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4章 飛劍仙門!陸雲伯!

驚天劍帝·帝劍一·4,258·2026/3/26

“砸碎那口鐘!” 兩聲鐘響傳來,林白只感覺神魂即將離體,且肉身不受控制。 無奈之下,抓住兩聲鐘響之間的空隙,一邊控制體內的神魂,一邊運轉九元神魔功。 分身凝聚出來,林白便將量天尺丟給了分身,下一刻分身便身形一晃,駕御者《虛空神遁術》便朝著地軒子所在方向飛遁而去。 “林白,魂魄速來!” 眼見著一道與林白一模一樣的人影凝聚出來,地軒子明顯有些著急,又敲了一下小鐘,旋即大喊一聲。 而林白的本體依舊被控制在原地無法動彈,魂魄與肉身的分離感越來越強,根本無法行動。 反觀分身,乃是林白用血、骨、魂凝聚而出,實際上並不具備林白的魂魄,完全由術法凝聚,故而不受這口小鐘的影響。 《九元神魔功》凝聚而出的分身,擁有著林白三分之一的戰力和部分的神通道法。 林白便將“霸劍道”和“虛空神遁術”同時施加在分身身上,使得這分身力量頓時暴增。 饒是隻有林白三分之一的戰力,可如今量天尺揮舞起來,依舊渾厚有力。 一己之力,撼動天地。 地軒子本想收起法寶閃身後撤,但分身的速度極快,還不等他將小鐘收起來,量天尺便轟擊了下來。 開天闢地般的力量擊中小鐘之上,雖然並沒有將小鐘當場擊碎,但卻使得小鐘裂紋斑斑。 猶如蜘蛛網般的裂紋,瘋狂在小鐘之上蔓延而開。 同時小鐘被重創之時,地軒子也面色發白,彷彿被反噬一般,張口噴出來一口鮮血。 小鐘破裂後,林白身體內那種魂體分離的感覺頓時消散一空。 神魂再度迴歸體內,林白重獲對肉身的控制。 當林白行動能力剛恢復,他便猛地一抬頭,尖銳目光鎖定在不遠處身負重傷的地軒子身上。 ‘說起來,地軒子除了在六道輪迴劍陣之內受了點輕傷之外,我並沒有對他造成多大的傷害。’ ‘而真正給他重創的攻擊,是因為分身將那口鐘打裂,導致他被法寶反噬了?’ 瞧見地軒子萎靡不振的摸樣,林白立刻便浮現出強烈的殺意。 ‘不管如何,此人都不能留!’ 林白心底殺意大起,恰好此刻地軒子又身負重傷,能是除掉此人的絕佳時機。 他先後給分身傳遞過去想法,同時調動六把飛劍聚成飛劍光輪斬去,與此同時,他手握妖劍,瀰漫在腥紅的紅蓮劍意之中殺了過去。 飛劍,分身,以及本體同時出手,而且幾乎都是施展出滅口的殺招。 那位地軒子見狀心中一寒,慌亂中急忙喊道:“道友,且慢……” 還不等他的話說完,分身手握的量天尺便徑直轟下,將他身上幾件瀰漫著微弱光芒的防禦法寶徹底擊碎。 失去最後防禦手段的地軒子肉身徹底暴露在飛劍光輪的面前。 飛劍光輪絞殺過去,瞬間便將的地軒子肉身斬得支離破碎。 眼見求饒已經無用,地軒子在肉身破碎的前一刻,神魂脫離肉身飛出。 “我記住你了……” 一道虛幻人影自地軒子肉身之上飛出,剛剛復現在半空中,雙手掐訣便逃走。 恰逢這時,林白持劍殺到,銳利的劍芒拖起萬丈的光霞劈向地軒子的頭頂上。 還不等地軒子的狠話放完,便被林白一劍斬得魂飛魄散。 來自於等天道門地字輩的高徒,混元道果境界初期的地軒子,就此形神俱滅。 …… 看著地軒子已經碎裂成渣的肉身,林白麵無表情抬手一招,分身化解成一股血氣融入體內,飛劍也隨之重新回到丹田中。 而後林白默默從地軒子成碎片的肉身中找到了一個指環。 ‘看起來這就是地軒子的儲物袋?’ 這塊翠玉指環不知是採用什麼材料打造而成,通體晶瑩,禁制至極。 而其上時不時還有符文閃爍,似乎還具備一點的避火避水等功效。 但具體是什麼樣的功效,林白就不得而知了,畢竟他對於“煉寶之術”是一竅不通。 不過憑藉感覺,林白並沒有在地軒子身上找到“儲物袋”類似的物品,就只剩下這枚翠玉指環。 果不其然,隨著林白將指環放在手中默默打量一番,試著將神念投入其中,先是感覺到有些壁壘,但由於地軒子已死,他留在指環上的禁制也逐漸削弱。 林白沒有耗費多大的力氣,便摧毀了地軒子留在指環上的禁制,將神念投射入內,發現其內果然是一片不大不小的儲物空間。 “這口鐘……”林白又將掉落在地上的小鐘撿起來。 他對於這口鐘還是很感興趣的:“尤其是這口鐘敲擊一下,喊一聲名字,就有勾魂奪魄的能力。”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我之前從未遭遇過如此詭異的寶物,也不知道此物究竟是用什麼材料煉製出來的?” “又是怎麼煉製出來的?” 林白把玩了一番小鐘,卻發現其上遍佈的裂紋,有些無奈。 “剛才為了破開這小鐘的禁錮,我吩咐分身直接將小鐘擊碎。” “如今這小鐘之上,全是裂紋,完全不像是完整之物,更像是將破碎的小鐘粘合在一起。” “靈性基本上全部消失,依然無法在重新使用。” 林白不由得感到有些惋惜。 若是這小鐘落在林白手中,以他的神通道法與小鐘配合,必然可以無往不利。 “若是靈界道門其他的高手得到此物,或許還有機會重新修復,但我對於‘煉寶之術’一竅不通,根本沒辦法將它修復!” 林白嘆息一聲,但也並沒有將此物丟棄,而是收入儲物袋中,看以後是否有機會將他修復。 還不等林白仔細檢查儲物指環內的物品之時,他便忽然感應到有股氣息憑空出現在他十丈之外。 當林白扭頭看去之時,果然瞧見一位身姿挺拔的國字臉中年男子,身穿一身精緻青衣長袍,頭頂帶著玉冠,正一臉不滿地盯著他。 “前輩。” 林白將指環扣在掌心內,拱手朝著這位中年男子施禮道。 不過他心中也十分好奇……搞不懂究竟是什麼地方得罪了這位前輩,怎麼從一剛開始此人變對他有著極強的不滿呢? “老夫名為陸雲伯。” 這位中年男子揹著雙手,一副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林白說道: “你這小子是怎麼回事?” “修煉的一身功法都是半桶水?” “十萬年前聖君叱吒天下的無上秘法《九元神魔功》,你也才勉強入門?” “冥界的《虛空神遁術》連短暫的空間跳躍都做不到?連入門都沒有達到?” “我飛劍仙門的飛劍之術,你也只懂得用蠻力施展,一點機巧都不懂得運用?” 陸雲伯自我介紹一番後,便對著林白不客氣的訓斥起來。 這摸樣,一副是長輩訓斥晚輩修煉不用功的樣子。 “呃……”這反而讓林白感到有些愕然了。 雖說他知道他所修煉的飛劍之術,與飛劍仙門有著千絲萬縷的淵源。 但他自認也沒有拜在飛劍仙門的門下,就算他修煉不用功,也輪不到飛劍仙門的長輩來教訓他吧。 但對方好歹也是大神通者,正如宮主大人的那句話……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林白也不能當場翻臉。 況且一位大神通者願意指點你兩句,不管是林白還是其他的武者,那都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林白苦笑一聲,拱手說道:“晚輩天資愚鈍,確實讓一身所學都蒙塵了。” “尤其是飛劍之術,乃是晚輩修煉最久的術法,可如今施展出來,依舊不得真諦。” “還請前輩不吝賜教。” 陸雲伯依舊揹著雙手,居高臨下地盯著林白,平淡說道: “過度的謙虛就是自負了!” “你乃是魔宮帝子,有身負至尊相,若就連你都說天資愚鈍,那這天下就沒有天才了。”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頓了頓,沒好氣的嘆道: “定是你成為魔宮帝子之後,又恰逢魔界風波不休,你不得不以魔宮帝子的身份東奔西走,以至於疏忽修煉。” “依我看……你還不如曾早辭去魔宮帝子的職位,將心思放在修煉大道之上,不要荒廢了你的天賦。” “若是你不好意思開口,我去找你們的宮主大人說說,讓你跟著我去靈界算了。” 陸雲伯的話忽然讓林白眼前一亮。 他說的沒錯呀。 林白正在為如何前往靈界的事情而煩勞。 若說橫渡虛空過去吧,林白目前的修為實力還不具備長途的虛空挪移。 若說從天之七界穿梭過去吧,但天之七界之內危險重重,就連宮主大人都提醒過他,不要想用這種辦法前往靈界。 若說在虛空渡口處,搭乘冥界的“幽冥擺渡”,可林白對渡口訊息是一無所知。 陸雲伯的話則是給了林白全新的思路。 眼下“魔界神藥戰爭”即將開始,來自於四界之內的大神通者都將齊聚於魔界之中。 其中便不乏靈界的高手。 林白完全可以刻意與一位靈界的大神通者交好,在神藥戰爭結束之後,對方返回靈界之時,順路將他帶去靈界。 反正以林白目前魔宮帝子的身份,又在魔界之中有這麼大的名頭,向來許多大神通者都願意與林白見一面。 ‘這到是一個不錯的法子。’ ‘只是現在去靈界,時機真的對嗎?’ 林白心底有些打鼓,轉念一想,覺得還是要與宮主大人商議一番再做決定。 畢竟,對於靈界情況的瞭解,宮主大人必然是優過林白的。 此刻。 陸雲伯繼續說道:“至於你修煉的飛劍之術,也不用說與我們飛劍仙門有什麼淵源了。” “這就是我們飛劍仙門的正統傳承!” 此言一出,就等於是給林白的飛劍之術蓋棺定論了。 這不是魔界飛劍魔宗的傳承,也不是一字道門的傳承,這就是來自於靈界十大正道宗門之一的飛劍仙門的傳承。 林白急忙解釋道:“前輩喜怒,晚輩並不是偷師學藝,晚輩是有師承的。” 陸雲伯對此毫不在意,輕笑道:“你有師承,我自然知道。” “所以你也不必稱呼我什麼‘前輩’了,叫我一聲‘師兄’即可。” 師兄?……林白聞言目瞪口呆,滿臉的詫異之色。 ‘怎麼聽起來,師父在飛劍仙門之內的地位還挺高啊?’ 林白在短暫愕然後,當即也明白飛劍仙門大機率已經對他的師承調查得差不多了。 這或許也是飛劍仙門的大神通者在魔界主要要做的事情。 畢竟靈界宗門對於“道統傳承”看的極重,若是林白的飛劍之術來路不正,估計陸雲伯必然不會給林白什麼好臉色看。 就算林白是魔宮帝子,這位陸雲伯大機率也要追究林白偷師學藝之罪。 此刻陸雲伯讓林白稱呼一聲“師兄”,顯然是對林白飛劍之術的來歷十分了解,並且也認可林白的身份。 “既是前輩要求,那晚輩就無禮了。” “師弟林白,見過師兄。” 林白恭恭敬敬施禮,姿態前輩的拱手一拜。 “嗯。”陸雲伯面色稍微緩和了少許。 旋即。 陸雲伯帶著林白離開這片因為大戰而變得滿目瘡痍的荒山野嶺,來到另外一座山頂之上。 二人便削平巨石,相對而坐。 陸雲伯這才說道:“既然你叫我一聲師兄,那我自然要給你點好處。” “看你所用的飛劍之術,完全是依靠劍陣的蠻力運轉,顯然是沒有得到指點的模樣。” “今日,為兄就好好教教你飛劍該如何運用。” 林白聞言面露喜色,旋即說道:“多謝師兄,師弟在飛劍之術上,尤其是在運轉劍陣之時,的確有許多疑問和難點。” “若是師兄願意賜教,那師弟自然喜不勝喜!” 陸雲伯平淡說道:“既然你有些疑問,那你就先問吧。” 林白也是毫不客氣,旋即將過去幾百年時間中修煉飛劍之術囤積下來的疑問,一股腦全部問了出來。 陸雲伯也不愧是飛劍仙門的大神通者,對於飛劍仙門的道統傳承研究頗深,對於林白所問,他都是一語中的,簡單明瞭給林白解釋得清清楚楚。 二人坐在山頂上,一問一答,就足足維持了三四天。 這番指點之後,林白心中豁然開朗,對於飛劍之術的造詣再次提升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

“砸碎那口鐘!”

兩聲鐘響傳來,林白只感覺神魂即將離體,且肉身不受控制。

無奈之下,抓住兩聲鐘響之間的空隙,一邊控制體內的神魂,一邊運轉九元神魔功。

分身凝聚出來,林白便將量天尺丟給了分身,下一刻分身便身形一晃,駕御者《虛空神遁術》便朝著地軒子所在方向飛遁而去。

“林白,魂魄速來!”

眼見著一道與林白一模一樣的人影凝聚出來,地軒子明顯有些著急,又敲了一下小鐘,旋即大喊一聲。

而林白的本體依舊被控制在原地無法動彈,魂魄與肉身的分離感越來越強,根本無法行動。

反觀分身,乃是林白用血、骨、魂凝聚而出,實際上並不具備林白的魂魄,完全由術法凝聚,故而不受這口小鐘的影響。

《九元神魔功》凝聚而出的分身,擁有著林白三分之一的戰力和部分的神通道法。

林白便將“霸劍道”和“虛空神遁術”同時施加在分身身上,使得這分身力量頓時暴增。

饒是隻有林白三分之一的戰力,可如今量天尺揮舞起來,依舊渾厚有力。

一己之力,撼動天地。

地軒子本想收起法寶閃身後撤,但分身的速度極快,還不等他將小鐘收起來,量天尺便轟擊了下來。

開天闢地般的力量擊中小鐘之上,雖然並沒有將小鐘當場擊碎,但卻使得小鐘裂紋斑斑。

猶如蜘蛛網般的裂紋,瘋狂在小鐘之上蔓延而開。

同時小鐘被重創之時,地軒子也面色發白,彷彿被反噬一般,張口噴出來一口鮮血。

小鐘破裂後,林白身體內那種魂體分離的感覺頓時消散一空。

神魂再度迴歸體內,林白重獲對肉身的控制。

當林白行動能力剛恢復,他便猛地一抬頭,尖銳目光鎖定在不遠處身負重傷的地軒子身上。

‘說起來,地軒子除了在六道輪迴劍陣之內受了點輕傷之外,我並沒有對他造成多大的傷害。’

‘而真正給他重創的攻擊,是因為分身將那口鐘打裂,導致他被法寶反噬了?’

瞧見地軒子萎靡不振的摸樣,林白立刻便浮現出強烈的殺意。

‘不管如何,此人都不能留!’

林白心底殺意大起,恰好此刻地軒子又身負重傷,能是除掉此人的絕佳時機。

他先後給分身傳遞過去想法,同時調動六把飛劍聚成飛劍光輪斬去,與此同時,他手握妖劍,瀰漫在腥紅的紅蓮劍意之中殺了過去。

飛劍,分身,以及本體同時出手,而且幾乎都是施展出滅口的殺招。

那位地軒子見狀心中一寒,慌亂中急忙喊道:“道友,且慢……”

還不等他的話說完,分身手握的量天尺便徑直轟下,將他身上幾件瀰漫著微弱光芒的防禦法寶徹底擊碎。

失去最後防禦手段的地軒子肉身徹底暴露在飛劍光輪的面前。

飛劍光輪絞殺過去,瞬間便將的地軒子肉身斬得支離破碎。

眼見求饒已經無用,地軒子在肉身破碎的前一刻,神魂脫離肉身飛出。

“我記住你了……”

一道虛幻人影自地軒子肉身之上飛出,剛剛復現在半空中,雙手掐訣便逃走。

恰逢這時,林白持劍殺到,銳利的劍芒拖起萬丈的光霞劈向地軒子的頭頂上。

還不等地軒子的狠話放完,便被林白一劍斬得魂飛魄散。

來自於等天道門地字輩的高徒,混元道果境界初期的地軒子,就此形神俱滅。

……

看著地軒子已經碎裂成渣的肉身,林白麵無表情抬手一招,分身化解成一股血氣融入體內,飛劍也隨之重新回到丹田中。

而後林白默默從地軒子成碎片的肉身中找到了一個指環。

‘看起來這就是地軒子的儲物袋?’

這塊翠玉指環不知是採用什麼材料打造而成,通體晶瑩,禁制至極。

而其上時不時還有符文閃爍,似乎還具備一點的避火避水等功效。

但具體是什麼樣的功效,林白就不得而知了,畢竟他對於“煉寶之術”是一竅不通。

不過憑藉感覺,林白並沒有在地軒子身上找到“儲物袋”類似的物品,就只剩下這枚翠玉指環。

果不其然,隨著林白將指環放在手中默默打量一番,試著將神念投入其中,先是感覺到有些壁壘,但由於地軒子已死,他留在指環上的禁制也逐漸削弱。

林白沒有耗費多大的力氣,便摧毀了地軒子留在指環上的禁制,將神念投射入內,發現其內果然是一片不大不小的儲物空間。

“這口鐘……”林白又將掉落在地上的小鐘撿起來。

他對於這口鐘還是很感興趣的:“尤其是這口鐘敲擊一下,喊一聲名字,就有勾魂奪魄的能力。”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我之前從未遭遇過如此詭異的寶物,也不知道此物究竟是用什麼材料煉製出來的?”

“又是怎麼煉製出來的?”

林白把玩了一番小鐘,卻發現其上遍佈的裂紋,有些無奈。

“剛才為了破開這小鐘的禁錮,我吩咐分身直接將小鐘擊碎。”

“如今這小鐘之上,全是裂紋,完全不像是完整之物,更像是將破碎的小鐘粘合在一起。”

“靈性基本上全部消失,依然無法在重新使用。”

林白不由得感到有些惋惜。

若是這小鐘落在林白手中,以他的神通道法與小鐘配合,必然可以無往不利。

“若是靈界道門其他的高手得到此物,或許還有機會重新修復,但我對於‘煉寶之術’一竅不通,根本沒辦法將它修復!”

林白嘆息一聲,但也並沒有將此物丟棄,而是收入儲物袋中,看以後是否有機會將他修復。

還不等林白仔細檢查儲物指環內的物品之時,他便忽然感應到有股氣息憑空出現在他十丈之外。

當林白扭頭看去之時,果然瞧見一位身姿挺拔的國字臉中年男子,身穿一身精緻青衣長袍,頭頂帶著玉冠,正一臉不滿地盯著他。

“前輩。”

林白將指環扣在掌心內,拱手朝著這位中年男子施禮道。

不過他心中也十分好奇……搞不懂究竟是什麼地方得罪了這位前輩,怎麼從一剛開始此人變對他有著極強的不滿呢?

“老夫名為陸雲伯。”

這位中年男子揹著雙手,一副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林白說道:

“你這小子是怎麼回事?”

“修煉的一身功法都是半桶水?”

“十萬年前聖君叱吒天下的無上秘法《九元神魔功》,你也才勉強入門?”

“冥界的《虛空神遁術》連短暫的空間跳躍都做不到?連入門都沒有達到?”

“我飛劍仙門的飛劍之術,你也只懂得用蠻力施展,一點機巧都不懂得運用?”

陸雲伯自我介紹一番後,便對著林白不客氣的訓斥起來。

這摸樣,一副是長輩訓斥晚輩修煉不用功的樣子。

“呃……”這反而讓林白感到有些愕然了。

雖說他知道他所修煉的飛劍之術,與飛劍仙門有著千絲萬縷的淵源。

但他自認也沒有拜在飛劍仙門的門下,就算他修煉不用功,也輪不到飛劍仙門的長輩來教訓他吧。

但對方好歹也是大神通者,正如宮主大人的那句話……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林白也不能當場翻臉。

況且一位大神通者願意指點你兩句,不管是林白還是其他的武者,那都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林白苦笑一聲,拱手說道:“晚輩天資愚鈍,確實讓一身所學都蒙塵了。”

“尤其是飛劍之術,乃是晚輩修煉最久的術法,可如今施展出來,依舊不得真諦。”

“還請前輩不吝賜教。”

陸雲伯依舊揹著雙手,居高臨下地盯著林白,平淡說道:

“過度的謙虛就是自負了!”

“你乃是魔宮帝子,有身負至尊相,若就連你都說天資愚鈍,那這天下就沒有天才了。”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頓了頓,沒好氣的嘆道:

“定是你成為魔宮帝子之後,又恰逢魔界風波不休,你不得不以魔宮帝子的身份東奔西走,以至於疏忽修煉。”

“依我看……你還不如曾早辭去魔宮帝子的職位,將心思放在修煉大道之上,不要荒廢了你的天賦。”

“若是你不好意思開口,我去找你們的宮主大人說說,讓你跟著我去靈界算了。”

陸雲伯的話忽然讓林白眼前一亮。

他說的沒錯呀。

林白正在為如何前往靈界的事情而煩勞。

若說橫渡虛空過去吧,林白目前的修為實力還不具備長途的虛空挪移。

若說從天之七界穿梭過去吧,但天之七界之內危險重重,就連宮主大人都提醒過他,不要想用這種辦法前往靈界。

若說在虛空渡口處,搭乘冥界的“幽冥擺渡”,可林白對渡口訊息是一無所知。

陸雲伯的話則是給了林白全新的思路。

眼下“魔界神藥戰爭”即將開始,來自於四界之內的大神通者都將齊聚於魔界之中。

其中便不乏靈界的高手。

林白完全可以刻意與一位靈界的大神通者交好,在神藥戰爭結束之後,對方返回靈界之時,順路將他帶去靈界。

反正以林白目前魔宮帝子的身份,又在魔界之中有這麼大的名頭,向來許多大神通者都願意與林白見一面。

‘這到是一個不錯的法子。’

‘只是現在去靈界,時機真的對嗎?’

林白心底有些打鼓,轉念一想,覺得還是要與宮主大人商議一番再做決定。

畢竟,對於靈界情況的瞭解,宮主大人必然是優過林白的。

此刻。

陸雲伯繼續說道:“至於你修煉的飛劍之術,也不用說與我們飛劍仙門有什麼淵源了。”

“這就是我們飛劍仙門的正統傳承!”

此言一出,就等於是給林白的飛劍之術蓋棺定論了。

這不是魔界飛劍魔宗的傳承,也不是一字道門的傳承,這就是來自於靈界十大正道宗門之一的飛劍仙門的傳承。

林白急忙解釋道:“前輩喜怒,晚輩並不是偷師學藝,晚輩是有師承的。”

陸雲伯對此毫不在意,輕笑道:“你有師承,我自然知道。”

“所以你也不必稱呼我什麼‘前輩’了,叫我一聲‘師兄’即可。”

師兄?……林白聞言目瞪口呆,滿臉的詫異之色。

‘怎麼聽起來,師父在飛劍仙門之內的地位還挺高啊?’

林白在短暫愕然後,當即也明白飛劍仙門大機率已經對他的師承調查得差不多了。

這或許也是飛劍仙門的大神通者在魔界主要要做的事情。

畢竟靈界宗門對於“道統傳承”看的極重,若是林白的飛劍之術來路不正,估計陸雲伯必然不會給林白什麼好臉色看。

就算林白是魔宮帝子,這位陸雲伯大機率也要追究林白偷師學藝之罪。

此刻陸雲伯讓林白稱呼一聲“師兄”,顯然是對林白飛劍之術的來歷十分了解,並且也認可林白的身份。

“既是前輩要求,那晚輩就無禮了。”

“師弟林白,見過師兄。”

林白恭恭敬敬施禮,姿態前輩的拱手一拜。

“嗯。”陸雲伯面色稍微緩和了少許。

旋即。

陸雲伯帶著林白離開這片因為大戰而變得滿目瘡痍的荒山野嶺,來到另外一座山頂之上。

二人便削平巨石,相對而坐。

陸雲伯這才說道:“既然你叫我一聲師兄,那我自然要給你點好處。”

“看你所用的飛劍之術,完全是依靠劍陣的蠻力運轉,顯然是沒有得到指點的模樣。”

“今日,為兄就好好教教你飛劍該如何運用。”

林白聞言面露喜色,旋即說道:“多謝師兄,師弟在飛劍之術上,尤其是在運轉劍陣之時,的確有許多疑問和難點。”

“若是師兄願意賜教,那師弟自然喜不勝喜!”

陸雲伯平淡說道:“既然你有些疑問,那你就先問吧。”

林白也是毫不客氣,旋即將過去幾百年時間中修煉飛劍之術囤積下來的疑問,一股腦全部問了出來。

陸雲伯也不愧是飛劍仙門的大神通者,對於飛劍仙門的道統傳承研究頗深,對於林白所問,他都是一語中的,簡單明瞭給林白解釋得清清楚楚。

二人坐在山頂上,一問一答,就足足維持了三四天。

這番指點之後,林白心中豁然開朗,對於飛劍之術的造詣再次提升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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