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番外溫喻懷孕

驚!我和死對頭有個孩子·學飛行的魚·2,556·2026/5/18

霍堯瞬間停住腳步。   溫喻來婦產科做什麼?   還打扮成這樣,生怕被人認出來似的?   可能溫喻確實不想被人認出來。   霍堯意識到這點,趕緊躲到旁邊的拐角。   他又想起傅聿珹隱約透露出來的事。   這段時間,潘家和程家分別遭受祈、溫兩家打壓,是因為潘雋澤和程勳給祈宥和溫喻下藥。   就是在潘雋澤的接風宴上。   潘雋澤也因為此事,連夜跑了。   接風宴接了個寂寞。   下藥。一個多月前。婦產科。   霍堯把這幾個詞彙串聯到一起,腦子裡轟的一聲,炸了。   不會吧?   難道溫喻和祈宥在同時失聯的那晚,發生了什麼?   他趕緊掏出手機,撥通祈宥的號碼。   響了兩聲,那邊接了。   「祈宥,」霍堯壓低聲音,「你在哪兒?」   「公司。什麼事?」   霍堯:「我在醫院看見溫喻了,她去了婦產科。」   電話那邊沉默了。   霍堯聽著電話那頭一片死寂,心跳越來越快。   他試探著問,「那晚你們倆……真的?」   電話那頭還是沉默。   過了很久,久到霍堯以為電話斷了,祈宥的聲音才傳過來。   「我知道了。如果可以,你能不能幫我看看她檢查了什麼?」   霍堯:「可以。」   祈宥:「好。謝謝。」   然後電話掛斷了。   霍堯拿著手機,呆在原地。   他想起那天晚上。   他接到祈宥的電話,接通之後那邊沒人說話,只有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響。   他餵了幾聲,沒回應,以為信號不好,就掛了。   現在想想,那些窸窸窣窣的聲響。   霍堯的臉騰地紅了。   天啦。   還好他當時把電話掛了,不然豈不是聽了個現場?   另一邊,祈宥放下手機,坐在皮椅裡,望著落地窗外那片城市天際線。   一直沒被忘記的事,又一次在腦海裡浮現。   最近這段時間,他過得並不好。   他總是會莫名想起溫喻,想起那個意外的夜晚。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溫喻沒有聯繫他,他也沒主動聯繫溫喻。   剛好趁著兩人沒有交集的時候,把那些事都能忘個乾淨。   那溫喻今天去婦產科幹什麼?   他想起上次自己的放縱。   難道溫喻是去做檢查的?難道懷孕了?   她沒喫藥嗎?   祈宥想這些事想得腦子亂糟糟,工作也難以集中精神。   時不時拿出手機,看霍堯有沒有打來電話。   時間真漫長。   不知過了多久,祈宥把手機放下,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天際線,太陽正在西沉,把整片天空染成橘紅色。   很美。   但他沒心思欣賞。   等他再次回到座位,手機終於響了。   是霍堯打來的電話。   他瞬間接起來。   「怎麼樣?」   霍堯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有點複雜:   「祈宥。」   「嗯。」   「我託人問了一下。」霍堯頓了頓,「溫喻過來醫院,是孕檢。」   祈宥握著手機的手緊了一下。   只聽霍堯說:「她懷孕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   安靜得能聽見窗外風吹過的聲音。   祈宥站在窗前,望著外面那片已經暗下來的天空,沒有說話。   霍堯也沒說話。   過了好幾秒,祈宥才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些:   「好。」   他又問:「除了這些,還有沒有別的?」   「什麼?」   「她有沒有說,」祈宥頓了頓,「要不要孩子?」   霍堯愣了一下,然後嘆了口氣。   「這我哪知道?」   他的語氣有點無奈,   「我跟這家婦產科的醫生又不熟,能打探到這些,已經是特殊情況。人家怎麼會洩露病人的隱私。」   祈宥理解,「好的。謝謝你。」   「客氣了。」霍堯試探問,「你打算怎麼辦?」   祈宥沒回答。   霍堯聽見那邊的沉默,也不追問了。   「我下班了,不說了。」   祈宥這才開口:「好,掛了。」   電話掛斷。   許久過後,祈宥還站在窗前一動不動。   窗外,夜色已經完全落下來。   城市的燈火一盞盞亮起,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遠處的高架橋上,車流如織,紅色的尾燈連成一條流動的光河。   但他什麼都沒看見。   腦子裡反覆回想霍堯的話。   她懷孕了。   溫喻懷孕了。   他的孩子。   現在的心情真的無法用語言形容。   萬般情緒交織在一起,亂得很。   *   此時的溫喻,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   膝蓋蜷起來,下巴抵著膝蓋,望著窗外燈火通明的城市。   醫院那張檢查單放在旁邊,皺皺巴巴的。   難以相信。   她真的懷孕了。   懷了祈宥的孩子。   溫喻把臉埋進膝蓋裡,悶悶地笑了一下。   真是可笑。   老天爺你玩我呢?   她和祈宥從小相識,但見面就掐,互相嫌棄。   兩家人聚會,他們坐在同一張桌子上,能一句話不說。   圈裡人都知道,他倆是死對頭,碰一起準爆炸。   兩個月前,他們還在泳池裡打架。   結果現在她懷了他的孩子?   老天爺是不是覺得她這二十多年過得太順了,非要給她整點麼蛾子?   她想起自己曾經設想過的人生。   在自家集團上班,有一段門當戶對的婚姻,再生一個或兩個可愛的孩子,組成一個溫馨的家庭。   雖然之前的未婚夫,人渣了點,但沒關係,踹了重找。   她才二十五歲,有的是時間。   結果現在她揣著死對頭的孩子,坐在地板上懷疑人生。   所有計劃都亂了。   跟做夢一樣。真的不是做夢嗎?   溫喻又把地上的檢查單撿起來,同時掐自己的大腿。   好痛,白紙黑字,一切都是真的。   時間緩緩流逝。   溫喻對著窗外夜景,足足發愣了兩個小時。   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她要去把孩子流掉,她不能留下這個孩子。   孩子不能有一對關係不好的父母。   她和祈宥之間沒有愛情,只有十年如一日的針鋒相對。   這樣的兩個人,怎麼當父母?   孩子生下來,難道要看著他們繼續掐?   看著他們互相冷眼相對?   這樣不行。   她也不想因為孩子,和祈宥扯上關係。   那晚是個意外。   他們都中了藥,都不清醒。   她不想用這個意外綁住自己一輩子。   也不想讓祈宥因為責任,被迫和她綁在一起。   她更不想讓爸媽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   她太瞭解爸媽了。   如果讓他們知道她懷了祈宥的孩子,他們肯定會讓兩家坐下來談,談出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   那就是結婚。   溫家和祈家相交多年,兩個孩子年紀相當,出了這種事,沒有比結婚更好的處理辦法。   爸媽會這樣說,祈宥爸媽也會這樣說。   他們會用各種理由說服她,說服他,說服所有人。   但她不想和祈宥結婚。   不想用這種方式走進婚姻。   在程勳那裡吸取了教訓,接下來的婚姻,她想要兩個人相愛,想在一起,才決定共度餘生。   而不是被孩子綁著走。   溫喻深吸一口氣,拿起手

霍堯瞬間停住腳步。

  溫喻來婦產科做什麼?

  還打扮成這樣,生怕被人認出來似的?

  可能溫喻確實不想被人認出來。

  霍堯意識到這點,趕緊躲到旁邊的拐角。

  他又想起傅聿珹隱約透露出來的事。

  這段時間,潘家和程家分別遭受祈、溫兩家打壓,是因為潘雋澤和程勳給祈宥和溫喻下藥。

  就是在潘雋澤的接風宴上。

  潘雋澤也因為此事,連夜跑了。

  接風宴接了個寂寞。

  下藥。一個多月前。婦產科。

  霍堯把這幾個詞彙串聯到一起,腦子裡轟的一聲,炸了。

  不會吧?

  難道溫喻和祈宥在同時失聯的那晚,發生了什麼?

  他趕緊掏出手機,撥通祈宥的號碼。

  響了兩聲,那邊接了。

  「祈宥,」霍堯壓低聲音,「你在哪兒?」

  「公司。什麼事?」

  霍堯:「我在醫院看見溫喻了,她去了婦產科。」

  電話那邊沉默了。

  霍堯聽著電話那頭一片死寂,心跳越來越快。

  他試探著問,「那晚你們倆……真的?」

  電話那頭還是沉默。

  過了很久,久到霍堯以為電話斷了,祈宥的聲音才傳過來。

  「我知道了。如果可以,你能不能幫我看看她檢查了什麼?」

  霍堯:「可以。」

  祈宥:「好。謝謝。」

  然後電話掛斷了。

  霍堯拿著手機,呆在原地。

  他想起那天晚上。

  他接到祈宥的電話,接通之後那邊沒人說話,只有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響。

  他餵了幾聲,沒回應,以為信號不好,就掛了。

  現在想想,那些窸窸窣窣的聲響。

  霍堯的臉騰地紅了。

  天啦。

  還好他當時把電話掛了,不然豈不是聽了個現場?

  另一邊,祈宥放下手機,坐在皮椅裡,望著落地窗外那片城市天際線。

  一直沒被忘記的事,又一次在腦海裡浮現。

  最近這段時間,他過得並不好。

  他總是會莫名想起溫喻,想起那個意外的夜晚。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溫喻沒有聯繫他,他也沒主動聯繫溫喻。

  剛好趁著兩人沒有交集的時候,把那些事都能忘個乾淨。

  那溫喻今天去婦產科幹什麼?

  他想起上次自己的放縱。

  難道溫喻是去做檢查的?難道懷孕了?

  她沒喫藥嗎?

  祈宥想這些事想得腦子亂糟糟,工作也難以集中精神。

  時不時拿出手機,看霍堯有沒有打來電話。

  時間真漫長。

  不知過了多久,祈宥把手機放下,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天際線,太陽正在西沉,把整片天空染成橘紅色。

  很美。

  但他沒心思欣賞。

  等他再次回到座位,手機終於響了。

  是霍堯打來的電話。

  他瞬間接起來。

  「怎麼樣?」

  霍堯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有點複雜:

  「祈宥。」

  「嗯。」

  「我託人問了一下。」霍堯頓了頓,「溫喻過來醫院,是孕檢。」

  祈宥握著手機的手緊了一下。

  只聽霍堯說:「她懷孕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

  安靜得能聽見窗外風吹過的聲音。

  祈宥站在窗前,望著外面那片已經暗下來的天空,沒有說話。

  霍堯也沒說話。

  過了好幾秒,祈宥才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些:

  「好。」

  他又問:「除了這些,還有沒有別的?」

  「什麼?」

  「她有沒有說,」祈宥頓了頓,「要不要孩子?」

  霍堯愣了一下,然後嘆了口氣。

  「這我哪知道?」

  他的語氣有點無奈,

  「我跟這家婦產科的醫生又不熟,能打探到這些,已經是特殊情況。人家怎麼會洩露病人的隱私。」

  祈宥理解,「好的。謝謝你。」

  「客氣了。」霍堯試探問,「你打算怎麼辦?」

  祈宥沒回答。

  霍堯聽見那邊的沉默,也不追問了。

  「我下班了,不說了。」

  祈宥這才開口:「好,掛了。」

  電話掛斷。

  許久過後,祈宥還站在窗前一動不動。

  窗外,夜色已經完全落下來。

  城市的燈火一盞盞亮起,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遠處的高架橋上,車流如織,紅色的尾燈連成一條流動的光河。

  但他什麼都沒看見。

  腦子裡反覆回想霍堯的話。

  她懷孕了。

  溫喻懷孕了。

  他的孩子。

  現在的心情真的無法用語言形容。

  萬般情緒交織在一起,亂得很。

  *

  此時的溫喻,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

  膝蓋蜷起來,下巴抵著膝蓋,望著窗外燈火通明的城市。

  醫院那張檢查單放在旁邊,皺皺巴巴的。

  難以相信。

  她真的懷孕了。

  懷了祈宥的孩子。

  溫喻把臉埋進膝蓋裡,悶悶地笑了一下。

  真是可笑。

  老天爺你玩我呢?

  她和祈宥從小相識,但見面就掐,互相嫌棄。

  兩家人聚會,他們坐在同一張桌子上,能一句話不說。

  圈裡人都知道,他倆是死對頭,碰一起準爆炸。

  兩個月前,他們還在泳池裡打架。

  結果現在她懷了他的孩子?

  老天爺是不是覺得她這二十多年過得太順了,非要給她整點麼蛾子?

  她想起自己曾經設想過的人生。

  在自家集團上班,有一段門當戶對的婚姻,再生一個或兩個可愛的孩子,組成一個溫馨的家庭。

  雖然之前的未婚夫,人渣了點,但沒關係,踹了重找。

  她才二十五歲,有的是時間。

  結果現在她揣著死對頭的孩子,坐在地板上懷疑人生。

  所有計劃都亂了。

  跟做夢一樣。真的不是做夢嗎?

  溫喻又把地上的檢查單撿起來,同時掐自己的大腿。

  好痛,白紙黑字,一切都是真的。

  時間緩緩流逝。

  溫喻對著窗外夜景,足足發愣了兩個小時。

  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她要去把孩子流掉,她不能留下這個孩子。

  孩子不能有一對關係不好的父母。

  她和祈宥之間沒有愛情,只有十年如一日的針鋒相對。

  這樣的兩個人,怎麼當父母?

  孩子生下來,難道要看著他們繼續掐?

  看著他們互相冷眼相對?

  這樣不行。

  她也不想因為孩子,和祈宥扯上關係。

  那晚是個意外。

  他們都中了藥,都不清醒。

  她不想用這個意外綁住自己一輩子。

  也不想讓祈宥因為責任,被迫和她綁在一起。

  她更不想讓爸媽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

  她太瞭解爸媽了。

  如果讓他們知道她懷了祈宥的孩子,他們肯定會讓兩家坐下來談,談出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

  那就是結婚。

  溫家和祈家相交多年,兩個孩子年紀相當,出了這種事,沒有比結婚更好的處理辦法。

  爸媽會這樣說,祈宥爸媽也會這樣說。

  他們會用各種理由說服她,說服他,說服所有人。

  但她不想和祈宥結婚。

  不想用這種方式走進婚姻。

  在程勳那裡吸取了教訓,接下來的婚姻,她想要兩個人相愛,想在一起,才決定共度餘生。

  而不是被孩子綁著走。

  溫喻深吸一口氣,拿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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