曼陀羅花的顏色和自己的不一樣。 “我需要退出SAO,確認一下,所謂的具現到底是怎麼回事。相比起我,你的陰謀更加的可怕。”茅場晶彥沉聲說道。 到底血歌的存在,對於海軍來說,對於世界政府來說,是威脅?還是助力??? 作為一個混了多年的京城老炮兒,他自然有他的依仗,而且還絕不簡單。 於是,這十天成了孫殿自來到大唐世界後最忙碌的一段日子。很可能他早上還在彭城和任媚媚喝早茶,晚上就要趕到歷陽去和杜伏威共進晚膳,然後第二天一大早又要動身往太原進發。 之前因為森林的結界被破壞而憤怒,但在看到那張笑嘻嘻的臉後,他感覺到十分的奇怪。 砰——兩人的手掌結結實實碰在一起,雄渾的戰氣以雙掌為中心朝著周在擴散,擊在山巔周圍的結界響起陣陣轟鳴。 只是老子礙於盤古正宗之首,鴻鈞門下大弟子的顏面,下不定決心前去紫霄宮問道於鴻鈞罷了。 絕對是不從之神,畢竟其餘六位王來到日本的話她們不可能不知道。 沒有在想太多,李清將身體隱匿住,緩緩落在城裡的一條巷子裡,然後將自身的衣服全部都更換了一套,又將唐詩詩以及語嫣然等人放了出來。 ------------

等到星宮眾人走後,溫老才笑盈盈對林白說道:“帝子是遞給了星宮‘一把刀’呀?”

林白大感意外看了一眼溫老,笑了笑並未說話。

反而是道子餘幽對此疑惑不解:“溫老這是什麼意思?為何說帝子遞給了星宮一把刀?”

溫老見左右都無外人,只有五位混沌道果境界的護衛在此,他便抬手一揮在房間內佈置下法陣,隔絕內外。

法陣落地後,他這才說道:“帝子讓星宮去調查除魔聯盟,這無可厚非。”

“除魔聯盟原本便是目前魔宮的心頭大患,讓星宮去調查除魔聯盟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是……帝子卻讓星宮連同鄰邊千州的除魔聯盟也一起調查了!”

“這不就是遞給了星宮一把刀嗎?”

道子餘幽依舊有些疑惑,但她也已經不好意思再問了,只能自己皺起眉頭好好深思。

略微思考了一番後,她恍然大悟的點了下頭:“原來如此。”

溫老繼續說道:“星宮調查除魔聯盟理所當然,可讓他們去調查鄰邊的除魔聯盟武者,那就有很多花樣可以做了。”

“誰知道接下來星宮提交上來的名單,究竟是不是除魔聯盟的武者呢?還是說……是星宮杜撰出來的,栽贓嫁禍呢?”

道子餘幽的確是沒有想到林白居然會主動將刀遞給星宮,也大感意外看了一眼林白。

林白端著九天仙露的酒杯,默默走到窗邊,低聲說道:

“也不算是遞給星宮的刀吧!”

“也算是。”

“這把刀,我給他們了,但他們要怎麼用?那還不是我說了算?”

溫老表情愣了一下,旋即笑道:

“哦,原來如此。”

“若是星宮拿著這把刀胡作非為,那帝子便可以借這個機會,打壓星宮。”

“當然了,若是帝子還有其他的打算,也可以借用這個機會,對星宮另做處理。”

“帝子的手段越來越高明瞭。”

林白端著酒杯迴轉身體,瞪了一眼溫老說道:

“這不都是被逼的嗎?”

溫老輕笑道:“很多成就不世之功的人,多數都是在絕境之中做出的艱難選擇,很多人都是被逼著走出了那一步!”

“但也有很多人,就算被逼著……他們也無法走出那一步!”

林白沒好氣地白了兩眼溫老,安安心心喝著九天仙露,越喝越覺得沒趣。

“我還是比較喜歡喝龍血酒這種烈酒……這九天仙露名聲很大,但清湯寡水,食之無味!”

林白等眾人吃得差不多了之後,這才帶著人回到雲仙酒館歇息。

……

……

雲仙酒館原本便是九幽魔宮探幽衛在星月城內的據點,一直隱藏在暗中。

可是隨著林白入住,雲仙酒館也隨之暴露在世人的面前。

不過這樣也好。

魔宮東山再起之後,重建山門,到是不需要那麼多隱秘的據點了,將這些據點變成臨時的聯絡點,亦或者是以後魔宮武者的傳訊點也不錯。

回到雲仙酒館兩三天時間,林白都不曾外出了,直到沈雲帆再次回到雲仙酒館內。

“帝子,有訊息了。”

沈雲帆急衝沖走進雲仙酒館,便直奔林白所在的房屋而來。

前兩天,林白讓沈雲帆前去調查有關於瑤臺千州和鄰邊千州的資源分佈和領土邊界,今日總算是有回應了。

瞧見沈雲帆急衝沖走進來,林白也沒有治他莽撞之罪,便叫他過來:“有什麼訊息了?”

沈雲帆走到林白近前,一口氣從儲物袋中取出十多個卷軸,依次展開,用靈力將其懸浮在林白的面前。

“帝子,這便是瑤臺千州以及周邊四個千州的詳細地圖!”

“帝子請細看。”

林白僅僅是掃了一眼,便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那就是……瑤臺千州周邊的領土也未免太大了吧?

瑤臺千州與周邊四個千州接壤,分別是水月千州、萬年千州、長安千州、永清千州。

這四個千州的疆土面積都是極大,每個千州的州界數量都已經達到一千三四百個左右。

與瑤臺千州這七八百個州界相比,瑤臺千州就好像是被這四大千州困在其中的幼獸。

沈雲帆在林白仔細看向地圖之時,同時也介紹道:

“帝子,與瑤臺千州相鄰的四個千州,疆土面積都是極大。”

“其中水雲千州足足有一千三百二十五個州界;萬年千州有一千零五十個州界;永清千州有九百八十個州界;長安千州有一千一百二十三個州界。”

“相比之下,瑤臺千州的面積都很小了,只有七八百個州界左右。”

“這也是讓我有點納悶的事情。”

說到這裡的時候,沈雲帆皺起眉頭說道:

“按理說,瑤臺千州物產豐富,資源極多,理應培養出大量強者才對,有了大量的強者理應疆土遼闊才對。”

“但不知為何,這幾千年以來,瑤臺千州的領土不但沒有增加,反而逐步減少。”

“這無外乎是因為……星宮統御不力的原因!”

林白認真看著地圖,沒有理會沈雲帆的分析,繼而繼續問道:

“這四大千州和瑤臺千州的資源分配如何?”

沈雲帆苦笑起來:“那就完全沒有辦法去比較。”

“瑤臺千州疆土面積雖小,但卻是這幾個千州之內最富饒的地方,雖然只有八百個左右的州界,但每一塊州界都極其富饒,生產出來的資源也是最為豐厚。”

“其他的四個千州雖然面積很大,但實際上他們整體的資源都比不上瑤臺千州。”

林白緩緩點頭說道:

“所以呀,你怎麼敢說是星宮辦事不力呢?”

“星宮明明就做得很好,他們雖然疆土面積不大,但守住的疆土都是最富饒的疆土。”

林白明顯看出了星宮的主要意圖。

星宮手握著瑤臺千州這塊“大肥肉”,周圍的鄰居,卻又窮得不行。

這些鄰居怎麼可能不覬覦瑤臺千州這塊肥肉呢?

一個千州獨立出來與星宮做對,那自然是討不好什麼好處。

可若是幾個千州聯合在一起,不停的對星宮施壓,那縱然星宮再強大,也不可能抗衡幾個千州的勢力。

於是乎,這便出現了星宮宮主幾日前對林白的說法……當時星宮宮主便對林白說,這幾千年起來,瑤臺千州不停被周圍千州侵吞疆土,將祖輩基業丟得七七八八,只保全了七八百州界。

但實際上,星宮雖然丟了不少的州界,但都是許多沒有多少資源的州界。

留之無用,棄之可惜。

而星宮保留下來的州界,則是整個瑤臺千州之內最富饒的州界。

從星宮的角度來說……他們沒有做錯。

若是從旁觀人的眼中來說……那星宮算是丟了不少基業,有愧於祖輩。

沈雲帆解釋完瑤臺千州和鄰邊千州的具體情況之後,並沒有再打擾林白思考。

直到半響後,林白終於將這些千州看完,嘴角也一點點勾勒出了笑容。

沈雲帆這才明白林白已經有了應對之策,才問道:“帝子,接下來該怎麼辦?”

“等著。”林白合上幾份地圖拿在手中,並沒有還給沈雲帆。

“等著?等什麼?”沈雲帆不明其意。

林白神秘兮兮的笑了一下:“等星宮那邊的反饋!”

“我猜想……現在那位星宮宮主就已經準備好了,馬上就要來見我了!”

正當林白話語落下之時,溫老便推門而入,拱手說道:

“帝子,星宮宮主求見,說是有關除魔聯盟的事情要與帝子詳細商議!”

林白笑著看向沈雲帆說道:“瞧瞧,我說什麼?”

沈雲帆聞言大吃一驚:“帝子還真是神了,帝子怎麼知道他這麼快就會來?”

林白輕笑道:“猜的。”

“讓他們進來吧。”林白旋即坐下,笑著對溫老說道。

沈雲帆默默走到林白的身邊,也不再言語了,同時看向門口方向。

不多時,溫老再次推開房門,星宮宮主與幾位長老先後而入。

星宮宮主走進來便面露懼色,急忙拱手見禮之後,還不等林白詢問便忍不住開口說道:

“帝子,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啊!”

“竟沒想到除魔聯盟的武者竟是這般大膽,居然都已經快將我們瑤臺千州徹底包圍了。”

“帝子,您請看。”

“這便是我們這幾日調查而來的訊息,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星宮宮主立刻將幾個卷軸遞給了林白,而林白接過來之後仔細看了幾眼,表情顯得格外輕鬆且平淡。

星宮宮主將卷軸遞給林白之時,便沉默站在一旁,時不時觀察著林白的表情變化。

林白簡單看完之後,便將卷軸遞給沈雲帆,讓他過目。

同時,林白對星宮宮主說道:“真是沒想到除魔聯盟這麼大的膽子,居然將手都伸的這麼長了!”

“請宮主前輩不必擔心,既然我已經來了,自然會處理好這件事情!”

“勞煩前輩先行回去吧,我自有打算。”

“呃……這……”星宮宮主倍感疑惑,本想開口說點什麼,但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林白的舉動讓他感到有些疑惑不解。

“遵令。”宮主大人雖然不願意現在離去,但既然林白已經下了逐客令,他也不好多留。

拱手見禮之後,便立刻退出了雲仙酒館。

等星宮宮主走了之後,林白對沈雲帆說道:“將卷軸上的內容拓印幾份,送往水雲千州、萬年千州、長安千州、以及永清千州。”

“交到這四大千州勢力的統御者手中,就說這是星宮調查出來的除魔聯盟武者名單,讓他們逐一分別調查,協助魔宮剿滅除魔聯盟。”

“遵令!”沈雲帆聞言先是領命答應下來,而後有些疑惑不解的說道:

“帝子師兄,星宮提交上來的名單,顯然都是在瑤臺千州的邊疆之上。”

“而且都是對瑤臺千州極具威脅的邊疆州界,這裡面恐怕另有貓膩啊。”

“說不定是星宮為了剷除異己,所以特地偽造出來的證據。”

林白點頭說道:“是啊,我也擔心這是星宮偽造出來的證據,所以才讓他們四大千州的統御者,各自去再查一遍,以免有所錯漏呀!”

“這件事情不必隱藏。”

“要鬧大!”

沈雲帆忽然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正當沈雲帆要離去之時,他這才說道:“告訴四大千州的統御者,他們的時間不多,最好能儘快完成。”

“他們要是做不到,那就由魔宮來做。”

“想來此刻雲河千州的屠殺,已經傳遍魔宮疆域了,他們知道魔宮的手段了!”

“明白。”沈雲帆立刻領命道:“我會讓探幽衛立刻去傳令!”

等沈雲帆離開房間之後,溫老這才對林白說道:

“帷幕拉開了?”

“帝子的棋盤擺好了?”

林白笑著看向溫老:“溫老似乎什麼都知道?但什麼都不願意說呀?”

“讓你出個主意,你閉口不言。”

“我將辦法想好了,你又來戳破我?”

溫老笑眯眯道:“我只是一個僕人,沒辦法幫助帝子做決定。”

林白挑眉道:“你見過誰家用至尊道果境界的武者做僕人的?”

溫老笑道:“這才足以彰顯出魔宮的底蘊和氣勢。”

“不過話又說回來,帝子希望四大千州怎麼做呢?”

“是希望他們嚴查出除魔聯盟的武者?還是希望他們避而不談呢?”

林白搖頭說道:“都無所謂!”

溫老皺起眉頭問道:“什麼叫都無所謂?”

林白對溫老說道:“溫老,你可以去問問宮主大人嘛。”

“問宮主大人?”溫老有點不明其意,但心有所動。

……

……

從林白房間中離開後,溫老心中一直回想著林白最後的那句話“去問問宮主大人嘛”。

雖然溫老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意思,但他還是打算照做!

悄悄離開雲仙酒館之後,溫老返回暗夜君王號之上。

這次不等宮主大人主動聯絡,溫老便催動《不滅神魂訣》主動聯絡上了宮主大人。

傳音密室的圓桌上,宮主大人的身影浮現出來,問道:“著急聯絡我?是帝子出什麼事情了嗎?”

溫老搖了搖頭,先表明林白安然無恙,同時將林白近期的所作所為說了一遍:“他讓我來問問你……所以……”

宮主大人聽完後就樂了:“呵呵,這小子!”

“他不是讓你來問我,只是讓你先來給我打一聲招呼。”

“要是出了亂子,他希望魔宮能出面,所以提前讓你給我知會一聲。”

溫老恍然點頭道:“那我該如何回覆帝子?”

宮主大人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回答道:“讓他去做吧!”

“這件事情本來就該他去做。”

“我的身份不方便出面,他帝子的身份更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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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假

滄瀾帝君怒不可遏,暗魔一族的強大實力自然是讓他害怕的,他也急忙的集結他可以調派的人手,然後去詢問國師。

說完就甩開宋程燕的手要走開,他還要抓緊時間給孩子們買玩具。宋程燕說的話他並不相信。再說他也沒有五萬塊錢給宋程燕。

思舉的話一說出口,煥芝的臉色當場就變了!月夏卻是一臉迷茫,不明白連藥君都沒有的靈藥,為何身為風神的思舉會有。

“打擾你們的好事了?”秦沐冷聲,隨後就朝著趙衍和雪兒的房間走去。

“呼,現在應該安全了吧!”知淺拍拍自己的胸口,做出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本來想著會從她的眼裡看到哪怕一絲絲的不忍和動容,他也就又多幾分勝算,可是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蘇以樂看著他這副樣子!咬著牙,握著拳,眼眶都紅了,伸手拿了過來,還灑了一點出來,直接就喝了一口,苦得她臉臉皺成一團。

齊政遠也是眉頭不展,他也是想不通,明顯,對方那邊也是已經有意籤合同的了。

喬薇雅覺得這個男人真的是犯規了,因為他真的把自己給撩到了。

蕭炎有些失望,“那你們的長待的地方在哪,要是不告訴我馬上把你捏死。”蕭炎威脅他。

燕世子本身就是正統的帝道血脈,如今又是燕家執掌天下,他的帝浩之拳擁有一股玄妙的力量,兩股力量交織,誰也沒有奈何彼此。金光散去,萬千妖獸立刻轟擊而來,密密麻麻攻擊而來。

“破。”那巨大手掌轟殺而來,瞬間凝聚出魔道罡氣,漫天魔刃飛舞,凝聚巨大的風罡漩渦,好似一條巨大的蟒蛇直接朝平流仙姑纏卷殺戮而來。

雖然不算太留戀逐羽劍派,但也不想以這種丟人的理由被踹出門。

思穎走在前面。逐一看過去。夢竹無心看那些閃耀的珠寶。懶懶地跟在後面。

淩水月笑了,由心的笑,她爺爺正在天堂看著她,希望她笑著面對人生。

見吞巖焰能夠短暫的對付死魂火焰,蕭炎開始想辦法如何解決目前的問題,一段吞巖焰的狂暴期過去,基本只有被黑洞吞噬的份。

而且以古登對李彥的瞭解,如果只能學習掌握像“卸力”這樣的附魔技術,那李彥根本就不屑於學習,畢竟以李彥驕傲的本性來說,如果不能掌握最高階的技術,那他學習起來也不會有什麼動力的。

先前因為是初次見面,所以李彥不好意思盯著人家姑娘看,現在雙方也算是熟悉點了,李彥也就開始仔細打量起兩姐妹來了。

夜風捲起風衣下襬,顯得他的腿格外挺直修長。給人一種非常冷肅的感覺。

怎麼這幾日幷州山上剛來了個妖怪,幷州就來了個比我還厲害的高手?

因此在得到這個新的助力之後,陸川感覺自己突破這個漩渦的機會又是大大的增強了許多。

遭受著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壓迫,撒維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怎麼就來了這麼個破地方,連撒泡尿都得等下課。

而且巫師獵人的後代全部是繼承關係,下一代繼承上一代的衣缽,同樣繼承的是秘密。

尋陽城監牢裡秦天賜和李太白關在一起,有過一段奇遇,太白到是給秦天賜提過一下這招。但也沒具體落實,畢竟這是太白的一個構想。

“爹爹,你今天好奇怪,為什麼不請常大哥和師父進去呢?”星苑見常青回話之後,爹爹始終沒有反應,且看著常大哥的眼神異常詭異,甚至可以說帶著些許的不善。

“幾位道友不必客氣。”李嗣擺了擺手,此時他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的,畢竟施展了千里遁神通,用了一滴心頭血,得修煉很長時間才能恢復過來。

劇烈的震盪聲傳遍了整個拍賣會場,不僅僅是陸川,就是會場中大部分人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然後伴隨著的就是無盡的驚恐。

這些骷髏和地下的那種不同,它們的皮膚並沒有完全脫落,而是像乾屍一樣,皮膚和肌肉縮水緊緊的貼在骨頭上,眼睛裡幽藍色的光在黑暗的地下里顯得格外滲人。

要是他們真的不再這裡的話,那就非常有可能他們所遇見的曼陀羅花的顏色和自己的不一樣。

“我需要退出SAO,確認一下,所謂的具現到底是怎麼回事。相比起我,你的陰謀更加的可怕。”茅場晶彥沉聲說道。

到底血歌的存在,對於海軍來說,對於世界政府來說,是威脅?還是助力???

作為一個混了多年的京城老炮兒,他自然有他的依仗,而且還絕不簡單。

於是,這十天成了孫殿自來到大唐世界後最忙碌的一段日子。很可能他早上還在彭城和任媚媚喝早茶,晚上就要趕到歷陽去和杜伏威共進晚膳,然後第二天一大早又要動身往太原進發。

之前因為森林的結界被破壞而憤怒,但在看到那張笑嘻嘻的臉後,他感覺到十分的奇怪。

砰——兩人的手掌結結實實碰在一起,雄渾的戰氣以雙掌為中心朝著周在擴散,擊在山巔周圍的結界響起陣陣轟鳴。

只是老子礙於盤古正宗之首,鴻鈞門下大弟子的顏面,下不定決心前去紫霄宮問道於鴻鈞罷了。

絕對是不從之神,畢竟其餘六位王來到日本的話她們不可能不知道。

沒有在想太多,李清將身體隱匿住,緩緩落在城裡的一條巷子裡,然後將自身的衣服全部都更換了一套,又將唐詩詩以及語嫣然等人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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