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改變未來走向?

驚!我和死對頭有個孩子·學飛行的魚·2,363·2026/5/18

星染抬頭問:「徐奶奶是壞人嗎?」   溫喻想了想,點頭:「是。但她也是個可憐人。」   把魔爪伸向孩子的人,當然是壞人。   但徐麗又是個長期經受心理折磨的可憐人。   通過剛才那些話,就能看出,徐麗的心理已經極度扭曲。   星染又問:「什麼是可憐人?」   溫喻又大概解釋一下:「可憐人分很多種,徐奶奶屬於被執念困住的那種可憐人。」   星染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其實他還想問,什麼是執念?   但見媽媽好像很疲憊,算了,以後再問。   潘雋澤從詢問室出來時,看見等在門口的祈宥。   這會,他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祈宥。   發生這樣的事情,他與祈宥之間的恩怨越來越深。   但有些事必須面對。   「祈宥,我代我媽跟你說聲對不起。」   祈宥抬眼看他,「不用。」   「說了也沒用。我想找你說點別的事。」   「剛才你說的報告是什麼?溫喻和星染的親子鑑定報告?」   潘雋澤垂下頭:「抱歉。」   「是我私下調查的。」   祈宥:「有沒有洩露出去?」   潘雋澤遲疑道:「我這邊沒有,不知道我媽那...」   祈宥:「我不希望這件事再傳開。否則,京市再無潘氏集團。」   潘雋澤抬起頭,看見祈宥眼底的寒意。   他知道,祈宥不是狂妄,是祈家有這個實力。   只要祈家故意打壓,其他家也會見風使舵,將潘家分而食之。   他只得點點頭:「我知道了。」   祈宥不再多言,轉身離開。   *   一個小時後,溫喻和祈宥帶著星染回到宸闕別墅。   一回家,他們就把星染拉到浴室洗澡。   這身泥巴實在太厚實,小兩口齊上陣,仔仔細細給星染清洗。   身上被衣服擋住,沒什麼泥點。   只是手腳的指甲,滿是淤泥。   頭髮絲也衝了好幾遍。   溫喻和祈宥洗得痛苦,但星染很開心。   這是爸爸媽媽第一次一起給他洗澡,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白天的驚神早已忘卻,整個人非常放鬆。   這個澡足足洗了大半個小時,才把那個小泥猴還原成白白嫩嫩、香噴噴的乾淨小男孩。   星染被大浴巾包裹著,站在鏡子前。   看著鏡子裡乾乾淨淨的自己,用力聞了聞身上的味道,笑道,   「我又是乾淨孩子啦!」   溫喻和祈宥相視一笑,心情也跟著放鬆下來。   溫喻摸摸星染的腦袋瓜。   「我們星染最乾淨最香了。你先去牀上看會兒繪本,等爸爸媽媽洗完澡就來陪你,好不好?」   「好!」   星染爽快地答應,爬上牀,拿起牀頭櫃上的繪本翻看。   溫喻和祈宥這才各自去洗澡。   等他們各自洗完澡,擦著頭髮回到主臥時。   卻看見大牀中央,星染歪著小腦袋,沉沉地睡著了。   繪本攤開在他手邊。   很明顯,他是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小嘴微微張著,睡得很沉。   溫喻和祈宥輕手輕腳地爬上牀,一左一右躺在兒子身邊。   溫喻靜靜地看著兒子的睡顏,呼出一口大氣。   今天真的好險。   她側過頭,看向祈宥,壓低聲音問,   「我們今天算不算改變了未來的走向?」   「我覺得星染纔是引發徐麗失控的導火線。」   「因為星染的出現,徐麗帶走孩子的事也提前發生。」   「這次,星染沒有被關,我們的媽媽也沒受傷。」   「那在未來的時空,我媽是不是就沒事了?」   祈宥伸出手,握住溫喻的手掌,「沒事了。」   「這次肯定會改變未來。放心吧,許阿姨會健康平安的。」   溫喻聽著他篤定的話,心裡最後一點陰霾也煙消雲散。   沒錯。   未來會被改變。   媽媽一定會沒事。   她又想起另外一件事。   「潘雋澤已經知道我和星染的關係,這件事會不會洩露出去?」   祈宥:「我已經敲打過他,他不會洩露。但不保證徐麗那邊會不會傳開。」   溫喻思忖起來,「傳開也沒事,我問心無愧。生活是自己的,纔不管別人說什麼。」   祈宥:「誰敢說,我就狙擊誰。」   「呦。」溫喻抬眸笑,「好狂妄,好霸道。」   祈宥被她逗笑:「人就是太閒了,才會管別人家的事。給他們找點事做,就不閒了。」   溫喻:「好。我跟你一起狙擊。」   夜色漸深,窗外一片靜謐。   「我們也睡覺吧。」祈宥在她手背輕輕落下一吻。   「緊繃了一天,該休息了。」   「好。晚安。」   「晚安。」   *   徐麗誘拐兒童、非法拘禁的醜聞如同一陣颶風,迅速席捲京圈。   細節雖被警方出於保護未成年人而未完全披露,但徐麗犯事,還是成為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   潘家別墅內,潘行在客廳裡來回暴走。   「徐麗這個蠢貨,瘋婆子,害人精!」   「她腦子裡裝的是shi嗎?」   「竟敢去動祈宥的孩子?她以為她是誰?」   「這下好了,不僅把我們潘家的臉都丟盡,還把溫家、祈家得罪得死死的。」   現在祈家已經把和潘家的所有合作項目,都取消了。   他以後在京市還怎麼混?   可惜徐麗現在拘留所,他罵不到人,只能再次看向沙發上坐著的潘雋澤。   「還有你,你媽發瘋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你就一點都沒察覺嗎?」   「你這個廢物,跟你媽一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我們潘家怎麼出了你們這兩個禍害。」   潘雋澤垂著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既沒有反駁,也沒有認錯,甚至沒有抬眼看潘行一眼。   這個家,已經不算家。   潘行,也不再是他的父親。   他這兩天仔細想過,媽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很大程度是因為潘行。   這個男人長年累月在外面花天酒地,包養女人。   甚至將私生女堂而皇之地接回家,視若珍寶。   對他這個正牌兒子卻極盡貶低。   媽媽很愛他,卻要一次次忍受自己的老公,在外人面前誇讚祈宥,百般挑剔自己的兒子。   還罵媽媽不會教孩子。   是潘行的冷漠、背叛和長期的精神打壓,一點點扭曲了媽媽的心理。   媽媽才會將所有的怨恨轉移到祈宥和溫喻身上。   潘行,纔是這個家庭悲劇最大的元兇!   如今媽媽前途盡毀,這個所謂的父親,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關心妻子的狀況,不是反省自己的過錯。   而是痛惜損失的利益,辱罵妻兒是禍害。   這個家,沒了媽媽,只剩下令人作嘔的人和事。   他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

星染抬頭問:「徐奶奶是壞人嗎?」

  溫喻想了想,點頭:「是。但她也是個可憐人。」

  把魔爪伸向孩子的人,當然是壞人。

  但徐麗又是個長期經受心理折磨的可憐人。

  通過剛才那些話,就能看出,徐麗的心理已經極度扭曲。

  星染又問:「什麼是可憐人?」

  溫喻又大概解釋一下:「可憐人分很多種,徐奶奶屬於被執念困住的那種可憐人。」

  星染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其實他還想問,什麼是執念?

  但見媽媽好像很疲憊,算了,以後再問。

  潘雋澤從詢問室出來時,看見等在門口的祈宥。

  這會,他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祈宥。

  發生這樣的事情,他與祈宥之間的恩怨越來越深。

  但有些事必須面對。

  「祈宥,我代我媽跟你說聲對不起。」

  祈宥抬眼看他,「不用。」

  「說了也沒用。我想找你說點別的事。」

  「剛才你說的報告是什麼?溫喻和星染的親子鑑定報告?」

  潘雋澤垂下頭:「抱歉。」

  「是我私下調查的。」

  祈宥:「有沒有洩露出去?」

  潘雋澤遲疑道:「我這邊沒有,不知道我媽那...」

  祈宥:「我不希望這件事再傳開。否則,京市再無潘氏集團。」

  潘雋澤抬起頭,看見祈宥眼底的寒意。

  他知道,祈宥不是狂妄,是祈家有這個實力。

  只要祈家故意打壓,其他家也會見風使舵,將潘家分而食之。

  他只得點點頭:「我知道了。」

  祈宥不再多言,轉身離開。

  *

  一個小時後,溫喻和祈宥帶著星染回到宸闕別墅。

  一回家,他們就把星染拉到浴室洗澡。

  這身泥巴實在太厚實,小兩口齊上陣,仔仔細細給星染清洗。

  身上被衣服擋住,沒什麼泥點。

  只是手腳的指甲,滿是淤泥。

  頭髮絲也衝了好幾遍。

  溫喻和祈宥洗得痛苦,但星染很開心。

  這是爸爸媽媽第一次一起給他洗澡,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白天的驚神早已忘卻,整個人非常放鬆。

  這個澡足足洗了大半個小時,才把那個小泥猴還原成白白嫩嫩、香噴噴的乾淨小男孩。

  星染被大浴巾包裹著,站在鏡子前。

  看著鏡子裡乾乾淨淨的自己,用力聞了聞身上的味道,笑道,

  「我又是乾淨孩子啦!」

  溫喻和祈宥相視一笑,心情也跟著放鬆下來。

  溫喻摸摸星染的腦袋瓜。

  「我們星染最乾淨最香了。你先去牀上看會兒繪本,等爸爸媽媽洗完澡就來陪你,好不好?」

  「好!」

  星染爽快地答應,爬上牀,拿起牀頭櫃上的繪本翻看。

  溫喻和祈宥這才各自去洗澡。

  等他們各自洗完澡,擦著頭髮回到主臥時。

  卻看見大牀中央,星染歪著小腦袋,沉沉地睡著了。

  繪本攤開在他手邊。

  很明顯,他是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小嘴微微張著,睡得很沉。

  溫喻和祈宥輕手輕腳地爬上牀,一左一右躺在兒子身邊。

  溫喻靜靜地看著兒子的睡顏,呼出一口大氣。

  今天真的好險。

  她側過頭,看向祈宥,壓低聲音問,

  「我們今天算不算改變了未來的走向?」

  「我覺得星染纔是引發徐麗失控的導火線。」

  「因為星染的出現,徐麗帶走孩子的事也提前發生。」

  「這次,星染沒有被關,我們的媽媽也沒受傷。」

  「那在未來的時空,我媽是不是就沒事了?」

  祈宥伸出手,握住溫喻的手掌,「沒事了。」

  「這次肯定會改變未來。放心吧,許阿姨會健康平安的。」

  溫喻聽著他篤定的話,心裡最後一點陰霾也煙消雲散。

  沒錯。

  未來會被改變。

  媽媽一定會沒事。

  她又想起另外一件事。

  「潘雋澤已經知道我和星染的關係,這件事會不會洩露出去?」

  祈宥:「我已經敲打過他,他不會洩露。但不保證徐麗那邊會不會傳開。」

  溫喻思忖起來,「傳開也沒事,我問心無愧。生活是自己的,纔不管別人說什麼。」

  祈宥:「誰敢說,我就狙擊誰。」

  「呦。」溫喻抬眸笑,「好狂妄,好霸道。」

  祈宥被她逗笑:「人就是太閒了,才會管別人家的事。給他們找點事做,就不閒了。」

  溫喻:「好。我跟你一起狙擊。」

  夜色漸深,窗外一片靜謐。

  「我們也睡覺吧。」祈宥在她手背輕輕落下一吻。

  「緊繃了一天,該休息了。」

  「好。晚安。」

  「晚安。」

  *

  徐麗誘拐兒童、非法拘禁的醜聞如同一陣颶風,迅速席捲京圈。

  細節雖被警方出於保護未成年人而未完全披露,但徐麗犯事,還是成為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

  潘家別墅內,潘行在客廳裡來回暴走。

  「徐麗這個蠢貨,瘋婆子,害人精!」

  「她腦子裡裝的是shi嗎?」

  「竟敢去動祈宥的孩子?她以為她是誰?」

  「這下好了,不僅把我們潘家的臉都丟盡,還把溫家、祈家得罪得死死的。」

  現在祈家已經把和潘家的所有合作項目,都取消了。

  他以後在京市還怎麼混?

  可惜徐麗現在拘留所,他罵不到人,只能再次看向沙發上坐著的潘雋澤。

  「還有你,你媽發瘋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你就一點都沒察覺嗎?」

  「你這個廢物,跟你媽一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我們潘家怎麼出了你們這兩個禍害。」

  潘雋澤垂著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既沒有反駁,也沒有認錯,甚至沒有抬眼看潘行一眼。

  這個家,已經不算家。

  潘行,也不再是他的父親。

  他這兩天仔細想過,媽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很大程度是因為潘行。

  這個男人長年累月在外面花天酒地,包養女人。

  甚至將私生女堂而皇之地接回家,視若珍寶。

  對他這個正牌兒子卻極盡貶低。

  媽媽很愛他,卻要一次次忍受自己的老公,在外人面前誇讚祈宥,百般挑剔自己的兒子。

  還罵媽媽不會教孩子。

  是潘行的冷漠、背叛和長期的精神打壓,一點點扭曲了媽媽的心理。

  媽媽才會將所有的怨恨轉移到祈宥和溫喻身上。

  潘行,纔是這個家庭悲劇最大的元兇!

  如今媽媽前途盡毀,這個所謂的父親,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關心妻子的狀況,不是反省自己的過錯。

  而是痛惜損失的利益,辱罵妻兒是禍害。

  這個家,沒了媽媽,只剩下令人作嘔的人和事。

  他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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