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0章 黑金面具!

驚天劍帝·帝劍一·4,336·2026/3/26

難不成要等他下一次血祭? 林白眉頭深深皺起,臉上流露出既猶豫又陰沉的面色。 ‘等他下一次血祭城市,這不太可能。’ ‘畢竟他多一次活動的機會,就會有越來越多的人知道此事,萬一有人看出他吞天族的身份,想辦法通知給巨神族就麻煩了。’ ‘當然了,如果他並不是吞天族的族人,只是一位修煉邪法的武者,那固然是最好。’ ‘但我也賭不起,也不想去賭。’ ‘能在近期之內抓住此人,那是最好的。’ 可是林白轉念一想,想要在近期抓住此人也不太容易。 畢竟此人每次血祭城市後,都會躲藏起來,消化汲取到的氣血力量。 根據每位武者的情況不同,消化氣血之力的速度也不同。 或許需要幾天時間,或許需要幾個月時間,或許需要幾年、或幾十年的時間。 ‘難不成我要坐在寧海千州之內等幾年或幾十年的時間?’ ‘萬一此人從此不再出手,那豈不是就麻煩了?’ 在林白陷入思考之時,整座宴會廳內都安靜了下來,就連鎮海宗宗主都沒有打擾林白的思考。 溫老此刻提醒著說道:“帝子,可以吩咐探幽衛展開調查!” “一定會發現一些蛛絲馬跡的。” 林白漠然點頭,同意下來。 原本林白是不打算調動探幽衛的力量,畢竟宮主大人提醒過,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還要林白秘密去處理此事。 所以在前往湖州的路上,林白並沒有立刻調動探幽衛調查此事。 路上也是找藉口說是現見過鎮海宗的宗主之後,再做打算。 原本不想調動探幽衛,但如今看來,不調動都不行了。 “好,讓探幽衛調查吧。” 林白同意溫老的提議後,便對沈雲帆吩咐了一句。 同時,林白又對著鎮海宗宗主說道:“我需要一份寧海千州之內最詳細的地圖,也請前輩提前為我標註好……之前被血祭的城市座標。” 鎮海宗宗主聞言沒有推辭,而是笑著便答應了下來。 至於林白為什麼要地圖,鎮海宗宗主稍微思考便猜得出來。 ‘他大概是想要從血祭城市的座標,來推斷出此人大概的活動位置。’ ‘可是此人的活動方位完全沒有規律可言,若是真有這麼容易找到此人的位置,那我們鎮海宗也不至於拖延到現在還處理不了此人,也沒必要上報給魔宮了。’ ‘不過這位魔宮帝子非比尋常,或許我們看不出來的端倪,他卻能看得出來。’ ‘不管如何,都是一個不錯的路徑。’ 鎮海宗的辦事效率很快,半響後便有一份地圖送到林白的手中來。 …… 此刻,林白完全沒有心思在參加宴會,哪怕是美味佳餚誘人,林白也無心品嚐。 鎮海宗宗主給林白等人安排好了住所後,林白便拿著地圖回到房間中,仔細斟酌起來。 當然,做這件事情的時候,林白也並沒有刻意避開沈淵長老和沈雲帆等人。 一張地圖懸浮在半空中,林白、溫老、道子餘幽、沈淵長老、沈雲帆等人都圍在一起仔細看向地圖。 “這妖人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他犯事的路徑完全沒有規律,左邊血祭一座城市,右邊血祭一座城市,想要根據他血祭城市的路徑來確定他的位置,完全無法做到。” 沈淵長老揹著雙手,面目冷漠的說道。 地圖上,鎮海宗宗主不僅僅標出了被血祭的城市,而且就連發生的時間都寫得清清楚楚。 可那位妖人的行動軌跡完全無法推測,第一座被血祭的城市在寧海千州的東面,而第二座血祭的城市在南面…… 如此這般,想是東一鎯頭西一棒子,胡亂打擊,完全沒有規律。 林白想要透過研究血祭城市的路徑來找到此人的方位,這個法子便無法實施了。 研究了一番後,眾人都毫無線索。 林白忍不住輕嘆了一聲:“現在還有一個更加麻煩的事情。” 眾人聞言紛紛轉眸看去,面帶疑惑之色。 林白對眾人說道:“暗夜君王號大張旗鼓進入寧海千州之內,早已經鬧的人盡皆知。” “若是此人知道魔宮的高手過來了,他還會不會頂風作案呢?” “他會不會望風而逃,或是隱遁起來,或是逃向其他千州繼續作案呢?” 沈雲帆聞言默默點頭:“帝子師兄所言不錯,若是他聽見訊息,知道魔宮高手已經抵達寧海千州,估計他就不敢在繼續出手了。” “那麼如此一來,我們不知道要在寧海千州苦守多久才能有訊息傳來。” 沈淵咬著牙,冷聲說道:“那就只能希望探幽衛能盡點力,找到此人的蹤跡。” 林白點點頭道:“那諸位就先下去休息吧,也各自想想辦法,能不能將此人抓出來!” 沈淵長老等人默默點頭,各自施禮後便告辭離開林白的住所。 溫老也打發道子餘幽下去休息,等眾人走後,他才對林白說道:“帝子,雖然利用探幽衛調查此人蹤跡,是上上之策,可是一旦探幽衛得知到了訊息,那麼就代表著很多人都能得知到訊息。” “這對於我們接下來的行動不太有利。” “老夫之所以提醒帝子用探幽衛去調查此人,也是想要堵住悠悠之口。” “畢竟放著探幽衛這個巨大的情報系統不用,不免會引人起疑的。” 林白何嘗不知道溫老的顧慮,也點頭說道: “溫老所言,我豈能不知道?” “所以我們必須要在探幽衛找到此人之前,先一步找到此人。” 林白再次將目光看向地圖之上,企圖從這一座座被血祭的城市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眼下的情況很是糟糕。” “此人在寧海千州之內橫行無忌了好幾年時間,但鎮海宗卻連此人長什麼樣貌都不知道。” “只知道這是一個男子,對於其他的事情,卻是一無所知!” 林白對此有些失望,但又覺得是在情理之中。 雖然鎮海宗是寧海千州的統御者,可他們畢竟距離這些被血祭的城市太遠,能調查到的訊息也都是事後從周邊的武者口中所知。 他們的訊息,或許還不如某些州界之內的武者更多。 林白輕聲說道:“留在鎮海宗等待探幽衛的調查,這不是明智之舉。” “溫老,我們還是要想辦法先離開鎮海宗,同時與護龍衛的武者分開行動。” 溫老笑著說道:“這很容易,反正我們也已經向鎮海宗表明過,接下來會在鎮海宗之內多住一段時間。” “帝子不妨對外放出閉關的訊息,而趁此機會,我們悄悄離開鎮海宗!” 林白聞言暗暗點頭,並且示意溫老去做。 果不其然,兩日後,溫老便對外宣佈,林白修為已經達到大羅道果境界中期瓶頸,要閉關衝擊大羅道果境界後期。 護龍衛的事情暫時交給沈淵長老和餘策長老統領,探幽衛繼續調查那魔道妖人的蹤跡。 林白在鎮海宗之內閉關,溫老則是在林白密室之外鎮守著! …… 對於林白的閉關,鎮海宗自然沒有拒絕,反而送來了不少稀有材料和靈丹妙藥,相助林白突破境界。 當然了,突破境界不過是林白的藉口。 他雖然的確已經處於大羅道果境界中期頂峰,但完全沒有突破後期的徵兆。 又過兩日時間,林白安排妥當後,在深夜時分與溫老悄悄離開鎮海宗之內。 以溫老的手段和林白的修為,想要悄無聲息穿過鎮海宗的防禦禁制,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況且他們二人身上還有鎮海宗交給他們的通行令牌,法陣禁制更是沒有任何阻攔。 等離開鎮海宗區域後,林白與溫老二人,一主一僕站在雲海之上。 溫老手中忽然靈光一閃,兩張黑金鍛造而成的面具,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這面具,漆面深黑,又用金線在其上刻畫出猶如花卉般的符文脈絡,顯得格外神秘且古老。 “這是昔年老夫跟隨宮主大人闖蕩萬界之時,經常用來掩人耳目的寶物。” “此物不具備極強的攻擊能力,但貴在能夠掩人耳目,一旦帶上此物,便可以隔絕任何法眼瞳術以及神唸的探查。” “而且帶上之後,不容易被取下。” 溫老一邊解釋,一邊將面具遞給林白。 入手後,看似沉甸甸的黑金面具,卻變得輕盈無比,就好像是一張紙一樣。 “還是溫老考慮得妥當啊。”林白笑著將面具待在臉上。 僅僅是面具落在臉上的一瞬間,林白就感覺到他的氣息宛如從天地之間消失了一般,就連他自己都無法探查到。 “這寶物可真是殺人越貨的好東西啊。” 林白伸手摸了摸臉上的面具,又笑了起來:“估計宮主大人帶上這張面具的時候,要乾的事情,也不是什麼好事情吧?” 溫老則是尷尬的笑了一聲,沒有回答林白,而是將另一張面具戴在了他的臉上。 雖然溫老沒有回答,但林白以及猜到了。 畢竟之前在魔宮的更名慶典之上,林白就看得出來……這位宮主大人在成為魔宮宮主之前,似乎在四界之內的名聲並不太好。 在大神通者的圈子裡,也屬於聲名狼藉的存在。 二人帶上面具,徹底掩蓋氣息和麵容,又換上了一身乾淨利落的寬鬆純黑長袍,遮蓋住身形後,這才出發。 “走吧,去天韻城!” …… 天韻城,是寧海千州南部‘彭州’境內的一座小型城市,原本其內居住者數百萬生靈。 可在五個月之前,這座城市憑空蒸發,被人血祭。 而這座城市,也是那位魔道妖人近期才犯下的案子。 林白和溫老離開鎮海宗後,帶上面具,遮蓋面容,星夜兼程,終於在大半個月之後來到了這座天韻城的上空。 正如溫老之前所說……這些被血祭之後的城市,原地留下一個深坑,下過幾場暴雨之後,此地便會變成一座水潭。 而好巧不巧,前一兩個月時間,彭州迎來雨季,幾場暴雨之後,這座屬於“天韻城”的深坑,依然變成了一片平靜無波的水潭。 站在這座水潭的上空,帶著黑金面具的林白,眸光陰沉不定地掃視著周圍。 溫老低聲傳音道:“原本那魔道妖人的手段就極其高明,原地沒有留下多少的痕跡,如今下過幾場暴雨,這座深坑變成水潭之後,更是找不到任何的線索了。” 林白困苦的嘆了一聲,目光立刻朝著周圍掃視而去,發現這座水潭旁邊山林之中,還有不少武者偷偷關注著此人。 雲空之中,烏雲深處,也時常有武者的人影閃爍。 想來這些武者,都是悄悄過來探查天韻城的情況。 林白與溫老身形一閃,便出現在距離天韻城水潭不遠處的密林中。 此地,正有一位獐頭鼠目的武者,站在一顆百丈高度的大樹樹梢上,遠遠觀望著天韻城水潭的方向。 “怎麼?” “你要去撈魚嗎?” 帶著面具的林白和溫老出現在此人的背後,他完全沒有任何的察覺。 就算林白和溫老沒有帶著面具,以此人只有問鼎境界的修為,也根本無法發現林白和溫老的身影。 背後突然傳來聲音,讓這位獐頭鼠目的武者大驚失色,急忙迴轉身體,便瞧見了身穿寬鬆黑袍的林白和溫老,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面帶黑金面具,那面具露出的瞳孔之中,散發出冷漠且不蘊含任何感情的冰冷雙目。 “前輩……前輩……” 此人被嚇得瑟瑟發抖,面色慘白,急忙後撤的同時又急忙拱手行禮。 “行了。”林白聲音冰冷且乾硬,淡淡說道:“回答本座的問題,只要本座滿意,本座不會為難你。” “前輩若有問題詢問,儘管吩咐即可,小人若是知道的事情,定不會隱瞞!”此人急忙哆哆嗦嗦回答道。 他雖然看不見林白和溫老的面容,但既然對方能神秘莫測出現在他的背後,就足以說明林白和溫老二人的實力比他更強,自然不敢得罪。 林白繼續保持著冷漠的聲線問道:“你在這裡做什麼?” 那人回答道:“天韻城蒸發之後,我想著能不能過來看看,是否能發現一些遺留的寶物或機緣。” 林白聞言冷哼一聲:“難道你不怕那魔頭又回來了,發現了你們,將你們也一起殺了?” 那人乾笑了一聲道:“前輩有所不知,按照此人的作案手段,應該不會重回故地的。” 林白忽然眼中一亮,問道:“哦?你對此人的作案手段還有些瞭解?” ------------

難不成要等他下一次血祭?

林白眉頭深深皺起,臉上流露出既猶豫又陰沉的面色。

‘等他下一次血祭城市,這不太可能。’

‘畢竟他多一次活動的機會,就會有越來越多的人知道此事,萬一有人看出他吞天族的身份,想辦法通知給巨神族就麻煩了。’

‘當然了,如果他並不是吞天族的族人,只是一位修煉邪法的武者,那固然是最好。’

‘但我也賭不起,也不想去賭。’

‘能在近期之內抓住此人,那是最好的。’

可是林白轉念一想,想要在近期抓住此人也不太容易。

畢竟此人每次血祭城市後,都會躲藏起來,消化汲取到的氣血力量。

根據每位武者的情況不同,消化氣血之力的速度也不同。

或許需要幾天時間,或許需要幾個月時間,或許需要幾年、或幾十年的時間。

‘難不成我要坐在寧海千州之內等幾年或幾十年的時間?’

‘萬一此人從此不再出手,那豈不是就麻煩了?’

在林白陷入思考之時,整座宴會廳內都安靜了下來,就連鎮海宗宗主都沒有打擾林白的思考。

溫老此刻提醒著說道:“帝子,可以吩咐探幽衛展開調查!”

“一定會發現一些蛛絲馬跡的。”

林白漠然點頭,同意下來。

原本林白是不打算調動探幽衛的力量,畢竟宮主大人提醒過,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還要林白秘密去處理此事。

所以在前往湖州的路上,林白並沒有立刻調動探幽衛調查此事。

路上也是找藉口說是現見過鎮海宗的宗主之後,再做打算。

原本不想調動探幽衛,但如今看來,不調動都不行了。

“好,讓探幽衛調查吧。”

林白同意溫老的提議後,便對沈雲帆吩咐了一句。

同時,林白又對著鎮海宗宗主說道:“我需要一份寧海千州之內最詳細的地圖,也請前輩提前為我標註好……之前被血祭的城市座標。”

鎮海宗宗主聞言沒有推辭,而是笑著便答應了下來。

至於林白為什麼要地圖,鎮海宗宗主稍微思考便猜得出來。

‘他大概是想要從血祭城市的座標,來推斷出此人大概的活動位置。’

‘可是此人的活動方位完全沒有規律可言,若是真有這麼容易找到此人的位置,那我們鎮海宗也不至於拖延到現在還處理不了此人,也沒必要上報給魔宮了。’

‘不過這位魔宮帝子非比尋常,或許我們看不出來的端倪,他卻能看得出來。’

‘不管如何,都是一個不錯的路徑。’

鎮海宗的辦事效率很快,半響後便有一份地圖送到林白的手中來。

……

此刻,林白完全沒有心思在參加宴會,哪怕是美味佳餚誘人,林白也無心品嚐。

鎮海宗宗主給林白等人安排好了住所後,林白便拿著地圖回到房間中,仔細斟酌起來。

當然,做這件事情的時候,林白也並沒有刻意避開沈淵長老和沈雲帆等人。

一張地圖懸浮在半空中,林白、溫老、道子餘幽、沈淵長老、沈雲帆等人都圍在一起仔細看向地圖。

“這妖人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他犯事的路徑完全沒有規律,左邊血祭一座城市,右邊血祭一座城市,想要根據他血祭城市的路徑來確定他的位置,完全無法做到。”

沈淵長老揹著雙手,面目冷漠的說道。

地圖上,鎮海宗宗主不僅僅標出了被血祭的城市,而且就連發生的時間都寫得清清楚楚。

可那位妖人的行動軌跡完全無法推測,第一座被血祭的城市在寧海千州的東面,而第二座血祭的城市在南面……

如此這般,想是東一鎯頭西一棒子,胡亂打擊,完全沒有規律。

林白想要透過研究血祭城市的路徑來找到此人的方位,這個法子便無法實施了。

研究了一番後,眾人都毫無線索。

林白忍不住輕嘆了一聲:“現在還有一個更加麻煩的事情。”

眾人聞言紛紛轉眸看去,面帶疑惑之色。

林白對眾人說道:“暗夜君王號大張旗鼓進入寧海千州之內,早已經鬧的人盡皆知。”

“若是此人知道魔宮的高手過來了,他還會不會頂風作案呢?”

“他會不會望風而逃,或是隱遁起來,或是逃向其他千州繼續作案呢?”

沈雲帆聞言默默點頭:“帝子師兄所言不錯,若是他聽見訊息,知道魔宮高手已經抵達寧海千州,估計他就不敢在繼續出手了。”

“那麼如此一來,我們不知道要在寧海千州苦守多久才能有訊息傳來。”

沈淵咬著牙,冷聲說道:“那就只能希望探幽衛能盡點力,找到此人的蹤跡。”

林白點點頭道:“那諸位就先下去休息吧,也各自想想辦法,能不能將此人抓出來!”

沈淵長老等人默默點頭,各自施禮後便告辭離開林白的住所。

溫老也打發道子餘幽下去休息,等眾人走後,他才對林白說道:“帝子,雖然利用探幽衛調查此人蹤跡,是上上之策,可是一旦探幽衛得知到了訊息,那麼就代表著很多人都能得知到訊息。”

“這對於我們接下來的行動不太有利。”

“老夫之所以提醒帝子用探幽衛去調查此人,也是想要堵住悠悠之口。”

“畢竟放著探幽衛這個巨大的情報系統不用,不免會引人起疑的。”

林白何嘗不知道溫老的顧慮,也點頭說道:

“溫老所言,我豈能不知道?”

“所以我們必須要在探幽衛找到此人之前,先一步找到此人。”

林白再次將目光看向地圖之上,企圖從這一座座被血祭的城市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眼下的情況很是糟糕。”

“此人在寧海千州之內橫行無忌了好幾年時間,但鎮海宗卻連此人長什麼樣貌都不知道。”

“只知道這是一個男子,對於其他的事情,卻是一無所知!”

林白對此有些失望,但又覺得是在情理之中。

雖然鎮海宗是寧海千州的統御者,可他們畢竟距離這些被血祭的城市太遠,能調查到的訊息也都是事後從周邊的武者口中所知。

他們的訊息,或許還不如某些州界之內的武者更多。

林白輕聲說道:“留在鎮海宗等待探幽衛的調查,這不是明智之舉。”

“溫老,我們還是要想辦法先離開鎮海宗,同時與護龍衛的武者分開行動。”

溫老笑著說道:“這很容易,反正我們也已經向鎮海宗表明過,接下來會在鎮海宗之內多住一段時間。”

“帝子不妨對外放出閉關的訊息,而趁此機會,我們悄悄離開鎮海宗!”

林白聞言暗暗點頭,並且示意溫老去做。

果不其然,兩日後,溫老便對外宣佈,林白修為已經達到大羅道果境界中期瓶頸,要閉關衝擊大羅道果境界後期。

護龍衛的事情暫時交給沈淵長老和餘策長老統領,探幽衛繼續調查那魔道妖人的蹤跡。

林白在鎮海宗之內閉關,溫老則是在林白密室之外鎮守著!

……

對於林白的閉關,鎮海宗自然沒有拒絕,反而送來了不少稀有材料和靈丹妙藥,相助林白突破境界。

當然了,突破境界不過是林白的藉口。

他雖然的確已經處於大羅道果境界中期頂峰,但完全沒有突破後期的徵兆。

又過兩日時間,林白安排妥當後,在深夜時分與溫老悄悄離開鎮海宗之內。

以溫老的手段和林白的修為,想要悄無聲息穿過鎮海宗的防禦禁制,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況且他們二人身上還有鎮海宗交給他們的通行令牌,法陣禁制更是沒有任何阻攔。

等離開鎮海宗區域後,林白與溫老二人,一主一僕站在雲海之上。

溫老手中忽然靈光一閃,兩張黑金鍛造而成的面具,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這面具,漆面深黑,又用金線在其上刻畫出猶如花卉般的符文脈絡,顯得格外神秘且古老。

“這是昔年老夫跟隨宮主大人闖蕩萬界之時,經常用來掩人耳目的寶物。”

“此物不具備極強的攻擊能力,但貴在能夠掩人耳目,一旦帶上此物,便可以隔絕任何法眼瞳術以及神唸的探查。”

“而且帶上之後,不容易被取下。”

溫老一邊解釋,一邊將面具遞給林白。

入手後,看似沉甸甸的黑金面具,卻變得輕盈無比,就好像是一張紙一樣。

“還是溫老考慮得妥當啊。”林白笑著將面具待在臉上。

僅僅是面具落在臉上的一瞬間,林白就感覺到他的氣息宛如從天地之間消失了一般,就連他自己都無法探查到。

“這寶物可真是殺人越貨的好東西啊。”

林白伸手摸了摸臉上的面具,又笑了起來:“估計宮主大人帶上這張面具的時候,要乾的事情,也不是什麼好事情吧?”

溫老則是尷尬的笑了一聲,沒有回答林白,而是將另一張面具戴在了他的臉上。

雖然溫老沒有回答,但林白以及猜到了。

畢竟之前在魔宮的更名慶典之上,林白就看得出來……這位宮主大人在成為魔宮宮主之前,似乎在四界之內的名聲並不太好。

在大神通者的圈子裡,也屬於聲名狼藉的存在。

二人帶上面具,徹底掩蓋氣息和麵容,又換上了一身乾淨利落的寬鬆純黑長袍,遮蓋住身形後,這才出發。

“走吧,去天韻城!”

……

天韻城,是寧海千州南部‘彭州’境內的一座小型城市,原本其內居住者數百萬生靈。

可在五個月之前,這座城市憑空蒸發,被人血祭。

而這座城市,也是那位魔道妖人近期才犯下的案子。

林白和溫老離開鎮海宗後,帶上面具,遮蓋面容,星夜兼程,終於在大半個月之後來到了這座天韻城的上空。

正如溫老之前所說……這些被血祭之後的城市,原地留下一個深坑,下過幾場暴雨之後,此地便會變成一座水潭。

而好巧不巧,前一兩個月時間,彭州迎來雨季,幾場暴雨之後,這座屬於“天韻城”的深坑,依然變成了一片平靜無波的水潭。

站在這座水潭的上空,帶著黑金面具的林白,眸光陰沉不定地掃視著周圍。

溫老低聲傳音道:“原本那魔道妖人的手段就極其高明,原地沒有留下多少的痕跡,如今下過幾場暴雨,這座深坑變成水潭之後,更是找不到任何的線索了。”

林白困苦的嘆了一聲,目光立刻朝著周圍掃視而去,發現這座水潭旁邊山林之中,還有不少武者偷偷關注著此人。

雲空之中,烏雲深處,也時常有武者的人影閃爍。

想來這些武者,都是悄悄過來探查天韻城的情況。

林白與溫老身形一閃,便出現在距離天韻城水潭不遠處的密林中。

此地,正有一位獐頭鼠目的武者,站在一顆百丈高度的大樹樹梢上,遠遠觀望著天韻城水潭的方向。

“怎麼?”

“你要去撈魚嗎?”

帶著面具的林白和溫老出現在此人的背後,他完全沒有任何的察覺。

就算林白和溫老沒有帶著面具,以此人只有問鼎境界的修為,也根本無法發現林白和溫老的身影。

背後突然傳來聲音,讓這位獐頭鼠目的武者大驚失色,急忙迴轉身體,便瞧見了身穿寬鬆黑袍的林白和溫老,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面帶黑金面具,那面具露出的瞳孔之中,散發出冷漠且不蘊含任何感情的冰冷雙目。

“前輩……前輩……”

此人被嚇得瑟瑟發抖,面色慘白,急忙後撤的同時又急忙拱手行禮。

“行了。”林白聲音冰冷且乾硬,淡淡說道:“回答本座的問題,只要本座滿意,本座不會為難你。”

“前輩若有問題詢問,儘管吩咐即可,小人若是知道的事情,定不會隱瞞!”此人急忙哆哆嗦嗦回答道。

他雖然看不見林白和溫老的面容,但既然對方能神秘莫測出現在他的背後,就足以說明林白和溫老二人的實力比他更強,自然不敢得罪。

林白繼續保持著冷漠的聲線問道:“你在這裡做什麼?”

那人回答道:“天韻城蒸發之後,我想著能不能過來看看,是否能發現一些遺留的寶物或機緣。”

林白聞言冷哼一聲:“難道你不怕那魔頭又回來了,發現了你們,將你們也一起殺了?”

那人乾笑了一聲道:“前輩有所不知,按照此人的作案手段,應該不會重回故地的。”

林白忽然眼中一亮,問道:“哦?你對此人的作案手段還有些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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