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星染髮力

驚!我和死對頭有個孩子·學飛行的魚·2,309·2026/5/18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得許令宜差點沒站穩。   她怔怔地看著女兒,確認一遍:「你的意思是,這孩子是你跟祈宥生的?」   「是。」溫喻毫不猶豫地回答。   見媽媽的眼神像是要刀人,她連忙補充:「但不是以前的我生的,是未來的我生的。」   這會,許令宜哪聽得進這些彎彎繞繞。滿腦子只記得一個重點。   孩子是溫喻生的。   一股滔天怒意和失望,夾雜著被欺騙的感覺,一齊湧上她的腦海。   只覺眼前發黑,氣血翻湧。   目光下意識掃向四周。   看到置物架上有個晾衣架,她一把抄起它。   接著,她握著衣架,直直朝著祈宥衝過去。   「你這個混帳!你竟然敢....」   女兒那會才上高中啊,他怎麼敢...   祈宥早在許阿姨抄起衣架時就繃緊神經,立刻拉著星染往後退。   「阿姨,許阿姨,您冷靜一下。」   祈宥帶著驚呆了的兒子,一邊躲一邊解釋。   「這其中有誤會啊。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您聽我們解釋!」   溫喻被媽媽突如其來的行為嚇了一跳。   當初祈宥公開,他爸媽打的是祈宥。   現在她公開,她爸媽打的也是祈宥。   這真是...   「媽!」她直接衝過去,一把握住衣架另一端,死死攥住。   「您聽我解釋,我上次跟您說過,星染是穿越過來的。」   「他是我和祈宥四年後生的孩子。您先冷靜下來聽我們說,求您了。」   溫喻的力氣不小,緊緊攥著衣架,許令宜硬是揮不動。   她只得停下來,看向溫喻,「什麼穿越,別想糊弄我。」   溫喻:「媽,您聽我們慢慢跟您說嘛。說完再打也不遲啊。」   好像有道理。   許令宜鬆開手,胸口劇烈起伏,「好,你說。我倒要看看,你們兩個還能編出什麼故事。」   溫喻把奪過來的衣架狠狠扔到遠處的地毯上。   再拉著媽媽到沙發坐下。   祈宥抱起有些愣住的星染,「我帶孩子去書房,你們聊。」   有些話,不適合讓星染聽見。   客廳裡只剩下母女二人,氣壓依舊很低。   溫喻定定神,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從最初怎麼發現星染的存在,到確認星染爸爸是祈宥,再到後面發生的事情。   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媽,您信我,星染真是穿越過來的。」   許令宜聽完所有,臉上的表情還是沒有鬆動。   她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遇見過穿越這種離奇的事情。   「喻喻,科學社會,我還沒老糊塗。你跟媽媽說實話,當初是不是祈宥強迫你的?」   得,剛才那麼多話都白說。   溫喻的心一下子墜落谷底。   她預料到媽媽會難以接受,但沒想到媽媽是一塊聽不進去的石頭。   不被至親信任的感覺,有點難受。像是有一把鈍刀在心口來回磨。   「媽,如果真是我高中那會兒生的,我怎麼可能一點懷孕的症狀都沒有?」   「我的生活軌跡,學業,您都是清楚的啊,難道這都發現不了嗎?」   許令宜卻道:「現在新聞上,那些生理期正常、肚子不大、直到孩子落地才發現自己懷孕的案例還少嗎?」   溫喻徹底噎住。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和委屈湧上心頭。   這就是她一直不敢坦白的主要原因。   不僅要面對超自然的難以理解,還要面對這種根植於現實猜疑、百口莫辯的困境。   但已經決定坦白,那就不能放棄。   不管用任何方式,她都要讓媽媽相信,星染就是穿越的。   「媽,星染記得未來許多事,他連哥哥和祈妙未來的對象是誰都知道。」   「我可以讓星染過來和媽媽說話。」   「您要再不信,就帶我去醫院吧,去做最詳細的檢查,查我有沒有過生育史。」   「我跟祈宥,到現在為止,什麼都沒發生過。」   這些話,她說得很輕,卻像用盡了力氣。   她將這些隱私,以近乎自證清白的方式攤開在媽媽面前。   對她而言,是一種尊嚴的剝離,比任何爭吵都更讓她難堪。   許令宜震驚地看著女兒。   女兒眼神中的傷感與失望,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她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   她張了張嘴,那些不信任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了。   她知道女兒一向懂事乖巧。   哪怕發生這樣的事,她也下意識認為,是祈宥當初強迫的女兒。   只是女兒在後面的相處中,喜歡上祈宥。   所以現在,想替祈宥說話,為他遮掩。   但溫喻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她不得不接受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把祈宥和那孩子叫過來吧。」   許令宜的聲音軟下來。   不一會兒,祈宥牽著星染走出來。   星染的小臉上還殘留一絲不安,剛才他看見姥姥突然拿衣架打爸爸,有點被嚇到。   許令宜的目光落在星染身上。   拋開別的不談,單看這孩子,粉雕玉琢,眼神清澈,確實有點招人喜歡。   只是有些問題,還是得搞清楚。   「孩子,過來。」她放柔聲音,招了招手。   祈星染抬頭看了看爸爸,見爸爸眨了下眼,便鬆開爸爸的手。   接著,臉上綻開一個燦爛又帶著點親暱的笑容,小跑到許令宜跟前。   「姥姥。」   一聲毫無表演痕跡的叫喚。   許令宜拉住他的手,「星染啊,姥姥...問你幾個問題好不好?」   「好呀。」祈星染乖乖點頭,順勢在姥姥身旁坐下。   許令宜:「你以前經常見到姥姥嗎?」   祈星染:「對呀。姥姥家的後院有鞦韆,我最喜歡玩了。」   許令宜的眼中劃過一絲驚訝。   現在家裡是沒有鞦韆的,但是這兩天,她正好覺得後院大樹下,可以佈置一個鞦韆。   等秋天一到,樹葉落一地。有個鞦韆,院子會更加漂亮。   這個孩子總不能未卜先知?   她繼續問:「那姥姥平時在家,喜歡做什麼呀?」   祈星染歪著頭想了想:「姥姥最喜歡在院子裡澆花。還喜歡看照片,家裡有一個厚厚的相冊。」   許令宜聽到這些,剛才緊繃的神情逐漸放鬆下來。   難不成,世上真有穿越這種事兒?   這時,祈星染突然反問:「姥姥的星星罐子還在嗎?」   許令宜微微一怔,「星染見過姥姥的罐子嗎?」   一旁的溫喻滿頭疑惑。   什麼罐子?她怎麼不知道這個東西。   祈星染點頭:「見過。星星罐子搖一搖就會響,裡面裝了好多星星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得許令宜差點沒站穩。

  她怔怔地看著女兒,確認一遍:「你的意思是,這孩子是你跟祈宥生的?」

  「是。」溫喻毫不猶豫地回答。

  見媽媽的眼神像是要刀人,她連忙補充:「但不是以前的我生的,是未來的我生的。」

  這會,許令宜哪聽得進這些彎彎繞繞。滿腦子只記得一個重點。

  孩子是溫喻生的。

  一股滔天怒意和失望,夾雜著被欺騙的感覺,一齊湧上她的腦海。

  只覺眼前發黑,氣血翻湧。

  目光下意識掃向四周。

  看到置物架上有個晾衣架,她一把抄起它。

  接著,她握著衣架,直直朝著祈宥衝過去。

  「你這個混帳!你竟然敢....」

  女兒那會才上高中啊,他怎麼敢...

  祈宥早在許阿姨抄起衣架時就繃緊神經,立刻拉著星染往後退。

  「阿姨,許阿姨,您冷靜一下。」

  祈宥帶著驚呆了的兒子,一邊躲一邊解釋。

  「這其中有誤會啊。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您聽我們解釋!」

  溫喻被媽媽突如其來的行為嚇了一跳。

  當初祈宥公開,他爸媽打的是祈宥。

  現在她公開,她爸媽打的也是祈宥。

  這真是...

  「媽!」她直接衝過去,一把握住衣架另一端,死死攥住。

  「您聽我解釋,我上次跟您說過,星染是穿越過來的。」

  「他是我和祈宥四年後生的孩子。您先冷靜下來聽我們說,求您了。」

  溫喻的力氣不小,緊緊攥著衣架,許令宜硬是揮不動。

  她只得停下來,看向溫喻,「什麼穿越,別想糊弄我。」

  溫喻:「媽,您聽我們慢慢跟您說嘛。說完再打也不遲啊。」

  好像有道理。

  許令宜鬆開手,胸口劇烈起伏,「好,你說。我倒要看看,你們兩個還能編出什麼故事。」

  溫喻把奪過來的衣架狠狠扔到遠處的地毯上。

  再拉著媽媽到沙發坐下。

  祈宥抱起有些愣住的星染,「我帶孩子去書房,你們聊。」

  有些話,不適合讓星染聽見。

  客廳裡只剩下母女二人,氣壓依舊很低。

  溫喻定定神,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從最初怎麼發現星染的存在,到確認星染爸爸是祈宥,再到後面發生的事情。

  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媽,您信我,星染真是穿越過來的。」

  許令宜聽完所有,臉上的表情還是沒有鬆動。

  她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遇見過穿越這種離奇的事情。

  「喻喻,科學社會,我還沒老糊塗。你跟媽媽說實話,當初是不是祈宥強迫你的?」

  得,剛才那麼多話都白說。

  溫喻的心一下子墜落谷底。

  她預料到媽媽會難以接受,但沒想到媽媽是一塊聽不進去的石頭。

  不被至親信任的感覺,有點難受。像是有一把鈍刀在心口來回磨。

  「媽,如果真是我高中那會兒生的,我怎麼可能一點懷孕的症狀都沒有?」

  「我的生活軌跡,學業,您都是清楚的啊,難道這都發現不了嗎?」

  許令宜卻道:「現在新聞上,那些生理期正常、肚子不大、直到孩子落地才發現自己懷孕的案例還少嗎?」

  溫喻徹底噎住。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和委屈湧上心頭。

  這就是她一直不敢坦白的主要原因。

  不僅要面對超自然的難以理解,還要面對這種根植於現實猜疑、百口莫辯的困境。

  但已經決定坦白,那就不能放棄。

  不管用任何方式,她都要讓媽媽相信,星染就是穿越的。

  「媽,星染記得未來許多事,他連哥哥和祈妙未來的對象是誰都知道。」

  「我可以讓星染過來和媽媽說話。」

  「您要再不信,就帶我去醫院吧,去做最詳細的檢查,查我有沒有過生育史。」

  「我跟祈宥,到現在為止,什麼都沒發生過。」

  這些話,她說得很輕,卻像用盡了力氣。

  她將這些隱私,以近乎自證清白的方式攤開在媽媽面前。

  對她而言,是一種尊嚴的剝離,比任何爭吵都更讓她難堪。

  許令宜震驚地看著女兒。

  女兒眼神中的傷感與失望,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她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

  她張了張嘴,那些不信任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了。

  她知道女兒一向懂事乖巧。

  哪怕發生這樣的事,她也下意識認為,是祈宥當初強迫的女兒。

  只是女兒在後面的相處中,喜歡上祈宥。

  所以現在,想替祈宥說話,為他遮掩。

  但溫喻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她不得不接受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把祈宥和那孩子叫過來吧。」

  許令宜的聲音軟下來。

  不一會兒,祈宥牽著星染走出來。

  星染的小臉上還殘留一絲不安,剛才他看見姥姥突然拿衣架打爸爸,有點被嚇到。

  許令宜的目光落在星染身上。

  拋開別的不談,單看這孩子,粉雕玉琢,眼神清澈,確實有點招人喜歡。

  只是有些問題,還是得搞清楚。

  「孩子,過來。」她放柔聲音,招了招手。

  祈星染抬頭看了看爸爸,見爸爸眨了下眼,便鬆開爸爸的手。

  接著,臉上綻開一個燦爛又帶著點親暱的笑容,小跑到許令宜跟前。

  「姥姥。」

  一聲毫無表演痕跡的叫喚。

  許令宜拉住他的手,「星染啊,姥姥...問你幾個問題好不好?」

  「好呀。」祈星染乖乖點頭,順勢在姥姥身旁坐下。

  許令宜:「你以前經常見到姥姥嗎?」

  祈星染:「對呀。姥姥家的後院有鞦韆,我最喜歡玩了。」

  許令宜的眼中劃過一絲驚訝。

  現在家裡是沒有鞦韆的,但是這兩天,她正好覺得後院大樹下,可以佈置一個鞦韆。

  等秋天一到,樹葉落一地。有個鞦韆,院子會更加漂亮。

  這個孩子總不能未卜先知?

  她繼續問:「那姥姥平時在家,喜歡做什麼呀?」

  祈星染歪著頭想了想:「姥姥最喜歡在院子裡澆花。還喜歡看照片,家裡有一個厚厚的相冊。」

  許令宜聽到這些,剛才緊繃的神情逐漸放鬆下來。

  難不成,世上真有穿越這種事兒?

  這時,祈星染突然反問:「姥姥的星星罐子還在嗎?」

  許令宜微微一怔,「星染見過姥姥的罐子嗎?」

  一旁的溫喻滿頭疑惑。

  什麼罐子?她怎麼不知道這個東西。

  祈星染點頭:「見過。星星罐子搖一搖就會響,裡面裝了好多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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