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番外醒來

驚!我和死對頭有個孩子·學飛行的魚·2,264·2026/5/18

見祈宥只是眼皮動動,沒有醒來的跡象。   溫喻再次去挪他的手。   眼看就要成功...   祈宥突然睜開眼睛,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身前一拉。   溫喻直接撞在他的胸膛,撞得某個位置生疼。   「嘶~」她皺了下眉頭,「你幹嘛?」   祈宥感受到一團柔軟,同時看清眼前人是誰,才緩過神來。   溫喻看見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胸口,連忙轉過身,縮進被子裡,背對著他。   祈宥瞟了眼她光滑白皙的後背,一些記憶逐漸在甦醒。   唉。   昨晚終究沒有把持住,犯了不該犯的錯。   他真是個廢物,竟然會被藥物控制,連溫喻都下得去手。   雖然她...確實漂亮,身材也好。   但...她可是溫喻啊。   「對不起。」他先道個歉。   溫喻聽到這聲對不起,心頭湧上一股氣,還有一絲說不上來的委屈。   她想像中的第一次,是夢幻的,浪漫的。   最起碼是要跟心愛的人一起度過。   現在不僅什麼都沒有,對方還是死對頭。   還獲得死對頭一個對不起?   「你先穿衣服起來。」溫喻氣呼呼的,「我們好好聊聊。」   「好。」   祈宥坐起身,看見自己的胸膛上,滿是手指抓出來的紅痕。   他微微掀開被子,看見自己光光的身體。   有些難為情。   「我要下牀了,你可別偷看。」   溫喻都聽愣了。   他在說什麼屁話?   0個人會偷看。   「你放心下牀,我對你那二兩肉沒興趣,我怕長針眼。」   祈宥無語。   溫喻這個嘴真是...   算了,今天包容她。   他掀開被子,下牀。   牀下掉了一地衣服。   他把自己的衣服撿起來穿上。   又瞟了眼溫喻的裙子。   像一塊破布。   昨晚這裙子不好脫,他又著急。一急就徒手撕爛了。   「我去給你拿衣服。」祈宥頭也沒回,低聲說。   「不用,我穿自己的裙子。」   溫喻說著話,卷著被子挪到牀邊,看到地上那塊破布。   要不是認識布料和花紋,她都差點沒認出來。   祈宥這個禽獸。   「我很快回來。」祈宥知道她看見了,立馬起身離開。   過了一會兒,他回到臥室,遠遠把一件襯衫扔到她牀上。   「我家沒有女生的衣服,你暫時穿這個吧。新的,我沒穿過。」   「我已經讓章淮去備你的衣服了,很快就過來。」   溫喻的聲音從被子裡悶悶地傳出:「好。」   祈宥再次離開房間。   溫喻這才坐起身,裹著被子從地上撿起胸貼。   一夜過去,胸貼還有粘性。   只是胸上,實在可怖。   祈宥確實是個禽獸。   溫喻咬著牙把襯衫穿上。   她小心翼翼下牀。   昨晚不知道激戰了多久,怎麼稍微動一下,就有些痛。   她忍著痛意離開臥室,看見祈宥坐在二樓沙發上。   見她過來,祈宥抬頭,「就在這裡說吧。」   溫喻慢慢走過去。   祈宥盯著她不太自然的走路姿勢,只用一秒就明白過來。   他想起一些事,突然有點心虛。   昨晚一開始的記憶確實模糊。   但他中途稍微清醒了。   只是那會正在進行時,他舒爽地頭皮發麻,根本停不下來。   所以,就放縱自己繼續。   半清醒半沉淪。   朦朧間,他看見溫喻香汗淋漓、渾身嬌軟的模樣,耳邊又滿是她的嬌哼。   激得他連力道都沒法控制。   所以就...   這件事絕對不能被溫喻知道。   見溫喻坐下,祈宥把剛才倒好的溫水遞過去。   「喝點水。」   溫喻覺得喉嚨確實有點幹,接過水,小口地抿。   祈宥這才開口:「我們結婚吧。」   「噗..」溫喻一口水直接噴出來。   接著抬起頭,瞪大雙眼看著祈宥。   「你在說什麼?你想報復我,也別拿結婚開玩笑。」   「我不是報復你。」祈宥頂著她驚訝的目光,繼續說,   「我只是想對你負責。昨晚,是我沒把持住。我的錯。」   溫喻趁機問:「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祈宥:「昨晚我們都中藥了,暫時不知道是誰做的,章淮正在調查。」   溫喻聽到不是祈宥做的,心裡莫名鬆了一口氣。   但心裡還是不舒服。   發生這樣的事,想必換作任何人都不會開心。   按理說,這件事裡祈宥也是受害者。她並不想要祈宥負責。   又不是什麼封建社會,跟誰睡了就一定得結婚。   經歷過程勳的背叛後,她意識到,結婚是一件需要謹慎的事情。   她不想和一個合適的人結婚,只想和喜歡的人步入婚姻殿堂。   也不想這樣不明不白,因為一次意外,就一錯再錯。   「祈宥,這事不能全怪你。是下藥人的錯。」   「我不用你負責,這事就是意外,我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溫喻說完,突然意識到這話說得不太好聽。   祈宥確實覺得不太好聽。   什麼叫被狗咬了一口?他是狗?   但他莫名對溫喻生不起一點氣。   他是真心想對溫喻負責。剛才起身時,他看見了牀單上的血跡。   她是第一次,雖然他也是。   雖然這個時代,並不講究什麼處.女情節。   但他潛意識裡,就是想對溫喻負責。   「那你對我負責吧。我昨晚第一次。」   溫喻聽到祈宥這句話,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what?   「誰不是第一次了?祈宥,你別太離譜。」   「對了。」溫喻想起一件事,「你昨晚用措施沒?」   祈宥微微一怔,實話實說:「沒有。」   「抱歉。我家沒那個東西,昨晚一時失控。」   第一次碰見這種情況,根本沒想到要備那種東西。   等到意識到這個問題,已經意亂情迷,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溫喻無語。   所以他...了?   真服了。   祈宥再次道歉:「對不起,得麻煩你喫藥了。」   「我會喫藥。」溫喻有點生氣,「我絕對不會懷上你的孩子。」   祈宥:「結婚的事,你先不要急著拒絕我。回去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了。」溫喻瞪他,「我拒絕。」   祈宥見她語氣這麼堅定,「那結婚這事先不提。」   「嗯。」溫喻說,「昨晚的事就當沒有發生過,誰也不能說出去。」   祈宥點頭:「好

見祈宥只是眼皮動動,沒有醒來的跡象。

  溫喻再次去挪他的手。

  眼看就要成功...

  祈宥突然睜開眼睛,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身前一拉。

  溫喻直接撞在他的胸膛,撞得某個位置生疼。

  「嘶~」她皺了下眉頭,「你幹嘛?」

  祈宥感受到一團柔軟,同時看清眼前人是誰,才緩過神來。

  溫喻看見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胸口,連忙轉過身,縮進被子裡,背對著他。

  祈宥瞟了眼她光滑白皙的後背,一些記憶逐漸在甦醒。

  唉。

  昨晚終究沒有把持住,犯了不該犯的錯。

  他真是個廢物,竟然會被藥物控制,連溫喻都下得去手。

  雖然她...確實漂亮,身材也好。

  但...她可是溫喻啊。

  「對不起。」他先道個歉。

  溫喻聽到這聲對不起,心頭湧上一股氣,還有一絲說不上來的委屈。

  她想像中的第一次,是夢幻的,浪漫的。

  最起碼是要跟心愛的人一起度過。

  現在不僅什麼都沒有,對方還是死對頭。

  還獲得死對頭一個對不起?

  「你先穿衣服起來。」溫喻氣呼呼的,「我們好好聊聊。」

  「好。」

  祈宥坐起身,看見自己的胸膛上,滿是手指抓出來的紅痕。

  他微微掀開被子,看見自己光光的身體。

  有些難為情。

  「我要下牀了,你可別偷看。」

  溫喻都聽愣了。

  他在說什麼屁話?

  0個人會偷看。

  「你放心下牀,我對你那二兩肉沒興趣,我怕長針眼。」

  祈宥無語。

  溫喻這個嘴真是...

  算了,今天包容她。

  他掀開被子,下牀。

  牀下掉了一地衣服。

  他把自己的衣服撿起來穿上。

  又瞟了眼溫喻的裙子。

  像一塊破布。

  昨晚這裙子不好脫,他又著急。一急就徒手撕爛了。

  「我去給你拿衣服。」祈宥頭也沒回,低聲說。

  「不用,我穿自己的裙子。」

  溫喻說著話,卷著被子挪到牀邊,看到地上那塊破布。

  要不是認識布料和花紋,她都差點沒認出來。

  祈宥這個禽獸。

  「我很快回來。」祈宥知道她看見了,立馬起身離開。

  過了一會兒,他回到臥室,遠遠把一件襯衫扔到她牀上。

  「我家沒有女生的衣服,你暫時穿這個吧。新的,我沒穿過。」

  「我已經讓章淮去備你的衣服了,很快就過來。」

  溫喻的聲音從被子裡悶悶地傳出:「好。」

  祈宥再次離開房間。

  溫喻這才坐起身,裹著被子從地上撿起胸貼。

  一夜過去,胸貼還有粘性。

  只是胸上,實在可怖。

  祈宥確實是個禽獸。

  溫喻咬著牙把襯衫穿上。

  她小心翼翼下牀。

  昨晚不知道激戰了多久,怎麼稍微動一下,就有些痛。

  她忍著痛意離開臥室,看見祈宥坐在二樓沙發上。

  見她過來,祈宥抬頭,「就在這裡說吧。」

  溫喻慢慢走過去。

  祈宥盯著她不太自然的走路姿勢,只用一秒就明白過來。

  他想起一些事,突然有點心虛。

  昨晚一開始的記憶確實模糊。

  但他中途稍微清醒了。

  只是那會正在進行時,他舒爽地頭皮發麻,根本停不下來。

  所以,就放縱自己繼續。

  半清醒半沉淪。

  朦朧間,他看見溫喻香汗淋漓、渾身嬌軟的模樣,耳邊又滿是她的嬌哼。

  激得他連力道都沒法控制。

  所以就...

  這件事絕對不能被溫喻知道。

  見溫喻坐下,祈宥把剛才倒好的溫水遞過去。

  「喝點水。」

  溫喻覺得喉嚨確實有點幹,接過水,小口地抿。

  祈宥這才開口:「我們結婚吧。」

  「噗..」溫喻一口水直接噴出來。

  接著抬起頭,瞪大雙眼看著祈宥。

  「你在說什麼?你想報復我,也別拿結婚開玩笑。」

  「我不是報復你。」祈宥頂著她驚訝的目光,繼續說,

  「我只是想對你負責。昨晚,是我沒把持住。我的錯。」

  溫喻趁機問:「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祈宥:「昨晚我們都中藥了,暫時不知道是誰做的,章淮正在調查。」

  溫喻聽到不是祈宥做的,心裡莫名鬆了一口氣。

  但心裡還是不舒服。

  發生這樣的事,想必換作任何人都不會開心。

  按理說,這件事裡祈宥也是受害者。她並不想要祈宥負責。

  又不是什麼封建社會,跟誰睡了就一定得結婚。

  經歷過程勳的背叛後,她意識到,結婚是一件需要謹慎的事情。

  她不想和一個合適的人結婚,只想和喜歡的人步入婚姻殿堂。

  也不想這樣不明不白,因為一次意外,就一錯再錯。

  「祈宥,這事不能全怪你。是下藥人的錯。」

  「我不用你負責,這事就是意外,我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溫喻說完,突然意識到這話說得不太好聽。

  祈宥確實覺得不太好聽。

  什麼叫被狗咬了一口?他是狗?

  但他莫名對溫喻生不起一點氣。

  他是真心想對溫喻負責。剛才起身時,他看見了牀單上的血跡。

  她是第一次,雖然他也是。

  雖然這個時代,並不講究什麼處.女情節。

  但他潛意識裡,就是想對溫喻負責。

  「那你對我負責吧。我昨晚第一次。」

  溫喻聽到祈宥這句話,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what?

  「誰不是第一次了?祈宥,你別太離譜。」

  「對了。」溫喻想起一件事,「你昨晚用措施沒?」

  祈宥微微一怔,實話實說:「沒有。」

  「抱歉。我家沒那個東西,昨晚一時失控。」

  第一次碰見這種情況,根本沒想到要備那種東西。

  等到意識到這個問題,已經意亂情迷,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溫喻無語。

  所以他...了?

  真服了。

  祈宥再次道歉:「對不起,得麻煩你喫藥了。」

  「我會喫藥。」溫喻有點生氣,「我絕對不會懷上你的孩子。」

  祈宥:「結婚的事,你先不要急著拒絕我。回去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了。」溫喻瞪他,「我拒絕。」

  祈宥見她語氣這麼堅定,「那結婚這事先不提。」

  「嗯。」溫喻說,「昨晚的事就當沒有發生過,誰也不能說出去。」

  祈宥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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